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一場美好的晚宴,誰也沒想到會是以一種誰都沒預料到的方式結尾。嘉揚的二少爺,在衛生間裏|猥|亵|了電器城老總的兒子。
據說這位小少爺年僅十八,剛考上國內一所很不錯的商大,正被急于炫兒的老父親整天帶在身邊,見人就炫,逢人就誇,驕傲的不得了。這次帶來周家的晚宴自然也是各種花式炫兒,只把這位小少爺炫的臉紅紅的借口上衛生間躲開了。沒想到剛進衛生間,就被一個男人撲了個滿懷,還直接一把摸到了|下|面。
這一下可把這位小少爺吓的不輕,但他力氣沒對方大,掙紮不開,在那個變态親過來的時候,小少爺更是爆發了驚人的尖叫聲,硬是沖破了衛生間那厚重的隔音門。
大家奔着以為有什麽兇殺案發生的八卦之心跑進了衛生間,就看到楊家二少将人剛成年的小孩壓在地上做些極盡辣眼睛之事。
正當衆人打算上前将那位|獸|性|大發的楊二少拉開的時候,那位電器城的老總一個快步上前,玩命的一腳将壓着他兒子的人猛地一踹。楊二少跟個葫蘆似得咕嚕嚕的一滾,一腦袋撞到了大理石臺階上,頓時血流成河的暈了過去。
電器城老總還發話了,楊家的人如果不給他一個交代,哪怕死磕他都要搞死對方。誰都知道他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讀幼兒園的時候得一朵小紅花,這個炫兒狂魔都恨不得将自家商場連着三天打折的歡慶。現在兒子被這樣欺負,他沒當場殺人都是好的。
來參加晚宴的是楊家三兄妹,等事情撓開後,楊家大少才過來,目光沉沉的看了眼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人,直接朝着電器城老總道:“這件事我們楊家定會給您一個交代。”說着就讓人将楊二少跟個死豬一樣的擡走了。
混亂發生的時候,寒寧正噙着笑躲在角落裏喝酒,靳煜松了松領帶快步朝他走了過去。
寒寧一見到靳煜,立刻揚起一張笑臉:“你也來啦?之前怎麽都沒見到你?”
靳煜眸子一暗,他突然不喜歡寒寧這樣對着他燦爛的笑了,以前他不覺得,現在突然發現,寒寧的笑容很像一張設定好的|面|具,連一絲絲的角度都那麽的完美。
心裏這麽想着,手下意識的伸了出去,撫上寒寧的嘴角:“你這樣笑,不好看。”
寒寧一愣,随即眉毛一挑:“沒你這樣找茬的啊,從小到大,還沒誰說我笑的不好看。”
靳煜突然道:“剛剛我在衛生間裏。”
寒寧神色未變:“你剛剛走過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今天換了一款香水吧,不然剛剛我就能聞到是你。”
靳煜笑着點了點他的鼻尖:“狗鼻子。”
靳煜說完,看向圍着衛生間的一群人,寒寧也轉頭看了過去:“那小子這下真的完了,就是可憐那孩子,怕是被吓得夠嗆。”
靳煜轉頭看了寒寧一眼:“他不會完。”
寒寧一愣:“你是說他爸會保他?”
靳煜搖了搖頭:“他爸要是會保他,這些年就不會不讓他進公司,卻各種物質不缺的養着他。”
寒寧皺眉一想,試探道:“那是楊正庭背後還有什麽勢力?他的外家?我好像沒有聽說過楊正庭的母親,只知道他跟楊正興是同父異母。”
靳煜道:“楊正庭的母親姓佘,舟山佘氏的那個佘。”
寒寧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靳煜說的是誰,靳煜提醒道:“還記得小時候你外公帶着你,你哥哥和我一起去凰城看的博物館嗎?”
寒寧回憶了一下原主的記憶,點了點頭,小時候的确是有過這件事。靳煜道:“凰城的博物館雖小,但每一件珍藏的東西都價|值|連|城,而凰城博物館是舟山佘氏一手創辦的。佘氏早些年枝繁葉茂家大業大,可是經歷了幾次動蕩,甚至為了追回那些流失海外的藏品,幾乎是掏空了整個家族,一直到佘氏這一輩,就只剩佘雪楓這一個獨生女,而佘雪楓就是楊正庭的母親。”
寒寧看着靳煜,等着下文,靳煜繼續道:“佘家兩老病逝後就只剩佘雪楓,當時不知道佘雪楓是怎麽跟了楊養和,但她生了楊正庭之後沒過兩年也病死了,佘老病逝之前,擔心女兒終歸會外嫁,也怕她遇到心懷不軌的人,所以臨終前,将佘家所有的珍藏全都無償捐獻給了國家,這個捐獻的價值可不是幾十上百億那麽簡單的,佘家幾十代傳承下來的寶庫,一個博物館怕是都裝不夠。”
寒寧明白了靳煜的意思,卻也忍不住吐槽:“這個楊正庭,一點都不像佘家的人。”
佘家那已經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珍寶,被佘老爺子說捐就捐,這個楊正庭卻為了一個小小的嘉揚,各種心機謀算,這對比下來,實在是叫人覺得可笑。
靳煜道:“如果他能跟着佘老長大,自然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根據我調查到的消息,佘老臨終前也給女兒留下了足夠的資金,只不過這筆錢被佘雪楓轉到了楊正庭的名下,但楊正庭要等二十歲之後才能動用。”
寒寧恍然:“所以楊正庭才有那些資本,裝成纨绔富二代,暗中卻各種部署籌謀,他當初沒有直接來找我買股份,怕是因為不想暴露吧,他知道他父親防着他,甚至打算養廢他。”
寒寧說完,轉頭去看靳煜:“應該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吧,不然就憑一個佘氏的名頭,人都不在了,還能給他多少庇護?”
靳煜嗯了一聲:“佘家為國家做的貢獻在上面是挂了號的,而且佘雪楓有個青梅竹馬,叫耿彭澤,耿彭澤一直以楊正庭的舅舅自居,将他當成自己親侄子關愛,只不過因為工作的關系不經常出現在人前,而耿彭澤的爺爺。”靳煜擡手指了指:“那是更上面的人。”
寒寧微頓:“哪個上。”
靳煜道:“軍。”
寒寧聞言沒有多大的反應,看了眼那邊亂糟糟的人群,站起身道:“這場宴會怕是繼續不下去了,我們走吧。”
靳煜也沒多說,跟着寒寧一道走了。
回去的路上,寒寧将所有的事情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雖然很多是猜測,但至少許多原主記憶裏說不通的東西都能關聯起來了。
為什麽靳煜那麽疼愛原主,但原主被各種誣陷謾罵的時候,靳煜甚至和原主的哥都沒有出現,一方面是當時原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就算是他們兩人在外面忙的焦頭爛額,原主都不一定知道,加上事情并沒有絲毫的改變,一直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所以在原主的記憶中,兩人才會顯得絲毫沒有幫到自己,如果背後扶持陸銘的人是楊正庭,楊正庭的背後還有個耿彭澤的話,那這一切都不是不可能。
靳煜和寒祁公司發展的再大,又怎麽大的軍政上的勢力,随便下達一個政策,都能将他們壓的死死的。楊正庭背後有那麽大的勢力,卻還要跟楊家死磕,怕是也不是為了嘉揚,恐怕他媽媽佘雪楓的死也有什麽內情,有可能是這樣的內情,讓耿彭澤失了原則也幫他。又或者,那個耿彭澤根本就是個毫無原則的人,不過不管怎麽樣,上一世的那些事情,絕對少不了這個人的影子。
寒寧摸着下巴忍不住嘆了口氣,要對付的人又多了一個,剛開始接受這個世界劇情的時候他還在想,不就是将曾經欺負過原主的人欺負回去嗎,他家世好,錢財不缺,對付一個無權無勢的陸銘多簡單啊,卻沒想到,地雷在這裏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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