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孩子的事情沒那麽快有結果。

不過其實莫雙雙就是找個借口跟沈烈……也不是秀恩愛啦, 就,你們懂的。

到了老板娘那裏, 她還偷偷問莫雙雙是怎麽想開的。

這個麽,原因是很複雜的。

但莫雙雙的表情更複雜。

因為認真想起來的話, 這事兒最終居然要歸功于駱雪薇。

要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自己, 在沈烈那裏的形象未必坍塌的這麽快, 自己也不會直接下了狠心。

但莫雙雙一點功勞都不會給駱雪薇的!

于是她矜持的回答, “天意吧。”

老板娘白了莫雙雙一眼, 到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把讨債公司做的事情和她講了講。

雖然才一晚上時間,但讨債公司在駱東樹公司門口挂了“欠債還錢”的橫幅, 還找了哭喪的人,聲淚俱下的把駱東樹做的那些奇葩事, 都講了講。

公司雖然報了警,但老總轉頭就讓財務給駱東樹結算了工資, 直接讓他走人了。

駱東樹昨天下午就臉色漆黑的找了過來。

但老板娘早就和周圍的鄰居說了他做的事兒,所以他還沒鬧起來,就被罵走了。

老板娘眉開眼笑, “诶呦,以前他裝的人模狗樣的, 不知道騙了多少街坊……你知不知道,除了你之外,他還這家幾百,那家幾千的欠着呢, 本來大家覺得他家挺不容易的,千頭八百的就算了,後來我一說,呵呵……他要是敢再回這片,算我輸。”

駱東樹的确很凄慘。

比老板娘說的還要慘。

雖然他被辭退,是有補償金拿的,可這點錢連個房子的首付都不夠。

本來想去找老板娘和莫雙雙算賬,結果到了那之後又被臭罵了一頓。

這些人就是看他虎落平陽,又看莫雙雙有錢……他君子不立于危牆之下,現在先不和他們計較,但是早晚有一天,他會連本帶利,都讨回來。

到時候他一定要讓莫雙雙,對他跪地求饒。

而且既然她這樣對自己,那五萬塊錢,就別想讓他還了!

不過雖然受到了這些摧殘,但好在,他可以和雪薇又住在一起了。

他剛這樣想,就收到了妹妹打來的電話。

他開心于兄妹的心有靈犀,可接起來卻聽到了駱雪薇崩潰大哭的聲音。

他連忙趕到了駱雪薇租住的房子,卻發現門上厚厚一層狗屎。

駱雪薇無論如何也不肯住在這裏了。

住這裏有什麽用,又髒又破,還碰不到沈烈!

駱東樹重新給駱雪薇找房子。

本來想要找個兩室一廳的——就算貴一點,可不能虧待了雪薇。

但駱雪薇太善良了,說那邊的房租剛付了,他們還是節省一點,租個公寓給她住,駱東樹住那邊就可以了。

駱東樹雖然不願意,但出了這樣的事情,房東不讓他賠償就不錯了,根本不肯把房租退回來。

他只能一邊罵房東黑心,一邊忍着惡心收拾起來——這種活是怎麽能讓雪薇做呢,他不舍得。

要是以前的話他可能會找小時工,可他現在失業了,在業內估計也成了笑話,暫時找工作應該有些困難,所以錢要省着點花。

可就算他擦再多次,這裏還是彌漫着一股狗屎的臭味,而且這房子又潮又陰,本來就有一股黴味,混在一起別提多惡心了,讓他根本吃不下晚飯,并且一夜都沒睡好。

更過分的是第二天一早,他出門打算買點早餐的時候,發現房門上又被糊了一層狗屎。

要不是怕找老板娘,又被街坊鄰居纏住讨債,他一定要把莫雙雙給揪出來,不揍到她流産都不解氣!

可現在,他只能拿出抹布,繼續擦起狗屎來。

報警?這老舊小區就沒有攝像頭,根本抓不到人。

就算找到了……對方手裏有借條,逼着自己還錢的話,對他沒有好處。

等這裏房租到期了,他搬走就是了。

反正他也沒了工作,那些人不可能找得到他。

這麽想着,駱東樹又慶幸駱雪薇已經搬走了,自己的妹妹可不能受這樣的委屈。

莫雙雙可不知道駱東樹這麽“偉大”,她從老板娘那回來之後,發現自己和沈烈的日子過的,除了出門從并肩變成牽手之外,似乎和以前沒有什麽不同。

也不是這樣不好啦。

但是她“包”沈烈的目的,并不是這個啊。

可是勾引人這種事情,她是真的不擅長啊。

她不知道的是,沈烈現在比她還要糾結。

莫雙雙現在這樣的情況,自己撩的話,顯得很禽獸,不撩的話,簡直禽獸不如。

不過他的關鍵問題和莫雙雙一樣,也是不大會撩。

但牽牽小手,其實就足夠兩個人心潮澎湃的了。

是的,就是這麽的沒出息。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莫雙雙每天都能從老板娘那裏聽到駱東樹是怎樣花樣遭罪的。

這天袁芝又打電話過來,她興致勃勃的接了起來,“怎麽樣?怎麽樣?讨債公司又做了什麽?”

不得不說這個讨債公司真是相當的有良心,收了五萬塊,就要把五萬塊的活給幹了。

不但盡心盡力,還要超值完成。

現在駱東樹在沈烈家附近已經變成了過街老鼠,不說人人喊打,也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

不過老板娘今兒還真不是為了駱東樹打的電話,“你知道麽?孩子的爹媽找到了。”

老板娘語氣驚嘆,“你肯定想不到這是誰的孩子。”

然後不等莫雙雙猜一猜,就直接說了出來,“董維康你知道吧?”

莫雙雙:……

她不知道。

老板娘聽她不吭聲,“你不知道他,肯定知道他爸董榮。”

這個莫雙雙還真知道,因為總出現在本地新聞裏,是濱城有名的開發商,還是個鳏夫,于是她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接着聽老板娘說了一個特別大的八卦。

董榮有本事,但他兒子董維康完全沒繼承到這一點,他有名是因為他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一個月換八個女朋友的那種。

不過前幾年據說他遇到了真愛,還和真愛結婚生子了。

但這種人的真愛保質期,顯然也不會太長,所以還是在外面搞七撚三的。

然後就又搞到了一個真愛,想離婚二婚。

可董榮下了死令:你要是讓我孫子有後媽,我就讓你從今往後一分錢都沒有。

董維康還是怕自己老爹的。

但他是真愛啊!

于是居然和對方商量着,讓她多和孩子接觸接觸,孩子喜歡她就萬事好說了。

他想的好,但沒想到真愛肚子裏有了一個,正想除掉這個給肚子裏的騰位置呢。

但真愛也不敢殺人,于是就把孩子扔了,謊稱丢了。

董榮知道後雖然立刻動用了關系來找孩子,但還是晚了些,如果不是莫雙雙他們恰好碰到了,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事兒。

老板娘很興奮,“剛剛董榮抱着孩子,親自來謝我的,我可不敢居功,他讓我聯系你們,要好好謝謝你們呢。”

莫雙雙立刻開了口,“算了吧,我和沈烈也什麽都沒做,謝你就行了。”

老板娘正要勸她多認識個人多條路,尤其是這種名人,就聽莫雙雙小聲開口,“再說沈烈媽媽快做手術了,我得去醫院多陪陪她。”

老板娘理解了。

行吧,家庭重要。

莫雙雙倒不是找借口,挂了電話,她就和沈烈去了醫院。

雖然沈新梅同意了做手術,但莫雙雙見她偷偷的算計着什麽彩禮啊、鑽戒啊、婚宴啊什麽的。

還在算自己康複後怎麽花最少的錢維持。

莫雙雙真的挺感動的。

她現在缺的不是這份錢,而是沈新梅的心意。

所以她很幹脆的說自己不需要,倒是把沈新梅弄的很不好意思。

然後吧,沈新梅一不好意思,就會把沈烈小時候的糗事拿出來說一說,這個莫雙雙就很願意聽了。

比如聽說土豆發芽了不能吃,就以為發芽的東西都不能吃,然後一邊吃豆芽一邊哭。

比如他覺得自己是男子漢不應該打針的時候哭,可是又很怕,于是哈哈哈的笑。

比如掉了第一顆牙齒,以為再也長不出來了,哭的慘兮兮的。

沈烈一頭黑線的聽他媽說着自己的黑歷史,簡直想捂臉。

可莫雙雙偏偏喜歡他這張臉,一邊聽一邊看着他,笑的特別開心。

沈烈只能暗暗嘆氣,開心就好,媽你可以再多說一點。

就這樣到沈新梅做手術前夕,莫雙雙又開始緊張起來。

雖然請了頂尖的醫生,但是這個手術的失敗率還是很高。

她真的覺得沈新梅很好,不希望對方出一點事兒。

這些天她都在努力回憶着原著的劇情,想着男主的母親到底怎麽樣了。

可那本書似乎根本都沒有提過這個,她只能勸自己,沈烈既然會變成錦鯉,那事情一定會好起來的。

不過她還是不放心,于是幾乎每天長在了醫院。

然後就是這個時候,駱雪薇又找了過來。

是的,她還沒有死心。

纏住沈烈,以後會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她怎麽可能放棄!

只是回去之後,她好好的想了下,覺得自己最近的表現确實不好,難怪會惹得沈烈對自己産生防備心理。

所以痛定思痛之後,她覺得忍耐一陣子,讓沈烈稍微忘記一下自己的不堪,然後再出現比較好。

可也不能太久……莫雙雙那女人會勾引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沈新梅應該就快手術了。

等她手術之後可就來不及了,而且那時候自己再想找到沈烈,可不像現在這樣簡單了。

抱着這樣的想法,駱雪薇精心打扮了一番,去一家菜館打包了幾個菜,然後帶着柔和動人的笑容,去了醫院。

這會兒沈烈正陪着莫雙雙做産檢,所以病房裏只有沈新梅和啞婆。

見到來人,沈新梅還以為她走錯了房間,可對方直接開口,“沈媽媽吧?我是沈大哥的學妹,我叫駱雪薇,沈大哥和您說起過我吧?我早就想來看看您了,可是畢業季太忙,今天總算有時間了。”

她說着把手裏的食盒放在桌子上,“我給您帶來了我親手做的飯菜,您嘗嘗,要是喜歡吃的話,我以後經常給您做呀。”

說完一臉的嬌羞,“您千萬不要和我客氣,我和沈大哥……”

駱雪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新梅皺眉打斷了,“我沒聽說過你,也不需要吃你帶來的東西,阿烈已經有了女朋友,并且就要結婚了,所以希望你以後也不要過來了。”

她本來聽雙雙說有小姑娘會糾纏沈烈,還以為她情人眼裏出西施呢,沒想到居然真的有這種人。

駱雪薇聽沈新梅這麽說,心裏的怒火“噌”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這個短命鬼居然也敢瞧不起自己!

要不是沈烈聽她的話,她以為自己願意來這裏麽?

雖然心裏這麽想着,但駱雪薇表面上卻和心裏完全相反,她紅了眼眶,“沈媽媽,其實是我和沈大哥,先認識的,雙雙姐其實是……”

可沈新梅這麽大年紀了,怎麽可能被駱雪薇這點話術欺騙,她根本不聽駱雪薇說完,“要按認識的時間算的話,阿烈應該娶他幼兒園的同學才對。”

說完這句話,沈新梅看了看時間,估計莫雙雙快和沈烈一起回來了。

她可不想讓莫雙雙看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免得心情不好,于是她指了指門口,“我累了,對了,東西拿走,阿烈會給我帶飯回來的。”

駱雪薇的眼淚掉了下來,“沈媽媽……”

她不但沒走,還想直接朝着沈新梅撲過去。

沈新梅的身體哪裏經得住這個,好在啞婆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駱雪薇還在掙紮,可她哪有長年幹粗活的啞婆有力氣,根本掙脫不開。

但她也不甘心就這樣被打發走。

不應該這樣的啊,事情不應該這樣的。

為什麽人人都要逼她,都要和她作對呢?

啞婆雖然能攔住駱雪薇的身體,卻堵不住她的嘴,“沈媽媽,您被莫雙雙那個女人給騙了啊,她本來是我哥的女朋友,因為浪蕩成性,懷了不知道哪個男人的野種,所以我哥和她分手了,她是為了報複我,才和沈烈在一起的,沈媽媽,她懷的不是沈大哥的孩子呀,只有我才是真心對沈大哥的……”

啞婆聽到駱雪薇這麽說,直接把她給摔到了地上。

而這時沈烈和莫雙雙,恰好從外面回來了。

駱雪薇坐在地上,昂着頭一副受盡了委屈卻堅強不屈的樣子,指着莫雙雙開口,“沈媽媽,沈大哥已經受騙了,我不能讓您也受騙,我……”

莫雙雙剛剛在外面已經聽到了駱雪薇的話,此刻她的臉色也十分不好。

和駱東樹戀愛的又不是她。

再說那種黑歷史,她提都不想提,沈烈本來也和她心有靈犀,誰知道今天居然毀在了駱雪薇身上。

她正想惡狠狠的怼駱雪薇,甚至恨的想要違法亂紀的時候,就聽沈新梅語氣嚴厲的開了口,“住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駱雪薇淚眼朦胧,“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是為了您好!”

“為了我好?”沈新梅冷笑一聲,“你知道我有心髒病,還很嚴重吧?”

駱雪薇不明白沈新梅為什麽忽然這麽問,但她老實的點了頭。

“你就不怕告訴我這種消息,讓我受到刺激,直接死了麽?”

駱雪薇呆了呆,“我沒有的,我不是故意的。”

“這不是你故意不故意的問題,這是你人品,本來就這麽差。”沈新梅毫不客氣,“現在,請你出去,否則我叫保安來了。”

駱雪薇一臉的不可置信,她在地上朝着沈新梅的病床爬過去,可剛向前了兩下,就被沈烈拽住了衣服,直接薅出了病房扔在了外面。

駱雪薇一直在尖叫,“不,不,沈烈,你不能這麽這麽對我,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呢?你難道不記得……”

莫雙雙想要跟出去,沈烈回身對她開口,“我來解決,相信我。”

他輕輕關上了病房的門,走到駱雪薇身前,居高臨下,表情一片陰霾,“你救我一次,我也救了你一次,我認為已經扯平了,更何況我以前已經屢屢容忍你。這樣你卻還要來惹事,是覺得我脾氣很好麽?還是覺得憑那麽一次,我就應該感激你一輩子,事實上你應該感謝這裏是醫院,感激我媽和雙雙都在這裏,我怕吓到他們,不然,我早告訴過你,我不是不打女人的。”

駱雪薇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沈烈。

曾經他對她,至少還是有耐心的。

可現在的沈烈,卻好像下一秒就要捏死自己一樣。

她立刻怕的要死。

沈烈有多酷烈,多殘忍,她也是知道的,于是駱雪薇顧不得被摔疼的尾骨,在地上蹭着後退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饒了我,饒了我……”

沈烈不屑的看着抖成一團的駱雪薇,你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不然下次,我就不會放過你了。

他說完,轉身回了病房,又把駱雪薇拿來的飯菜,扔到了她身邊,“滾吧。”

之後才徹底回去,再也沒有出來。

駱雪薇當着沈烈的面不敢發火,可他人回去了,立刻拿那些飯菜撒起氣來,她錘了好幾拳還覺得不過瘾,站起來還想踢兩腳。

可菜裏的油讓她腳下一滑,她又一次摔倒在了地上,這次還弄了一身的湯湯水水。

駱雪薇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很努力,為什麽還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她不顧手上的髒污,捂着臉哭了起來。

她這副瘋婆子的樣子,很快被護士叫來的保安又給拉走了。

這回駱雪薇沒有掙紮,她機械般的走了一個小時,回到了租住的公寓,看着鏡子裏一身狼狽的自己,想到如果不能和沈烈在一起,自己以後可能淪為一個平凡普通的婦女,她崩潰的大叫起來,“不!不!我不能接受,我不能!”

她的目光漸漸迷離游移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神經質。

“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還有辦法的……”

駱雪薇在房間裏繞來繞去,繞來繞去,許久之後忽然露出了笑容來,咬着自己的指甲喃喃自語,“沈烈也是看上了莫雙雙的錢,一定是這樣的,我只要讓她更有錢就好了……只有我能讓他更有錢。”

這樣說着,她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來。

沈烈這邊卻并不知道駱雪薇發生的事情,他回到病房的時候,莫雙雙正給沈新梅倒水喝,“喝點水消消氣,您見到見沈烈帥,就想撬牆角的了吧?所以您可得好好的,幫我看好了沈烈。”

她說的義正言辭,好像那天和沈新梅說是因為沈烈帥,才喜歡他的人,不是她一樣。

沈新梅聽她這麽說,簡直啼笑皆非,“為她生氣不值得,倒是你……”

她倒是有點不知道怎麽勸莫雙雙了。

這麽多天她又不瞎,當然看的出來她不可能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

可刻意說的話,反而像懷疑了她一樣。

沈新梅還在想怎麽開口,就聽莫雙雙斬釘截鐵的開口,“阿姨,娃是沈烈的。”

這個她能保證!

而沈烈聽莫雙雙這麽說,默默的松了口氣。

他真擔心莫雙雙因為愧疚啊、善良啊之類的原因,和沈新梅說了實話——這才是他放過駱雪薇,着急回來的原因。

他不擔心沈新梅接受不了。

他擔心說了實話之後,莫雙雙就不和自己在一起了。

而沈新梅聽莫雙雙這麽說,也開了個玩笑,“不是也沒關系,阿烈要是敢對我乖孫不好,我這個做奶奶的可不同意。”

雖然是玩笑的口吻,但莫雙雙聽得出來,沈新梅是告訴她沒關系的,真的沒關系。

即便不是沈烈的娃,也沒關系的。

嗚,這麽好的婆婆,去哪裏找喲!

她把水杯放回去,“那您快點兒好起來吧,免得到時候沈烈欺負我和娃。”

雖然她覺得不會,可她就是忍不住想撒撒嬌。

因為沈新梅的身上,有一種媽媽的感覺。

不過沈烈聽了莫雙雙的話,走過來捏了捏她的手指對她保證,“我不會的。”

莫雙雙:……

卧槽,為什麽這樣我都要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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