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校慶很快就來了,蘇勤一大早就沒看到席玉的人,等到她抱着衣服到臺後的時候,林重已經到了。
他貼好了假發片,身上穿着長袍在鏡子前化妝,但很明顯他對這項工作有些不太拿手,林彤正忙着和其他學生溝通,看到蘇勤來了接過她手裏拎着的裝衣服的袋子,催促她,“去給林重化個妝,鏡頭吃妝,盡量化重一些。”
校慶這次來了不少A市領導,還有學校請來的幾個新來A市的導演,正好以校慶的名義把優秀的學生推出去露露臉,也為了之後的發展做好準備。
蘇勤自己化了妝,在雜志社的這段時間她從林青青那裏學來了不少化妝的手法,雖然不比林青青,但自己多練幾次倒也看着不錯了。
林重放下了眉筆,因為這身衣服和假發造型,他低頭和蘇勤打招呼,坐在凳子上遞給她眉筆,“麻煩你了。”
“不麻煩,”蘇勤擺擺手,她和林重說的上認識,但因為之前那件表白失敗的事情沒有深交,但如今話劇這件事,兩個人難得的講了話,“你把頭……稍微仰一下。”
林重毫不猶豫的擡起頭來,盡管他是坐着的,但對于蘇勤來說也僅僅是剛好的高度,她在林重的眉頭處勾勒了幾筆,手腕沒有受力有些難以用力,換了幾個動作後她幹脆抛棄了那點扭捏,左手扶着林重的臉側,右手手腕貼着他的臉湊近畫。
這畫面從側面看沒什麽問題,但從後側看去,就有些過于親昵了。
齊安雅抱着衣服進來就看到這個場面,她心底不屑的嗤了一聲,就知道蘇勤耐不住寂寞,這才多久又和林重勾搭在了一起,她拿出手機從後面連拍了幾張,心裏這才洩憤了一些。
她要拿給陸生白看,免得心裏還想着蘇勤。
蘇勤又給他抹了粉底,林重沒有動,他像是那種不善言辭的人,但是一對視上便能感覺到他不過是不想講而已,他長了一雙會平靜人心情的眼睛,蘇勤第一次和男孩子接觸得這麽近,略顯局促的隔開了兩人的距離,“等一下,就好。”
林重簡單的應了一聲,似乎是覺得對視會讓蘇勤感覺到不自在,于是閉上了眼。
蘇勤動作很快,她甚至還給林重貼好了露出來的假發片,覺得差不多了退後兩步觀察了一下,自顧自的點頭,“沒有什麽問題了,你自己看下。”
齊安雅坐在旁邊的位置給自己化妝。
蘇勤他們的節目排名第三,雖然還有充足的時間,蘇勤快速的給自己換好旗袍,張琴早早地就來了,蘇勤接到信息後跑出去接她進來,“麻煩琴姐跑來這一趟了。”
“店裏有人守店,”張琴笑得溫婉,她拿了自己的工具過來也不含糊,“你這發質不錯。”
蘇勤嘆氣,何止是發質,她全身上下都好像經過了改造,不僅是身上看得到的,還有強于常人的身體素質。
挽發用夾子固定成弧狀,定型水噴後取夾,民國的特有溫婉發型做好了,最後用花型發飾做點綴,張琴手巧,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就做好了。
蘇勤看着鏡子中的自己也有些吃驚,張琴用眉筆給她勾勒了細長眉尾,“這樣會更好些。”
齊安雅瞥了一眼,一邊打電話,聲音透着大小姐的嬌氣,“你怎麽還沒來給我做發型,我話劇都快開始了!”
電話對面安撫着她的情緒,“快到了快到了……”
蘇勤不敢動頭發,她帶着張琴去了準備好的觀衆席上,特別的妝容讓周圍的學生頻頻打量,盈盈一握的細腰包裹在旗袍下,腿一動就隐露風情,“琴姐,我只能搞到第四排中間的位置……”
“很清楚,你快去準備吧,不用擔心我的。”
蘇勤點頭跑回臺後,齊安雅不耐的跺着細高跟,有個女人正在給她補妝。
林重打量了她一圈,他第一次見到蘇勤的民國旗袍裝,說實話很驚豔。
妝容濃淡恰到好處,彎彎細眉,杏眼帶笑,溫婉半月波紋發型讓人眼前一亮,不得不說她底子好,即便是這種美豔風情的妝容并不俗氣,倒顯得明亮動人。
快輪到她們出去了,彈着指甲的齊安雅突然和蘇勤主動說起話來。
“你每天和瘋子住在一起,你不怕嗎?”
蘇勤知道齊安雅向來說話不好聽,但還是為席玉辯解了兩句,“我室友挺好的,他不是瘋子。”
齊安雅嗤笑一聲,似乎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她伸長脖子去看林重,“你聽到她說什麽了嗎,她說席玉不是瘋子……哈哈哈”
蘇勤冷下臉,并不願意和她再說話。
席玉人品如何,她自己清楚,不需要從別人口中得到評價。
林重沒有出聲,并不接話。
“你該去網上查一查的,”齊安雅收回了笑,幸災樂禍的給自己修指甲,“也對,你這麽喜歡勾引男人,自然也覺得沒什麽關系,傍上席玉這個大款,至少你吃喝不用愁。”
蘇勤捏着一旁沒開的礦泉水瓶,嘭的一聲響水花四濺,所幸她是垂着手捏爆的,齊安雅收回腳都來不及,鞋子上被濺上了水。
“你發什麽瘋?!”
齊安雅幾乎是跳起來,低頭看着自己的鞋,跺了跺腳,細高跟上的水也跟着滑落了下去。
“我們快上場了,”林重打破沉默,“你總不能穿高跟鞋上去,你的布鞋呢?”
齊安雅踢掉鞋,将放在一旁的布鞋嫌棄的穿了進去。
林彤有些着急的跑了過來,她蹙着眉和林重說了兩句話,擡起頭的時候望向蘇勤和齊安雅,“你們準備好了吧,出了差錯也不要着急,鎮定下來努力圓過去就行。”
林重看了蘇勤一眼,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了拖把在拖地。
蘇勤:裝逼一時爽,事後火葬場“還有五分鐘,”林彤拍了拍手掌,“《荊棘》話劇的原導演也來了,我希望你們能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對你們的未來會有幫助。”
這樣一說,剛剛還硝煙四起的戰場開始了詭異的和諧。
沒有人願意出錯,這次演出代表的不僅是學校的臉面,更是自己之後的演藝之路。
臺子前方擺着農村房屋內部的模樣,古舊的木桌,一碟油燈,還有在木桌上念信的林重。
不得不說林重穿上長袍貼上假發片還真是有模有樣,他戴上了圓框眼鏡,一動一笑盡顯書生氣。
蘇勤坐在單人沙發上,手持一扇,一手托着下巴眺望着遠方。
她在念詩,展現在衆人面前的旗袍輕輕擺動,纖細雪白的腿掩在旗袍下洩露了一條縫隙,毫無疑問她是漂亮動人的,在念完信後,輕咳時細眉緊蹙,用扇子遮擋着盡顯病美人的姿态,動作矜持婉約。
關天榮和旁邊的人說話,“白柳演的不錯。”
“很自然,嗓音也不錯。”旁邊的人也點頭。
林彤在臺下卻有些無奈,席家僅剩的獨苗苗突然說要參演,不過是露下臉,也沒兩句臺詞,這倒也無礙,她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誰會想不開去惹他呢。
就連他要住女生宿舍這種事都可以答應,這點讓步自然也不在話下。
希望到時候不會出什麽岔子就好。
話劇進行的很順利,至少在主要的時段裏沒有出錯,而之後增加的類似默劇的場面也開始進行。
臺子黑了下來,蘇勤也跑到換衣間換上了那件婚紗。
她補了妝,想着林重換衣服沒那麽快,幹脆整理了發型。
時間到了,蘇勤看到一個穿着筆挺西裝的人走在前頭。
林重跑的比她還快些?
她沒敢多問,臺子上的位置是固定的,頭頂上的燈會在中央的位置打上燈光,在黑暗中她盡量挪到了那個位置,下一秒就被拉住了手。
蘇勤:“???”什麽鬼雖然有拉手的片段,但按照劇本她們應該是互換戒指的時候才牽手。
燈光噔的一聲響,蘇勤好像聽到對方笑了一聲。
兩人都是用側面對着觀衆席的,橘色的一束燈光打落了下來,仰頭的蘇勤也看到了對面站着的那人真面目。
不是林重……
青年身上的西裝和她這套顏色相近,或者說應該就是一整套的,暗紋的西裝是以前的設計,類似中山裝的樣式,最上方的扣子顯得頗為禁.欲,沿着脖子向上,蘇勤卻有些不敢認。
本應該是日日相對的人,他剪了短發,利落的四六分發式,鼻梁上架着複古圓框眼鏡,連接着眼鏡架的金屬挂鏈垂落在臉側,完美的側臉此刻卻一點都不顯得雌雄莫辨,反而透着一股陰郁孤傲。
蘇勤有些愣。
席玉——?
“吾妻,”薄唇輕啓,聲音從他夾在領子的小話筒傳了出去,“永不分離。”
蘇勤被擡起了手,對方戴着白手套給她戴上了一枚戒指。
按照接下來的畫面,他們應該是兩人緊緊相擁。
腰背一手托着往他的方向靠近,席玉俯身低頭吻在蘇勤的額頭,頭頂的燈光也在按照的時間內滅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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