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17
“小餅,你……你別亂碰他的花。”
林木森艱難地開口,頭上的小辮子此時也因為過于焦慮而變成了倒刺,瞧見自己一個朋友親吻了另一個朋友的那啥啥,換誰都會很難以接受吧。
“嗯?”福小餅恍然地扭頭看他,視線觸及他頭頂的刺,驀地笑出了聲。
“笑什麽?!”林木森瞪他一眼,沒好氣道,“我還不是擔心你,你知道花對植物而言意味着什麽嗎?”
“什麽?”福小餅順勢問道。
“花就是……”林木森對上福小餅純良的表情卻是一陣語塞,随後只能扭過頭,“總之,我們植物人就是靠花才能繁衍後代。”
福小餅一愣,終于醒悟,臉跟着紅了個透,一對小豬耳朵也撲閃撲閃地長了出來。
“我輕薄了主子。”福小餅做下定論,可表情裏卻是欣喜,“我是不是要對他負責呀?”
“理論上應該是這樣。”林木森點點頭,但他們植物向來不在意父母親緣,一陣風過去可能出現好幾對夫妻,更甚是還有人自産自銷,以至于這種形式上的婚姻只存在于跨族之間。
與此同時,馱着千金過來的三兩也看到了土裏冒出來的小黃花。
三兩自小生活在洞穴,當然是沒有見過花。乍一看到小黃花,只見他眼睛都亮了許多,歡喜地圍在雲邰身邊來回打圈,這是他撒嬌讨好的方式。
“吱!”千金拍拍他的腦袋,示意他停下,然後蹿起身子,直接摘下了小花,送給了三兩。
“嗷嗚~”三兩笨拙地接過小花朝大腦袋上一按,随即臭美地跑到旁邊的水桶邊看倒影。
福小餅正打算說話,冷不丁瞧見一抹黃色的身影從自己身邊經過,霎時瞪大了眼。
“怎麽了?”林木森順着他的視線望去,碰巧三兩一個跟頭栽進了水桶,剛好把戴着花的腦袋遮得嚴實。
“太過分了!”福小餅則是氣得跳腳,一把将濕噠噠的三兩從水桶裏解救出來,恨鐵不成鋼地指責,“你們怎麽能弄斷主子的丁丁呢!”
“嗷嗚?”三兩瞪着圓滾滾的虎眼,不明白福小餅的意思。
千金也很是護短地跳上福小餅的手臂,小黑爪子不停撓着他,似是在為三兩求情。
而林木森默默看了一眼已經散開成碎瓣的小黃花,又瞧了瞧地裏露出半個頭的圓白菜,心底不禁由衷的同情起了雲邰,家裏的人都這麽不靠譜要怎麽熬過授粉期喲!
幸好雲邰早就發育成熟,花被摘掉反倒提前結束授粉。
于是福小餅第二天清早提着水桶到後院澆水的時候,看到了變成人形被埋在地裏的雲邰,愣是被吓得變回了小香豬。
“福小胖。”只從土裏冒出個腦袋的雲邰突然睜開了眼,“我在土裏待了幾天?”
因為授粉期的不期而至,他被迫變回原形,期間的意識自然也不太清明。
“就一天啊。”福小餅比出一根食指,豬鼻子縮了縮,然後小心地拱着雲邰的臉,“主子,你身體好了嗎?要不要我把你挖出來?”
“就你現在這樣,挖我出來?”雲邰睫毛上挂着晨露,瞪視也不如平日裏可怕。
“唔……”福小餅沉吟一聲,努力低頭還是看不到自己的豬蹄,只好放棄地癱坐在雲邰身邊。
知道福小餅還不能自如掌控原形和人形的變化,雲邰也不急,反而開口問道:“我變回原形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你不知道?”福小餅抿抿嘴,深思熟慮了許久,還是決定隐瞞千金摘花的事情,只裝傻道,“昨天林同學有來過,應該給你用了什麽土方子所以才好得那麽快的吧。”
福小餅鮮少說謊,此刻四只豬蹄都在慌張地扒土,差點就把自己也給埋進土裏。
“說話就說話,動什麽動。”雲邰不疑有他,反而嫌棄地瞥了他的豬蹄一眼。
“嗯。”福小餅用力點點頭,索性把作亂的豬蹄直接插進土裏,心裏不由慶幸雲邰真好騙,不然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丁丁”已經被人摘掉得多難受啊!
……
一連好幾天,雲邰都在福小餅的殷勤讨好中度過,到了最後竟是雲邰先感覺到了吃不消。
“喂。”看到不停在他飯盒裏添菜的福小餅,雲邰還是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
“怎麽啦?”福小餅側頭看了他一眼,筷子依舊在他的飯盒裏堆菜山。
“無緣無故為什麽給我夾這麽多菜?”雲邰指了指自己碗裏的菜,總算明白自己近日的腰帶為什麽越系越短。
“你要補身子呀。”福小餅眼底寫滿了認真,“你的病才好沒多久呢!”
“吃韭菜能補什麽身子!”雲邰嫌惡地扒開那一堆綠油油的菜,“韭菜只能吃出一口臭味。”
“唔……”福小餅啞然,總不能讓他直接說出因為韭菜補那啥啥吧!
似乎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前桌的宋瑜猛然回頭,看向他倆的眼神更是暧昧無比。
“韭菜當然能補身子。”宋瑜說罷,低頭瞧了瞧雲邰身下,“沒想到雲兄樣樣精通,唯獨這處令枕邊人不滿意啊。”
“你在說什麽?”雲邰皺起眉,沒明白宋瑜話裏的意思,他雖然愛聽八卦、懂得也多,但對于私房事卻只是一知半解。
可福小餅卻是看懂了宋瑜的意思,只見他臉色一白,立即擋在雲邰面前,猛地搖頭,“不是,我家主子那處可好啦,又黃又新鮮!”
雲邰&宋瑜:“……”
不等宋瑜繼續調侃,雲邰卻意外地發現福小餅這次緊張時并沒有長出豬耳朵和豬鼻。
“你能自如變換原形了嗎?”雲邰突然問他。
“啊?”福小餅後知後覺地仰起頭,伸手摸摸自己的臉,“好像是呢。”
“等等,”雲邰又按住他的腦袋,仔細地打量了一眼他的頭頂,“你頭上怎麽有點綠?”
“綠?”福小餅傻乎乎地重複一遍。
“福小胖,你好像,發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放假趕車回家,今天又吃飯到九點多,可能還是補不上一章,明天早起碼字吧,等我哦~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