36
許殿的吻細細碎碎地落在她的臉頰上,随後翻個身,将人壓在床上,他往前進。孟瑩仰着脖子,手抓着枕頭。
他低頭,吻住她。
兩個人眼眸對視,眼裏都有對方。
許殿動作發狠,加快。
孟瑩摸着他的臉,随後快速咬住了下唇,偏頭。
頭發披散在臉上,脖子,肩膀,鎖骨,美得如一朵花一樣,許殿眼眸一直落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挺進。
外面風雨交加,吹得窗簾啪嗒響,屋裏床頭燈亮着,橘色光投射在兩個人的身上,修長的手指抵進她的嘴裏,他俯身,含住她的耳朵,低聲道:“孟瑩。”
聲音很低。
孟瑩嗯了一聲,抱着他。
“張……”
“許殿。”
她張嘴後改了口。
因有雨聲,聽不太清楚,有些模糊,也沒有事聽到前面的張,許殿低低地嗯了一聲。
這一夜,風雨不停,孟瑩累得無法動彈,後迷迷糊糊地又洗了一個澡。
熱水沖刷。
她困得厲害。
男人把她抱回了床上。
夢裏光怪陸離。
孟瑩夢到了很多很多。
但只有在佛陀山的畫面是清晰的,第二天醒來,床邊空了,她坐起來,被子往下滑,她沉默了幾秒,随後下床。
她穿了衣服,外面天色已經亮了,陽光從烏雲裏掙脫出來,她紮着頭發,走出房門。
許殿坐在沙發上,指尖挪動着鼠标。
銀邊眼鏡淡淡地泛着光,他擡起眼眸,看了過來,兩個人眼神對上,孟瑩微微一笑,走過去落座在他身側。
許殿空出手,摟住她的腰,說:“我叫了早餐,等會兒送來。”
“嗯。”孟瑩看着跟前的電腦。
上面全是英文。
當初去金融系找他時,見過他靠在書桌上,跟人用英文交流,十分流利。那是孟瑩的短板,回去後,她重拾了英文,補修了英語,勉強過了四六級。
說起來。
還要感謝他呢。
孟瑩笑了笑。
不一會兒,早餐送來了,吃完早餐,許殿接了個電話,對孟瑩說:“我得去趟廖山,大約兩天後回來。”
孟瑩捧着豆漿,咬着吸管,點頭。
“嗯。”
許殿放下手機,撐着沙發椅背,靠過來,随後,吻了下她的鼻子。
孟瑩笑笑。
兩個人鼻子蹭了一下,她眨了眨眼,令他心動不已。又磨蹭了一會,許殿才起身,系領帶,孟瑩放下豆漿杯,起身,站到他面前,伸手接過他領帶,許殿松手,垂眸,她沒穿拖鞋,赤着腳。
裙子肩膀微露,白花花一片,且暫時沒穿內衣。
他一眼看盡。
他的手摸上她的腰,摩擦着。
竟有點不舍得。
陽光爬得高了,金燦燦一片,投在屋裏,地面的水汽都吸走了。孟瑩穿着睡衣,送許殿出門,她跟出去,只是在門後,許殿手挽着外套,手裏拿着手機跟車鑰匙,回頭湊過去,堵住她嘴唇。
吻夠了,含笑道:“我走了。”
“好。”
孟瑩微笑。
許殿又湊過去,親她一口。随後轉身走向電梯。
砰——
孟瑩關上門。
回到房裏,孟瑩落座在沙發上,拿起劇本,翻看。不一會兒,微信滴滴滴地響着,是劇組發來了消息。
“可以開工啦!”
這信息放發完,孟瑩的門就響了,她起身,去開門,劉芹跟陳潔站在外面,劉芹舉着手機:“開工了!”
陳潔頭往裏伸,眼睛左看右看。
孟瑩笑着後退了兩步,說:“他出差了。”
“我去換件衣服。”說着,她就拐進卧室裏。
留下劉芹跟陳潔兩個人,在後面松了一口氣,遲了幾秒,才走進屋裏,果然,沙發上啥地方果然都沒人了。
換了一條裙子出來,三個人前往拍攝現場,到達後,進入化妝室,李元兒看到孟瑩來了,偷偷拿着手機拍了一下,随後發給許殿。
李元兒:許總,相片。
許殿:嗯。
李元兒有點震驚。許總居然會回複,他心情很好?
天晴了,可以拍攝室外的劇情了,命案快要破了,月燕穿便服去嫌疑犯住的那片區域探聽消息。
張赫深偏偏也跟上,月燕無奈,只得讓他老實跟着,不要多話。他提了一個建議說:“月燕,我們當情侶,說不定更真實。”
他喊的是月燕,不是月玲。
令月燕心跳加速,最後神差鬼差地同意了。
這也是暴露張赫深的一個場景。
換好了衣服,化好妝,孟瑩穿着牛仔褲白色上衣戴着鴨舌帽走出來,對面的化妝間裏,秦隽穿着黑色上衣,灰色休閑褲也走出來,孟瑩抵了下帽檐,看向秦隽,秦隽見到她後,啧啧兩聲。
“厲害,還沒開拍呢,就入戲了。”
兩個人并肩走着,秦隽又道:“如果不是知道這是拍戲,我以為你愛上我了。”
這部電影拍到至今,秦隽佩服孟瑩的戲感,同時,也知道她共情,而且據探聽到的消息,恐怕她共情跟許殿有點關系,秦隽心知她有代入,可是被這樣一個美貌的女演員這樣看着,而且這個女演員在戲裏除了是個警察外,很多時候都很溫柔。
他都要抵擋不住了。
啧啧。
好在戲終于快拍完了。
他突然又羨慕道:“哎,這被你代入感情的男人,得多幸福啊。”
孟瑩含笑。
沒搭理他。
外景拍起來沒有內景容易,車子跟在身後,林導坐在車上,手裏卷着劇本,坐在鏡頭後,說:“孟瑩,你念臺詞的時候,記得彎腰,自然一點,視線往上掃,看向那扇窗戶,很好,狀态很好。”
“秦隽,你眼神得有戲,情緒帶上,你可以偷牽她的手,對就這樣。”林導說完,看一眼打板的。
“開始。”
板子打上。
月燕跟巷子裏坐着的奶奶聊天,視線往上掃一下,掃向了可能有嫌疑犯的窗戶。狹小的巷子,最多只能擠兩個人,張赫深站在她身邊,本想跟着問,可是手卻碰到了月燕的手,張赫深觸了一下。
後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
月燕愣了下,低下頭,耳根發紅。
張赫深也臉紅,他擡頭以躲開尴尬。卻撞入了窗戶一雙黑漆漆的眼睛,那雙眼睛裏帶着紅血絲。
張赫深愣了一秒。
再看。
那雙眼睛不見了。
接下來的兩天,都是拍的外景的戲份,這天下午,是結尾的一場戲份,是張赫深被兇手開槍月燕上前,替張赫深擋了一槍的那一幕。而這場戲的前面,張赫深前一分鐘還在讓月燕穿裙子。
月燕去換了裙子,出來找張赫深,她不情不願,也很煩惱,她不想再替妹妹了,她想做回自我。
她想知道張赫深愛的人是她還是她妹妹。
換好了裙子,頭發披在肩上,孟瑩腦海裏全是一年前的回憶,那條大紅色的裙子,那扇大門,那些光鮮亮麗的明星,不遠處的許殿,端着酒旁邊站着楊柔的許殿,還有紅色耳釘,眼線。
她推開門出來。
整個劇組的人都被她的眼神給震撼了。
林導眼睛一亮,喊道:“快,快,開始,就這個眼神,秦隽,滾出來,過來這裏,對對,你們都過來。”
整個劇組一下子就忙碌了起來。
孟瑩站在指定的位置。
秦隽走向門口,一路往外走,他捏着手機,在接電話,那頭是月玲的聲音。
“開始。”
板子打上。
月燕追了出去,她穿着不合身的裙子,跌跌撞撞,喊着張赫深的名字,終于,讓她看到了張赫深,她追了過去。
“赫深!”
張赫深轉頭,看到了月燕,他遲疑了下,仿佛看到了月玲,月燕一把握住他的手,深呼吸了一口氣。
不遠處。
一輛黑色的奔馳開了過來,停下,車窗搖下,男人戴着腕表的手臂搭在車窗上,許殿咬着煙,看了過去。
而正在演戲中的孟瑩擡起眼眸,秦隽也擡起眼眸,兩個人對視,仿若無人。許殿看清了孟瑩臉上的表情。
她眼底溢滿了溫柔,愛意,她抓着秦隽的手:“張赫深,我……我愛你。”
她那樣的眼神。
許殿猛地拿下了煙。
張赫深。
喊的那麽深情。
跟那天晚上一樣,那扇門一開,她喊的張赫深。
她的溫柔。
都是給張赫深的?
砰——
槍聲響起,月燕擋在張赫深的跟前,躺在張赫深的懷裏,她擡起了手,虛弱地摸着張赫深的臉。
“我只想當月燕,不想當月玲。”
“咔,殺青,孟瑩殺青了!”林導笑着拍着劇本,餘光看到了走過來的許殿,他愣了下,笑着揮手,“許……”
還沒喊完。
許殿一把抓住孟瑩的手,緊緊地抓住,他眼眸裏帶着狠戾:“你看我,跟看張赫深一樣,你他媽用一樣的眼神看我,你把我當……替……”
孟瑩的眼眸清明了。
殺青的那一刻就清醒了,她看着自己的手腕,歪頭笑道:“許總……”
“許總,找替身這種事情,你不是也做過嗎?你失去了一個愛你愛得死心塌地的孟瑩。”不遠處,劉芹的聲音飄了過來。
許殿指尖用力,他擡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劉芹。
幾秒後。
他低頭。
看着眼裏清明,含着笑意,沒有任何溫柔痕跡沒有任何愛意的女人。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