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早晨起來,蕭銘的嗓子啞得不能說話,他來到洗手間,鏡子裏反射出一張毫無血色的臉,左側的臉頰像個饅頭般腫起。他緩緩張開嘴,只見內唇些許蹭破皮,淡淡的血絲浮在牙龈上,嘗試啊啊叫了兩聲,嗓音極為難聽,刮刮得讓人難受。
昨晚難以啓齒的畫面,慢慢浮現在蕭銘的腦海中。
蕭銘記得在高齊躍的威脅下,自己像條狗一樣爬到他胯下,将猙獰恐怖的性器含進嘴裏。笨拙的蕭銘不懂任何技巧,他費力地舔弄着,好幾次咬到高齊躍的龜頭。
高齊躍毫不憐惜地抓住蕭銘的頭發,将粗硬的龜頭狠狠頂進緊窄的喉嚨,直到粘稠的精液射滿他的嘴。腥稠的氣味令蕭銘本能地就要吐出來,高齊躍警告他,如果敢吐出來,就再來一次。
這樣的折磨,蕭銘承受不起第二次,他屈辱地閉上眼,把高齊躍的精液咽下了肚子。
事後,高齊躍又無所顧忌地羞辱了蕭銘一番,然後大搖大擺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蕭銘躲進洗手間,刷了一次又一次牙,刷得牙龈出血,連吐出的泡沫裏都混着大量的鮮血,他才停止了自虐的行徑。
蕭銘洗了一把臉,渾渾噩噩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早飯準備得差不多時,高齊躍起床了,他洗漱完後,像往常一樣坐在客廳,等着蕭銘把早飯端出來。等待的過程中,他聽到廚房裏不停傳來蕭銘嘶啞的咳嗽聲。想起昨晚蕭銘被自己折騰得慘兮兮的樣子,他的心頭忽然湧上一股莫名的酸澀。
正當高齊躍走神,蕭銘慢慢吞吞端着早餐走了出來。他的面頰浮腫,薄唇無色,瞳仁微微渙散,撞上高齊躍的目光時,身體不自覺顫抖了一下。
“動作怎麽那麽慢?”高齊躍皺起眉,故作不耐煩的樣子。
蕭銘低眉垂眼,動了動唇,發不出一個字音。
沒聽到蕭銘的回複,高齊躍以為他又和自己杠上了,擡起頭,粗聲粗氣地喊道:“問你話,啞巴了啊?”
蕭銘還是沒說話,他轉過身,從客廳中央的茶幾上拿了一張紙和一支筆,走到高齊躍面前,緩緩寫下幾個字:嗓子啞了,不能說話。他怕高齊躍不相信,扯着難聽的公鴨嗓,啊啊叫了兩聲,來證明自己沒說謊。
高齊躍看着字條,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蕭銘見高齊躍不搭腔,便以為對方接受了自己的解釋,轉身走向廚房,準備将剩下的早餐端出來。沒想到,高齊躍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客廳的沙發上,神情略顯煩躁:“你坐着。”
高齊躍這又是唱得哪出?蕭銘不免擔驚受怕起來。
高齊躍走進廚房,噼裏啪啦搗鼓了一會兒,手裏捏着一條包裹冰塊的毛巾,遞給蕭銘道:“敷臉。”
蕭銘狐疑地看了一眼高齊躍,猶豫了一下,接過毛巾。冰冷的毛巾剛剛觸碰到紅腫的面頰時,劇烈的刺痛讓蕭銘下意識地拿開毛巾,高齊躍見狀,搶過他手裏的毛巾,沒好氣地說道:“沒用,這麽怕疼。”
高齊躍嘴上說着尖酸刻薄的話,給蕭銘敷臉的動作卻很輕柔,很難讓人想象,這與昨晚對蕭銘暴力相向的男人是同一個人。畢竟是大少爺,高齊躍揉了一會兒,就嫌舉着手太累,讓蕭銘拿好自己冷敷,他吃完早飯就下樓健身去了。
冷敷沒那麽快見效,為了不錯過課程,蕭銘還是頂着紅腫的臉去上課了。走進教室,同學們看到他那張腫得像饅頭一樣的臉,不經在心底嘲笑,看似老實巴交的蕭銘也不是什麽善茬的主,不然怎麽會被人打成那般慘狀。
因為李彧知道高齊躍和蕭銘同居的事,所以立刻猜到蕭銘挂彩肯定和高齊躍脫不了關系。趁老師點名的功夫,他扯了扯高齊躍的衣角,低聲問道:“這土包子臉上的傷你弄的?”
“沒你的事,少問。”高齊躍劍眉微蹙,很明顯不願意回答李彧的問題。
李彧識趣地沒再追問,不過心底也有了答案,他就是好奇,蕭銘到底做了什麽事,讓高齊躍那麽生氣。
上課中途,老師點名回答問題,正好叫到蕭銘。
蕭銘的嗓子火辣辣得疼,剛起床時還能勉強發出啊啊的叫聲,現在一張嘴,連啊啊的字音都發不出來,似乎變得更嚴重了。高齊躍推了一下旁邊昏昏欲睡的李彧,擡擡下巴道:“老師叫你回答問題。”
“啊?”李彧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慌慌張張站了起來,“老師,你能把題目重複一遍嗎?”
話音剛落,教室裏的同學哄堂大笑起來,唯獨何元青面不改色。講桌前的教授氣得鼻子都歪了,指着蕭銘說道:“蕭銘同學,我是讓你回答問題!”
靠——
李彧瞪了一眼惡作劇的高齊躍,從牙縫裏憋出一句話:“你玩我?”
高齊躍雙手抱着後腦勺,朝教授喊道:“老師,蕭銘嗓子啞了,李彧這是主動幫助同學。”
蕭銘此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簡直太丢臉了。
這時,何元青舉手解圍:“老師,這題可以讓我來答嗎?”
因為何元青的解圍,課堂風波總算平息。不過高齊躍可一點都不感激他,何元青在他心裏就是一個僞君子。後半堂課,蕭銘開始覺得有些頭暈惡心,投影儀上的字成了糊狀,臉頰發燙,額頭冒汗,連寫筆記都變得困難。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高齊躍甩了一張一百塊給他道:“去給我買瓶水。”
蕭銘想要拒絕,因為他現在頭暈眼花,別說走路了,連坐着都可能随時倒下。可他一想到高齊躍憤怒扭曲的臉,心瞬間揪緊,還是選擇乖乖拿着錢去買水。他剛起身,雙腿就發軟,身體直直向前倒去。
正好經過的何元青眼疾手快扶蕭銘,他掃了一眼蕭銘通紅的面頰,手來不及觸摸額頭确診,懷裏的蕭銘就被高齊躍一把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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