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上了老大的女人
這大半打電話肯定沒什麽好事兒……
“喂,程總,出什麽事兒了嗎”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那個什麽薄荷啤酒還有沒有了,有的話趕緊再送來幾十箱過來!要快!”程總的語氣有些急切,還透着絲絲的興奮。
我擦……無意間搞出來的薄荷啤酒,就這麽突然間火了
我趕緊給孫平打了個電話,這小子可能是昨晚熬夜太累了,連打三四個都無人接聽,最後我幹脆直接穿上衣服去他的宿舍拍門,又拍又踹,沒多久,屋裏傳來孫平的聲音。
“誰啊”
“我,王強,快開門!”
孫平頂着蒙松的睡眼打開門,身上只穿着一條內褲。
我問他薄荷啤酒還有沒有,孫平說還有不到二十箱,全在倉庫裏堆着。我把倉庫鑰匙要了過來,把啤酒全裝車裏給程總送了過去。
開到後門正準備卸貨,幾個酒保走了過來,告訴我貨他們卸就好了,程總就在裏面,叫我去找他。
我推開裏面那道門,震耳欲聾的音樂就灌了進來,原來程總的這家店裏不止有唱歌的包間,還有一個巨大的舞池。在勁爆的音樂下,無數個男男女女正在舞池裏肆意扭動着身姿。
我在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裏看到了陳總,他見我過來,點了兩杯雞尾酒。
“不得不說,你在啤酒裏加薄荷的想法還是很有創造性的”程總沖我點點頭算是認可,然後問我能不能保證每天供應,還問我産量是多少。
聽他那意思,是想讓我長期供貨呢。
我實話跟程總說,這是新産品,目前還沒有量産,短時間內無法保證整天都供應,産量多少我也說不準。
就是這麽個模糊的答案,程總聽後卻滿意的點了點頭,說看我是個實誠人,決定跟我建立穩定的供貨關系。還說給我一個月的調整期,這期間啤酒有多少送多少,調整期過後每天下午送一百箱過來,如果再保證不了就按違約算。
“程總,我工廠這裏倒是沒問題,就是怕每天一百箱你消化不了啊。”
程總笑了笑抽出一支煙,我則趕緊把火打着遞了過去,“老弟,你太小瞧我這地方了。”然後讓我明天來找他簽合同。
說完了正事兒,程總跟我閑聊了起來,可我一直擔心着趙萍的安危,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程總看出了我的異樣,問我是不是有什麽事兒。我正猶豫要不要告訴他趙萍的事兒,畢竟他倆之前也算見過面。
結果不等我開口,一個美女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長發飄飄柳腰翹臀,穿着剛剛蓋住內褲的小短裙,修長的雙腿上裹着漁網絲襪,渾身上下透露着濃濃的誘惑。
這美女走到我倆跟前,無視我的存在,直接沖程總打了個飛吻,邀請他去跳舞,程總也不客氣,拉着美女就鑽進了舞池,陳總臨走前丢下一句話,讓我自己玩。
尼瑪,自己怎麽玩難不成在這個陰暗的小角落裏打飛機
其實我也挺想去舞池裏晃悠晃悠,無奈不會跳舞。大學第一次學跳舞的時候直接把舞伴給踩哭了,還不是撒嬌的那種哭,是真哭,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沒多久這糗事兒全年級都知道了。從此跳舞就在我幼小的心靈裏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越是怕什麽,越是來什麽,我坐着喝酒的功夫,陸續來了三個美女邀請我跳舞,各個都是皮膚白皙體态豐滿,卻被我直接拒絕了。一方面是趙萍現在還下落不明,我哪兒有心情陪她們跳舞,另一方面,我真的怕把她們的腳給踩壞了……
酒越喝越多,肚子也跟着漲了起來,我起身來到衛生間解決生理問題。
剛把最裏面的包間推開一條縫,就聽到門後傳來壓抑至極的呻吟聲。透過門縫,我看到一個短頭發的女的正跪在馬桶上撅着屁股,性感的小內褲連帶着黑絲褲襪被脫到了腿彎上方。她翹臀的後面,一個男的正用力的往前挺着,時不時還沖那女的白嫩的屁股上狠狠抽一巴掌。
尼瑪,這就在廁所裏搞上了
我原本并不想偷看他們做那事兒,只想趕緊尿完離開廁所。
結果這對男女搞就搞呗,嘴裏還說個不停,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似得。
“杜大生的女人你也敢搞你……你真是真是不要命了……啊用力!”那女的嬌喘道。
“艹,早就知道你他麽是個浪蹄子,怎麽樣,爽不爽大不大”然後傳來啪啪的聲音和那女子更加銷魂的呻吟。
杜大生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
我突然想起了那天趙萍被抓,往我衣服裏塞名片的那群催債公司裏的人,領頭的就叫杜大生……
不會這麽巧吧或者只是單純的重名而已不過,杜大生可不是個常用的名字……
接下來那個男的話更加堅定了我的猜測。
“前幾天綁了個妞兒,那身材好的沒話說,就是只能看不能碰,早就憋了老子一肚子火!”
這男的話中綁的那個妞兒,應該就是趙萍了。這群催債公司的人竟然在程總的裏喝酒,莫非程總跟這件事兒也有關系不過這個杜大生也夠悲劇的,被自己兄弟綠了都不知道。
隔間裏的啪啪聲依舊在繼續着,我急于找到趙萍的下落,沒功夫等他倆辦完事兒,于是決定幫他倆快點結束……
我來到前臺要了兩瓶啤酒,然後走進廁所直接從上面的縫隙裏扔進了隔間。
只聽“啪嚓”一聲響,緊接着是那個女的尖叫聲和那男的惱羞成怒的咒罵聲。
我趕忙跑出廁所藏到柱子後面,一會兒一個濃妝豔抹的女的跑了出來,身上的衣服全被啤酒給濕透了,修長的大腿內側還有幾股乳酸菌緩緩流下……
那女的左右張望一番确定沒人後才往裏面走。又過了一會兒,一個染着黃毛的小年輕滿臉是血的跑了出來,他出門直接往大門方向跑,估計是要去醫院。
我跟着他走出了門,看見黃毛招手攔了輛出租車,便趕緊開車跟了上去。
沒多久,出租車果然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這小子捂着腦袋一路小跑鑽進了急診室。
我把車停在路邊,從工具箱裏拿出一個扳手藏在座下以防萬一,然後就耐心的在車裏等着。
半個小時後,這黃毛頭上頂着兩塊白紗布走了出來,不等他攔出租車,我趕緊把車開過去,降下玻璃問他要去哪兒。
黃毛看了我一眼,問我是幹嘛的,我說我是開出租車。
“還他媽出租車唬誰呢黑車吧!”黃毛嚷嚷道。我假裝心虛的點點頭,然後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黃毛坐上副駕駛,沒多久就睡着了,估計是玩了一宿累的。我沒往方向開,而是直接把車開到了工廠裏,然後給陳剛打電話讓他下來。
陳剛來了之後看到黃毛問我這人是誰,我把情況簡單跟他說了一下,讓陳剛想辦法從這小子嘴裏撬出趙萍的下落。
結果陳剛喊了他好幾聲,這小子愣是沒醒,呼嚕聲反而越來越大了。
“你他娘的!”陳剛原本想給黃毛一耳光,結果角度沒把握好,打在了黃毛剛剛包好的傷口上……
然後就傳來黃毛殺豬般的嚎叫……
“叫你媽比的叫!”陳剛直接把黃毛拽出了汽車,剛擡手準備打,吓得黃毛趕緊閉嘴了。
我攔住陳剛,然後問黃毛前幾天是不是綁了一個叫趙萍的女人,黃毛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趙萍現在綁在哪裏”
“不知道!”
“喲,沒看出你還挺硬!你把你們老大的女人在廁所裏搞了,你們老大知道嗎”我冷笑着問他。
“原來是你小子搞的鬼!”黃毛咆哮着向我沖了過來,還沒近身就被陳剛一拳打倒在地。
我又問他趙萍的下落,結果這小子還是那句話,“不知道”。
看來打是不管用的,還得想別的招……
陳剛皺眉想了會兒,然後打了個響指,“有了!你小子若是連這個都能扛得過去,老子立馬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