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控制欲

第73章控制欲

事實證明,人真的不能說謊,說謊必然被抓。

夜深人靜,豪車疾駛在寬敞的路上,漂亮的燈光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散發着幽蘭冷香的豪車內,小黃牛皮後座上坐着兩個少年,兩人間的距離寬到可以再塞進一個人。

貝隽城皮笑肉不笑,看着身旁沉默乖順的許一星,調侃道,“學習很開心?開心到眼圈紅腫?”

許一星屁股繼續不着痕跡的往車門邊挪了挪。

“和大家相處很好?好到他們把你關在宿舍外面?”

許一星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确保自己離危險的貝隽城距離最遠。

貝隽城冷哼道,“練哆啦咪太久,聲音才不對勁?”

許一星曾經對貝隽城說的這些好話,現在又全部被他原封不動的還回來。

這個記仇的貝隽城……

許一星心顫顫,有點害怕,但更多的是心癢癢。

在他的夢裏,貝隽城通常完美的譬如天神,牛逼轟轟的大殺四方。

這個不那麽完美的貝隽城太真實了……

許一星伸出爪子偷偷摸摸的順着小黃牛皮座位摸過界,直到觸碰到大腿,透過戈爾特斯面料感受到熟悉的體溫和堅韌的肌肉,才咻的縮回手,竊喜的笑了笑。

貝隽城面無表情,淡淡道,“幹什麽?”

許一星濕潤明亮的眼眸專注而興奮的望着他,道,“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我在做夢……”

好像望眼欲穿,期待了貝隽城好久好久。

貝隽城再多的氣聽到這句話也只能變成過眼雲煙,慢慢消散。

前面的司機大哥問道,“隽城,去酒店?”

貝隽城颔首。

“他就是你這次過來要找的人?是你朋友?”

貝隽城不願意和別人過多分享自己的私事,淡笑道,“是的,單大哥,麻煩你了,等會把我們送到酒店之後,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诶诶,應該的。”

金碧輝煌的五星級酒店,永遠不缺奢華豪氣的客人,肉眼所到之處,用各種異域風情的裝飾物展現着大氣與典雅,就連那亮着的燈光,也充滿了柔情似水的溫度。

許一星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一個噴嚏接着一個噴嚏,弄得自己眼淚婆娑,鼻涕連連。

貝隽城從旁邊的藥店買了藥回來,就看到他這個樣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氣,沉聲問道,“怎麽不先上去休息?”

許一星慢慢走到他的身邊,挽住他的胳膊,堅定道,“我要等你一起。”

貝隽城不動聲色的垂下眼簾,和許一星一起乘坐電梯進入房間。

他們訂的是無煙層的行政套房,環境要比其他樓層清雅很多。

門剛剛阖上,一雙修長臂膀就牢牢的纏住了貝隽城的腰,那個剛剛還在打噴嚏的人靠在了他的背上,像個小小一只的考拉,依賴着它的尤加利樹。

“剛剛在大廳裏,突然只剩下我一個人,我還以為你走了,不會回來了。”

“我不回來去哪裏?”

“不知道,也許就像你突然出現在保安亭那裏,現在你也可以突然的消失。”許一星的聲音因悶在衣服裏而悶悶的。

貝隽城垂眼看着那交織在他肚前的白皙雙手,悠然道,“原來我還具有這種神力……”

許一星這個小信徒決然道,“有!你好厲害的!我剛做夢夢到你,你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貝隽城揚起嘴角,道,“做夢夢到我……有這麽想我?”

“想。”

“很想。”

“非常想。”

許一星的手勒得越來越緊,身後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貝隽城溫和的笑了,道,“我還以為這麽長時間不見你,你會有點不同,沒有想到,這個軟綿的性格還是和以前一樣……”

一樣的愛撒嬌,一樣的嬌氣依賴。

貝隽城拍着他的手,發現他手指冰涼,這才想起他還有點着涼,皺眉道,“把藥吃了,吃了趕緊去睡覺。”

聽到藥這個字,許一星立刻閉上眼睛,自欺欺人道,“不不不!藥好苦,我在做夢,吃藥會把夢苦醒的。”

貝隽城涼涼道,“別以為找到這個借口,就可以不吃藥。”

被勘破一切的許一星乖乖坐在床邊,吞下藥丸,抱着水杯咕嚕咕嚕灌下滿滿一肚子的溫開水,嘆出一口濕潤的氣息。

熱熱的好舒服!

就連冰涼的腳丫子都暖和起來了。

他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着貝隽城,一邊看一邊突然笑眯眯的自得其樂的。

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開心的事情。

貝隽城默默的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手掌放在扶手上輕輕敲擊,銳利的眼眸讓人壓力倍增,道,“也就是說,你現在徹底清醒了?”

許一星被他那雙鷹眼逼得垂下了眼睑,放下水杯,乖巧的端正坐直,比小孩子還要天真無邪,道,“醒啦……”

“清醒了就好,剛好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許一星幹巴巴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頗為谄媚問道,“什麽問題?”

“比如在華諾發生的事情,有多少隐瞞我的。”貝隽城淡淡道。

許一星手指扣弄着白白的被子,無比怯懦乖萌,水汪汪的眼睛讨好的望着貝隽城,體貼道,“你趕了一天的車,肯定很累,不先休息嗎?”

貝隽城悠悠道,“累。”

許一星眼睛一亮。

“但你的事情更重要。”

許一星飛快擺手,“不重要!不重要!你休息好更重要。”

貝隽城想了想,點點頭。

許一星嘴角緩緩上揚。

“所以你快點說,我們快點休息。”

上揚的嘴角頓時僵硬,變成了皺巴巴的苦瓜臉。

這小臉變的,怎麽能這麽活潑生動!

貝隽城道,“說吧。”

許一星轉移話題失敗,萎靡的垂下頭,将這些日子發生的全部事情告訴給貝隽城,包括陳洋、董彥、排擠、決賽名額……

“所以……所以……就這樣……”

“為什麽之前不告訴我?”

許一星沮喪道,“我本來就已經夠笨的,一來華諾就招惹董彥,顯得我笨之後還會惹是生非,你知道了,要是讨厭我怎麽辦?”

貝隽城一怔,問道,“為什麽會這麽想?”

許一星沉默着,沒有說話。

他曾經打電話給陳洋,陳洋聽了之後氣笑了。

“許一星,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跳舞跳得好所以就得意忘形了?董彥是我都必須小心對待的人,你居然和他不對付!他的父親董博興,你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人物嗎?那是你冒犯了他,他可以讓你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的人!你是去學習的,不是和別人賭氣鬥狠的!無論如何,你都必須和董彥修複好關系,你懂嗎?”

許一星不懂也不想懂!

他知道陳洋是想要他好,但陳洋對他的誤解也傷了他的心。

他從未得意忘形!也從未賭氣鬥狠!董彥不是他主動招惹的!憑什麽讓他主動去和董彥修複關系!

他想過一走了之買票回家算了,但思來想去覺得不妥當,陳洋是他母親的朋友,華諾這個機會又是陳洋給的,他走可以,但必須走得光明磊落,不給任何人留下不好的隐患。

所以身為男人大丈夫的自己,不就是說軟話嘛!他就說呗!

但所有的心裏準備等對上董彥那張嘲諷臉,頓時只想怼得董彥那小子一頭塞進水池裏洗洗腦袋。

給這種人說軟話,他許一星真的做不到!

貝隽城猜測到可能和長輩有關,擡眼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道,“你眼眶腫成這樣,怎麽回事?”

提起這個,許一星磨磨蹭蹭,難為情的捏着自己的鼻子,道,“我這麽大個人,說哭就哭,好丢臉的……”

貝隽城很服氣,眼角抽抽,道,“所以你在我面前要面子?一邊偷偷抹眼睛,一邊還在電話裏對我笑?”

許一星瞅他,軟軟道,“我當時以為你在墨水,距離那麽遠,我要是對你哭,你肯定會為我着急擔憂,甚至還會心煩意亂,只會為你增添麻煩,再說了,這些日子你說話都是悶悶的,不怎麽高興,我更不能因為自己的不開心讓你雪上加霜,我喜歡聽你笑着說話,而不是沉默的對着我,那會讓我心裏不好受……”

貝隽城坐在那裏,深深的吸了口氣,深邃的眼眸對準許一星,裏面閃過溫柔、無可奈何,以及濃濃的情意。

這個小家夥,天生就是用來克他的!

貝隽城神色不明,散發着冷然的氣息,故意反語道,“好一個堅強不屈,為他人着想的許一星,我是不是應該為你頒發一個精神鼓勵獎?”

什麽精神鼓勵獎!

許一星被他說得內心羞恥不已,倒在床上,把自己通紅的小臉牢牢捂住,呻.吟道,“別這麽說……貝隽城,你看我最近這麽慘,安慰安慰我嘛!”

貝隽城冷酷又幼稚的哼了一聲。

還安慰……不教訓他就不錯了!

許一星從指縫中看貝隽城的神色,見貝隽城那張臉仍舊拉得老長,顯然還是很在意他在華諾的事情,這是為他生氣煩憂呢!

許一星心裏頓時甜甜的,但也不舍的泛着酸。

他悄悄滑下床鋪,在柔軟的地毯上一個翻滾,滾到了貝隽城腳面前,伸出手輕輕拉扯着他的褲腳,期期艾艾道,“你看,我滾過來了,所以笑一笑好不好?”

貝隽城臉上的冷然頓時保持不住,龜裂成碎片,露出裏面精彩的情緒。

他伸出有勁的胳膊,把許一星從地毯上拉到自己懷中坐下,道,“地上多髒。”

許一星傻傻笑着,同時仔細的打量這張熟悉的面孔,輕輕圈住他的脖子,湊過去,在他臉頰上柔和的磨蹭着依偎着。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貝隽城……”

絲綢般的柔嫩肌膚互相觸碰,産生的愉悅感不可思議的溢滿了整個身體,驅走了因許一星不在身邊而産生的掙紮與孤寂,貝隽城瞬間被治愈了。

他抱住那柔韌的腰,讓兩個人挨得更近。

許一星舒服的喟嘆道,“我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最動人的風情莫過于勾引別人的那個人根本沒有勾引的意識。

許一星在浴室裏洗澡,貝隽城站在落地窗前給別人打電話,道,“羅經理,我是貝隽城,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

浴室門咔嚓一聲響了,許一星穿着貝隽城的衣服爽歪歪的從浴室裏走出來,兩條腿又長又直,翹着唯一肉多的小翹臀活潑的滾上了床。

貝隽城是個腿控。

他喜歡大長腿。

他更喜歡大長腿+翹臀。

捏着手機的手緊了緊,貝隽城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停留在窗外的夜景上。

但腦袋裏仍舊不停重複着剛才的那一幕,以至于嘴邊的話前言不搭後語。

電話那邊的羅經理笑道,“隽城,雖然我很想和你聊天,但這個時間段,恐怕有點困難。”

貝隽城閉上眼睛凝神定期三秒鐘,睜開眼睛的他變得謹然而犀利,道,“抱歉……”

等電話打完,許一星已經規規矩矩的占據了半邊的床,眨着眼睛問道,“我們兩個人睡一張床嗎?”

“不想?”

“不是,”許一星頗為不好意思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睡覺老不規矩了……”

貝隽城神秘莫測的望着他,道,“這個你放心,我找到辦法了。”

許一星,“???”

帶來的換洗衣服給許一星穿了,貝隽城洗完澡只好穿着短褲出來,腹部标标準準的八塊腹肌加人魚線,在暈黃燈光的暈染下,散發着誘人的色澤。

原本昏昏欲睡的許一星像是聞到了肉香味,立刻睜開了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貝隽城的胸膛。

他哇一聲驚嘆道,“更漂亮了!”

貝隽城揚起驕傲的嘴角,問道,“喜歡嗎?”

許一星連連點頭,目不轉睛道,“喜歡,超級喜歡!”

貝隽城掀開被子,躺下來蓋上,逗他道,“喜歡也不給你看。”

許一星嘿嘿笑着,在被子底下悄悄做着小動作。

他的手邁過中間長長的無人區,朝貝隽城那邊調皮的攀爬,卻沒想到剛剛摸到貝隽城手臂,就被捉住,連手帶人一起拉了過去,摔進了貝隽城的懷中。

頓時,苦香味密不透風的包裹住了許一星,再加上灼熱的氣息不停的傳導到他身上,讓他毛孔發麻,皮肉酸軟,骨骼輕顫。

許一星有一點小小的懵逼,他微微掙紮了一下,可貝隽城的力量早不是一年前吳下阿蒙的他,一雙鐵臂不動分毫。

貝隽城把下巴抵在許一星的頭頂上,輕聲道,“睡覺。”

被全然禁锢在貝隽城懷中的許一星,随便動一動,兩人的肌膚立刻會沒有遮擋的親密接觸在一起,那種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刺激着身體,接觸到哪塊區域,刺激便如影随形到哪裏,他哪裏還睡得着。

許一星心裏毛毛的,小心問道,“你不穿衣服嗎?”

“你把我的衣服穿了,我就沒衣服穿。”

“那那那那浴袍呢?”

“髒。”

許一星不自在的伸了伸腿,毛毛的腿毛在他光滑的皮膚上摩擦,因磨蹭産生宛如觸電般的快感,令許一星頭皮震震,大腦眩暈。

真奇怪,為什麽人與人的接觸會這麽舒服?

許一星就是那九條命的貓妖,因好奇不怕死的又磨蹭了幾下。

越磨越覺得刺激連連,毛孔微微張開,舒服得不行。

快感是相互的,貝隽城也發現這種感覺太過奇妙,趕緊沙啞的制止道,“別動,睡覺。”

許一星別起腳丫子,想要在床上快樂的翻滾,越發睡不着,激動道,“你不覺得這種感覺很舒服嗎?麻麻的,酥酥的……”

貝隽城深吸一口氣,道,“你睡不着?”

“是啊!”

貝隽城支起身體,翻身雙手撐在許一星兩側,把許一星圈在自己的身體下方,深沉的眼眸俯視着身下這個膽大包天的人,道,“既然睡不着,我們就做點別的事情。”

許一星這個家夥感覺到不一般的氣息,立刻沒骨氣的改口,趕緊搖頭道,“不不不不!我想睡覺了……”

貝隽城笑了,他因這個邪肆的笑容,身上的氣質變得異常詭異晦暗,仿佛要化為精神上的皮質鎖鏈,把許一星牢牢的控制捆綁在這張床上。

他擡起右手,輕輕的撫摸上那雙驚慌失措的漂亮眼眸,立刻惹來許一星緊張的顫抖。

“你在緊張?”

“是是是啊……”

貝隽城順着眼窩滑下那挺直的鼻梁,許一星緊張的鼻息噴灑在他的手上,有點癢,有點麻,有點熱,不禁輕輕刮了他可愛的鼻梁。

許一星反應特別大,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戰栗,一雙鹿眼水汪汪的祈求的注視着他。

不知道是在祈求他停止,還是在祈求他更多的撫摸。

這反應取悅了貝隽城,他慢悠悠問道,“為什麽緊張?”

許一星也很茫然,無辜道,“我……我不知道……”

貝隽城低沉的笑了,從喉嚨裏發出一連串朦胧性感的笑聲,手指觸碰到了那柔軟的唇瓣。

他那略顯粗糙的指腹不停的撫摸着稚嫩的唇瓣,道,“上次我親了這裏。”

許一星盯着他的手指,像案板上待宰的魚兒,生怕貝隽城下手,所以特別老實哔哔道,“那不是游戲要求嗎?”

貝隽城俯身,逼視着許一星,問道,“游戲中我能親你,難道不做游戲,我就不能親你?”

許一星被問糊塗了,再加上那指腹仍舊不停的把玩着他的唇瓣,玩得他整個身體發燙發軟,呼吸急促,嘴唇灼熱,令他無措的只想閃躲。

但躲又不知道應該躲到哪裏去,哪裏都是貝隽城濃烈的氣息,他心驚膽顫道,“我不知道……”

貝隽城特別淡定道,“我現在很想很想吻你,怎麽辦?”

許一星結結巴巴問道,“什什什什麽?”

“上次時間太緊,我沒有吻夠。”

提起上次的親吻,回憶起當時激烈而溫柔的場景,許一星更不自在了。

“胡說!哪裏短了!你上次吻了之後,我感覺自己的嘴皮都快被你咬破了!”

許一星知道自己現在的臉絕對很紅很紅,因為太熱了,熱得他呼出的鼻息都是滾燙的,此刻把涼水滴在他臉上,絕對不要三秒就會熱得發揮掉。

許一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貝隽城的掌控下,漸漸的失去自己控制,它在顫抖,在戰栗,在期待,在惶恐,在不安,在羞澀。如果說貝隽城是一名琴師,那許一星就是他掌下的那張鳳凰七弦琴,受到貝隽城的支配與掌控,他唯有被動的承受着。

“我好熱……”他無措道。

貝隽城臉上充盈着笑意,不過這次的笑霸道而控制欲十足,在許一星耳尖輕聲道,“我也好熱。”

許一星波光潋滟的幹淨眼眸顫了顫,回憶起貝隽城對他的好,又想起那個充滿占有欲的吻,感覺也不是那麽差,想着早死早投胎,只盼着貝隽城盡快結束這令人心慌意亂的局面,于是很好商量道,“那……你親吧,但是你能不能快一點,千萬別咬破了……”

貝隽城的喉結上下滾動,右手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力度,揉捏了一把那變得格外充血的唇瓣,咬牙道,“真的是不知死活……”

說完,右手飛快的擡起許一星的下巴,印上那雙他在夢中肖想無數次的嘴唇。

味道經過時間的發酵,比之前更醇美甘甜了,貝隽城肆意的大力吸允舔舐,完全掌握着節奏的主動權。

他能感覺到許一星的身體剛開始有點不适應的掙紮,發現掙紮沒用後,又慢慢的放松放軟,任由他為所欲為。

他擡眼也能看到許一星緋紅的臉蛋,原本幹淨的眼眸因沾染情意而變得霧蒙蒙,迷蒙乖巧,鼻尖沁出了小小的汗珠,挂在那不停喘息的鼻梁上,晶瑩剔透,格外可愛,那甜美的唇瓣,偶爾會因動情不經意的回應。

漂亮得像一幅畫。

讓人恨不得把他吞下去。

就在這時,貝隽城突然撬開了許一星毫無防備的貝齒,微涼的舌頭闖進了對方更深的領域。

許一星猛的睜大了眼睛。

怎麽會!

怎麽可能!

在許一星沒有反應過來之時,貝隽城的舌尖開始了笨拙的探索,從堅硬的貝齒到閃躲的舌頭,從滑溜的上颚到軟綿的下颚。

當舌尖每每掃到上颚的時候,許一星難以自持的想要輕顫着逃跑。

但貝隽城放在他後腦上的手讓他的任何舉止完全不起作用。

貝隽城從他的反應中知道,那是許一星的敏感區域。

他的舌尖反複的掃過,惹來懷中絕美的嗚咽聲,身體因情動難耐不停的扭動着,霧蒙蒙的眼眸變得如泣如訴,祈求貝隽城的放過。

太刺激了!

太難受了!

許一星完全承受不住!

貝隽城一邊撫摸着許一星的頭發和背脊,另外一邊不退反進,半欺哄半強制的邀請對方的舌尖共舞。

許一星被動的探出軟軟的舌尖,立刻被對方強勢的帶入節奏中,随着貝隽城起起伏伏,失控在奇妙的感官中。

不允許後退和逃跑,必須強制接受!

許一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們親吻了多長時間,只知道結束的時候,唇瓣火辣辣,整個嘴唇不像是自己的,到處都是貝隽城留下的印跡,就連吞咽口水,也像是從對方渡過來的,他急促的呼吸,整個身體仍舊在不停戰栗。

貝隽城這個妖精還誘惑的問道,“舒服嗎?”

許一星惱羞成怒,舌頭簡直是無處安放,憋屈道,“你才舒服!”

貝隽城點頭,道,“的确挺舒服的,你要是不舒服,我們可以再來嘗試一遍。”

許一星炸毛,趕緊抱緊貝隽城,把頭窩在他胸前,道,“不不不不不用了!我很舒服,很舒服,不用再試一遍!”

貝隽城滿意的笑了,他溫和的拍着許一星的背脊。

許一星眨眨眼睛,偷偷的挪着身體,使自己遠離貝隽城。

貝隽城挑眉,道,“幹什麽呢?”

許一星頓時不敢動了,老老實實的僵硬在原處。

貝隽城把他摟進了懷中,繼續甜膩的依偎着,過了三秒,他發現了不對勁,低頭詭異的望着許一星。

許一星色厲內苒,兇巴巴道,“看什麽!男人的本性懂不懂?”

貝隽城了然的點頭,咳了咳,好玩道,“懂……”

反正已經暴露,許一星也不想着掩飾了,大刺刺的攤開手腳,特有氣勢道,“睡覺!”

貝隽城看着懷中的寶貝,輕輕道,“星寶……”

“嗯?”

“才一個吻,你怎麽就硬了呢?”

許一星手忙腳亂的去捂貝隽城嘴巴,再次炸毛道,“大男人!我是大男人!”

貝隽城愉悅的笑着,把他安撫下來,也不逗弄他了,莞爾道,“星寶,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許一星擡起頭,和那雙幽深溫潤的目光對上。

“我們兩個人,慢慢的愛着對方,對彼此好,互相等着對方長大……”

許一星愉悅的笑了,攤成大餅卧在他的胸膛上,理所當然道,“我們不是一直這樣嗎?你對于我,一直是不同的。”

否則,他怎麽會親吻貝隽城,又怎麽會允許貝隽城親他。

許一星早已經偷偷的把心落在了貝隽城的身上。

貝隽城愉悅而滿足的喟嘆道,“星寶……”

作者有話要說:

控制欲爆棚的小攻=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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