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長夜
長夜
嚴蓋:……
過了半響後,他才問:“嫂子是什麽意思。”
“她都聽我的。”
嚴蓋:……
不知道為什麽,真是為這孩子未來的命運感到莫名的悲哀。
再一想他自己爸……好吧至少他爸沒給他取名叫嚴肅、嚴重。
嚴蓋和段北打完電話後,返回片場繼續拍攝。
接下來的日子,楊導簡直快要把他誇上天了。
每次嚴蓋一出攝像頭,就開始誇、誇、誇。
嚴蓋就覺得……其實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他手上被玫瑰花刺劃出來的傷口遲遲沒能好,掌心裏一直有疤,不過幸好,拍攝《長夜》的時候,為了符合人物形象,化妝師會把他的手化得又黑又糙,全是厚繭,這點傷疤并不影響拍攝。
等嚴蓋稍微有了點時間之後,就和陸狩一起去看剛出生沒多久的段南。
他給段南準備了一個大紅包,給的時候還特點強調了一遍,不是給段北的,是給剛出生的段南的。
小孩子出生還沒有多久,長相嗎……實在是不能說是可愛,還有些皺巴巴的。
但是嚴蓋抱起這麽小一個孩子,感覺自己手中承擔了生命的重量,他有些好奇,又有些緊張,畢竟他以前也沒有抱過哪家的孩子。
陸狩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托起一個這麽小的嬰兒,又瞥見他臉上肉眼可見的緊張,一時間不由得笑了出來,問他:“看來你也不像是你自己說的那麽不喜歡孩子嘛。”
嚴蓋伸出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這孩子的臉。
沒有什麽肉,但是特別順滑,摸起來很舒服,指腹一片溫暖。
陸狩看了,也忍不住過來伸手,把孩子接了過來,學着不知道從哪兒看來的動作輕輕地搖着。
他一邊搖一邊哄,極有耐心,脾氣極好,看得嚴蓋心裏……有點酸酸的。
他正要自己抱孩子,不準備再讓陸狩抱,沒想到對方卻忽然蹦出來一句,問:“要不然你給我生個孩子吧。”
嚴蓋:……
伸出來準備要接過孩子的手又默默放下了。
很快,他又聽到陸狩說:“你生了的話,孩子跟你姓,我來取名字。”
嚴蓋:……
陸狩抱着孩子搖來搖去,繼續在嚴蓋小崩潰的邊緣大鵬展翅:“啧,我們兩的孩子肯定很好看,你說他眼睛是像你呢還是像我呢?”
嚴蓋終于忍不住開口:“醒醒。”
陸狩看了他一眼。
嚴蓋繼續說:“為什麽要孩子?”
是我不可愛不好看了嗎?
嚴蓋又問:“孩子有什麽好的?”
還是你想要的太多?
嚴蓋接着致命三連:“而且……要生也是那你生吧?”
我不管,要孩子就不能要我,你自己說,是孩子可愛還是我可愛。
陸狩搖孩子的手頓了頓,低頭看了看孩子,又擡頭看了看嚴蓋,最後走進去,将孩子交還到了段北的手裏。
他有罪,真的,他居然在蓋蓋和孩子之間猶豫了那麽幾秒。
因為嚴蓋請了假,所以今晚當然是在家裏度過。
只要嚴蓋在他身邊的時候,陸狩手裏的游戲就突然不好玩了,賺錢看起來也不是那麽開心了。
嚴蓋在于是洗澡的時候,陸狩接了一個來自狐朋狗友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暧昧不明,陸狩聲音裏本來就帶着三分笑音,到此時也不住調侃問:“在辦事?”
剛剛走到門邊裹着睡衣的嚴蓋停住了步伐。
他靠在了門口,決定等一會兒再進去。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陸狩輕笑一聲,道:“我們李少當然會享受,不像我啊,整天當個
望夫石,等我們家那位回家。”
嚴蓋頭也靠在了門上。
他有嗎?
“出來玩就不了,家裏有個醋壇子。啧,你不知道,他連個小嬰兒的醋都吃。”陸狩得意洋洋的問:“羨慕嫉妒恨否?”
嚴蓋又有些郁悶了,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發現的。
“嗯,明天出來玩是可以,不過什麽高中生大學生你就不用叫了,我得潔身自好。”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嚴蓋很滿意,于是沒有再刻意隐藏腳步聲,走了進來。
陸狩到這時終于看見了他,目光輕輕掃過來,唇角和眼尾同時勾起,讓嚴蓋心生歡喜,他上前牽起陸狩的手,順便在他指尖上撚了撚。
陸狩反握住他的手,三兩句敷衍草草結束了電話,最後把嚴蓋攏在懷裏,低低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問:“睡覺?”
他這樣問也純屬正常,因為嚴蓋在拍戲的時候總是早睡早起,絕不熬夜,就算是陸狩搶行拉他賴床,也留不住。
“不睡。”
嚴蓋伸手抽走了他掌心裏的手機,明知故問道:“和誰打電話啊?”
“一個酒肉朋友。”陸狩如實回答,一邊又捏他的臉,問嚴蓋:“怎麽,不開心嗎?”
嚴蓋垂着眼,搖了搖頭,可是越想越不對勁,于是反手一把抱起了陸狩。
晚上淩晨兩點的時候,嚴蓋還沒有睡。
他懷裏抱着陸狩,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哪裏,只是一味地去吻他,去頂撞,去攪弄。
不知道熱情褪去了多久後,嚴蓋餍足地吻着他的額發,手也有意無意地撫過發梢,輕輕問他:“誰給誰生孩子?”
陸狩半趴在他手上,被子松松垮垮的蓋在他的腰際。他輕輕托着腮看着嚴蓋,眼底尚有殘留的餘熱缱眷意,而後輕輕地哼了一聲,又爬起來在他脖子上狠狠的吮了口,喊了一聲“氣包”,方才罷休。
嚴蓋很快返組,長夜拍攝進度日益加快。
到後期,他們轉移了拍攝地區。
劇組到的那天,拍攝場地正好下了大雪,原本春末夏初,已經很少遇到這樣大的雪,于是楊導決定,今天晚上就拍雪山的那場戲。
嚴蓋先來拍攝地點熟悉場地,他們在下午的時候在場地做安全測試,嚴蓋就在這附近散步。
他在田宿的要求下裹得像個團子,耳尖稍稍露了一點出來,凍得通紅。
他還是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這裏根本沒有信號,他發不了信息,拍完之後也就把手機放回了衣袋裏,準備一會兒發給陸狩,告訴他下次可以一起來這裏旅游。
只是到傍晚,開拍得太匆忙,于是就沒有發出去。
嚴蓋穿上戲服,反複檢查了好幾次安全設施之後,開始拍攝。
他奮力地向上爬着,戴着手套的手插進雪裏,又抽出來,揚起一層層飛雪,打到他的臉上。
但他沒有閉眼。
雪是純的,是涼的,好過世間的漠然、白眼、鄙夷。
讓他再多看幾眼。
他的手再次插入雪堆,太冷了。
于是他擡頭向上看了一眼。
他額頭上的電燈照亮了夜空,雪是那樣的大,這樣不知疲倦的掉落在塵世,未曾害怕融化。
他看癡了,也看到了雪花後的漫漫長夜,無窮無盡。
天地之間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一般。
于是他手松了。
他摔了下來。
照亮雪的光就這樣消失,這樣閃開,他重重地摔在地上,驚起了周身的雪,飛揚。
他感覺全身都是疼的。
于是他擡頭望着天。
夜色無窮無盡。
還是長夜。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一顆沉默的橘子樹”寶貝兒的雷~謝謝大家【鞠躬】
第二更達成。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