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又碰到這個瘟神了
陳信搖了搖頭,心道這兩貨還真是小醜。
一個十幾萬粉的小主播,就牛逼哄哄不得了的樣子,如果他們知道獅牙一姐都是自己帶出來的,不知會怎麽想。
“夠了,你們兩個!”
老謝挽着袖子就走了上來,一副要幹架的樣子,哪怕曹鴻華有點背景,他也打算為其出頭。
除了老謝之外,其他人也很陳信鳴不平者,紛紛怒目而視,他們發現還真的不該邀請曹鴻華,此人一點都沒變,就是破壞團結的害群之馬。
“沒事,老謝!”陳信按住了老謝的肩膀:“今天是同學會,理應開開心心,算了。”
曹鴻華和杜世傑那幫人不同,雖然和自己有點小過節,但也就逞下口頭之快,不像杜世傑等設計羞辱自己,使得自己前世在南江大學也都擡不起頭來,加上現在的同學會,陳信也不欲和他計較太多。
曹鴻華卻是将這理解為陳信慫了,更是得意非凡,只覺高中時憋到現在的那口氣大大出了。
不過,現在所有人都對他有意見了,曹鴻華也就見好就收,打了個哈哈,沒有再bb下去。
然而,他是個睚眦必報的人,還不願就這麽善罷甘休。
掏出手機,暗中發了個信息:“飛哥,還記得高中時讓我很沒面子的那個陳信不,今晚我碰到他了,你看能不能找幾個人修理他一頓?”
很快就有了回音:“放心,兄弟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那小子在哪裏,我立刻帶人過去!”
“哈哈,那就謝過飛哥了,喝茶費一定少不了,不過我們現在正在同學聚會,搞太大了也不好,還是晚一點,等其他人走了再說吧!”
“行,兄弟,等你電話!”
曹鴻華和社會中人有勾搭,高中時候生怕被校方開除,他不敢報複,現在就不同了。
陳信啊陳信,待會,我要讓你受盡恥辱,以雪當年之辱!
曹鴻華的出現給這次同學會帶來了一點小小的風波,不過總的而言這個晚上還是很愉快的,衆人觥籌交錯,追憶着高中時代的趣事,分享如今所在大學的情況,倒也其樂融融。
這樣直至午夜,陳信的手機響了,是小妖精打來的。
來到包廂外接通,電話那端就傳來了穆貝兒活潑的聲音:“師父,你同學會結束了嗎?”
陳信漫不經心地道:“應該準備了,幹嘛?”
“我餓了,想吃宵夜,你和我一起去吃吧!”
“自己去,我不餓!”
“這麽晚了,像我這樣的大美女,很容易碰到流氓地痞什麽的啦,沒個護花使者怎麽行,師父,你就陪陪我們嘛。”穆貝兒使出撒嬌大法。
陳信沒好氣地道:“你能自戀點?”
穆貝兒笑道:“還不是跟你學的,有其師必有其徒嘛,嘻嘻。”
這件事她怎麽會知道的,哦,對了,小妖精近些天一直纏着林馨,睡覺都鑽一張床,讓林馨給她說和自己認識的故事,沒想到連這些也都被那纏人精套了出來。
這樣下去不行啊,不能讓她們晚上睡一起了,否則我和林馨去聖卡索菲亞開房的事也都得曝光……
陳信不為所動:“護個屁花,怕死就自己煮面!”
穆貝兒用上了殺手锏:“馨姐也去哦,師父你确定,你就算不為我着想,也要為馨姐的安全着想吧?”
“呃……”陳信猶豫了一下,終究是點頭了:“那好吧。”
話音一落,小妖精就不滿地抱怨起來:“師父,你偏心,一說馨姐去你立刻就答應,重色輕徒,哼,以後徒兒不理你了,再也不買辣條給你吃了!”
本仙尊才不稀罕那種垃圾食品呢!
當然,穆貝兒也就是随便吐槽兩句而已:“師父,你在哪裏,我們去接你吧!”
“不用,你們先找好地方,我晚點就到。”
現在林馨已經是名人了,要讓自己同學看到的話,到時就不好解釋了。
“我們開了車,順便帶你兜風帶你飛。”穆貝兒很是興奮。
“開車,哪來的車?”陳信有點納悶。
“我家裏的呗,反正我們家車庫十幾輛車都全是灰了,我就随便開了輛出來,平時你和馨姐出行也方便點,你不收我房租,人家又不想白住,總得做點貢獻吧。”
陳信:“……”
“好吧,我在金色年華,你們到了就call我。”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只要不是在金色年華大門口上車,應該也沒誰會見到。
“好,那我們二十分鐘左右到!”
回到包廂,陳信和老謝道明去意,衆人也已經喝得七七八八,當下這個聚會也就結束了,各自散去。
陳信告別其他人,獨自走出金色年華沒有多久,心中一動,停下腳步。
與此同時,就聽得有人在身後冷笑:“陳信,剛才同學會,給你一點面子,不過,現在我們也是應該算算舊賬的時候了!”
這尾随着他的正是曹鴻華,還有秦娟,這樣的複仇時刻,他怎麽舍得不讓自己女朋友一起看這出好戲。
陳信眯起了眼睛:“哦,你要怎麽算舊賬?”
“是誰得罪了我兄弟!”街道拐角之處,快步走出一行人,為首者是個黃毛,精赤雙臂各自紋了一條龍,其他人也是個個流裏流氣,手中都拿了條木棍,一看就非善類。
這行人氣勢洶洶地來到陳信面前,正要給他一個下馬威,見到陳信的面孔之後,他們的臉色,卻是立刻大變。
陳信一看巧了,竟然是認識的,就是調戲穆貝兒的那群小混混。
黃毛渾身發抖,手中的棍子幾乎抓不穩,那個晚上之後,他就有心理陰影了,想起陳信雙指折彎的那枚匕首,曾經被其掰斷,剛剛好起來沒有多久的手腕,似乎又開始隐隐作疼起來。
那晚被陳信教訓之後,他找到罩自己的大哥,那大哥沒有為他出頭不說,相反還狠狠地咒罵了一頓,并聲稱他碰到的是武道高人,得罪了人家,被折斷一手已是幸事,搞不好小命都要不保。
他哪裏想得到,曹鴻華的對頭,會是這個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