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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第二天中午趕過去的時候,酒也正好到達了別墅門口。
徐柯在門口接待客人,作為徐慶東唯一的兒子,在高中時叛逆的徐柯也不知道什麽抛卻了桀骜的眼神,轉而彬彬有禮的和客人侃侃而談。
明明前天還在學校裏見過面,徐柯看過來見到是她時停頓了一秒,像是沒瞧見似的繼續和客人寒暄。
徐慶東是富商,但因這些年對慈善的熱衷而在A市家喻戶曉,他有的是錢,一部分拿來投資,一部分拿來做慈善,剩下的都夠徐柯花夠久了。
将包好的紅包和酒一起遞了過去,空出時間的徐柯頭發梳得整齊,他長得像徐夫人,長了一雙漂亮的眼睛。
當時她和徐柯沒什麽太大的關聯,不過是在同一所高中讀書,一個在重點班,一個在富二代班——不管聽不聽課,他們走的也不過是一個過程,等高中一畢業,他們的路已經被家裏人鋪好,走的順暢無比。
沒有什麽交集,徐柯生疏的點頭,“進去坐。”
蘇勤舔了舔嘴角,吃了一嘴的口紅。
水蜜桃味的,她偷偷地咂了咂嘴。
徐先生年紀大了,雖然有保養過,但還是能從臉上看出時間的痕跡。
看見如今在名校讀書的蘇勤,徐先生看起來挺高興。
“小勤來啦,”徐夫人面容慈善,見蘇勤來了招手,“快來坐坐。”
蘇勤有些局促的走過去,“徐先生,徐夫人。”
“小勤越發的漂亮了,”徐夫人調侃着,“好久沒來看我們倆,這次得讓我好好瞧瞧。”
蘇勤不知道之前的自己到底來過幾回,只希望別做了什麽令徐先生一家讨厭的事情才好,畢竟徐先生一家可對自己有恩。
徐柯将她的禮物擱在了桌上,也沒看人一眼,轉身就離開。
說了幾句祝賀的話,蘇勤起身讓徐先生和其他的大人物聊天,自己往角落裏走。
徐夫人拉住了她的手,蘇勤一驚,自己已經被拉到了沒什麽人的地方。
手背被拍了拍,徐夫人看了一眼招待客人從善如流的徐柯,眼裏有欣慰,也有感嘆。
誰能想到當初的小霸王能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呢?
“小勤啊,你和徐柯的事情我們都知道,”徐夫人語重心長,“雖然現在分開了,但是你也不用避諱什麽,該來就來,我們不在意那些的。”
蘇勤:???!
那個人連徐柯都沒有放過嗎!這個負心的世界!
“你現在還是學生,雖然你之前拒絕了我們的資助,但是你也不用浪費這些錢來送禮,我們什麽都不缺,你們過得好就行。”
蘇勤有些說不出話。
難不成告訴她自己沒有做過?
她向來不善言辭,但此時此刻的心裏話說的通暢無比:“我身上有足夠的錢您不用擔心,徐先生過生日也只是我一點心意,當初如果不是您家的資助我不可能還能上大學的。”
徐夫人慈祥的拍拍她手背,“你們都是好孩子……”
徐柯搖晃着酒杯,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
他最近可沒少聽蘇勤的戀愛史。
真是……好極了。
蘇勤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不過短短的半秒,蘇勤立馬心虛的轉過了腦袋。
手裏的酒杯被捏的死緊,有客人端酒過來寒暄又恢複了成功人士的假笑,杯子一碰,眼神卻往蘇勤的方向瞟。
有本事做還心虛什麽!
他當初可是被甩得那個!
蘇勤:我心裏冤我心裏苦我說不出中午吃飯的分為兩桌,蘇勤自覺地往幾個女客的桌子挨着坐了,另外一桌是徐先生和幾個看過的客人,挨着他坐的應該是教育局局長。
那桌其樂融融,這一桌大家估計也不熟,自己吃自己的菜,她剛夾了一片肉,右手邊突然擠進來一個人,西裝上好的布料蹭在她胳膊上,還有一股散發着男性魅力的香水味,她收回了筷子,擡頭看了一眼。
是徐柯。
他過來替徐先生過來敬酒的。
“感謝各位夫人小姐的賞臉,”他挂着适當好處的笑容舉着酒杯,“我替我父親敬您們一杯。”
說到這份上了,蘇勤也站起身來,不過因為徐柯的強行擠入,對他右手邊的那位女士紳士得不行,連一片衣角都沒碰到,反觀她——
左手邊的夫人一看就是家底蘊實,她不認識自然也不敢去擠。
徐柯偷瞄她,蘇勤今日穿的漂亮,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裙子,但是依據他這些年看禮服的精準目光,這條裙子不下于一萬。
蘇勤哪來這麽多錢?
他更加往蘇勤的身邊擠,小姑娘乖巧又不敢說,一手端着酒杯,身體努力想往旁邊挪卻已經沒有能夠挪動的位置。
看起來可憐極了,只能任由他張開雙臂攏入懷裏。
一口酒入口,徐柯瞧見小姑娘蹙起的眉頭,想起她之前也是對酒避之不及的模樣還是有些不忍,“不想喝就別喝。”
雖然是好意,但是因為冷漠的語氣好像在責怪她一樣,蘇勤沒喝過酒,她眼睛一閉擡手将酒杯裏的液體往嘴裏灌,卻被徐柯抓住胳膊制止了。
“喝酒過敏就別硬撐。”
周圍的女客打量蘇勤一番,又看了看冷下臉的徐柯,心裏已經繞過了九曲十八彎,猜想着這兩人之間的關系了。
蘇勤一臉懵,她自己怎麽不知道對酒精過敏?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蘇勤自然不會強行喝一口去試一試,撂了他的面子可不是什麽好做法。
這一場飯吃的沒什麽味道,但總歸短時間內将徐先生的關系緩和了一番,雖然不說有多大用處,她面子是給到了。
吃完飯不好立刻走人,席玉發來了消息,告訴她下午臨時加了一節課,如果沒到又是扣一個學分。
學校離這裏還是有些遠,她至少坐了一個多小時地鐵才到的,這節課還有一個小時就要上,回到宿舍換衣服再去上課又浪費些時間,對她來說遠遠不夠。
也不是她矯情,這禮服太過打眼了,她也不好意思穿到課堂上去。
徐夫人察覺到她的不專心,招手喊來徐柯,“小勤學校離這裏遠,你開車送一送她。”
徐柯擡了擡酒杯示意,“媽,我喝酒了不能開車。”
徐夫人瞪了他一眼,“老劉開車,你送一程陪說說話不行?”
徐柯沒有說話,視線落在了蘇勤身上。
“不,不用……”蘇勤急忙擺手。
她本就和徐柯不熟,之前不久剛得知兩人之前還發生過一段戀愛之後更是避之不及。
徐柯一口喝完酒,似乎将她的拒絕當做耳旁風,“那我去送送她。”
蘇勤:……這兄弟就是跟她對着來也不知道之前惹了他哪裏,蘇勤一想這個問題就腦殼疼。
來了一個陸生白還不夠,這裏又有個徐柯。
難搞哦。
事已至此,她在推拒就顯得不給面子了。
蘇勤坐了進去,挨着車子最裏頭坐了,雙手握在腿上不敢看。
徐柯俯身看了一眼,随手關上了車門,找事一樣走到車的另一邊陡然打開車門。
挨着車門坐着的蘇勤:??
“往那邊挪。”
她剛挪過來的!
反抗被扼制在搖籃裏,她沒敢多說話,乖巧的挪到了另一頭。
長腿一跨,西裝領帶的青年關上了車門。
母親的意思他其實心裏清楚,但是他自己不願踏過這個坎。
蘇勤追他的時候熱情的很,他認識她之前蘇勤還不怎麽打扮,但突然有一天打理了發型的小姑娘頂着張标致的臉跑到他面前,帶着他從未見過的自信跟他表白。
“徐柯,你的耳釘真好看。”
徐柯沒理她,也将她之後的告白抛之腦後。
蘇勤開始打扮,像是一條小尾巴跟在他身邊,軟磨硬泡之下,沒有什麽情感經驗的徐柯也開始注意她。
沒有誰能經得住如此的追求,特別是她長得不錯,眼裏好像只有你一個。
他飄飄然的接受這份情感,然後等他開始投入的時候,對方卻及時撤出,那些喜歡、那些為他做的事都完全消失。
在蘇勤的宿舍底下,他沒撐傘喊着蘇勤的名字,誓不罷休。
漂亮的小姑娘撐着傘下來,她露出全然不同的冷漠,離他一米遠的地方給了他分手的理由。
“徐柯,你除了打架什麽也不會,如果沒有你父母,你沒有任何未來。”
“你覺得現在的你配得上我嗎?”
他的尊嚴被她當衆踩踏,沒有留任何退路,帶着他曾經喜歡的自信高傲,揚長而去。
自從那一晚的貶低,吊兒郎當的徐柯為了那句配不上而開始奮鬥。
想要證明的心無時不刻都在回憶着來自蘇勤的諷刺,那是他前進的動力。
而現在,原本高傲的蘇勤似乎又變成了那個不出挑的蘇勤,不打眼,性格乖巧不愛說話。
徐柯腳下一跨,直接坐在了後座的中央位置,給蘇勤留了一個剛剛好的位置——擠着她。
蘇勤:我心裏苦我不說開車半個小時不到,車子已經開到了學校門口,被擠了一路的蘇勤吐了口氣,她回頭道了謝,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她想關好車門,一只手抵住了她的動作,徐柯走了下來整理了衣服,“我還沒逛過這個學校。”
蘇勤不說話,她可見識了保安的無情。
将學生證展示給保安叔叔看了,這次她被放了進去。
她暗暗的回頭看保安如何為難徐柯,卻不料對方只是展示了自己的名片就被放了進來。
蘇勤:??這個世界就對她如此無情嗎?
她表情毫不掩飾,徐柯面無表情的走到她旁邊,“我爸是這所學校的出資人之一。”
她懂了,歸根結底是別人的後臺太硬,告辭。
她沒時間陪徐柯逛校園,剛走到宿舍樓下,席玉正好走了出來,手裏抱着書。
席玉看着跟在旁邊的徐柯,“這位是?”
蘇勤還沒回答,徐柯露了一個假笑,“初戀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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