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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過以後,福小餅給雲邰和自己縫制了兩只麻布袋子當做書包,就結伴着一起上學去了。
而雲夫人則因為此趟生了太多,每天帶着三兩和千金在家照顧小綠芽和長得快有圍牆高的小翠,倒也過得充實。
雲邰替福小餅報的廚藝班就在書院隔壁,誰也沒想到這個私人教學班的老師竟然就是門口賣燒餅的大叔,而且整個班裏除了福小餅和另一個高大的男人以外,剩下的全是姑娘。
“學完就來找我,今天書院有新生,人會很多,你就在我的座位等我。”雲邰再三叮囑福小餅,又瞥瞥他身後如狼似虎的女孩兒,繼而補充了一句,“不許和姑娘走太近,知道嗎?”
“嗯嗯。”福小餅認真地點頭,一把攬住雲邰的肩膀,然後迅速踮起腳親了他臉頰一口,便紅着臉想跑開。
“福小胖!”雲邰抓他回來,眼睛瞪得老大,“你親我做什麽!”
“唔……夫人說這是西洋禮儀咧,她早上就親了我一大口!”福小餅解釋道,但他心底卻很清楚,剛才的親吻不過是因為看到雲邰臉頰又白又嫩,潛意識地就想觸碰罷了。
“她親了你?”雲邰咬牙,依舊沒有放開他,“你就這樣給她親了?”
“不……不應該嗎?”福小餅怯怯地縮了縮腦袋,趁着雲邰愣神,幹脆就掙脫了他的手逃進了學堂。
雲邰低頭望着空蕩蕩的手,又擡眼看向直直跑到男學生身邊站定的福小餅,抿了抿嘴,低低說了句,“也不許和男人走太近。”
……
另一頭,福小餅望着約莫有自己幾個身子高的男人,友好地開口道:“你好哦,我叫福小餅,以後我們就是同學啦。”
男人同樣低頭打量着福小餅,見他嘴巴張張合合動作,明白他是在說話,便撓了撓頭,有些困惑地問道:“你說什麽?”
好吧,因為兩人身高懸殊,距離有些遠,所以福小餅說的話并沒能讓大個子聽清。
“我是說!我叫福小餅!”福小餅大聲的重複一遍,生怕他又聽不清,臉都吼得有點兒泛紅。
不料這一聲實在太大,不僅讓大個子聽了個明白,更是惹得周遭的姑娘們嬉笑起來。
就連剛進門的燒餅大叔都把福小餅的話盡收耳底,伸手摸着自己的胡渣大笑道:“今年的學生還真是熱情啊,哎喲,這不是經常來我家燒餅攤買燒餅的小胖子嗎?”
“大叔,您好!”福小餅叫了一聲,雖然剛來的時候就知道他會是廚藝班的老師,但真正見到還是有些驚訝,畢竟這大叔看起來五大三粗,完全和宣傳畫上那些精雕細琢的菜品不着邊際。
“欸!”燒餅大叔點點頭,慈祥地笑着走至人群中,開始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朱肉發,大家怎麽叫我都可以,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私廚老師。”
許是看清了朱肉發的長相,姑娘們和福小餅也有了同樣的想法,鼓掌的時候還有猶疑。
朱肉發倒不介意,習以為常地開始介紹着廚藝班的規矩和課程,有板有眼的念辭聽得福小餅有些犯困。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卻被人戳了戳,扭頭一看,竟然是大個子整個人坐在了地上,将頭和他的頭持平。
見福小餅回頭,大個子還抱歉地笑了笑,壓低聲音回應着他剛才的話,“你好,我叫向瘦。”
“享受?”福小餅歪歪頭,重複念了一遍大個子的名字。
“不是享受,是想瘦。”向瘦苦着臉道,“瘦是瘦弱的瘦。你看我這麽壯,所以我母親一直想讓我變瘦,就取名叫向瘦。”
“啊!”福小餅點點頭,又小心地伸手捏了捏向瘦的肉,安慰他道,“你這是結實啊,我才是真胖呢,我的肉都是松松軟軟噠!”
“你這樣的身材在我的種族裏算是營養不良啦。”向瘦笑了笑,“我們大象族剛出生的寶寶恐怕都比你要大呢,你很瘦!”
“我很瘦?!”福小餅還是頭一次聽到人家誇自己瘦,頓時腦海裏都開始放起了煙花,噼裏啪啦地再也聽不進別的內容,以至于遺漏了向瘦後來補充的一句——“你這樣的類型在我們大象族可是很受歡迎的雌性呢。”
畢竟他們大象族的雌性和雄性一樣強壯,廚藝班又多是女孩,向瘦自然就把福小餅當做了雌性,還一心想着這姑娘對自己如此熱情,該不是看上了他吧。
由于是第一堂課,朱肉發只給大家科普了一些做菜的常識和器具的使用,然後讓他們回家準備明天上課需要的食材,便結了課。
福小餅沒想到放課這麽早,抱着剛發下來的菜譜就想出門找雲邰。
“小餅,你要回家嗎?”向瘦立刻叫住了他,小跑湊到他身邊,“你是不是也住在西區?我們一起好嗎?”
“不是哦,我住在城東。”福小餅擺擺手,拒絕了向瘦的邀約。
“城東啊。”向瘦沉吟片刻,看向福小餅的眼神裏更是複雜了幾分,這麽胖的植物人,多半是個南瓜冬瓜啥的吧,聽說瓜類人智商都不太高呢。
不過福小餅是不知道向瘦心裏的想法,跟他道了別就匆忙跑向了隔壁的廣澤書院。
廣澤書院果然像雲邰說的那般,門口站滿了人,除了一些明顯是新面孔的年輕學生,還有不少上了年紀、大概是學生家長的人。
福小餅好不容易擠開人群,走到雲邰上課的學堂卻發現空無一人,看這時間多半又是去上了戶外課。
想到雲邰的囑咐,福小餅也不敢亂逛,乖乖地坐在雲邰的座位上等待,手裏還翻看起了燒餅大叔的菜譜。
不等他看完一道菜,學堂裏又進來一個男生,看他長相清秀、打扮儒雅,不難猜出他也是院裏的學生。
不過雲邰他們所在的是上乘班,剛入學的學子必須通過下月的考核才有進班的資格,所以這位同學多半是找錯了學堂。
“這裏是甲等班,你應該走錯啦。”福小餅偷瞄了他幾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男人卻不理他,自說自話地數到了他桌前,“第……五桌,你就是傳說中的雲邰?”
咦?竟然是找主子的嗎?
福小餅剛想解釋清楚自己的身份,可惜還沒出聲就被男人打斷。
“院試第一,看起來也不怎麽樣嘛。”男人說話間帶有幾分酸意,眼神放肆的掃了他一眼又道,“長得就像頭豬。”
“啊!”福小餅立馬摸摸自己的臉和耳朵,确定沒有變成獸形才松了口氣,“你怎麽看出來噠?”
“看出什麽?”男人一愣,更是氣急敗壞,“我是在罵你長得蠢!”
“噢!”福小餅恍然,不過他被雲邰罵過太多,早就波瀾不驚。
男人沒想到福小餅如此淡定,反而顯得自己像個跳梁小醜,便喊話一般地對福小餅道:“你等着,下個月的院試我一定會拿第一!”
“那你加油哦!”福小餅笑着鼓勵他,其實相同的話他已經在林木森那裏聽了不下百遍,然而到現在依舊是個老二。
沒有得到預料中的反應,男人惡狠狠地離開了學堂,只剩下福小餅坐在原位,仍然沒有反應過來。
與此同時,向瘦也回到了家,看到勞作的母親,他扭捏地開了口,“娘,我今天終于遇到了讓我心動的雌性,她特別熱情,長得也很可愛。只是,她的品種……可能是個冬瓜。”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我很忙,更新也不能保證穩定,所以文應該是不會v啦,今年的文應該都不v啦,就還是盡量日更吧,但偶爾也要請假,希望你們體諒。真誠的祝福大家能夠頭發茂密、皮膚紅潤,吃得飽睡得香,身體健□□活順利,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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