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心燥
李钰揉了揉鼻子,心裏暗罵不知又是哪個在背後念叨自己,肯定沒什麽好事。
燕北邙已經皺眉斥責:“于師長訓誡之時,故作異态,實在可惡!手伸出來!”
“啊?”李钰立刻苦了臉,“打噴嚏實在是學生情不自禁的,絕非有意而為。請先生明察,就不要罰了吧?”
“你若用心聽訓,怎麽可能連個噴嚏都忍不住?你分明是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燕北邙說着,擡手取了書案上的戒尺,指了指李钰的左手。
李钰咧着嘴把手背到身後去。
燕北邙卻淡然一笑,只是看着她不說話。
李钰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在燕北邙的目光裏緩緩地伸出了左手。
燕北邙擡手抓住她的手指,‘啪’‘啪’‘啪’打了她的手心三下。李钰忽然間覺得十分委屈,這委屈竟是穿越至此八年來從未有過的酸楚,一時間眼淚居然如珍珠斷線一樣的流了下來,等燕北邙看見她的眼淚而驀然怔住的時候,李钰忽然覺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于是一甩袖子疾步跑出了書房。
“哎——”韓岳忙跟着站了起來,悄悄的看了一眼燕北邙的臉色之後,便拔腿追了出去。上官默看韓岳追了出去,方收回目光,低頭繼續讀書。
李钰跑出書房之後索性放開了性子,利用燕北邙平日裏交給她的些許功夫,踩着假山石便跳上了牆垣,繼而爬上屋頂,坐在了屋檐上。
随後而來的韓岳也一路跟着她跳上了屋頂,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很疼啊?”韓岳伸手拉過李钰的左手來看。
“走開!”李钰反手推了韓岳一把,冷着臉,連個眼神都欠奉。
韓岳身形矯健,被推了一下也不動如山,依然伸手來把李钰的手拽過去,把手指展開,從懷裏掏出一瓶傷藥仔細的塗抹她已經紅腫的手心。
李钰也不再推他,只等他把藥抹好了方悶聲說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燕先生打得也不重啊,你至于嗎?”韓岳頗為不解的看着李钰,想當初這丫頭被藤條抽都沒掉眼淚,區區小戒尺又何足懼也?更何況燕先生素來疼她,打她也是雷聲大雨點小,頂多紅腫一兩日便可恢複如初。
“你管我!”李钰兇巴巴的吼了韓岳一嗓子,“你還不走?不走我走了!”
“好好!我下去了。”韓岳看她也沒什麽大礙,又見她兇巴巴的要惱了的樣子,忙點頭答應着,起身跳下了飛檐。
李钰一個人在屋頂上坐了半日,想了些穿越之前的事情,又不知什麽緣故,腦子裏一下閃出燕北邙那張冷峻的臉,心裏自然又恨恨的,随手取了一片碎瓦片,揮手丢出去,砸死了樹梢上那只讨人厭的灰喜鵲。
整個下午她都心煩意亂,直到學生們都下課了,方收拾心情下了房頂。
燕北邙看着她紅腫的眼睛,皺着眉頭半晌沒說話。而李钰則因為自己莫名其妙的哭泣而覺得不好意思,匆匆朝着他行了個禮便轉身跑了。
李钰匆忙回到自己的院子裏,看見周氏帶着杜嬷嬷和蓮霧迎了出來,立刻愣住,因問:“周嫂子怎麽在我這裏?可是夫人有話說?
“是,夫人有話,請姑娘細聽。”周氏身子一側,讓開身後的一個丫鬟,那丫鬟手裏托着一個托盤,托盤上鋪了一層松綠色的錦緞,錦緞上放着一把沉檀木的量尺。
李钰正納悶這是什麽古董珍奇呢,周氏便洋洋得意的把殷氏的訓誡說了個明白,自然少不得拿出先夫人周氏的遺物來教導李钰:“若是姑娘不聽奴才的話,就是對亡母的不孝。”
“哎呦——我的親娘哎!”李钰耐着性子聽完了周氏的長篇打亂之後,長嘆一聲,轉身走到榻前疲憊的靠上去,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周氏萬沒想到李钰就算是在母親的遺物跟前也是這般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一時愣在那裏,等反應過來再進門後,卻見大姑娘已經躺在榻上睡了。
“嗨!”周氏懊惱的跺了跺腳,轉身吩咐蓮霧,“把姑娘叫醒,今兒的功課還沒做呢!”
“周大娘,姑娘的手……”蓮霧心細,已經看見李钰左手手心的紅腫。
周氏這才看見李钰是被打過了,一時也沒有辦法,便扁了扁嘴巴,留了一句:“你們好生照顧姑娘,便轉身走了。”
殷氏聽了心腹陪房的一番告狀之後,十分詫異的問:“不可能吧?那燕北邙平日裏都把那丫頭當眼珠子一樣疼着,每回那丫頭闖了禍他都默默地為她收拾殘局,今兒居然把她給打了?”
“喲,夫人沒瞧見,大姑娘那左手紅腫的,跟蘿蔔似的。”周氏臉上表示出萬般無奈的樣子,眼睛裏卻閃着興奮的光,“看那樣子,姑娘還像是哭過了呢。”
“還給打哭了?!”這下殷氏更加奇怪了——這丫頭,自打她嫁進門到現在,都沒見過她掉一滴眼淚,如今竟然為了打手心就哭了?真是見鬼了。
周氏應道:“可不是嘛!也不知道私塾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回夫人,老爺回來了。”門外一個丫鬟的聲音打斷了裏面主仆二人的話。
“哎呦,老爺可算是回來了,這一趟出去的可真是夠久的!”周氏說着,忙扶着殷氏起身,并為她整理衣襟,釵環。
“哎!總算是回來了。這陣子我這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的。”殷氏對着鏡子自我斟酌了一番,覺得并無不妥了,才扶着周氏的手往前面去迎接自己的夫君。
李闖這次出去不過是為了自家的生意,不過原本料定的月餘便回,這一去卻将近兩個月。雖然東陵和江浙一帶毗鄰,他也有書信回來說明晚歸緣故,但殷氏依然遣懷挂念。
待匆匆迎至門前,看見自己的丈夫安然無恙的回來,身後也沒有什麽俏麗女子相随時,殷氏的心才算是放回了肚子裏。
李闖看見殷氏,笑着上前,等殷氏行禮後,方伸手攜了她的手,笑道:“這些日子為夫不在家,夫人辛苦了。”
殷氏忙欠身應道:“老爺為一家老小奔波勞碌,妾身不過是在家裏安然自得,怎敢言‘辛苦’二字。”
李闖呵呵大笑,又問:“钰兒怎麽樣?”
“钰兒……挺好的。”殷氏心裏一陣不高興,天下男人都重子嗣,唯有李闖整天把女兒放在心尖上,對兒子極少關心。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