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你什麽時候向我求婚啊?”回家的路上辛宇抑制不住的嘴角勾得更深,心中泛着蜜,向往着那個時刻。

子心開着車,臉繃的很嚴肅,“誰說要跟你求婚了?”

辛宇立刻收住笑不樂意了,“不是你在我爸媽面前說年前要求婚的嗎?”

“對啊,那我也沒說是跟你求啊。”子心有點繃不住想樂,怎麽還跟小孩似的,不經逗。

“那跟誰,你說?”辛宇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後頸,一下下的捏着。

“哎,哎,就這兒,再重一點,哎呀,真舒服……”

辛宇氣的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後背,“以為給你按摩呢,快說,是誰。”有時候辛宇耍起小性子來有點像小女人,子心就是真的想氣都氣不起來,就想把他摟懷裏好好的揉着。

可現在不行,故意不作聲,繼續開着車,想看他着急的樣子,想逗逗他。

“杜子心,你現在是越來越張狂了,三番五次的惹我生氣不說,現在又弄個假求婚一說,你說你沒這事幹嘛跟我爸媽提這個,你不有病嗎你。”

沒有這事為什麽還要說出來,這不是故意讓我心冷嗎,杜子心,你真是個混蛋,壞死了。

辛宇氣的鼓鼓的,雖然子心下定決心痛改前非,在他面前就差下跪抱大腿了,也如願的搬來和自己住,怎麽講這都是好的趨勢,可是要讓他在這麽快的時間內向自己求婚,聽着是挺動人,但還是有點強人所難,就算他承認是跟自己,可能也不太相信。

果然,這家夥只是說着玩玩的,根本沒那事。

“你氣性就是大,現在咱們不是住一塊了嗎,這樣不挺好嗎,求不求婚,結不結婚的有什麽區別,不還是一樣領不了證。”子心車開的穩,一點沒受影響,心裏卻偷笑。

辛宇立馬反駁道:“那能一樣嗎,這關系到你認不認真的問題,有沒有把我當回事,我就知道你從來就不重視我對你的感情,看我屢次的原諒你,你就開始翹尾巴了,不把我看眼裏了,跟你說你還真別得意,反正吵架吵習慣了,冷戰也習慣了,出不出-軌那都保不準,現在我們頂多算是打夥,也不是什麽明确關系,以後誰也別管誰,都自由。”

雖說是氣話,但說出來還是不得勁。

愛了六年,怎麽可能說散就散,前面的難關都過了,還差這最後一哆嗦嗎。

但想想,就是這最後一關才最難,還真差這一哆嗦。

窗外的新年氣氛很濃,彩燈閃閃一晃而過,喜悅漸漸沖淡,心裏的別扭越扭越緊,果然同性之間是經不起考驗的,自己再怎麽實心實意,人家照舊冷酷無情。

看辛宇真是認真了,子心伸手在他臉上劃拉了一下,握住他的手,“先別氣了,我們回家再說,乖。”

心裏想什麽,打着什麽主意只有自己心裏清楚。

可是這家夥生起氣來的小模樣還真是好看,如果不是在開車真想撲過去咬一口那撅起的嘴,怎麽那麽可愛。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一個哄一個接着氣的橋段,子心要開車不敢有大動作,只是拽着他的手不放,一下下的磨蹭着他的手心,傳遞着愛意,辛宇冷眉冷眼的斜瞪了他一眼轉而又看着窗外,心裏想着怎麽看上了他,死不開竅,還時時惹得自己生氣,不浪漫,不會哄人,硬-棒-棒,死板板,可怎麽辦,就是愛他,發了瘋一樣的愛。

裝不愛都不行,真是五行缺他,沒他不行。

電梯門一開,辛宇先行邁出,子心想拽着他的手一起走都沒拉住,緊跑幾步跟了上去,門開了,到家了,安全了,這就不是你辛宇能說的算的了。

辛宇彎腰換鞋,一只手已經順着衣底伸了進去,也許是剛從外面進來,手有點涼,觸到光滑溫熱的皮膚,辛宇為之一顫。

“別不要臉,拿出去。”辛宇制止喝道。

“拿哪去?你告訴我。”

子心兩下就把鞋脫掉了,沒鞋帶的鞋就是好,省去多少時間,這只手沒停,那只手拽着辛宇的羽絨服領子就把他拽了起來。

“唔……嗯……”

只有緊閉嘴唇才不會讓這可惡的家夥得懲,哪有那麽便宜的事,又不向我求婚,憑什麽你想要我就得給,對,閉緊點,不讓他進來,讓他啃去吧。

可是,喘不過氣來了,該死的,我有鼻炎你不知道啊,我不會用鼻子呼吸你不知道啊,你是要憋死我嗎。

子心雙唇有力的吮吸着,明顯感覺那嘴唇已經變厚有了口感,啧啧的聲響增強了幾分情-欲-色彩,手下已不滿足于前胸和後背,而是順着腰帶向下滑去,窄小的縫隙間硬是生生的擠進了他粗壯的胳膊,雖然勒得有點疼,但是……好爽,已經摸到小寶貝兒了,想了一個多星期的寶貝兒,終于又感受到了它的熱度和膨脹。

兩人是和好了,也搬到了一起過着以前的生活,但幾次子心求-歡,辛宇都借口不舒服,累,沒有心情搪塞了過去,本身有錯在身,正是贖罪的時候,當然得表現的聽話一點,行動殷勤一點,給寶貝按摩,放洗澡水,剪腳指甲,吹頭發,掏耳朵,能幹的不能幹的都替他幹了,看着他光溜溜的在眼前晃悠,看得見吃不着的滋味別提多難受了,但寶貝說了,這是懲罰,什麽時候自己想了,什麽時候才能做,你杜子心只能等,否則時間會更長。

警鐘長鳴,這是代價,幾年都挺過去了,還差這幾天嗎,忍着吧。

但新年伊始,子心想留點什麽,況且今天又給寶貝惹生氣了,也能用這個懲罰自己了,罰自己精盡人癱,所以……他不能再忍了,再忍就爆了。

三下兩下扒掉了衣服,趁着辛宇張嘴換氣呼吸,舌頭逮着機會就游了進去,把辛宇整張嘴都包了個嚴實,這是他的一慣作風,粗暴,兇猛,沒有空隙反應時間,每次親完,的确很爽也很享受,但就是一個字:疼。

辛宇這時只能嗯嗯啊啊,摟着子心的脖子不放,盡情的回應着,兩人嘬的興奮,裹的盡興,下-身什麽時候被脫光的都不知道,只覺察到被托起,後背靠着牆有點涼,兩個面團被狠狠的揉着,而後就有東西進入,觸點被翻攪碾壓,漸漸快感傳至全身。

“啊……心……不要一個勁的戳那裏……”

“告訴老公,這樣弄你舒不舒服?”子心又加了一根進去。

“嗯~舒……服,老公弄得……舒服死了……給我,我要你……”

每次辛宇的情-欲都很好點燃,只要子心找準地方,頂着不要臉的壓力,在那些敏感的地方反複搗弄,強行反抗也就那麽兩下,剩下的都是配合和喘息。

這就是辛宇,這就是他的寶貝妖精,他怎能不愛。

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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