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021再審

水仙帶着哭音道:“謝媽媽提醒,早前我也勸過我娘,做事要給自己留後路,最好仍舊回廚房裏做事,雖累點,但好歹能保命,等将來攢夠了贖身的錢,咱們便去求夫人開恩。可我娘不聽我的,硬往夫人跟前湊,錢倒是攢下不少,可是卻沒了命消受,這又怨得了誰?”

“好孩子,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如今你娘去了,更該好好服侍大小姐,不論将來大小姐如何,夫人都會給大小姐打算好,身邊更加不能少了忠心能幹的人服侍,仔細想想,對我們這些下人來說也是個不錯的前程。”瓊娘試探道。

“我當然想留下來服侍大小姐,畢竟大小姐三歲起我便跟着她了,說句僭越的話,我一直便當她是自己的傻妹妹。從前想着若大小姐出不了門子,我便在府裏尋個機靈點的小子嫁了,一家子給可憐的大小姐養老送終,若大小姐出得了門子,我便做她的陪房,不能讓別人将她的嫁妝算計了去,如今這事也只能想想而已了。我雖不在夫人身邊做事,但夫人的性子我也是知道的,出了我娘這樣的事,夫人是絕對不放心再讓我留在怡趣院的。”水仙吸着鼻子道。

“你不也說大小姐心裏是明白的麽?只要你是真心對她,不起別樣心思,大小姐定會留你下來的,夫人再怎麽說,也是疼咱們大小姐的,你看我可不就是個例子?”

水仙聽了,聲音裏帶了幾色喜色,“如真那樣就太好了,媽媽你也是個好人,我娘沒了,我在府裏亦是一個親人也沒有的,媽媽認我做幹女兒可好?”

“媽媽我孤身一人,有個幹女兒肯定是千好萬好的,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做這樣打眼的事,你若真有心,便在私底下叫我幹娘,我也在私底下拿你當女兒便是!”瓊娘立刻回應道。

水仙當然願意,便哽咽着道:“幹娘,我以後一定會将你當親娘一樣孝順!”

次日一大早,陳娴雅偷空取笑了瓊娘一番,“姆娘你可真是厲害,睡一晚上便收了個幹女兒!”

瓊娘笑道:“水仙這丫頭腦子靈活,又夠機靈,我再觀察她幾日,若可用便想法子将她留下來罷。”

“我聽姆娘的,姆娘說讓留便留!”陳娴雅抱着瓊娘狠狠地吸了幾口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心情更好了。

剛用過早飯,愁眉苦臉,忐忑不安的紅梅幾個還沒想出脫罪的法子,陳娴雅也還在想要不要去正房請安再會一會袁氏,邵氏卻帶着琉翠,青果等丫鬟婆子,以及王福生家的進了怡趣院。邵氏之所以如此急着處理這件事,便是聽了紫莺的回報,吳媽死了,大小姐在韋瓊娘的教導下,突然懂事了許多,邵氏一則是想快點将怡趣院的內賊揪出來,二則是想看看這韋瓊娘到底是如何影響她這個傻女兒的。

怡趣院衆丫鬟婆子因邵氏一行的到來而陷入到濃重的不安當中,唯有陳娴雅與韋瓊娘安之若素,陳娴雅軟軟地叫着母親跟她要糖炒栗子吃,韋瓊娘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穿着洗得掉了色的舊衣亦步亦趨地跟在陳娴雅身後,神态恭敬慈愛。

邵氏十分滿意韋瓊娘的表現,強忍下了想當場打賞韋瓊娘的沖動。

王福生家的等主子落了座後,便将水仙紅梅等叫出來接着昨天的審。

“前兒夜裏是誰值夜?”王福生家的站在邵氏側旁問道。

紅梅與桔兒戰戰兢兢地回道,“本該奴婢值夜,桔兒不想回房睡覺,便來陪奴婢,夜裏奴婢們都沒有聽到響動,直到第二日水仙發現大小姐的首飾匣子空了奴婢才知道這事,另外,奴婢鬥膽,前兒夜裏大小姐睡前是韋媽媽幫着收的首飾,水仙姐姐雖然管首飾,但那天夜裏因為她娘到來,有沒有仔細數過我們也不得而知,或許韋媽媽剛到怡趣院,放錯了地方也有可能。”這是将責任往瓊娘頭上推。

瓊娘神色不動,水仙卻豎了眉目,道:“回夫人,奴婢管大小姐首飾,首飾掉了奴婢有推卸不掉的責任,但是奴婢清楚地記得當時的确是點過數的,一樣不少,都整整齊齊地放在妝匣子裏頭,韋媽媽并沒有放錯地方。”

王福生家的如今與紅梅家有了姻親關系,私心裏不想看到紅梅倒黴,便厲聲道:“你說你數過的,又說韋媽媽沒有放錯地方,紅梅兩個人守夜都沒有聽到動靜,那大小姐的首飾到底去了哪裏?難道還自己長腳跑了?”

水仙紅梅不敢答話,只管喊冤枉,王福生家的還待再說,邵氏的眼神斜斜地一瞟,王福生家的立刻心驚,不敢再審水仙紅梅與韋瓊娘,便将桔兒幾個與兩個婆子提出來接着審。

實際上對這樁案子,邵氏心中早有衡量,當夜怡趣院衆人中,最不可能偷竊是便是吳媽水仙與韋瓊娘三個。

以邵氏對吳媽的了解,吳媽從江氏處昧得的東西決不止當天搜出來的這些,大頭的早讓人精一般的吳媽別處藏匿了,那些東西已經足夠吳媽母女花用一輩子,她決沒有理由在她去怡趣院的當天晚上偷小主子的首飾,況且這首飾還是她女兒在管。水仙就更不用說了,她傻了才會做如此明顯的監守自盜。

韋瓊娘不可能偷竊的理由與吳媽差不多,當初她被遣出盛家時,江氏母女給了她一筆不菲的銀錢,也是個不缺錢的主,而且以韋瓊娘的聰明未必猜不到當日吳媽帶她出去是做什麽的,好不容易入了大小姐的眼保下一條性命,沒有必要當天晚上就來個挺而走險,況且她若要替盛家複仇,直接向陳娴雅下手便是,偷首飾算什麽呢?

就算是茍婆子與陳婆子兩個,邵氏也是在心裏排除了的,這二人是她精挑細選出來的,都在府中做了多年,沒犯過什麽大錯,更沒勢力沒後臺,膽子也不大,而且俱是拖家帶口的,若說偷奸耍滑肯定少不了,但說她們敢去偷首飾邵氏卻是不太相信的。

那麽剩下的便只能是紅梅與四個小丫鬟中的一個或幾個了,邵氏的打算是審得出來便罷,審不出來便将這五個人,包括水仙全部換掉。

<022求情(漏掉的一章)

陳娴雅在一旁抱着個繡球玩,實不耐煩再聽下去,便指着院子對邵氏說:“母親,去玩!”

邵氏也不想拘着陳娴雅,便點了點頭,陳娴雅一溜煙兒出了正堂,瓊娘腳步動了動,想着院子裏還有十來個丫鬟婆子,便沒有跟着出去。

陳娴雅在院子裏遛了一圈,發現上回打死吳媽的那兩個杖責婆子也來了,還有琉翠的妹妹四惠。陳娴雅朝四惠傻笑一通,将繡球扔到四惠身上,四惠也笑着将繡球撿起來扔還給她,陳娴雅突然發覺這四惠長得真好看,柳葉眉,小薄唇,蜂腰削肩的,府裏三等丫鬟穿的青布比甲裹在她身上絲毫不見粗鄙,反倒別有一番動人風姿。

陳娴雅要拉她到院子中間的金魚瓷缸邊玩,四惠給旁邊的小丫鬟交待一句便跟着陳娴雅走了。誰知陳娴雅一到金魚缸邊,“格格”一笑,便将繡球往空中一抛,那繡球滴溜溜轉着飛進了金魚缸中。

四惠一愣,忙扶着缸沿,踮着腳尖去夠那正好掉在睡蓮葉子上的繡球,沒想到她剛将繡球撿回來,陳娴雅不知什麽時候又将脖子上的金項圈給取了下來,當着她的面,傻笑着“咚”地一聲也扔進了金魚缸。四惠傻眼,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陳娴雅又将手腕上的金絞絲镯子給褪了出來,四惠急得跺腳,“哎,大小姐別再扔了呀,這缸水深,還養着魚,可不好撿呢!”

陳娴雅卻聽明白了一個“撿”字,指着院子的丫鬟婆子大叫,“撿!撿!好玩!”說罷,手中的镯子又被她扔進了金魚缸。

丫鬟婆子心裏齊喊倒黴,怎麽又遇到大小姐犯傻啊!不得已,兩個婆子走過去,拔開魚缸水面上的睡蓮葉子朝裏面望,看到清澈的水裏幾條受驚的錦鯉瘋了似的亂竄,水底躺着明晃晃的金項圈與金镯子,還有一個青布包裹,隐約露出金器的顏色。

婆子們也知道怡趣院裏掉了首飾,一見這情形便大叫起來,“快請王娘子來,這魚缸裏有東西!”

邵氏等人停止了審問,齊齊湧到了院子裏,邵氏沉着臉吩咐。“來人,将這水淘幹了,把裏面的東西都取出來!”

丫環婆子們一齊動手,将魚缸裏的東西一一取出攤在院子裏,金晃晃的一片,不是大小姐丢了的首飾是什麽?

水仙紅梅等人見東西找到,提着的心仍懸在空中,找出這事是誰幹的是同樣要緊的事。

邵氏沉着臉不說話,王福生家的指着那塊包首飾的青布說道:“這布是咱們正榮堂最近常用來包東西的,而吳媽正好是從正榮堂過來的,夫人,這吳媽的嫌疑很大!”王福生家的昨日在搜撿時昧下不少,生怕這事再撕扯下去将自己帶了出來,不如全部推到吳媽頭上,來個死無對證。

水仙張嘴想反駁,後又忍了下來,想着她娘反正已經背了惡名被打死,再也回不來了,如今這首飾也找了回來,不管這事是誰幹的,最後查出來都是個死,不如讓她娘将罪責全部背了,放那人一條生路,也算做了一樁善事。

瓊娘擡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水仙,突然上前說道:“王娘子,這裏的首飾可是丢失的首飾的全部?要不要再找一找其他地方?”

邵氏眼神一動,忙叫王福生家的将怡趣院的帳本拿過來對,王福生家的神情不變,唯收縮的瞳孔出賣了她的緊張,她當時可是藏了三套頭面,其中一套給了琉翠,剩下的兩套早被她賣成了銀子,讓她到哪裏去再還三套頭面出來?王福生家的忍不住瞄了一眼琉翠,見琉翠規規矩矩地站地邵氏身後,臉上一絲表情也無,便定了心神,想着只要沒有當場抓着,這也是沒有對證的事情,夫人這點臉面還是要給她的。

結果很快便出來了,除卻剛找到這些,還有三套頭面不見,邵氏用陰沉的眼神掃了衆人一眼,心底雪亮,知道這三套頭面多半讓人混水摸了魚,但這些個管事娘子與吳媽可不一樣,輕易不好撕破臉訓斥,陳家裏裏外外就靠她一個人是絕對撐不起來的,陳府有些事必須得仰仗這些奴才,這次就當給她們好處了吧。

邵氏也更加篤定了自己的判斷,內賊出現在紅梅及四個小丫鬟中,水仙因吳媽的事不能留,紅梅早前還能用她來監視吳媽母女及韋瓊娘,目前看來是用不着了,再加上王福生家的處處維護她,邵氏想起就不舒服,更不能讓她留在怡趣院。

“按我的意思,你們這些不盡心的奴才個個都該打了板子再發賣,既然東西大部分都找回來了,我也懶得再折騰。但是再将大小姐交給你們這些奴才我也是不能了,水仙,紅梅你兩個原是大小姐身邊的大丫鬟,卻拉幫結派,争強鬥狠,還不如一個剛來的媽媽,水仙的針線不錯,即刻收拾了東西去針線房,紅梅,你原本就是從大廚房出來的,還回大廚房去吧!”邵氏果斷地将自己的決定吩咐下來。

紅梅渾身發抖,面如土色,壓根兒都沒想到自己會被趕出怡趣院,從主子身邊大丫鬟的直接變成大廚房的粗使丫頭。

水仙心裏早有準備,倒還好些,只不舍地看着陳娴雅,走到陳娴雅面前跪下,“大小姐,奴婢以後再也不能在你身邊親手服侍你了,大小姐的恩情水仙永世不忘,大小姐将來若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只管差個人來喚,水仙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陳娴雅突然“嘻嘻”一笑,上前拉住水仙的衣衫,“我不要你,走!”又回頭去求邵氏,“母親,她,留下!”

邵氏突然想起紫莺對她說的陳娴雅曾賞了水仙二十五銀子給吳媽辦喪事,然後水仙跪地發誓的事情,心裏也有了幾分松動,想着若這水仙真是個重情義的,留在傻女兒身邊倒也大有用處。

“娴兒喜歡她?”邵氏慈祥地問。

“喜歡,她做,紙風車,給我玩!”陳娴雅難得地說明白了一句話,讓邵氏又高興了幾分,便對水仙說道,“既然大小姐發話了,你且留下,若再不用心,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謝夫人,謝大小姐大恩!”水仙喜極而泣,忙對着邵氏與陳娴雅胡亂磕頭,瓊娘趕緊上前将她拉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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