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騎射大會(上)
上午辰時末,所有人都聚集在了獵場入口處。而皇帝的禦攆此時也到達了獵場。
“參見皇上!”整齊有力的聲音回蕩在四野,阮笑非心中有一絲震撼。這便是那個位子的誘惑吧——讓天下人都臣服于你腳下。
“衆卿平身。”溫厚而不失威嚴的聲音響起,阮笑非随衆人站起身,發現皇帝竟才四十多歲的樣子,十分健朗。
“今次騎射大會,衆卿當盡興而為,對各位勇士的表現,朕也拭目以待!”飽含鼓勵的簡短發言,讓參賽的各位選手也躍躍欲試。阮笑非心道,這皇帝果然很得民心。
而另一邊,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馬圈裏偷偷摸摸地幹着什麽。
“快點快點!”
“我不是在找嗎?別催了……”
“咱們要是沒把事做好,主子怪罪下來可就慘了!”
那人聽了這話抖了抖,似乎想起了什麽懲戒,連忙說道,“知道了,馬上就好!”
“你确定這是太子的馬?”“沒錯!我前不久看到太子騎過!哎喲,它還踢我!”
“你小心些!主子還說了,未免他被懷疑,再随便弄下其他幾匹馬!”
……
今日有兩場比賽。
第一場是阮笑非所在組的騎術比拼第一輪。
“所有騎手從這裏出發,誰能奪得十裏外的紅旗,誰就能繼續參加下一輪比賽!一共只有五面紅旗!”一個嗓音尖尖的太監宣讀規則。
阮笑非還挺驚訝。魏修對于比賽流程并沒說太多,因為每一次的內容都不同,可這比賽規則和現代體育相差無幾,很像預賽——決賽的設置。
阮笑非從馬圈将馬牽出時,發現馬兒今天有些躁動。
許是不适應新環境吧,畢竟之前它一直呆在書院馬場。阮笑非安撫地摸着馬兒的鬃毛,心中想到。
到達出發點,阮笑非看了看一旁的參賽者。
第一輪比賽一共有十三個人。皇子四人,精武院三人,白雲書院他和樊嘯兩人,弓箭社四人。
“喏,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樊嘯湊到阮笑非旁邊,小聲地給阮笑非介紹,一邊介紹還一邊不解道,“怎麽三皇子那邊都來啦?”
阮笑非看着不遠處的四人,二皇子顯然和另外三個不是一夥的,看來皇室總是離不開黨派之争。
比賽要開始了,衆人開始準備。
踩着馬镫,阮笑非想用力上馬,卻沒想身下的馬兒竟奮力地動起來,想要甩掉他。身子靈巧的一躍,阮笑非脫離馬身。
“哈哈。”一旁看到這一幕的五皇子開心大笑,
阮笑非也不理會,只走上前看了看一直都挺溫順的馬兒。眼睛撇到馬兒一直踩動着的右前馬蹄,蹲下身,阮笑非看見了一個泛着銀光的東西。
不動聲色地将它取下,再起身抱了抱馬脖子,安撫着受驚的馬兒。
“阮、阮公子,沒事兒吧?”小太監怯懦地上前問道,阮笑非擡頭平靜的說,“無礙。”
樊嘯在一旁看着,也不動聲色。
“比賽,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都揮動着馬鞭,朝着十裏外的紅旗奔去。
看來那東西紮得不算深,阮笑非騎在馬上,暗暗想道。至少馬兒跑動還算正常,雖說比前幾日練習慢了不少。
十裏,五千米,不算長的距離。阮笑非看着身處自己前方的人,以為這次第一輪就會被淘汰,眼中卻忽然看到前方落馬的身影。
看着前面的馬兒擡起前腿嘶叫,阮笑非知道這事并不簡單。連個比賽都陰謀?真麻煩。不過轉念一想,陰謀騙局在前世的體育賽事上也是常有的事,有利益就有争奪嘛。無奈地搖搖頭,阮笑非甩了甩馬鞭,朝前方奔去。
結果,他竟拿到了最後一面紅旗。
同時晉級下輪比賽的還有樊嘯,弓箭社的靳澤辰,三皇子沐群和精武院的楊雲。
而由于比賽過程中五皇子也落馬了,導致場上有些混亂。
由于騎射大會舉辦三天,所以皇帝早就吩咐了人,搭好了帳篷供衆人休息。而白雲書院三人共用一室。
比賽結束後,阮笑非和樊嘯回到了帳篷。顧青塵正倚着竹榻看着書。
“顧大哥,阮兄被人暗算了!”阮笑非還沒來得及說話,樊嘯就一臉義憤填膺地沖顧青塵開口。
阮笑非發現只要樊嘯在,他黑眼珠偏斜的幾率就大大增加(請您用通俗詞:翻白眼)!伸手按住樊嘯的腦袋,将他拖至自己身後,阮笑非遞過手中的東西給顧青塵。
顧青塵左手拿着,右手從懷中掏出,兩人一看,竟也是同樣的東西!
“真沒新意,又用鐵絲!”樊嘯算是看清楚是什麽東西了,一臉掃興地仰頭倒在自己床上。
“唔,你們知道的,書院裏總會有些惡作劇。”看兩人不發一言的盯着他,樊嘯聳聳肩解釋道。
“不過我想,應該是針對我吧。”聲音從門外傳來,樊嘯身子一挺,坐了起來。
“別緊張,不用多禮。”來人竟是太子。
“青塵和我是摯友,你們也不用見外。”太子沐琛溫和地沖兩人說道,“我和青塵的馬駒是雙生子,他的是“疾風”,我的是“飛電”。剛才去馬圈喂馬時,青塵發現疾風有掙紮過的痕跡,仔細一看才發現馬蹄被人用鐵絲圈住并刺了進去。”
“定是那壞人将顧大哥的馬錯認為太子的馬了吧?”樊嘯于是還真不見外,自來熟的說道。
“嗯。”太子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拜托,怎麽搞的像推理游戲?阮笑非揉揉額角。不過麻煩的事他向來不管。還是留給太子操心吧。
于是,阮笑非也不理一問一答的兩位,将護腕取下,便坐在自己的床上,微眯着眼朝顧青塵說道,“吃飯的時候叫我。”他昨夜被興奮異常的樊嘯吵得完全沒睡意,現在要補眠。
至于仍在帳內的太子麽?看來和青塵不是一般的好友,再說,據他觀察,這太子如今于他無害,所以他也就不在意了。
倒是這邊,太子有些驚異地看着倒頭就睡的阮笑非,有些哭笑不得。還沒有人敢把他無視地這麽徹底呢!
“他就是這個性子。”顧青塵沖沐琛說道,意在讓他別介意。
沐琛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光。
哈哈,這冷熱不近的顧青塵,竟然幫人說話。有趣,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
注一:并非只能稱臣子為“卿”,君主稱臣民都可以用“卿”。
注二:“惡作劇”出自《太平廣記》,初若不覺,[韋生]凡五發中之,僧始扪中處,徐曰:‘郎君莫惡作劇。’”好扯~~~
——————
抱歉抱歉!~今天下午要去朋友家,晚上要出去吃飯,所以今天更的有點少~~偶争取晚上回來再寫一點~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