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章節
上。佟姝彈的不是新曲,手上動作十分熟稔,似是随心而動。溪歌舞的是那日如意跳的,可又有些不同,佟姝想着,縱是一模一樣,但只要眼前舞動的人是溪歌,她便會覺得不同吧。
佟姝不太敢一直盯着溪歌瞧,便低下頭看着琴弦。溪歌瞧見她低下了頭,不滿地提醒着:“擡頭看我!”
佟姝見她跳着舞也不忘教訓自己,十分好笑,只好擡起頭來,看得心亂不已時便瞥開眼瞧瞧邊上的牆壁,平複一些才繼續看溪歌。接近尾聲,溪歌越走越近,佟姝心下一亂,差點彈錯了音,哪裏還敢盯着溪歌瞧,只是眼睛總不受控制地往溪歌身上挪。
佟姝索性閉上了眼,只是才閉上眼,便覺面前動靜頗大,睜開眼時,卻見溪歌從琴架下鑽了過來,徑直趴在在她的懷裏,她哪裏還彈得下去,一手撐住微微往後仰的身子,一手扶住溪歌的腰。
溪歌一手搭在佟姝的肩上,一手撫在佟姝的臉上:“比起如意,我跳得如何?”
佟姝只能慶幸燭光暗淡,溪歌瞧不見她通紅的臉:“傾國傾城傾我心,無人能及。”溪歌十分滿意地笑着,又湊上前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算你有眼光。”
她這般說着,卻不打算起身離開。佟姝知她只是頑皮,但燭光下瞧着,只是輕輕親了一下,含笑的眼角便帶着媚意。佟姝忍不住吞咽了下,只覺口幹舌燥:“你這般,會惹麻煩的。”
溪歌并不明白她說的什麽,她只是想同佟姝親近罷了:“惹什麽麻煩?”
佟姝翻身……兩人的唇舌早已纏綿在一起。溪歌雙手摟住佟姝的脖頸,回應着佟姝難得的熱情。佟姝異于往日的急切叫她快速地沉迷于兩人的親昵。
……(一番急剎車以後)
溪歌摟着佟姝不肯放手,雖然方才與往日并無大不同,但她卻察覺出一些異樣,她想不明白,又不好意思問,只歸結至兩人許久沒有親熱的緣故。
佟姝起身,溪歌也跟着坐了起來,不叫佟姝歇息,便拉着她站了起來:“我們一起跳舞吧。”
佟姝被她拉着到了屋子中間,不好意思地輕聲說着:“我不會。”
“我們又不是比試,我教你,随便跳就是了。”溪歌卻十分興奮,拉着佟姝,手把手教着一些簡單的動作。只是教着教着,溪歌便緊貼在她的身上,摟着她一起輕輕擺動着。
佟姝臉上通紅,低頭去看靠在肩頭的溪歌:“這是什麽舞?一定要這樣學嗎?”溪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低頭輕輕咬了一口佟姝的肩:“我才不是真的要教你跳舞,我只是想粘着你,同你抱在一起罷了。”
說着,又伸手去摸佟姝的臉:“你的臉怎麽這麽燙?你方才便有些燙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佟姝躲開溪歌的手:“不會跳舞,就有些不好意思。”害羞是真的,卻不是因為不會跳舞。
溪歌信以為真,便決心治一治她這毛病,貼着她的身子就扭動起來。佟姝大吃一驚,想要往後退,溪歌卻縱身一躍,跳向佟姝的懷裏。
佟姝怕她摔着,趕緊伸手接住,溪歌被抱住了,又往後仰去,佟姝又趕緊扶住她的腰,倒是忘了這人舞技非凡。
溪歌笑着直回身子,手扶在佟姝肩上:“你應該抱着我轉圈,笨。”佟姝知她好玩,見她興致正濃,也十分聽話地抱住她轉起圈來。
轉了三圈卻見溪歌的衣裳突然散落下來,露出裏頭的抹胸。佟姝趕緊松手讓溪歌下來,誰知溪歌卻滿臉通紅地抱緊了她:“不準看。”
佟姝只覺腦子裏的血液在沸騰,趕緊閉上了眼睛:“我閉上眼睛不看。”
溪歌一手捂住自己的前胸,一手拉住掉在腰間的衣裳,松開佟姝穿起衣裳來。她頗有些着急,害羞異常,但見佟姝果真乖乖閉眼,絲毫沒有偷看的意思,又有些不大樂意起來。
溪歌伸手去扯佟姝的衣帶,佟姝依舊閉着眼,一手按住溪歌作亂的手。溪歌也不管自己的衣裳,偏要将佟姝的衣裳脫去:“禮尚往來嘛。”
佟姝情急之下睜開了眼,卻見溪歌壓根兒沒有将衣裳穿好,羞紅了臉,緊緊護住自己的衣裳,往後退去:“我沒看見。”退了幾步,步伐一亂,往後摔去。溪歌拉了她一把,卻沒将人拉住,依舊摔倒在地上,不過因着方才那一拉扯,摔得倒也不嚴重。
佟姝還沒顧得上疼,便見溪歌就勢趴在了她的身上:“你躲什麽?”
佟姝不敢看着溪歌,想要轉過臉去,溪歌卻掰正了她的頭,低下頭緊緊盯着她:“你今天晚上很不對勁。”
佟姝嗯了一聲,又嘆了口氣:“我餓了。”
溪歌伸出手指摸着佟姝的鼻梁:“你想吃什麽?”
佟姝看着溪歌看自己鼻子的模樣,覺得從鼻子癢到了心尖上:“想吃你。”
溪歌勾起唇角笑着,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任君采劼。”
也不等佟姝說話,也不等佟姝反應,她已經吮起佟姝的唇來,兩人親吻許久才分開,溪歌趴在佟姝的身上,手指勾着佟姝垂在耳邊的發絲,又親了親她的耳垂:“吃飽了嗎?”
佟姝十分無奈,臉上卻是滿足的模樣,點了點頭。溪歌又朝佟姝耳朵裏輕輕吹氣,佟姝抖了一下,趕緊歪過頭去:“風月樓裏學來的?”
溪歌用勾在手指上的發絲有一下沒一下地刷在佟姝臉上:“公子還滿意嗎?”
佟姝又想起溪歌方才跳的舞:“你學東西倒是挺快的。”
溪歌卻突然委屈起來:“你可不能背着我偷偷去風月樓,要去也要帶我去。”她那日只是粗粗瞥見那麽幾眼,用在佟姝身上卻已叫佟姝如此,若自己不在旁邊盯着,佟姝這沒良心的定是要被人勾走了。
“你若是去得多了,被認識的人瞧見,可就麻煩了。”佟姝還沒領悟過來溪歌的小心思,只以為她是貪玩。
可惜她的擔心到了溪歌耳裏,卻變了味兒:“你去那麽多做什麽?你就不能派人去,偏要親自去?我看你就是假公濟私,定是瞧上了哪個狐貍精!”
佟姝哭笑不得:“娘子說得對,我以後都去後院,只聽豔娘和如意跟我說樓裏的事,無大事便不去樓裏了。”
“你承認了有狐貍精?”溪歌瞪大了眼睛,眼裏的怒氣瞬間就化成了水霧,佟姝又趕緊哄道:“別的狐貍精我是沒瞧見,可惜我花了那麽多銀子去樓裏,卻依舊被你這只小狐貍迷得不行。”
“你那日一直盯着如意,眼裏哪兒有我!”溪歌依舊不滿。
“實在是冤枉,那日我們裝扮成男子,我那般只是想将戲做足了罷了。那也是我頭一次去樓裏,想多看看樓裏如何,以後經營時也可改進,好早些賺夠錢娶你回家不是?”佟姝解釋着,好在她家小公主每每生氣都會乖乖聽她說話,而不是一走了之,盡管這舊賬翻得着實舊了些。
溪歌一聽成親的事,也不再揪着風月樓裏的事了:“你要小心些,皇兄那般着實危險,若是暴露了定是要治大罪的,你做事幹淨些,要撇清關系。”
“放心,我只是出錢,別的一概不插手。”佟姝笑道,“若是你皇兄知曉你這般囑咐我,非氣死不可。”
“他是皇子,重罪也有活命的希望,你可不同,我不想守寡。”溪歌想着,依舊不放心,“你可千萬別去摻和那些事,實在不行,我與你私奔便是了,若是連累了佟家,我到了黃泉路,你爹娘也不會認我的。”
佟姝扶着溪歌坐起身來:“你堂堂公主,怎老是惦記着私奔。你放心吧,我時時都惦記着你,不會叫你白等的。”
溪歌方才只顧着跟佟姝說話,坐起身來也不覺如何,如今放下心來,才發覺自己衣衫不整地坐在佟姝腿上,趕緊低下頭穿好衣裳,卻賴在佟姝腿上不肯起身。
佟姝哪兒肯叫她一直這般坐下去,動了動身子,叫她下去:“我的腿都要麻了。”溪歌哼了一聲,坐到一邊:“小氣鬼。”
第 19 章
三皇子與王貴妃都提前得了有人向聖上請旨賜婚予錦陽的消息,自是謀劃安排了一番,先是派人寫奏折,将戶部侍郎家一個旁支幹的壞事詳細說了說,這人的案子剛好是丞相門生辦的,判得輕了。
後又讓貴妃故意透露,六皇子近日公事上有些心煩,戶部侍郎似是看不上他。聖上自然對這些皇子争儲的事十分了解,只是這一來,他也知曉,戶部侍郎仰仗着身後的二皇子,十分嚣張,甚至連皇子都瞧不上了。
聖上如何容忍這點,便想着敲打一番二皇子。正巧,丞相帶着戶部侍郎來請旨了。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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