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子曰墨言(大結局) (1)

“這,首長,如果順産,很難順下來,到時候情況緊急,或許還是要割一刀。”醫生為難地道,婦産科的主任,專門從省婦幼請過來的。

“那就剖吧!”徐子墨嘆了口氣,心裏想着小子出來了一定要打屁股,讓媽媽傷心了,他摟着莫言道:“乖,我們聽醫生的,好不好?多割一刀,多疼啊!”

“都是你,成天和他瘋,讓他又倒回去了,都是你,你這個壞蛋!”莫言氣得捶在徐子墨的胸前。

“好,好,好,是我不好,寶貝兒,別着急,他出來,我狠狠教訓他。”徐子墨捉住她的手,哄道。

那婦産科主任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見過寵老婆的,沒見過寵成這樣的,“這個,既然決定做手術,我就去準備了,不要吃東西,不要喝水。”

“可我已經吃了。”莫言擡頭道。

“吃什麽了?”醫生看了看天色,貌似還早,怎麽這麽快就吃了?

“吃了一大碗面條。”如果是吃了這麽多,醫生說能夠順的話,也是值得的。莫言心裏想着,臉上就流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那也還是要手術。”醫生道,“剛才胎心監護,心跳有點快,孩子有些缺氧。”

“好吧,快點!”一聽是孩子有些不好,莫言馬上就答應了,剖就剖吧,只要孩子好。

接老爺子是接不成了,徐子墨焦急地等在門口,那邊,京都那邊聽說莫言已經要生了,也顧不得,馬上就飛了過來,看到焦急等在手術室外面的徐子墨,徐老爺子道了聲:“就這出息!”四下打量,見他身子已經恢複如常,放下心來。他嫌徐子墨着急,他自己卻往手術室裏張望,雖然什麽都看不到,卻看得出也很是焦急。

“哎呀,別轉了,轉得我頭都暈了。”老太太揮手道,徐子海扶着她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來。

徐家,這是全體出動了?醫院的院長趕過來時,便看到手術室外面,坐了長長兩排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上前打招呼了。他正要上前,聽到後面的聲音,扭頭又看到一個大人物,莫少峰也來了,只是,他看着前面一大群的人,笑了笑,擡手止住院長要上前的腳步,轉身就離開了。

他的言言,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手術室裏,打完麻藥,醫生開始問莫言情況怎麽樣,她感覺心跳有些加快,氧氣已經加上了,待她适應好後,主治醫師便開始操刀了。

只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便聽到簾子下方,不知道是誰在說“出來了,出來了。”

“男孩?女孩?”莫言問了一句。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有人答了一句,“龍鳳胎呃,好有福氣!”

“怎麽不哭?”又有人在問。

莫言卻一點都不擔心,她和徐子墨的寶寶,必定是最棒的,然後聽到啪的兩巴掌,不知道打在孩子那裏,然後就是哇哇兩聲哭,又是啪啪兩聲,又聽到了孩子兩聲哭,莫言不由得笑了,兩個小家夥一樣的性子,這是像誰?

“來,和媽媽親一個!”兩個護士,一人抱一個過來,看着皺巴巴的兩個小粉團子,莫言的淚水,就這樣嘩嘩地下來了,她歪了歪頭,一邊親了一口。

十一點多鐘,手術室的門吱呀響了,徐子墨沖上前去,一輛小小的嬰兒車推出來,并排擠着兩個小家夥,護士笑着道:“龍鳳胎,男孩是哥哥,女孩是妹妹,哥哥七斤三兩,妹妹六斤七兩,都很健康!”她說完,等着爸爸上前來,卻見徐子墨看都沒看一眼,推開門便要進去。

“唉唉唉,你怎麽進去?不行,你身上沒消毒。”護士是個小姑娘,說完,便把手上的嬰兒車遞給徐子墨,自己返身進去關了門。

徐子墨氣得,揮起拳頭想要揍門,舉起來了,又垂了下來,裏面是他的女人,他怎麽忍心吓着她?

“子墨,不是能夠陪産嗎?你怎麽沒申請?”徐子陵道。

“言言不讓!”徐子墨道,她執意不肯,他能怎樣?

“聽說女人生孩子很恐怖,她不想讓你看到吧?”徐子海道,她想擠進去看孩子,兩位老人還有徐家的四位長輩已經将小小的嬰兒車擠得針都插不進去了。哎,這陣勢!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嘆什麽氣,還不找個男人把自己嫁了。”徐家老太太嫌棄地道。

“得,有了重孫女,孫女的這點價值就跌停了。”徐子陵在一旁很有眼色地道。徐子海撲哧笑起來,朝嬰兒車湊了過去。

“到底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妹妹,怎麽長得一個樣?”說話的是二媽。

“看看!”大媽扯了扯孩子身上包着的布,正好是哥哥,便笑了起來,“這個是大的。”

“長得都像子墨。”二伯道。

“嗯,不太像言言。”大伯道。

“是啊,是啊,像子墨多一些。”徐老爺子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哎喲,我的小寶貝,太奶奶抱抱!”徐老太太就要伸手,卻被老爺子打住了,“孩子睡着,別吵醒了。”

“對哦,瞧太奶奶,老糊塗了。”

徐子海鄙視地看了一眼,扭頭走開,孩子睡得眼睛都沒睜開,小老頭樣,居然就看得出來是像爸爸多些,媽媽多些。

都說剖腹産好,其實,女人生孩子這點痛,該受還是要受的,當晚,莫言只覺得肚子疼得死去活來,徐子墨只差把醫院要拆了,但沒用,孩子太大,子宮撐得太大了,收縮回來的幅度也跟着她,一抽一抽的,簡直是要人的命。徐家一大家子,竟是一晚上沒有合眼。

“哎,雙胞胎果然是折磨人啊!”說這話的是大伯。

大伯二伯一家,跟着提心吊膽地過了一晚上,第二日,兩個伯伯,子陵和子海留了偌大一筆見面禮,趕回去上班去了,兩位伯母留下來幫忙。

一個月,一家人就這麽昏天黑地地忙過來的,三個月嫂,五個大人,八個人帶兩個孩子,天天忙得跟打仗一樣。晚上徐子墨躺在床上,動都不想動,想到兩個小家夥牙癢癢,用他的話說,當新兵的時候,都沒這麽累過。如若不是莫言還在坐月子,估摸着他自己就當逃兵了。

到底是大人太沒能耐,還是兩個小家夥太厲害了?每次都是,一個哭,另外一個必定會跟着鬧,就跟商量好了似的。連帶着把醫院也折騰得夠嗆,丁點大的事,老太太,兩個伯母就要去找醫生詢問,醫生也跟着緊張。

終于到了回京的一天,醫院院長看着停機坪上滑行的飛機,再次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長籲了一口氣,徐家這兩小子,也真是夠折騰人的。

衆星捧月般回到徐家老宅,徐子墨就沒時間一整天在家了,莫言也懶得管他在忙什麽了,多年後只記得有一日他拿了兩張紙回來讓她簽個名,正好孩子要換尿片,她拿過筆就簽了。

當時,徐子墨深深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也不看看是什麽!”

“賣身契?”她忙着手裏的活,漫不經心地道。

“差不多!”徐子墨笑着,邊說邊往門外走去。

到了晚上,徐子墨遞給她兩份結婚證,原來,還真是賣身契,稀裏糊塗地,她就成了已婚人士了。

再然後,孩子三個月的時候,一場豪華盛大的婚禮,兩個小家夥被姑姑子海和子陵抱着,手裏抓着她的禮服後長長的紅紗咯咯笑地跟在後面,徐子墨從灑滿玫瑰花的紅地毯上走過來,莫少峰笑着将女兒莫言的手遞到徐子墨的手上,珍重地道:“希望你一生将她好好收藏,妥善放好,細心保護,免她驚,免她苦,免她無枝可依。”曾經就有這麽一個女人,在他的懷裏,對他說過,“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放好,細心保護,免我驚,免我苦,免我無枝可依,這個人是你麽?”那時候的女孩以為是他,他也以為是的,誰知,卻不是,他是那個害她無枝可依的人。

“是,爸爸!”徐子墨敬了個軍禮,許下了男人的承諾。

莫言的眼再次熱了,淚水差點滑落下來。

晚上,孩子們被太奶奶抱過去了,窩在徐子墨的懷裏,看着窗外漫天繁星,感受着身邊男人的熱情,莫言只覺得,一生不能再比這更幸福的了。

幸福其實這麽簡單,每一個善良的女孩,只要願意等,都可以等得到!

紅绡帳底,天籁希音,輕言淺吟,正譜寫着一曲盛世清歌《子曰墨言》!

------題外話------

曾經便是《子曰墨言》這個名字,後來一些原因改了文名,但一直很喜歡“子曰墨言”這四個字,能夠在2月8號這一天結文,也算是一個吉利的好日子。

從2014。12。21到今日,謝謝親親們的相伴和鼓勵,謝謝大家一路相随。

構思了很多番外,會慢慢的寫下來,再上傳。

我不是一個強大的寫手,不喜歡裸更,請親們給予時間。讓我們在這裏祝願子墨和莫言的一生平安,幸福美滿,兒孫滿堂,靜享清歡!天心也替子墨和言言,還有他們的小寶貝們祝願看文文的親親們,能夠找到自己的“子墨大神”,大愛深寵,享太平良緣。

最後,天心的新文《鐵血突擊之默寵塵婚》出爐,收藏的妞兒最乖了!

☆、小包子番外(一)徐小莫打架記

莫言是在孩子兩歲的時候上班的,住在老宅子那邊,請了阿姨幫忙看着。兩個小家夥上幼兒園之後,便回到軍委大院住着。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套房子了,換了套四室兩廳的,兩個小家夥各占一間房。平日裏有阿姨幫忙打掃,但主要的家務活還是莫言在做。她還是留在特種部隊,負責電子信息系統這一塊,軍委這邊說了幾次讓她過去,她都拒絕了。

徐子墨一整天在軍委開會,下班有些晚。從車上下來,手裏拿着軍帽,正要上樓,便被一位老太太攔住了,他記憶中沒怎麽個人,但礙于對方的年紀,表現出了難得的耐心。

“你是徐小莫的爸爸嗎?”對方道。

徐小莫是雙胞胎裏哥哥的小名,大名是叫徐禦宸的,老爺子起的名字。

“是的,有什麽事嗎?”一聽是跟自己寶貝兒子相關,徐子墨态度謙和了很多。

“你們大人都不管教孩子的嗎?”老太太一聽正是徐小莫的爸爸,态度立馬就變了,聲音也大了很多,“還是說成天專門在家教孩子打架的?瞧瞧把我孫子打成什麽樣子了?”

老太太的聲音越說越大,直接将一直躲在她身後抱着她腿的小男孩給拉了出來,推到徐子墨跟前。

徐子墨不看不打緊,一看頓時就怒火中燒了,小男孩的半邊臉都青紫了,右眼上也多了一圈黑的,明顯便是拳頭印子,“真是對不起,孩子我會好好管教,還是先去看看醫生吧,我帶你們去。”自從那“寶貝”兒子一天天長大,徐子墨不止一次地做小伏低向別人賠禮道歉,他那一身傲骨已經被磨平了。

“哼!”老太太拉着孫子,跟在徐子墨後面,上了他的車,車直接便開到了總政醫院。

“還好,沒什麽事,用這藥噴一噴就好了,沒多大關系。”不知道是因為徐子墨的原因,還是的确不嚴重,醫生說得輕描淡寫,也就開了一瓶活血化瘀的噴劑。

徐子墨道了謝,又把祖孫倆送到家,跟孩子的爸媽道歉了,才回來。好在,也是軍區裏的人,徐子墨不認識人家,人家可是知道他的大名的,年輕人也好說話些,客客氣氣的,也沒說什麽。

可越是這樣,徐子墨越是覺得難受。回到家裏已經七八點了,莫言開了門,腰上還圍着圍裙,“怎麽回來得這麽晚?”見他一臉怒氣,“出什麽事了?”

“徐小莫呢?”徐子墨進門便是一聲怒喝。

然後便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餐廳裏往房間裏溜,徐子墨一腳踏過去,便将小小的人兒提在手中,另一只手,一巴掌打過去,瞪着他道:“還敢躲?”

“你憑什麽打我?”小人兒兩只腳在空中亂蹬,嘴裏還含着一個雞翅,含糊不清地道,一張縮小版的徐子墨的臉,也同樣回瞪過來。

莫言嘆了口氣,也懶得理會這父子倆,直接便坐到位置上,夾了一筷子菜給旁邊的女兒,道:“吃吧,別理他們。”

“可爸爸會把哥哥打死的,嗚嗚嗚!”然後就是一陣痛哭。

徐子墨聽到女兒哭,便有些洩氣了,将兒子放下來,道:“去吃飯,然後站四十五分鐘軍姿!”到底心疼兒子,讓他先吃飯。

“你要不說為什麽打我,我就不吃!”徐小莫将雞翅膀三口兩口啃完了,骨頭扔到垃圾桶裏,硬挺挺地站着,臉揚得老高。

“不吃就不吃!”徐子墨才壓下去的火,又上來了。

莫言盛了一碗飯放到他面前,将筷子遞給他,道:“誰又來告狀了?”

“不認識,讓他自己說,今天又打誰了?”徐子墨掃了一眼兒子,扒了一口飯,中午開會開到下午,連水都沒喝一口,餓得已經是前胸貼後背了。

“打了班上的胖墩。”女兒徐小言道。

“為什麽要打胖墩?”莫言柔聲問道。

“因為胖墩想親我,哥哥說是非禮,就打他了。”徐小言說完,就往徐子墨懷裏鑽,淚眼汪汪地道:“爸爸,我不喜歡胖墩親我,他非要親,哥哥才打的,你別罵哥哥了。”

莫言只覺得好笑,低着頭吃飯,孩子們還小,不經餓,就先吃了,她一直等他等到現在。

徐小言的眼淚鼻涕都往徐子墨身上糊,徐子墨卻沒感覺似的,小小的柔軟的身子,抱在懷裏,鐵骨铮铮的漢子只覺得心都要化了,他答應道:“是胖墩不對,爸爸不應該責罰哥哥。”他說完,抱着徐小言走過去,在徐小莫跟前蹲下,道:“爸爸沒問清楚就打你,是爸爸不對,爸爸跟你道歉!”

“嗤!”徐小莫的頭揚得更高了,卻也不計較,他是小小男子漢,很有風度和涵養,小胳膊一揮,“算了,念在你是初犯,我就不計較了。”他說完,就爬到餐椅上,跪在上面,将盤子裏的雞翅膀往自己碗裏夾,咕咕叨叨地道:“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兒子,成天就說我打人不對。”

“噗嗤!”莫言再也忍不住就笑了,差點嗆着了,她扭頭去看徐子墨,卻見他帶着嗔怪的眼神望着自己,很顯然是聽到徐小莫的話,怪她不管教還覺得好笑,“你自己養的兒子,怪我?”莫言擡手捏了一下他的臉。

徐小言還在他懷裏,徐子墨吃一口,便喂她一口,嬌慣得跟公主似的。

莫言嘆了口氣,唉,不會将來徐小言不乖,也怪她這做媽的沒管教好吧?

話說,是誰成天在慣孩子?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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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番外(二)徐小莫挑撥離間記

莫少鋒打來電話,想孩子們了,這“孩子們”自然指的是徐小莫和徐小言,莫言已經不在被想念行列了。

嘆口氣,請了三天年休假,帶着兩個小家夥去蘇州。

徐子墨顯然沒有這種心理準備,在屋子裏拉着莫言纏綿很久,才放她出來。徐小莫等得有些不耐煩,但看到房門口意猶未盡的徐子墨,還是忍了下來。

他喜歡去蘇州,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呆得久了,都想出去走一走,這個人,便是徐小莫。

飛機在蘇州機場停下,小林過來接的,車裏還坐了莫少鋒,兩個孩子撲了上去,争先恐後地喊“外公”,一左一右地親着,樂得莫少鋒哈哈大笑不止。

晚上,徐小莫見莫言坐在床上玩手機,他也湊了過來,看看屏幕上的廣告頭像,再看看莫言,道:“媽咪,你怎麽不化妝啊?”

“化妝?媽咪為什麽要化妝?”莫言摸了摸徐小莫的頭,才五歲的孩子,怎麽會問起這個?

“媽咪,上次我聽爸爸說,人過了三十就老了,你雖然還沒過三十,但也差不多了。”末了,他又加了一句,“我上次聽蕭成叔叔說,爸爸的秘書又換了,是個才畢業的小姑娘呢。”

莫言臉上的笑凝固了,尴尬地笑了笑,道:“去洗個澡就睡吧!”

徐小言感覺哥哥是故意的,她正坐在桌前剪紙,扭過頭來,見哥哥滿意地從床上溜下來,而媽媽卻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徐小言絕對是徐子墨的貼心小棉襖,她放下手中的剪刀,湊上前去,在媽媽臉上親了一下,“晚安,媽咪!”然後便出了門,沒有忘記關上房門。

她的房間在莫言的隔壁,進了門,她便撥了徐子墨的電話,道:“爸爸,媽媽心情不好!”

一聽愛妻心情不好,徐子墨便擔心了,“怎麽回事?是不是哥哥又調皮了?”

“不是,爸爸,媽媽覺得自己老了,沒有信心了,你的辦公室是不是換了個女秘書?”徐小言不舍得告哥哥的狀,但媽媽的擔憂還是要表明的。

“寶貝兒,別胡說,沒有這回事,只是來爸爸這裏實習的。”徐子墨道,“幫爸爸跟媽媽說,爸爸馬上讓她走。”

“嗯,好!晚安!”徐小言很乖巧地挂了電話。

徐子墨卻沒有晚安,下了兩道命令,“一、我休三天假,蕭成負責軍中事物;二、所有三十五歲以下的女人,全部調離獨立師,以後,獨立師不招女的。”

“這不是給我拉仇恨嗎?”蕭成氣得想跺腳了。

“活該,誰讓你上次多嘴,徐小莫在場的時候,還說什麽徐子墨的辦公室裏招了個小姑娘,你不知道那小子心眼多?”這是大妞的原話。

徐子墨連夜的飛機趕往蘇州。

莫言睡意朦胧中,感覺身邊多了個人,她一翻身便被他拉進懷裏,“老婆,想你了!”只聽得徐子墨在耳邊道。

她也想他了,這般想的時候,她的雙臂已經摟上了徐子墨的脖子,被他翻身壓在身下。

一個月後,莫言覺得悲劇了,大姨媽沒有按期來,早起抱着馬桶想吐的時候,徐小莫扶額嘆息,“完了,又多了一個搶媽咪的了。”

徐子墨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抛給他一個“自作自受”的眼神,上前去将莫言抱在懷裏,假模假樣問道,“怎麽了?不舒服?”

“我好像懷上了!”莫言苦着一張臉道。

“沒事,這次咱們是婚後懷孕。”徐子墨淡定地道,他的餘光看到徐小莫鄙夷的眼神,心裏卻在道:“臭小子,跟我鬥?”

【小劇場】

難得一次的聚會。

程家堯和二丫帶着寶貝兒子,徐子墨一家四口,還有肚子裏的一個,蕭成和大妞帶着女兒,衛淩和三寶帶着兒子。

等着上菜時,四個男人在玩牌,女人們坐着在聊天,帶孩子。

“徐小言,你長大了做我媳婦兒吧?”程家小子追着徐小言,一步不離。

“我不要,我長大了要嫁給我爸爸。”徐小言一臉嫌棄地道。

“你媽媽不是嫁給你爸爸了嗎?”程家小子有些糊塗了,難道他被爸爸普及的知識都是錯的?

“我哥哥說他要娶我媽媽,我就可以嫁給爸爸了。”徐小言依然堅持道。

“不嫁就不嫁,我讓妞妞做我媳婦兒。”程家小子跑開了,妞妞是蕭成和大妞的女兒,比他們小兩歲。

半刻鐘後,程家小子哭着過來了,“徐小莫又打我了,嗚嗚嗚,我打不贏。”

莫言一陣難堪,忙把程家小子拉到懷裏安慰,便聽到徐小言在一邊道:“連我哥哥都打不贏,還想娶我呢,哼!”然後一扭身就跑了。

過了一會兒,便聽到徐小莫的聲音,“妞妞,你說嫁給我,還是嫁給你的程哥哥?”

“嫁,嫁,嗚嗚嗚,我都不嫁!”然後是妞妞的大哭聲。

“徐小言,徐小莫,你們都給我進來!”莫言終于不淡定了,成天這兩娃都在幹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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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突擊之默寵塵婚》

☆、番外三 那些年,韓銘誠

那一年,他八歲。

家裏成天吵得一塌糊塗,為的是姑姑的婚事。

能夠與莫家聯姻,對于韓家來說,無疑是攀上高枝,對于姑姑來說,能夠嫁給莫少鋒這樣驚才絕豔的人,不亞于飛上枝頭變鳳凰。

姑姑對他勢在必得,甚至不惜栽贓陷害,趁他酒醉時,獻身于他。只是,聽說,那晚,他和姑姑在一起時,嘴裏念叨的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沈含笑,對于韓家來說,半點不陌生的名字,是莫少鋒刻在心裏,滲透入骨血的女人,是一代宗師沈岳文的女兒。

那個女人,在韓家所有人的眼裏,卻是下賤卑微的代名詞。因為,她居然和莫少鋒未婚先孕,懷了他的孩子,任莫家軟硬兼施,她都不肯打掉。

那年春天,姑姑終于和莫少鋒結婚了,沒有婚禮,只有一紙結婚證,領證時,新郎甚至都沒有到場,好在,莫家位高權重,能夠擺平了民政局。

據說,莫少鋒領證之前,去了一趟江南,跪在那個女人的窗前,跪了整整一夜,而那個“卑微不要臉”的女子,在窗前彈了整整一夜的琴,《鳳求凰》。

韓銘誠,沒有聽過這種古曲,但卻知道,一曲《鳳求凰》,足以讓任何一個男子撕心裂肺,把那樣一個女子記挂在心中一輩子。

果然,莫少鋒從此搬離了莫家,住在了部隊,把所有的心血和精力都用在了帶兵整隊和訓練上。

曾經,他也這般賣命過,但那時候,莫少鋒滿臉都是喜悅,眉梢眼角都帶着笑意,那時候,他想的是建功立業為莫家争光,或許莫老爺子會同意他迎娶心愛的女子吧?而如今,莫家斬斷了他所有的希望,他所作所為一來是為了消遣,二來,誰能說不是對姑姑的漠視和報複?

姑姑有氣,自然是不敢在莫家發洩的,只有回來哭訴、抱怨,說各種狠話,卻也只是說說而已。那時候的日子,過得如煉獄一般,他卻并不知道,其實有一個女人的心更苦,她只是用一張恬淡的笑容來面對生活中的苦難。

那一年,他有多大?他忘了,他一路跟蹤莫少鋒到了蘇州,在一家幼兒園門口停了下來。莫少鋒站在幼兒園大門外的鐵欄杆前,看着,看着,突然,一絲微笑浮上了他的嘴角,他遠遠地看到,一個女子牽着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娃慢慢地走了出來。

他從未見到過沈含笑,接小孩的家長那麽多,小孩子也那麽多,他卻一眼便看出,這女子,一定就是沈含笑,她牽着的便是莫少鋒的女兒,莫言。

不錯,沈含笑,那個女子,不但把孩子生了下來,還讓孩子從了莫家的姓氏。

他看到沈含笑牽着那小女孩子一步步走出來,邊走邊低頭跟小女孩說着什麽,在門口的時候,小女孩不走了,在賣糖葫蘆的跟前站定,她便掏出錢,為女兒買了一根糖葫蘆,然後牽着她的手一步步走遠。

莫少鋒的目光也跟着母女倆,越牽越遠,慢慢地,在她們走過街角消失的時候,才收回來。

後來,他等着沈含笑單獨出來時,跟在了她的後面,在一個沒人的地方,他沖了上去,将沈含笑沖撞在地上,并代表姑姑讨伐她,指着她的鼻子,跟家裏的大人一樣,罵她是狐貍精,不要臉。

可沈含笑說了什麽?他一輩子也忘不掉,她笑着從地上爬起來,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拍打身上的灰塵,然後在他跟前彎腰,扶着他的肩道:“阿姨有個寶寶,沒有哥哥,你來做她的哥哥,好不好?”

他一下子就傻了眼,通常被別人打了,不是該還手的嗎?就算她自己不還手,莫少鋒那麽寵愛她,只要她在莫少鋒面前吱一聲,莫少鋒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他也已經做好了被莫少鋒責罰的準備。可是,她并沒有這麽做,如同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還把他帶回到自己家裏,把自己的女兒莫言介紹給他認識。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是看到了仙女,她的身上有着最高貴的氣質,最恬靜的神态,最豁達的情懷。他一天天長大,也明白了,能夠被這樣的女子愛上,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或許因此,他開始寵着莫言,每年寒暑假都會想盡各種辦法來看他,聽她跟在他後面喊“銘誠哥哥,銘誠哥哥”,美其名曰是監視沈含笑,其實,他已經無法忍受生命中沒有莫言的存在。

而,莫言,也從一個小女孩子,慢慢地長成了一個大姑娘。

他猶記得她十五歲那年,他大學畢業從軍,最後一次有時間去看她。她在房間裏寫作業,看到他來,很高興,拉過他坐在自己旁邊,從書包裏翻出一疊東西來,舉到他面前,“叮叮咚,我收到這麽多情書了哦!”

他的心咯噔了一下,原來他一直等候的小姑娘,不知不覺竟然長大了,那一刻,心裏既是歡喜又是擔憂。

“這麽多啊?”他接了過來,裝作很高興的樣子,卻是忐忑地問:“那有沒有喜歡的男孩子?”

她果斷地搖了搖頭,“有的沒有銘誠哥哥長得帥,有的沒有你溫柔,還有的沒有你這樣的陽剛之氣,嗯,反正,沒有一個我看得順眼的,不過,收到情書,還是很高興的事啊!”她歪着腦袋,天真地道。末了,看了看門外,在他耳邊嘀咕,“別告訴我媽!”

“知道了!”他笑道,在她臉上捏了一下,“好好讀書,你還小呢。”這話是說給她聽的,也是安慰自己的,十五歲,花骨朵般的年齡,離盛開還很遙遠。

他去了部隊,有時間會給打打電話,聽她在電話裏叽裏呱啦地說,他覺得是最開心的事,一整天訓練下來的疲憊都會随着她的笑聲飄遠。偶爾,她會在電話裏抱怨他,生他的氣,他要哄好久才會哄好。聽到他在電話裏說軟話,戰友們便開玩笑,說“韓銘誠的小女朋友又生氣了!”他也不辯解,或許中間存在一條很大的鴻溝,可是,他還是要試一試。

只是,沒有想到,一切來得這麽快。

她來京都讀書,他去接她,莫少鋒也來了,他上前喊了一聲“姑父”,然後,他扭頭時,一切就都變了,她的目光變得那麽疏離,帶着怨恨,甚至不願意落在他的身上,那一刻,他的心,支離破碎,疼得無法呼吸。

後來,他才知道,最痛的,還在後頭。

再然後,姑姑要去看她的媽媽,他為了阻止,跟着去了,在病房裏,姑姑惡毒的話直擊沈含笑的心髒,這一切都落在了莫言的眼裏,從此,情深變成陌路。

再後來,她的生命裏出現了徐子墨,這個權勢熏天的男人把她寵得無法無天,不論她做了什麽,打架鬥毆,坑蒙拐騙,總有徐子墨在後面幫她收拾爛攤子,撐腰,從來不問是非對錯。

曾經他也想過,在她十八年的生命裏,她到底有沒有那麽一丁點喜歡過自己?那天在川菜館門口,與程家堯起沖突時,看到她撲到徐子墨懷裏那一刻的嬌柔,他才明白,原來,徐子墨從來都是不一樣的。

她跟他生氣撒嬌,會耍潑,但一直都是适可而止,或者說只是做做樣子。而在徐子墨,她才是無所顧忌,最真實的流露,因為,徐子墨會沒有底線地寵她。

美國三年,他也以為她與徐子墨之間,或許會變得不一樣,的确是變了啊,只是,變得更為親密,彼此信任。

徐子墨受傷,莫言與莫家之間才真正宣戰,一向那麽嬌柔的女子,也會有歃血雄風的一面,铮铮鐵骨,不愧為徐子墨的女人,從此,他與她的天空漸漸遠離,似不在了一個時空。

他最終選擇去了邊疆,不為別的,只為,無法看到她在另一個男人懷裏幸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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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楓林晚成霜(楚楓)

她叫林霜。

她第一次看到他,是在咖啡屋裏。那一年,她研究生還沒畢業,在咖啡屋打工。他那樣的人,只要看一眼,便終生難忘。他進來的瞬間,幾乎所有的人都扭頭去看他,淺色休閑西服,打底是暗紅色的絨線衫,深色休閑褲,一張邪氣橫生的臉,染着夜色的光芒,眉斜飛入鬓,桃花一樣的丹鳳眼,泛着玉色光澤的薄唇,挂着一絲譏诮的笑意。

“楚楓,我們坐哪?”他身後還跟着一個女子,打扮入時,大冷的冬天,露着脖子,能夠看到淺淺的事業線,穿着遮臀的裙子和長筒靴,露出一截玉腿,她喊他的名字,上前來挽住他的胳膊,似在向所有人宣布她的所有權。

但是,這個男人,并沒有一刻屬于她。

他後來又來過幾次,每一次都帶着不同的女人。他與她們面對面坐着,他的目光迷離,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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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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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