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被夏侯靈淵擁在懷裏的時候, 迷迷糊糊的蘇家寶下意識就想掙紮,可是熟悉的清冷氣息竄進他的鼻間, 讓他瞬間止住了動作, 他反手環住了身上人的脖子, 把腦袋湊到人的頸間,蹭了蹭, 低低的哼着,聲音軟軟的, 像是小獸的嗚咽。

酒勁越來越大了,他又熱又燥, 很不舒服。

“脫......脫掉, ”他拿下一只手繼續扯着他的衣領,貼在夏侯靈淵耳邊的嘴巴呼出濕濕的熱氣:“不舒服,幫我脫掉。”

感受到懷裏人都動作, 夏侯靈淵半眯起眼, 抱着人的手越發用力, 幾乎要把将人嵌入懷裏,下巴輕輕抵在蘇家寶的頭頂, 聲音暗啞的說道:“蘇蘇,我很喜歡你,我想給你一個婚宴, 我想正大光明的擁有你,所以,你乖一點, 好好休.......”

他說着忽的停住話語,腦袋忽然明白過來,原來蘇蘇今晚突然要喝酒就是為了.......為了誘惑自己,他笑了起來,聲音低沉,在他懷裏的蘇家寶被胸膛震動的很不舒服,他不滿的皺起眉頭,一口咬住了夏侯靈淵的側頸。

夏侯靈淵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咬的心神瞬間失守,楞在了原地,半響回過神,想着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用力把人橫着抱起來。

夜很安靜,但是他的心卻如此的躁動,躁動的讓他很想做點,在他還沒想明白應該做什麽的時候,他的行動已經先于他的想法遵從他的心了。

房間的昏暗遮住了他眼中的深沉的情愫,也許是夜色太深,月光太靜,空氣太稀薄,在這一刻,他以往所有的冷靜與自制都被夜色溶解了,他緩緩的低下頭,目光牢牢鎖住身.下給他無限光明和希望的人。

他越低越近,直到兩人鼻尖低着鼻尖,微微側頭。

蘇家寶臉頰嫣/紅,眼睛朦/胧倒映着月光,裏面像是盛滿了萬千星辰一般,整個人愣愣的。

他小獸一般的吸了吸鼻子,像是在聞着熟悉的味道,他軟軟的說了一聲:“哥,你......”

他話未來得及說完,便覺得熾/熱/鋪天蓋地,密密/實實的籠/罩住他。讓他生不出半點抵抗之心,他也不想抵抗。

................................................................................................

夏侯靈淵猛的擡頭,雙手撐起在蘇家寶的身旁,他身子緊繃成一條弦,細長的眼睛裏那叢火焰熾熱的能夠焚燒掉一切,夜太靜了,此刻他們眼中只能看到彼此,只能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

良久,良久,他穩住情緒,慢慢的幫蘇家寶把裏衣穿好,看人好像漸漸入了睡,他哀嘆一聲:“你啊,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說着他起身,想要離開房間,剛要下床,他的袖子就被人抓住了。

蘇家寶迷糊着半睜眼睛,坐起身,雙手拉着他的袖子,:“你要去哪?”

“......”夏侯靈淵身體依舊火熱,“沒去哪。”

蘇家寶情緒有些不穩,他覺得他這麽難受,他哥還不管他,他下一句話出來一下子就帶了哭腔:“你是不是不愛我,你是不是喜歡別人了?”

他的哭腔把夏侯靈淵吓了一跳,忙回到床上把人籠在懷裏,即使知道這是蘇蘇的醉話當不得真,他也一遍遍的在人的耳邊哄着:“我最喜歡的就是蘇蘇了,這個世間除了蘇蘇我誰也看不上,蘇蘇也只能喜歡我一個,不能喜歡別人,不然......”

“那你親親我。”蘇家寶一共才喝了四杯酒,那酒盞也不大,醉意來的快是因為剛開始喝的太急,如今一番折騰,醉意去了小半,雖還有些迷糊,但今晚喝酒的最終目的卻還是能清晰的出現的在他腦子裏,他借着酒意壯膽子,提出要求。

之前醉意兇猛,他還以為他哥從他的唇角吻到胸膛是他自己做夢的,如今再看自己穿的整齊的裏衣,更是覺得是他自己的春夢了,沒想到自己都說勾引他了,他哥還不為所動,竟然還想悄悄溜走,都說兩情相悅,情難自禁,這般看來,他哥對他還沒有那般的深情。

醉酒的人腦子一根筋,認準了什麽就會一頭鑽進去,八頭牛都拉不回去。

夏侯靈淵見自己越安慰,懷裏人看自己的目光越不善,還抿嘴巴隐隐有委屈不滿的意思。

夏侯靈淵:“......”

被這般一鬧,夏侯靈淵身體的火氣也散了不少,他又想氣又想笑,沒想到他家蘇蘇喝醉酒了是這般的磨人,這倒有種他被這人緊緊依賴的感覺了。

繼續攬着人哄着,蘇家寶已經聽不清他在耳邊說什麽了,唯一的感覺就是那說話的熱氣呼出在他的耳邊,癢癢的,他轉頭,盯着夏侯靈淵轉一直開.合的唇,忽然蘇家寶一個用力把人壓在了下面,咬上了他的唇。

夏侯靈淵沒有動作,仍由身上的人沒有章法的亂咬亂啃着,蘇家寶見他沒反應,更傷心了,眼角聚集起淚水:“你果然是騙我的,你不喜歡我。”

“喜歡。”

“那你怎麽不回應我呢?”蘇家寶控訴着:“我喝醉了你不照顧我,這麽好的機會你不把握,你還要走,我都主動親你了,你還要拒絕我。”

“沒拒絕。”夏侯靈淵覺得他身體裏消下去的火瞬間又被點燃了,這火來勢兇猛,将他的理智徹底燒光,然後蔓延至全身。

他聽到有人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麽,但是他如今又有醉意,迷迷糊糊的,燒的他腦子混混沌沌,聽不清對方到底說了什麽。

不和諧的事情完了之後,夏侯靈淵才發現身下的人早已睡了過去,他收拾好,讓下人端來了熱水,幫睡得的沒心沒肺的小妖精擦拭完身體後,才去了浴室泡了半個時辰的冷水澡。

穿好裏衣上床攬着人閉上眼睛,可他卻遲遲睡不着,一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的之前那些場景,不能深想,他苦笑出聲,想不到他的自制力竟然這般脆弱,僅僅是一個醉酒而已,蘇蘇簡直就是他的克星啊。

早上起來,床上已不見夏侯靈淵的身影,蘇家寶揉着腦袋回想着昨夜他的計劃有沒有成功,可是腦袋還有一些昏沉,只能模模糊糊回想起一點,可是他身上一點異樣沒有,裏衣也穿的服帖又讓他懷疑是不是做夢了。

下人聽屋裏傳出了聲音,推門進來幫着更衣束發。

“你們王爺呢?”蘇家寶問下人。

“王爺一早就去上朝了,還未回來。”下人恭敬的服侍,不敢多看,束發時,見蘇家寶耳垂後的紅痕,驚的梳子都快握不住,頭埋的更低了。

“現在什麽時辰了?”蘇家寶疑惑,側頭看窗戶外,日頭已經升的老高了,想不到他這一覺睡的這麽久。

“已經巳時中了,”下人恭敬回答:“王爺吩咐膳房一直備着膳食了,現在可要上膳?”

蘇家寶點頭,他現在胸口餓的發慌,其餘事情待吃完了再想。

吃飽了之後,夏侯靈淵還是沒有回來,蘇家寶見日頭不涼快,再加上心裏有事,就不想去萬寶閣,反正萬寶閣有唐印在,他放心。

他盤腿坐在房中靠窗的軟塌上,努力的回想昨晚的事。

“我在勾引你啊。”他想到自己就這般直白的說出了這句羞恥的話,臉上刷的變粉,緊接着又想到他伸手拉住人,然後開始的一番三百六十度霹靂無敵閃電古早狗血中二病晚期的智障問話。

“你是不是不愛我,你是不是喜歡別人了?”

“那你親親我。”

“你果然是騙我的,你不喜歡我。”

“我喝醉了你不照顧我,這麽好的機會你不把握,你還要走,我都主動親你了,你還要拒絕我。”

............................

蘇家寶:“......”

“啊!!!”蘇家寶捂着臉大叫:“這TM太羞恥了吧,簡直丢死了個人。”

難道自己酒後就是這樣的放蕩......不羁?他可是受過先進教育把二十四字真言時刻供奉在心底的新時代的青年啊!他不可能做出那等丢臉的事的。

不是啊,最重要的是前世他的同事說他酒後酒品可好了,所以他才敢借酒壯膽的啊!那麽昨晚他到底喝的是酒還是春藥啊!!!

抑或是假酒?!

額對,沒錯,肯定是假酒。

蘇家寶為他自己找到了合理的理由感到欣慰,雖然腦子裏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覺得這理由很是荒謬,幾乎不可能,但不是還有那百分之一嗎?巧的是,他就願意信那百分之一的可能。

魯某人曾經說過: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古人誠不欺我啊。

夏侯靈淵進來的時候,就見軟塌上的人紅着臉抱頭大叫,那叫聲中,他隐約聽到了羞恥二字。

夏侯靈淵低咳兩聲,然後坐在桌子邊倒了杯茶,徐徐的問:“蘇蘇可還記得昨晚的事?”

“不記得。”蘇家寶果斷回複。

“那我幫你回憶回憶吧,”夏侯靈淵說:“昨晚有人膽子太大了,說要借着酒意勾引......”

“別說了,別說了。”蘇家寶一臉絕望地看向他:“你也忘了吧,我那真的是喝醉了。”

“再說,也沒發生什麽不是嗎?”蘇家寶試探的又問:“是吧,什麽都沒發生吧?”

他身上一點一樣的感覺都沒有,他哥也是,不知道該說他自制力好還是......蘇家寶朝着夏侯靈淵身上某一地方看了兩眼,不往下想了。

..................................................................................................................

蘇家寶前世雖是建築師,但收養他的爺爺奶奶卻是開飯店。

他爺爺早年是五星級大酒店的主廚,奶奶是那家酒店的前臺,後來爺爺老了,想要回家鄉度晚年,便帶着奶奶辭去了工作,雖然兩位老人不缺錢,但是老人家閑不住,又在家鄉開了個早點店,天南地北知名的早點,沒有爺爺不會做的,即使不會做,帶着奶奶跑去那個城市吃上幾回,再和老板交流幾句也就會了。

那時候蘇家寶沒少說老人家,埋怨他不愛護身體,早點煙火熏壞了身體,老了也不消停還要到處亂跑,且又幹回廚子。雖嘴上這麽說,但是他依舊乖乖的陪兩位老人到處去尋訪美食,也算是旅游了。

長期耳聞目染,他對各式早點也有了大概的了解,至于午膳的主菜,則是他爺爺逼着學的。

爺爺常說他當年就是憑借一手好廚藝,打敗了好多競争者,最終贏得了奶奶的芳心。

老爺子見蘇家寶近二十了,連個小姑娘的手都沒牽過,怕他以後打光棍,就逼着他學了,可能是天賦的原因,即使老爺子站在一旁手把手的教着,他做出的菜依舊只能算家常菜,與老爺子那能端上五星級酒店餐桌的菜不能比。

不過他做不出來,但是知道做法配料,這些東西他現在寫成菜譜交給夏叔,在适合的人手裏,是能發揮出最大效用的。

如此,他在這古代也能吃到現在的美味食物了,不但如此,小籠包、湯包之類的早點他也寫了方法出來,再也不用日日想着了。

作者有話要說:  魯迅:天降黑鍋!

此時我只想說一句:我是一個純潔的寶寶,希望你們能信我,畢竟騙你們又木有糖吃......

信我!(爾康手.JPG)

感謝在2019-12-01 23:44:25~2019-12-02 17:41: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歲三千 2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拓跋爾琴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