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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張照片——遺照。

蔣萍對視伊念一眼,那雙猩紅的眸子讓她心裏駭然一驚,撇過臉。

王岳城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你跟死人照片發脾氣做什麽?”

伊念上前推開蔣萍,把地上的照片撿起來,扯着袖口,連忙擦拭着上面的塵土。定定的看着上面照片上的人。

被沒防備的推了一下,蔣萍踉跄,險些摔倒,惱火,上前就搶過伊念小心翼翼捧在手裏照片,發瘋似的撕了一通。

伊念越是想抓住手中的照片,就越是被蔣萍撕的更碎,無力挽回的窒息,她猛然擡手甩了蔣萍,慌張忙亂的蹲下撿起媽媽的照片。

☆、30.030怒氣:看看你低俗又沒腦子,張口就知道要錢

030怒氣:看看你低俗又沒腦子,張口就知道要錢

蔣萍呆愣着看着伊念,擡手摸着被打的臉頰,随即嚎啕叫喚着,“王岳成,她打我!你老婆被人欺負了,你眼瞎了麽?”

王岳成為難的站在一動也不動,緊蹙着眉頭看着蔣萍,“行了,這事就是你先做的不對。”

蔣萍沖到裏屋把傭人帶着的三歲大模樣的小男孩給抱出來,指着王岳成的鼻子說着,“姓王的,你今天不幫我出這口氣,我就帶着我的兒子回娘家。”

男孩叫王梁,寓意國家棟梁之才。三年前,伊念媽媽車禍去世,剛入土,王岳成把挺着大肚子快要生的蔣萍還有王芸領進門。

王岳成将孩子從蔣萍手裏搶奪下來,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能不要給我添亂了?”

王梁歪着頭,盯着伊念看,掙開王岳成的懷抱,蔣萍以為是自己兒子站在她這邊,正得意呢,可王梁邁着小短腿走到伊念面前,用胖乎乎的小手,擦拭着伊念的眼淚,“姐姐不哭。”

王岳成看着臉色像是調色盤一會青一會綠的蔣萍,“你看看,孩子都比你懂事。”

伊念自顧撿着照片,好像眼睛裏只能看到照片的碎片。

“念念,照片撕碎了就撕碎了,都去世了,留着照片,看到就會傷心,倒不如撕了好呢。”王岳成慈父般勸說着,随即開始了他想要說的重點。“你媽媽不希望伊氏倒,你做的一直都很好,我也知道不能一直麻煩你,可是,你也知道,公司一直受到重鐘景深的打壓。你看能不能再讓陸禹舟……”

他話還沒說完,伊念捧着照片,徑直上二樓。

看着伊念的背影,王岳成心頭浮上怒氣,他沒有事求她,也不會對她好聲好氣的,他覺得伊念就是軟硬不吃。對着蔣萍斥責,“你幫不上我忙,能不能不要添亂?看在梁兒的份上我才勉強娶的你,看看你低俗又沒腦子,張口就知道要錢。”

王岳成一發火,蔣萍被吓的一愣一愣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伊念輕車熟路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只是她的房間都全變了,堆滿了王芸的東西。

伊國拄着拐杖,吃力的走到伊念面前,“念念,你回家了。”看到她眼裏對這個房間的陌生,他很是自責,他一直堅持留下,就是想為伊念守住這房子,可他老了。

念念把照片示意給伊國看了一眼,眼睛睜的很大,就是不開口。

伊國懂她的意思,滿眼心疼的看着她,“家裏沒膠水,爺爺陪你一起去買,好不好?”

伊念蠕動唇瓣,聲音清淺像是羽毛沒有重量,“我自己去買就好。”

看伊念急急忙忙的出門,伊國笑着說道:“快吃飯了,有什麽事等吃完飯再說。”

王芸從門口進來,撞到了伊念,眼睛還沒擡起看人就開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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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31本末:這不是賤是什麽?

031本末:這不是賤是什麽?

蔣萍上前拉過王芸,讪讪地說着,“你可不要碰到她,就為了手上那死人照片,她動手打我,你爸爸還數落我的不是。你躲着她點,別也被打了。”

王芸一聽蔣萍被打了,愠怒,“伊念,是你們伊家欠我們的,不是我們欠你的,憑什麽你趾高氣昂的,打了我還不算,還打我媽。”

伊念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好狗不擋路。”

王芸擋在她面前,怒目圓睜,“你到底憑什麽,憑什麽這麽高傲的态度看着我,辱罵我,對我動手?”這輩子她所受的羞辱,都是伊念給的。

伊念冷聲回答,“因為你賤。”

當了婊/子還想貞潔立牌坊,搶了她的東西,還覺得理所應當,認為伊家欠了他們的。這不是賤是什麽?

王芸氣的雙眸泛紅,奪走伊念手裏的碎片,“你到底憑什麽!你媽媽仗着家裏有錢,讓我媽媽沒了老公,讓我沒有爸爸,二十多年來我和我媽過的有多麽辛苦,受了多少白眼。你媽媽早該死了,這是報應!”

伊念心慌,看着被搶走的碎片,“你還給我。”剛才争搶中,因為她手裏的碎片太多,她越是想奪回王芸手裏的,她手裏的就會被搶走的更多,她那雙眸子冷冽的看着王芸。

“我會還給你,你去水裏撿去。”王芸拿着照片徑直走到窗外往窗外下面丢,窗下就是噴水池。

那些照片被丢下的時候,落入水中,伊念橫沖直撞,一路跑到噴水池旁邊。

被撈起的照片,濕透了,泡爛的紙,無數的碎片,她怎麽拼湊,也拼不回原來的樣子。無力着急的掉眼淚,她呢喃着:“媽媽,念念想你了。”

她都快忘記了媽媽的樣子了,現在遺照也沒了。

“媽媽,念念知道媽媽被騙了,念念也是被騙了,是他們太無恥了!”

媽媽總說她不堅強,所以現在的她,就算再怎麽受委屈,也不會說,她要長滿刺,就算紮不了那些人體無完膚,也要讓那些人疼。

司機老鄒遠遠的就看到了伊念,打了電話給陸禹舟,“先生,我在伊家的門口看見了太太,只是太太身上衣服濕透了,蹲在地上不知道看着什麽,一直哭的很傷心。”

“知道了,等她哭累了,你再過去,接她回來。”電話那端陸禹舟的聲音沉着,聽不出任何情緒。

老鄒同情的眼神看着遠處的伊念,如果先生愛太太,不應該會說等太太哭累了,再接她回來。女人一輩子嫁個心疼自己的男人最重要。

陸禹舟随手将手機仍在桌子上,王岳成這幾天每天都有來找他,他知道王岳成是為了什麽事,一直沒見王岳成,結果他還是把算盤打到伊念身上了。

陸禹舟用筆記本上線,視頻會議,“把FMT的股價壓低。”

☆、32.032打印:麽麽,四叔,在麽?在麽?

032打印:麽麽,四叔,在麽?在麽?

伊念一回來就回房間睡覺了,陸禹舟看着她閉上睡眼,卷翹的睫毛閃動着,看得出來睡的不是很安穩,她的眼底紅腫,臉頰還有淚痕。

一向活蹦亂跳的兔子,好好一只鮮活的兔子,變成這樣,陸禹舟看着她的眸光浮動。

照片沒有粘好,根本無法拼湊到一起,伊念緊緊握在手裏。

陸禹舟輕輕的掰開她的手,她似有知覺,把手握的更緊了,眉心緊着。

他俯身,薄唇鐵在她粉唇上,她身上的馨香,粉唇的軟糯,讓他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探入她的口中,睡夢中的伊念,把手護在胸前,抓緊衣服。

就她這一連串的反應,他早料到了,就等着她松開手裏的照片。不過她連睡夢中都防備他,這讓他的心情很不好。

從一開始她就不願意,每一次都是他在用強的。每一次的歡/愛,她用的更多力氣是反抗,而他也消耗了一半的力氣,來按住崩塌的她。

陸禹舟拿着照片,大概的拼湊一下,唯一能看出來的就是黑白色,能讓伊念這麽在乎的,他能猜到是誰。

陸禹舟回了書房,百度搜索,三年前的照片,他三年前看過這張遺照,只要找伊氏重大的年會周年慶,應該能找到一樣的照片,不過用的時間會多一些。

劃着鼠标,看得認真,手機來電,來電顯示——老宅。

電話那端渾厚的聲音說着,“聽說,你家裏的有身孕了,抽個時間,把她帶過來,讓我看看。”

“嗯。”陸禹舟眼底眸色幽深,豐眉蹙着。

彼此緘默一會,電話那端先挂了電話。

陸禹舟把找到的照片發給一個傳媒公司的老總郵箱,讓幫忙打印出來。

郵箱那端的人回了郵件,“四叔,我想靜一靜!打印照片的事,滿大街都能找到地方打印,你發給我,我是搞傳媒的,不是開打印店的。”

“我相信你的技術。”

陸禹舟的郵箱裏又有一封新郵件,“四叔,這句話一般都是美女和我說的。你和我說這話,我好嬌羞啊。我幫你找人打印,再送給你,不陪你聊了,我練技術的時間到了。”

“明天早上六點之前,我要見到照片。”

“四叔,六點打印店還沒開門呢。”

陸禹舟敲擊着鍵盤,“你是想要回老宅?”

“四叔,我在考慮我們的友誼還要不要繼續,為了一張照片,你這麽對待我!!!!!!!”

陸禹舟合上筆記本,回卧室,摟着伊念睡覺。

郵箱那端,還在繼續發着,“麽麽,四叔,你生氣了麽?”

“麽麽,四叔,我們的友誼海枯石爛。”

“麽麽,四叔,在麽?在麽?”

“麽麽,四叔,你不理我,我不敢去練技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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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逼男,哪位菇涼要?】

☆、33.033信譽:我哪有好處給你

033信譽:我哪有好處給你!

早上伊念起來,看到手裏完整如初的照片驚詫了,照片沒碎麽?還是她幻覺了?

陸禹舟洗完澡出來,伊念動作麻利的幫他選好一套衣服,她感覺他的衣服都差不多,黑、灰、藍,拎着一套衣服遞給他。

陸禹舟勾着眸子,看了她一眼,兔子又恢複了,頓時倍感愉悅。

她又在讨好他,不可能是沒有事。

“照片的事,謝謝。”除了他,不會有別人幫她找出一張一模一樣的照片,在她醒來之後就能看到。

這是伊念頭一次覺得金主也是有人性的。

伊念幫他扣白色襯衣上的扣子,展現賢妻良母的一面,扣着扣子,就不用擡頭對上他的視線,“能幫我找一個可靠的律師麽?我不想伊家大宅再被人霸占着。”

昨天她們太過分了,她要不把那幾只老鼠趕出她伊家,她就不姓伊!

“好處呢?”他勾着眸子,睥睨着她。

真是天生做商人的好材料。伊念腹诽,嘴角讪讪的笑着,“你說你想要什麽好處?”

陸禹舟擡手附上她平躺的小腹,“兩個億還欠着。”

伊念低頭看着小腹,眼角抽dong。

這意思是她不講誠信麽?

“我也配合了,這事不能怪我,你是知道的。”表面上是不能怪她,其實她成心就不想要孩子,不過就是發生的事,讓她有個好借口罷了。

陸禹舟穿上西裝外套,伊念盯着他看,他勾着眸子,帶着審視。

那眸光好像是洞悉她內心的一切,讓她心底發虛,“我再賠你一個,生兩個行麽?”

這話她也就是說說,都沒打算生,何來的生兩個。

“嗯,可以考慮。”他好似真的有認真在考慮,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了。

靠!事情不應該這麽發展的。伊念讪讪的笑着,“老大價格合理,老二有點便宜了,你這個當爸的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老大是兩個億,老二是幫忙請個律師打官司,再貴不會超過五位數。

陸禹舟擡手虎口鉗制着她的下颚,勾着的鳳眼半眯起,眸子似笑非笑,帶着危險的氣息,薄唇吐出的音節,像是驟然霜降一般,“你以為我不讓你懷,你能懷上?不是就你能生孩子,你若想坐穩陸太太的位置,就放聰明點。”

孩子還沒生就出,她就在談價錢,真的好像是在賣孩子,陸禹舟忍住想要掐死她的沖動。

伊念的下颚傳來的疼痛感讓她蹙眉,靠!她剛才才覺得他有人性了,現在又開始獸性了!有錢的事大爺,陸禹舟相貌金錢都有,随便是能找個女人就能幫她生孩子。

可是……她除了這個好像一無是處。

“操,是你要好處的,我人都是你的了,孩子你也預定過了,我哪有好處給你!”她惱羞成怒。

☆、34.034用心:是你太難伺候了

034用心:是你太難伺候了!

不知道是伊念剛才說的話裏哪句話讓讨好了他,鉗制着她下颚的手,松開了。

伊念摸了摸自己的下颚,一生氣就捏她的下颚,擡着她的臉,讓她不得不對上他的視線,每次看他的眼睛她都瘆的慌。他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她都擔心哪天下颚會被他捏歪了。

“生兩個,我給你,百分之二的股份。”

從頭頂飄來這麽一句。

剛才還因為談錢生氣,現在又開口給她,真是個陰晴不定的怪人!不過,T.E的百分之二的股份應該也沒多少錢。

伊念搖頭拒絕,“我只是說說而已。”頓了頓看了一眼,西裝筆挺的他,“我上班時間快到了,下去一起吃早飯吧。”

等不久之後,伊念為今天愚蠢的拒絕,将會把腸子都給悔青了,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今天你不用去上班了,我幫你請了假。”陸禹舟勾着眸子看着她,黑曜的眸子斂了斂,薄唇一開一合的,就只是通知她一聲。

對于伊念爽快的拒絕,陸禹舟倒是有些意外。

伊念憤憤不平的瞪着他,“你不是同意我去伊氏上班了麽?怎麽又不讓我去了!”

她一點自由權利都沒有!不讓她去上班,難道又要把她關在家裏,不讓她出門,一大堆人看着她,不許這個不許那個,然後乖乖準備受孕麽?

就伊念反應激烈的樣子,陸禹舟勾着眸子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你玉石的問題解決了?”

“我找了安貞幫忙,玉石的問題很快就能解決了。不管你是因為什麽原因,這次我不會聽你的。”她态度決絕,語氣堅定。

他決定的事情,她可以反抗,但反抗是無效的。

陸禹舟邁着長腿,找地方坐下,勾着眸子,眸光帶着審視,看着她認真,着急的信誓旦旦的表明立場,臉頰被漲的微粉。

伊念見他這副神情,更是着急了,“你是不是又想要好處?那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麽好處?只要我能做到。”

他喜歡什麽,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她也猜不到。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金主開心,放她那麽一點自由?

“陸太太,如果你用心一點,就該知道,為人太太該怎麽做。”他勾着的鳳眼眼尾染着笑意,那笑意陰沉沉,緩緩吐出來的話音,分明是輕佻漫不經心的,但卻讓人背脊發涼。

她最讨厭他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她怎麽不用心了?被限制自由,逼着生孩子,還兢兢業業的扮演好溫柔賢惠的陸太太,這事,是一般人能幹的麽?

伊念火大,“是你太難伺候了!”

就她這處境,本來就是懷着一顆伺候好金主的心。沒上/床之前也沒覺得他這麽難伺候,一個月才看到他一次,他最多就看她一眼。

☆、35.035提醒:念念是可以為了伊氏做任何事的

035提醒:念念是可以為了伊氏做任何事的

見她好像還挺委屈的,他那雙鳳眸眸光閃動一下,收回視線。

“收拾一下,下午兩點飛機。”陸禹舟起身撂下一句。

伊念想也不想,脫口而出,“不去!”

靠,還有人活得比她更沒自由麽?

陸禹舟側臉,鳳眼睨着她,“原本想帶你去緬甸買翡翠的,你不去就算了。”

一聽到便宜的玉石,伊念欣喜,連忙說道:“我要,我要!”

找安貞幫忙,玉石再便宜也是要一大筆錢,現在伊氏財務狀況不是一般的差,伊氏的借款信譽更差,如果是從陸禹舟那拿玉石,可以先讓他付錢,她以後還,還不要就肉償,命償也行!

陸禹舟自顧邁着長腿,沒有停下步伐。

伊念趕緊上前,拉住他的手臂,眯眼笑盈盈的,“我去,你帶我去好不好?”

“你剛才說了不去的。”

擦,這是在逗她玩麽?哪句話得罪了陸大神?她回想不到。他應該不是生氣,應該是想要好處,伊念豎起三根手指頭,“生三個,行麽?”

如果她能給的好處就是生孩子,這個漲下去,幹脆讓她變成兔子,一個月生一窩得了。

陸禹舟側臉看着她,勾着的眸子,眼底沒有情緒,“去收拾行李。”

伊念連連點頭,應聲,“好,你放心我一定也會把你的東西收拾好的。”

不給好處,她是不會這麽懂事。

就伊念這性格,她都不知道裝淑女的那些日子是怎麽做到的。好像有秘訣的,回話最多兩個字,一般低着頭,這是最主要的,這樣看起來乖巧聽話。

陸禹舟坐在客廳裏,随意的翻着早報。在等着伊念整理好行李,下樓一起用早餐。

“先生,要不要我先叫太太下來陪你用早餐?”李媽征詢道。

“不用。”

此刻門鈴響了,小欣上前就把門打開了。

王岳成看門開了,真的激動不已,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陸禹舟的面前,“陸總,我今天終于見到你了,我找你好幾次了,碰巧你都不在。”

“有事?”陸禹舟放下手裏的報紙。

王岳成臉上帶着笑意,急忙說着,“陸總,你是知道的,伊氏資金比較緊張。”

這話的言下之意是兩個億沒了,才短短的兩個星期而已。

陸禹舟勾着眸子,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你認為我陸某人是開銀行的?亦或者是搖錢樹?”

諷刺意味十足,王岳成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随即變得愠怒,“陸總,你也別把話說的這麽難聽。你也知道,鐘景深是為了念念,才打擊伊氏,而念念是可以為了伊氏做任何事的。”

他是在提醒陸禹舟,伊念三年前是因為要救伊氏嫁給她,現在也可以為了伊氏回到鐘景深的身邊。

☆、36.036警告:安安分分當好陸太太

036警告:安安分分當好陸太太

就王岳成那點心思,不過就是想讓陸禹舟給錢,讨錢都不知道說點好聽的。

陸禹舟勾着的鳳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樓梯口處,伊念沖下來,揚手指着王岳成,“你出去,離開我家!”

剛才王岳成說的話,她都聽見了。她沒對這個爸抱有期望,也不想認他是她爸爸,他每一次出現在她面前,對她而言,除了傷害剩下的還是傷害。

“念念,伊氏很缺錢,你快點和陸禹舟說說,讓他再投點錢。”王岳成完全忽略伊念臉上的怒氣,上前讓伊念幫他說話。

伊念氣急,“我讓你出去,滾出去聽到沒!”

沒有見過比她爸爸還不要臉的人!

王岳成惱火了,“你叫我滾?”

伊念走到座機旁,拿起電話,眼睛瞪着王岳成,“你滾,再不滾,我就叫保安了。”

看着伊念撥了號碼,王岳成才意識到伊念不是說說而已。

王岳成倒退走了幾步,看着伊念手裏拿着的電話始終沒有放下,他不甘心的走出去了。

見到伊念發火的傭人都被吓了一跳,原先以為家裏的女主人是溫柔沒脾氣的,這一發脾氣,光是眼神都夠讓人害怕了。

陸禹舟看着伊念,“過來用早餐。”

伊念将電話放下,心情無法平靜,走到餐桌坐下。擡眼看着已經開始用餐的他,好像剛才的那場鬧劇沒有發生過,眼底仍舊沒有一絲情緒,“王岳成剛才說的話……”

她現在稱呼她爸就直接喊名字,因為她不承認王岳成是她爸爸。

“嗯,你安安分分當好陸太太。”他勾着眸子,清寒淩冽。

伊念直視他的眼睛,她聽懂他的話,他這是在警告她。

剛才王岳成的話,他不可能沒有芥蒂,他知道她和鐘景深的過去,那段過去,到現在還在糾纏,她現在是陸太太,這事處理不好,就會讓他顏面無存。

她收回視線,坐下,拿起筷子,夾向盤子的煎蛋,幽幽的說着,“放心,我時時刻刻都記着我是陸太太,只要你還能養的起我,你還讓我繼續當陸太太。”

後面是有條件的,她要這金主就是為了能養起她。可世上的事誰能說的準,說不定他厭煩了嫌棄伊氏麻煩不要她了,到時,她是不是應該考慮要不要抱着陸禹舟的大腿哭着求他?

哭瞎了也沒生個孩子更能坐穩陸太太這個位置吧?

陸禹舟勾着狹長的鳳眼看着她,“你是在擔心?”

在擔心他養不起她麽?

伊念點了點頭,把煎蛋的蛋白和蛋黃分開,夾起蛋黃,放進嘴裏,咀嚼完了,才緩緩說着,“是有些擔心,危機感十足,我得趕緊懷上龍種才行。”

免得被他抛棄,被抛棄的後果,一定很慘!

☆、37.037電話:他們都是不中用的窩囊廢

037電話:他們都是不中用的窩囊廢!

上了飛機伊念就睡着了,因為剛下飛機,雖然坐飛機時一直都是睡着的,但身體還是累,所以到了酒店,伊念草草的吃了兩口東西又繼續睡了。

來緬甸是來買翡翠的,所以伊念清醒吃飯的那一小會兒就想好了,明天早上再去看翡翠。

至于陸禹舟在做什麽,伊念完全不管。

陸禹舟下了飛機,剛到酒店裏就有人在等他了。

總統套房內,躺在卧室睡覺的伊念,完全聽不到客廳裏面的談話聲。

“陸先生,我是中元集團在緬甸地區的負責人。”章越對着陸禹舟态度謙恭。

陸禹舟坐在椅子上,端着咖啡杯,喝了一口,擡眸,勾着的鳳眸,帶着打量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我不管陸老爺子都和你交待了些什麽,我和我太太在緬甸的這段時間,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來打擾。”

他到這裏,有人來迎接,說明李媽把這事告訴了老宅的人。

章越臉上溢滿為難的神情,“陸先生,您來緬甸,不是為了來接手這邊的賭石場麽?”

既然來這是為了接手賭石場,他這個負責人怎麽可能不去打擾他呢?

“有事我會打電話給你。”陸禹舟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專門是帶着兔子來散心的,有人跟着,兩人世界就被打擾了。

章越點頭應聲,“好的,我會二十四小時保持開機。陸先生,有一批毛石,将在晚上切開,您要過去看看麽?我替您安排。”

“你安排吧。”陸禹舟放下手裏的咖啡杯,眸光饒有興致。

章越微微點頭,帶着身邊的幾個随從,一起退出了總統套房。

房間裏人剛走,陸禹舟準備也回卧室,手機來電,來電顯示——老宅。

電話那端厚重中氣十足的聲音,“到那邊,不懂得就問章越。你這次主動要接手緬甸那邊的生意,這讓我很高興,你終于知道要做點正事了。那個小公司,找時間給處理掉,不要再玩物喪志了。”

“同樣是做生意的,打點個賭石場不叫玩物喪志,開個百貨公司就叫玩物喪志了?”陸禹舟嘴角泛着一絲笑,聲音裏也浸染着嘲諷,繼而說道:“我有自己的打算,您不必操心。”

“什麽叫我不要操心?!家裏就你一個有做生意的頭腦,你不接手中元,你剩下的幾個兄弟姐妹都得餓死,他們都是不中用的窩囊廢!”陸老爺子薄怒,抑揚頓挫的罵着。

對于陸老爺子總是挂在嘴皮子上的話,陸禹舟已經聽慣了,聽聽罷了。

“我是陸家的獨子,我有父母,這些都是您說的,您是不是年紀大了,記憶力減弱了?”陸禹舟回了一句。

這句話堵住了那端陸老爺的口舌,他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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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38東西:時刻不忘做記號

038東西:時刻不忘做記號

半夢不醒的伊念感覺到身邊有人躺下,自覺的把腳遞給陸禹舟,迷迷糊糊的嘟囔着,“腳給你,你湊合一晚。”

哪裏的自覺性呢?都是**出來的,陸禹舟三十出頭的年紀,就算不為了生孩子,那個方面的需求量也非常大,伊念是深刻有體會。

陸禹舟的确喜歡她的這雙腳,細膩滑潤,粉嫩嫩的,腳背白嫩纖巧,無根腳趾粒粒晶瑩如玉,天然粉紅色的趾甲平整光潔。

掌心可握着的她的纖足,好像是她怎麽崩塌都崩塌不出他的手掌心。

“帶你去買翡翠,過期不候。”陸禹舟把玩着她精致的纖足,呼吸微微有些渾濁,暗啞粗沉的聲音響起。

伊念睜不開眼睛,可他的話,她聽的很清楚,着急的擰着眉心,嘤咛了幾聲,表示抗議,還是揉了揉眼睛,沉重的眼睑好不容易才打開一點。

她的鼻音微重,哼哼唧唧的,“不能明天麽?這麽晚了去哪買?我很困,累的根本不想動。”

“給你三秒鐘考慮,睡覺或是去買翡翠。”他手掌松開她的纖足,起身,鳳眼眼尾掃了她一眼。

伊念煩躁的擡手撓着短發,她真的是要發瘋了,為什麽他就不能不逼着她做選擇,做她不想而又必須做的事麽?

等到伊念停手不撓頭發的時候,她的頭發蓬亂成一團。蹲在牆角,翻找着行李箱,考慮穿什麽衣服。

陸禹舟提醒了她,“穿晚禮服。”

“哦。”

伊念拿起一件晚禮服在身上比劃了一下,還好她帶了。拿起衣服走向浴室。

“你還要洗澡?”陸禹舟看着她。

她轉身看着陸禹舟,揚了揚手裏的衣服,“我去浴室換衣服。”

“你哪裏沒被我看過?就在這換。”他對伊念的舉動很不滿意,眼尾勾着她。

伊念瞪了他一眼,走回到床邊,換衣服。

在他面前害羞是不需要的。這也不能怪她,純情少女能是他這個老練的對手麽?呸!她也不純情,跟着陸禹舟,就算有純情,也早都被他吃掉了。

橘色的燈光,渡在她的身上,白皙滑嫩的皮膚,精致的鎖骨,圓/潤的肩,緊致的小腹,身材姣好,重要的部位都有衣服遮擋,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誘/惑。

陸禹舟鳳眼緊緊鎖着她,眸色幽深帶着欲/望,上前,走向她,伏在她的頸窩。

頸窩傳來冰涼的感覺,他的薄唇觸碰她的肌膚,随即一陣濕糯,吸着她的頸窩。

“不是要出去麽?”伊念顫栗,被弄醒的最終結果還是要被睡?感覺她又被坑了!

陸禹舟欣賞的眸光看着他留下的痕跡,像是深紫色的花瓣,薄唇吐出,“好了。”

看一眼鏡子,伊念收回視線,牙印剛消就給她留這個,他還有病,還是認為她是他的東西,在做記號?!

☆、39.039慎重:不要想不開

039慎重:不要想不開

穿好衣服,随便抓了兩下頭發,因為她的發質很柔軟,所以很好打理,都不需要梳子。

至于化妝,她基本上都用純天然的保養品,化妝品她向來不用,然後塗個唇彩,就用了一分鐘就弄好了。

就是她塗唇彩的時候陸禹舟微微蹙了一下眉梢。

沒有男人愛吃女人化妝品的。

加長版的林肯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看見這車時,伊念忍不住腹诽,從哪裏租的,又土又豪的車。

伊念拿出名媛該有的舉動,挽着陸禹舟,臉上始終挂着淡淡的淺笑。

大廳裏來自各國的人,黃白黑三種膚色,看起來氣氛很融洽,燈光、音樂、美酒,這些人看起來也不全是有良好涵養的紳士。

有一杯連一杯端着紅酒喝完咂嘴的,還有下/流老頭摸着女服務員的胸的。

伊念眉頭皺着,“這是哪兒?”

“沒有比這裏,更能買到廉價翡翠的地方。”

陸禹舟話音剛落,臺上的主持人對着麥克風喊話,“請各位先生女士入座,賭石開始。”

伊念轉動着眼睛,四處打量着,這裏是賭石場口?

她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只是聽過關于賭石,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傾家蕩産,這算是賭博的一種。

“我不懂這個,我只對設計珠寶有研究,對珠寶的真假,有時候都辨別不出來。賭石,我真的不行。”關于賭石,想想她都覺得夠怕的了,哪有膽量去賭,更何況,她拿什麽賭?

陸禹舟帶着她走到看臺席,眼神示意她坐下,“不會可以學,我們先看看。”

賭石開始,一塊标價一萬五的毛石,一刀切下去,臺下的人紛紛舉牌喊價,最後最高價是兩千萬。

伊念小聲的在陸禹舟耳邊嘀咕着:“你覺得這個人喊兩千萬會虧麽?”

她是看不懂,只是聽着喊價就心驚肉跳的,全部的家當,就動動嘴皮子,喊幾次價,說不定就全沒了。

“你仔細看看那塊毛石,你覺得呢?”

“出綠了,應該還行吧?”伊念不懂,遲疑的回了一句,也不敢确定。

陸禹舟看着伊念,薄唇開合,一字一頓,音節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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