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毛球養成系

沈默本來以為白淵是開玩笑的,但是白淵是認真的,白逸也就只能自認倒黴,恭敬的給沈默行個大禮喊了聲嬸子。

喊完他才反應過來,指着白禮白辭。

“憑啥他倆不用叫?”

“憑我更疼你。”

白逸:“……”疼你個大腦斧!

白禮白辭捂着嘴邊上偷笑:“活該。”

被白淵牽着進門,收到了白逸的大禮,如果現在他是貓形态,估計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院子裏放了搖椅,地墊,軟塌,太師椅,有不少小白虎在上面玩耍,一派溫馨。

白虎幼崽的樣子十分憨态可掬,沈默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卻被白淵捉住了手。

“怎麽了?”

“用他們都成年了。”

意思是——不能随便亂摸其他雄性!

“……”

白淵指了指一遍沙發上的:“那邊,都未到成熟期的小雌崽。”

“……”

沈默看了看那邊身形更小的幼崽,對比這這邊幾個互相打鬧的熊孩子,很果斷的就有了選擇。

啊喂,本大貓還是很可愛的,你們這是性別歧視——來自熊孩子的心聲。

站在一邊的白逸表情很豐富,他雖然已經知道白淵和當初那個毛團子在一起了。一直以來白淵這個叔叔身上都是一種性冷淡風格,除了打鬥起來能感覺到他強勢的一面,平常來說,對事對人都不喜歡強求,否則白虎當家也輪不到自己老爸。

啧啧啧,愛情使人堕落,自己這個原本無欲無求的叔現在滿滿的占有欲,醋意非常。

白虎的幼崽肉墊很厚,毛皮對比自己來說,略略有些粗,但是肥厚的皮下脂肪摸起來手感超級棒!

沈默撸虎,看着他們玩得開心,有貓抓板還有毛線球,有那麽一瞬間的心動也想要變回去。

但是被白淵給遏制住,抓住他的腰,咬牙切齒在他耳邊說:“別在其他人面前變回去。”

沈默這才想到,變過去容易,但自己變回來的時候不會穿着衣服。

沈默點頭表示知道了,白淵又說:“還有,除了我在身邊,不要随便收別人的禮物。”

“為什麽。”

“上次貓薄荷。”

“……”懂了。

少年扁着嘴點點頭,白淵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軟毛。

“那你,那你也不準……不準備随便揉別的貓,不,所以,不止是貓。”

憑啥都是我不準!

“我保證。”

白淵同一水的親戚打招呼,得到回答的沈默滿意的在旁邊撸虎。

看白淵被拉走敘舊,白逸擠了過來。

“嬸,你是怎麽把我叔給拿下的?”

“大概是……我太可愛?”

“……”白逸撇一下嘴。

不死心又問:“嘻嘻,我叔怎麽樣。”

“很好啊。”

“我是說……那方面。”

“……”

看沈默這個害羞的樣子,白逸大驚。

“難道你們還沒……”

“……”早就。

“難道我叔真的和傳言裏說的那樣?”

“什麽傳言?”

“傳言說他……說他……那方面……不行!”白逸壓低聲音悄悄在沈默耳邊說。

“……”

這話沒法接,不過也完全用不着他接,一個爆栗就在白逸說完的一瞬間朝他腦袋砸來。

聽聲音就非常疼。

白淵臉上帶着笑,對着白逸很陰森的一勾唇。

“對你嬸說什麽呢?”

“沒,沒什麽。”

沈默突然想到什麽,回頭 嫣然一笑,對着剛剛還揣測自家白淵的大侄子說道:“對了,忘了問,樹種完了嗎?”

白逸:“……”

沈默還記得上次的恥辱——自己好不容易放下身段,結果被婉拒的那件事。

“還沒……”白逸苦着臉。

“嬸,你向叔說個情吧,我和白辭白禮肉墊都要磨破了!”

沈默才不管,撇過頭。

“嬸,我把家裏一箱木天蓼送給你。”

“……”誘惑很大。

開飯了,白淵把白逸這個熊孩子給吓唬走,摟着沈默就地坐下,一圈軟軟的墊子 ,似乎是為他們貓科妖獸量身定做的。

中間是放着食物的盤子,擁擠的各色巨大盤子堆在其中。

坐下之後,不斷有食物端上來,上了肉排,魚肉,各色特殊肉食材料做成的湯,最後中間還擺上了烤全奇鳶——一種帶翅膀卻像羊的生物。

還有一種沈默沒見過的魚,巨大無比,可以将院子中間的空地占下一大半。

耳邊白淵輕聲對他說:“咱家木天蓼很多,如果你想要的話。”

沈默臉紅,但還是點點頭:“想要很多。”

脖子間傳來一點濕潤的感覺,腰間收緊,被白淵突然襲擊在脖子上啾了一口,而後像是宣誓主權,又在他潤澤的唇上輕輕點了一下,只是兩個人沒忍住,互相伸出舌頭使勁攪動。

衆:我他媽瞎了眼。

幼崽:媽,我要回家。

其實對于白淵來說,完全不需要宣誓主權,因為沈默用餐前把外套脫下——室內已經很熱。

脫掉了外套之後,并不是高領的襯衫下,一目了然,那霸道的痕跡。

其實,就白虎的嗅覺來說,少年身上全然是白淵的味道,濃郁,布滿全身,只是白逸那笨蛋對這方面完全沒有了解,白瞎娶了個老婆。

而就算是白淵,鎖骨邊上那個咬痕也是完全沒有辦法讓人忽視的。

白淵旁若無人的同沈默親熱,像是完全不夠,又開始卿卿我我說着小情話,一會互相喂食,一會你喝一口我舔一下。

時間一久,衆人已經要免疫,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到了發紅包的環節,他們的紅包是用一種紅色的羽毛揉成的手帕包着的,所以看起來非常的高端大氣上檔次。

互相給小輩們發紅包,白淵也發出去不少,他幾乎可以說是輩分最大的,所以基本上算是送到手軟。

“好虧。”沈默喃喃。

“不怕,我還有你。”

白淵是輩分最大,但是沈默卻是年齡最小,所以他絲毫不怕虧本。

沈默收到了很多個大大的紅包,因為他年齡很小,還是新成員,所以裏面包的數量非常可觀。

并且沈默也沒有到給其他幼崽發紅包的年齡,所以吃一餐下來,手上滿滿捧着一大堆紅包和禮盒,裏面有錢,也有其他,比如金條什麽的。

白誠則把他喊到一邊,給了他一方巨大的禮盒,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

毛團喜歡拆禮盒,好沒吃完就迫不及待先開始拆小包,白誠居然給的是一條長長的圍脖,但是沈默很敏銳的聞到,這個圍脖是白淵的味道。

用白淵掉下來的毛織的圍巾!

白淵給他倒了一點果酒,看到少年開心的樣子,也挂上了笑容。

“我也有新年禮物要給你。”

漂亮的眼瞳擡起,眼裏滿是驚喜:“是什麽!?”

白淵牽起他的手,把一個金屬質感的東西放到他的手裏,而後輕輕的從他的無名指穿過。

“!!!”

是,戒指。

沈默張開手,一枚銀色的戒指在光線下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我也有一枚。”

白淵伸出手,比他大一圈的戒指在他的手心,沈默伸過手,牢牢的将戒指給白淵戴上去。

“白淵,我變身的時候會不會掉?”

“不會。”

“可是……”

“等你變了你就知道了。”

這份禮物讓沈默很驚喜,所以他一連灌下幾杯果酒。

身邊的白虎都過來祝賀他倆,還叨叨感覺結婚什麽的,白淵笑着答,形式不重要。

沈默跟着點頭,大舌頭附和道:“不重要不重要。”

吃完飯,他們開始打起牌來,幼崽們就聚集在一起放鞭炮,白淵同沈默坐在院子中,從背後将沈默抱住包起來,下巴抵在了沈默的肩膀上,擡眼看着天上的煙火。

“小衍。”

“嗯嗯。”

“想放鞭炮嗎?”

沈默搖頭,側過頭來,給了白淵臉頰上一個輕輕地吻。

“我們多呆幾天吧。”沈默主動說道。

“好。”

沈默被包裹着,溫暖,突然想玩點別的,嘻嘻一笑,變回了毛團子的樣子。

他在求撸的!

注意到脖子上涼涼的,毛團子低頭,一個漂亮的銀色項圈,上面還挂着一個樣子看上去像是一只老虎圖案的牌子!!

“喵嗚!!”

“這就是戒指哦。”

“喵嗚!”你也會變嗎?

“我不會。”

“喵嗚!”耍賴。

白淵大手一伸,把毛團子掀翻,狠狠的掐了兩把他柔軟的肚皮,因為最近吃好喝好,毛團子明顯胖了不少,埋在皮毛下粉嫩的皮膚看起來相當的可愛。

“有肚子了。”

“喵嗚!”怎麽滴!

“你看,垂下來了。”

“喵嗚!!”讨厭!

“這裏,也垂下來了。”

“喵嗚……”你這個流氓……

熟練的手法很快就将毛團子揉成一灘貓泥。

“舒服嗎?”

“喵嗚!!”爽!

揉到下巴的時候,一聲巨響讓毛團子睜開了眼,最大最漂亮的煙花剛好盛開,雙色眼瞳裏閃起不一樣的色彩。

煙花結束了,一下子安靜下來,白淵繼續揉着毛團,毛團耷拉的耳朵,差點睡着了,白淵的懷裏很熱,毛團子翻了個身,示意着他揉另外一邊。

這個時候他們打牌結束了,開始吃夜宵。

原來已經過了四五個小時。

“想吃點什麽?”

毛團子懶怏怏的坐了起來,從白淵懷裏跳了下來,其他看到他原型的白虎兩眼放光。

“嬸子還是那麽……”可愛。

白逸還沒說完,被白禮踩了一腳,剩下的話被他噎了回去。

“你不在意多種幾棵,但別拉上我。”

毛團踩着貓步,剛剛的果酒有些讓它微醺,但是他依舊翹着尾巴踩着貓步踱步過去。

“喵嗚!喵嗚!”甜酒圓子!紅燒繩魚——類似帶魚。

白淵一一給他盛好,臉上表情寵溺得讓白誠惡寒,他雖然是白淵的哥哥,但是從小白淵就一直是那種死臉性冷淡風格,他甚至以為有生之年看不到這一幕。

“別醉了。”

“喵嗚!”不醉不歸!

相比白虎的牙齒,毛團雖然已經發育完全,但是牙齒依舊小的可憐,白淵只好給他把肉塊切好。

喝了一碗酒釀湯,吃了幾個圓子,毛團開始打诨,有些飄飄然。

“喵喵喵嗚~!”白淵,我想變回去了。

他剛開口,一道妖力籠罩住他。

“不準。”

白淵倒是妖力一蕩,變回了白虎的形态,咬起了毛團脖子後面的軟肉。

對着衆人嗷一嗓子,撈上沈默的衣服,轉身就走——我先回房。

醉後的毛團似乎對自己的項圈很不滿,一個勁兒的用爪子劃拉。

白虎在自家有一個大院子,一直是他回來住的地方,按照他的喜好,地板上鋪滿了軟墊了毛絨。

把毛球放下去,剛想要變回人型,毛團就黏上來求撸貓。

——

一大早,沈默被鞭炮聲吵醒,絲滑被面的觸感讓他很是受用,但是他伸手碰了自己的脖子,上面居然有一個金屬質感的項圈,這項圈還有一條小小的鏈子,鏈子的那一頭握在某人的手上。

什麽情況?

沈默因為醉了,完全忘記自己到底幹了啥。

他一動,白淵也就醒來了,手心妖力一閃,他脖子上的項圈就變回了戒指。

這是什麽操作……?

白淵從後面擁住他。

“真想用項圈把你鎖起來。”

“???”

“小衍,以後除了在我面前,不準變形态。”

“……”

原來昨晚自己差點在大廳變回人型,沈默現在聽了也是吓了一跳,差點當衆露出什麽的……太危險了!

白淵手機亮起是白誠。

“吃早飯了。”

沈默努力的坐起來穿上衣服,轉頭對白淵說:“我們什麽時候回家。”

“你想回去了?”

“不是,我就是問問。”

“什麽時候想走,什麽時候走。”

白誠和他的老婆正在甜甜蜜蜜的吵嘴,沈默被白淵架在脖子上——小孩開飛機狀,走了過來。沈默蒙住了白淵的眼睛,但是白淵還是可以完美避開障礙走到目的地。

這無意識的秀恩愛立刻完爆卿卿我我的老夫老妻。

噫。

吃着早飯,腦子裏出現了一道聲音,這讓沈默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系統:咦,好久不見。

沈默:……我差點要忘了您老了。

系統:別鬧,親密度快要滿了。

沈默亮了亮自己的戒指。

系統:喲!

沈默:棒不棒!

系統:棒呆了!

沈默:嘻嘻嘻。

系統:不過我要提醒你,如果不出意外,差不多要離開了喲。

沈默:知道了。

系統:別有氣無力的,是不是很不舍。

沈默沒有說話,一個勁喝碗裏的粥。

系統:我可以讓你把戒指帶回去。

沈默:真的……可以的嗎?

系統:可以。

過年使貓發胖,毛團形态的沈默肚子居然向下拉攏了,他原本流行性線條的身材已經一去不複返,沈默很嚴肅的和白淵談這件事,白淵忍着笑一遍又一遍的撸起他肚子上的軟肉。

因為這件事讓本來想要多呆幾天的沈默改變了想法,他想要早點回去。

其實這并不是主要原因,沈默主要想回去過一下二人世界。

白淵自然沒有異議,第三天就帶着毛團回家了。

兩個肉爪碰到自家軟墊的時候,感覺到無比踏實。

沈默問白淵,為什麽那個戒指人型的時候也會變成項圈。

白淵笑的高深莫測:“一點點情趣。”

“……”流氓……

白淵給他弄吃的,沈默獨自踱步在房間內,有點不舍,系統和他說已經開始進入倒計時了,也就是今天或者明天。

嘆了口氣,坐在床上發呆。

白淵做了醬爆牛肉和清蒸花苕魚,端上來的時候熱氣騰騰。

“發什麽呆?”

沈默搖搖頭,擡起頭對白淵說:“我想要木天蓼。”

“吃飽了我給你拿。”

沈默鼓起腮幫子飛快的嚼起牛肉,嘴上還要說話,一不留神咬到了舌尖。

”嘶。“

“疼嗎?”

沈默點頭,他都感覺到了一絲絲血腥味。

“張開嘴。”

沈默乖乖的張開嘴,有些臉紅,因為這三個字讓他聯想到了其他什麽。

白淵看了看少年的舌頭,粉色的舌尖上被咬破了一點點,還殘留着血絲,想也沒想,他把臉覆了上去,輕輕吮住粉嫩的舌尖。

沈默:!!

鹹鹹的血腥味在兩人嘴裏彌漫,不可避免的擦槍走火。

“還疼嗎?”

沈默搖搖頭,眼角開始發紅,似乎有些急切。

“其實不用木天蓼。”

“為什麽?”

“你比木天蓼還要撩人。”

“……”

屋外寒冬,屋內火熱一片,亂七八糟,一塌糊塗。

事後

看着少年餮足的睡容,白淵寵溺得在他額頭留下一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似得,眼神變了。

看着少年漸漸消失的身影,他勾起了唇。

——

又在熟悉的地方睜開眼,沈默照例遲緩了幾秒才緩緩挪動身體,系統在他旁邊撒花花。

系統:恭喜恭喜,津貼到手,圓滿完成。

沈默:有必要那麽高興嗎?

系統:當然,我還指着業務升職呢。

沈默:……

系統:我不打擾你了,你先休息。

沈默點點頭,閉上眼。

但是一閉上,就是白淵的臉,似乎剛剛還有熱度,似乎就在眼前,哪裏似乎在留有溫度。

突然有些悶悶不樂,往常他看到津貼應該會很開心的。

他拿起手機的想要看看留言,眼角瞄到了自己手上的戒指!

那銀色的沒有任何圖案的戒指正戴在他的無名指,嚴絲合縫,沒有一點誤差,似乎就是為他定制。

随便回了幾條留言,而自己網戀的對象——陳冽給他發了信息,表示自己中途要出差,可以保持聯系,但是可能沒有辦法一直聊。

沈默表示很理解。

他發完短信又躺會了床上,對着天花板發呆,最後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呼叫了系統。

系統:咋了?

沈默:你還需要升級嗎?

系統:我已經是最新版的了。

沈默:那我們去下個時空吧。

系統:你不度個假?

沈默:我想快點把這些任務做完。

系統:你不用太操勞,已經過半了。

沈默:越快越好。

系統盯了他一會:你受啥刺激了?

沈默搖頭:就是想快點回到以前。

系統: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受到了時空感情的影響?

沈默還是搖頭:你就說吧,去不去。

系統:去的去的,我巴不得快點升職加薪。

沈默:那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毛團:木天蓼

白淵:我懂了。

毛團:不,我是真的要木天蓼。

白淵:不,你不是。

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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