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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蓁蓁将這一切看在眼裏,林馨寧的心思如何能瞞得住她?想要嫁給薛楚宇,她倒是不介意在背後推波助瀾,不過這一切……都要看陸大娘子是否争氣了。
這一點她現在倒是有些拿不準,畢竟陸大娘子脾氣雖火爆了些,可對于林允文還是極為在意了,否則也不會忍了宋小娘那麽多年。
而林婉琰在林允文的心中的分量可不是一個宋小娘可比的,陸大娘子若是顧慮林允文,那這事情便不會如她預料般的順利了。
學堂距離林并不算遠,大約只有一炷香的路程,林蓁蓁和林馨寧從馬車下來的時候,剛好見到薛家公子策馬而來。
薛楚宇今日穿着淡灰色的騎服,褐色的馬靴,黑緞般的發絲全部挽起,□□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與平時的俊朗清秀相比,倒是多了份器宇軒昂。
他翻身下馬,利落的将手中的馬鞭扔給牽馬的小厮,身手看起來還算是矯捷,眉眼之間也比平時多了份淡淡的英氣。
林蓁蓁斜睨了站在身旁的林馨寧一眼,果見她此時全部精神都放在了薛楚宇的身上,看她一副雙頰微微泛紅,眼角含春的模樣,當真是情根深種不可自拔了。
這也難怪,薛楚宇的長相确實出衆,再加上不俗的身世以及幾乎可以預見的前途,自然可以輕易俘虜一大片芳心。
“蓁蓁見過薛公子。”林蓁蓁規規矩矩的行了禮。
林馨寧眼見薛楚宇已然走到跟前,方才如夢方醒般羞澀的笑笑,“馨寧見過薛公子。”
“二姑娘,六姑娘無須多禮。”薛楚宇說着,優雅的回禮過後,接着問道:“聽聞前幾日六姑娘偶感風寒,如今身子可是大好了?”
林蓁蓁的小臉微微低着,小聲答道:“已然好了,多謝薛公子。”言罷,她轉身對林馨寧說道:“二姐姐,妹妹多日未來學堂,恐落下了不少功課,就先進去準備了。”說着,她對薛楚宇微微行禮,之後便帶着淳兒走進了薛家的府門。
薛楚宇眉心微挑,剛想說些什麽,就聽站在一旁的林馨寧開口問道:“薛公子這是一大早便出去跑馬了?”
薛楚宇回眸看向她,下意識的點頭道:“哦,父親昨日托人送來的大宛良駒,我閑來無事便去跑了跑。”
“素聞薛公子馬術精湛,俗話說寶馬配英雄,馨寧倒是盼着能一睹公子縱馬馳騁的風姿呢。”林馨寧說着,望向薛楚宇的眼神愈發含情脈脈。
若能得夫如此,此生便在無所求。
與她相比,薛楚宇反而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對了,前幾日公子送來的詩詞字畫我都收到了,公子有心,馨寧感激不盡,只可惜馨寧文采不精,其中很多詩詞不解其中深意,若公子那日得了空,還望到府中一敘,也好指點馨寧一二。”林馨寧偷眼看着薛楚宇的側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說什麽詩詞,字畫?”聞言,薛楚宇卻擰了擰眉心。
“是啊,就是前幾日公子托六妹妹送過來的,公子莫非忘記了?”林馨寧答道。
薛楚宇怔了怔才說道:“哦,是了,這幾日事忙竟然一時之間忘了此事,還請二姑娘莫怪。”
林馨寧眼中有閃過一絲失望,她笑着搖頭道:“無妨,小事而已,公子無需介懷。”
薛府不虧是長平侯的祖宅,單單這花園就比林府大了好幾呗,其中亭臺樓閣錯落有致,各色花草按照春夏秋冬布置,小橋流水有之,彩繪長廊也有之,既有南方水鄉的溫婉,又有王侯将相需的大氣。
行在其中,綠樹成蔭,鳥兒與蝴蝶齊舞,微風吹過池塘,泛起一陣陣嘻嘻的漣漪,魚兒在其中來往嬉戲,可謂是一步一景,極為惬意。
林蓁蓁來學堂本也不是為了學什麽詩詞歌賦,所以并未直接去往學黨所在的清水亭,想着時辰還早,便索性帶着淳兒在花園中逛了起來。
“姑娘,剛剛您還說要早些去學堂呢,怎麽如今倒閑逛上了,到時候挨了夫子的訓,您可別怪奴婢沒有提醒您啊。”淳兒一邊走,一邊癟嘴道。
對此,林蓁蓁倒是不甚在意,反正這學堂她本就是上不久的,夫子要罰便随他去,她有的是辦法應付。
逛了半柱香之後,林蓁蓁也覺得有些累了,再加上淳兒不住的唠叨,吵得她耳朵嗡嗡作響,便不得不往清水亭去。
等她姍姍來遲,該來的,不該來的都已經規規矩矩的坐在了屬于自己的位子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夫子還未到,林蓁蓁小心翼翼的走到最後面角落的位置上坐下,那裏一貫是屬于她的。
林婉琰和薛楚宇分別坐在第一排,林馨寧則坐在林婉琰的身後,而薛楚宇的後面的位置,以及林馨寧後面的位置都空着,那是屬于林家三少爺林褚瑞以及四小姐林望舒的。
林褚瑞被林允文派去位于林州的老宅修繕祠堂,林望舒非要跟着過去,林允文拗不過她便許了。
林州距離濰州路途遙遠,再加上修繕祠堂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兩人這一去便是兩個多月,故此林蓁蓁還未曾見過這二人。
不過,宋小娘倒是對此頗有些不滿,只道此去耽擱的時候太久,以至于讓林褚瑞落下了不少的功課。
其實按照之前的記憶,林蓁蓁覺得這個林褚瑞壓根兒就不是讀書的料,比之大哥林承宣簡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語。
宋小娘卻望子成龍的很,尤其是林承宣金榜題名之後,她更是日□□着林褚瑞讀書做功課,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這次林允文之所以派林褚瑞去修繕祠堂,恐也是受不了宋小娘與林褚瑞日日争吵,想要耳根清淨些罷了。
至于四妹妹林望舒,與宋小娘簡直就是如出一轍,日日夜夜盼着的不過是找個高門顯戶嫁了,做個正房大娘子而已。
原本她對這薛家公子也存了份心思,可宋小娘雖然是妾室出身,可卻看的通透,心中明白就算自己在林府如何受寵,畢竟也只是的寵妾,而以薛楚宇的身家,絕不可能娶個庶出的女兒做正房娘子。
為了這事,林望舒沒少于宋小娘鬧騰,可宋小娘鐵了心不願她去招惹薛楚宇,害得林望舒前些日子日日哭哭啼啼,就算是之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林蓁蓁對此事也是頗有些耳聞。
故此,林蓁蓁猜想:這次她之所以纏着林允文,定要跟着林褚瑞到祖宅去,多半也是在與宋小娘賭氣罷了。
夫子具體講了些什麽,林蓁蓁并不在意,也完全沒有心思去聽,自顧自的盯着外面樹枝上的鳥兒發呆。
林婉琰之前在學堂上的時候,明裏暗裏的沒少撩撥薛楚宇,如今倒是老實了許多,估摸着是因為早上在林府花園的那一出之後,她不願再明着得罪林馨寧?
反觀林馨寧,一顆心全都系在了薛楚宇的身上,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一二。
臨近結束的時候,夫子忽然叫道了林蓁蓁:“六姑娘,之前罰你抄寫的詩詞,可曾抄寫好了?”
林蓁蓁一怔,她站起身來,喃喃道:“夫子,我、我還沒寫。”
夫子蹙眉,将手中的書卷往桌上輕輕一拍,“聽聞六姑娘前些日子病了,可就算如此,閑暇時也該把詩詞抄寫好,凡事有始有終才好。”
林蓁蓁早已将抄寫詩詞的事忘到了九霄雲外,此時驟然聽夫子提起,只得低頭應着,心中卻想:這夫子怎麽如此煩人?這學堂以後不來也罷。
見她态度還算尚可,夫子終于說道:“功課未曾按時交來,就罰你再多抄一遍。”
聞言,林蓁蓁暗暗吐了一口氣,謝過夫子之後重新坐了下來。
好不容易挨到夫子布置完功課,林蓁蓁終于可以催促淳兒收好筆墨,打算早些離開。
見林馨寧依依不舍的與薛楚宇告別,林蓁蓁便吩咐淳兒與林馨寧的丫鬟芳兒打了聲招呼,就說在府門口等她。
與淳兒穿過花園,又在池塘邊喂了會兒魚,琢磨着時候差不多了,林蓁蓁才邁步往府門的方向走去。
那曾想,快走出花園的時候,竟與薛楚宇碰了個正着。
林蓁蓁蹙眉,見避無可避,便只能停在原地,低着頭說道:“薛公子。”
薛楚宇倒是毫不避諱,只見他上前兩步,“六姑娘這就要回去了?”
林蓁蓁不着痕跡的退後幾步,依舊低頭答道:“是,二姐還在門口等我,蓁蓁先告辭了。”她說完要走,卻在擡眸的時候發現去路被薛楚宇擋了個結實。
“六姑娘,之前我吩咐小包子送過去的字畫詩詞,你為何要轉送給二姑娘?”薛楚宇逼上前一步,問道。
果然是為了這件事?
這薛楚宇不是很聰明嗎?她為何要如此做,他竟然不懂,還特意追到這裏來質問與她?
“薛公子,您送來的任何東西蓁蓁不會收,之前不會,以後更不會,至于我為何轉送給二姐,薛公子應該是心知肚明吧?”林蓁蓁說着,語氣漸漸的冷了下來。
薛楚宇一怔,他不死心的追問道:“六姑娘,這東西我是送給你的,你若是嫌棄也就罷了,何必要轉送他人?”
“薛公子,你這是在質問我嗎?”林蓁蓁揚起雙眸,眼神驟然變得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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