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晚宴
小小的女童笑語晏晏,同母親分析着其中關系利害,“娘親,祖母不喜我們,你就算事事都為他們考慮又能如何?不喜便是不喜了,難道咱們讓白芍姐姐幾個都凍着,他們便能喜歡我們了?這也好讓他們知道,我們并不是軟柿子。”
宋氏跟桂媽媽聽得皆微微一怔,不由用疑惑地眼神打量起謝姝寧,略帶幾分擔憂地道:“阿蠻,你這都是上哪聽來的話?”
來時的路上亦是,那些話豈是一個孩子能說明白說清楚的?看來他們身邊一直都有那嘴裏沒幹沒淨,愛嚼舌根的人。她不禁害怕起來,旁的事也就罷了,千裏迢迢背井離鄉這些都不是大事,可若是她的孩子被人給教壞了,被帶着走上了歧途,可如何是好?
思及此,宋氏便握住了謝姝寧白胖的小手,正色道:“阿蠻告訴娘親,這些話都是哪個教你說的?”
“娘親……”謝姝寧看她神色,才惶惶然驚覺自己似有些得意忘形,叫母親起了疑心,她慌忙裝作不曾聽明白的模樣,“沒有人教我,我自個兒想到的。”
這話,宋氏自是不信的,可見謝姝寧一副不管問什麽都不會說的模樣,她也就只好先将這事擱下了,旋即便悄悄吩咐了桂媽媽去将謝姝寧身邊伺候的人,都好好敲打查探了一番。如今身在異鄉,本就孤立無援,因而最怕手底下的人不安分。所以不論如何,兩個孩子身邊的人萬不能出問題。
宋氏想着,微微斂目。
謝姝寧則強自鎮定,扯了扯宋氏的衣袖,道:“娘親,舅舅過去不也誇阿蠻是早慧的孩子?阿蠻識字比哥哥還快還多,念書也是,書上的那些道理,阿蠻可都看明白了的。”
她這般一說,宋氏倒是想起來了,問道:“你可是又看什麽話本子了?”
謝姝寧雖則還不滿五歲,可淺薄些的字都是能讀的,所以時常便不知從舅舅宋延昭的舊書房中扒拉些陳舊的話本子出來。一知半解的也不知看了多少東西,實在是叫人頭疼。宋氏見自己問完,她便點頭,登時明白過來,覺得她方才那些話都是從哪些市井話本裏頭學來的,心裏微微一松。
“你可真是!”宋氏伸指一點她的額,嗔道,“趕明兒便讓薔薇将你偷藏了的那些東西都給燒了取暖,看你還胡說不胡說!”
謝姝寧哂笑着。
宋氏說着,也下了決心,打發桂媽媽去取了錢使人出去買炭,又叮囑了句,“還是先打發個人去同老爺說一聲吧。”
“是,奴婢知道了。”桂媽媽應了。
謝姝寧聞言,卻急忙道:“娘親,不可!爹爹若是知道了,豈不是會直接去尋了祖母?祖母豈非覺得是你在背地裏挑撥?”
宋氏一愣,旋即眼睛一瞪,不悅地道:“你這是都看了什麽?”
“好了好了,阿蠻錯了,娘親莫生氣……”謝姝寧心中苦笑,面上急忙露出惶恐之色,撲進宋氏懷中,撒起了嬌來。
宋氏這才面色好看了些,喃喃自語:“哥哥書房裏都裝了些什麽東西,真該都封起來才是。”
謝姝寧裝作聽不見,悄悄将腦袋擱在宋氏肩上,沖着桂媽媽眨眨眼,示意她快去買炭。
桂媽媽倒也知趣,瞧她模樣又可人,抿嘴一笑便出去了。
屋子裏只剩下兩人,謝姝寧裝着小孩模樣,只當自己是彩衣娛親,逗着宋氏笑了好一會,才被哄着小憩。醒來後,看着宋氏做針線,她同謝翊一道在旁玩着,倒也無事。許是外頭大雪紛紛,一時間三老太太跟陳氏也沒有心思立刻對他們下手。可謝姝寧提着的心卻始終沒有放下,前世陳氏的女兒謝姝敏,可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哪怕長大後,謝姝敏從未在她手裏讨着什麽便宜,可到底想起來便覺得頭疼。
陳氏應是年後才懷上的謝姝敏,眼下倒是不該着急才是。
可她們去長房拜見的時間已然比她記憶中的提前,誰又能肯定陳氏懷上謝姝敏的日子不會提前?
她只能步步小心才行。
等到華燈初上,一行人便往三老太太的壽安堂趕去。
三老太太不喜他們,可該給的臉面還是要給的。畢竟,若是連這點臉面也不給他們,那也就是不給自己臉面。一貫好面子的三老太太又焉會這般做。所以今日的洗塵宴上,定然不會太難堪。
路上,謝姝寧照例扯着謝元茂問東問西。頂着天真小兒的模樣,有時倒也着實方便。
宋氏原還想打斷她的話,可不知為何,後頭也就權當不曾看見了。
謝元茂沒了法子,只得耐着性子同謝姝寧閑扯。
好在一到壽安堂,話痨似的謝姝寧便噤了聲。
本是謝家三房的家宴,可謝元茂失蹤多年,又原是長房的兒子。如今三老太太有心同長房老太太修好,便特地也使了人去請長房的幾位來一道用飯。可長房老太太豈會輕輕松松便答應,只推說身子不适,讓大太太王氏代她赴宴。
是以,今夜長房大爺夫婦倆、二爺、七爺夫婦倆,以及順道請了一番的二房四爺夫婦倆亦來了。
這是給長輩面子,便是心裏不願也是該來的。
不過二夫人梁氏脾性大,三爺遠在揚州,三夫人今日才在謝元茂幾人面前丢了臉自是不敢出席,這幾人便都沒有出現。另各戶又帶上了嫡出的幾位少爺跟小姐。
一時間,浩浩蕩蕩一群人瞧上去倒是極熱鬧。
男賓女賓分別入了席,全是一家人,便也沒取了屏風隔了。
不多時,丫鬟們提着食盒魚貫而入,将熱氣騰騰的菜擺上,又提了溫好的酒上來。三老太太便讓開了席。
男人們開始吃酒說話。
陳氏喜裝謙恭,侍立在三老太太身旁,為她布菜。
謝姝寧冷眼瞧着,倒是習慣了這一出不覺得如何,倒是宋氏看着有些不自在起來。
她發現了母親的異狀,卻沒動,只等着原先定下的糖粥上來。
因是謝元茂親自發了話,又是春平親自來問過的,所以熬好的糖粥很快便上來了。
可謝姝寧卻沒有碰,只兩手搭着碗壁,等了等便笑着揚聲道:“爹爹教阿蠻,做子女的應孝順長輩。孔融讓梨的道理爹爹也曾說過,所以今日阿蠻要将這碗最喜歡的粥孝敬給祖母!”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