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禦幸已經站在了二壘,第六棒是降谷,監督摸了摸耳垂又摸了摸下巴,打出觸擊的暗號,結果由于雨勢的關系,球場地面情況太差,球一落在地面上就停止了滾動,三壘的禦幸被封殺,降谷勉強上壘,第七棒的東條擊出了滾地球,正好是投手正面,結果一、二壘雙殺。
“結果只得了一分啊,難得第四棒第五棒都上壘了,打線連不起來可不好辦啊。”
“一分總比沒得分強啊,畢竟向井的狀态這麽好,能得一分也不錯。”
看臺上兩個從青道畢業的中年OB交談的話傳到附近濑戶和奧村的耳朵裏。
“光舟,你說這場比賽,誰會贏。”濑戶有些好奇自家好基友的想法,“向井學長的狀态并不差,雖然第四棒和第五棒擊出安打,但是剩下的幾個打席都有仍有餘的結束了。”
“比賽還只是初盤而已,盡管青道得了先至點,但是比賽的流向并沒有倒向青道。”奧村眼眸在掃過一個人的身影時有了些許波動,如果有人能打破這個平衡的話......
雨還是沒有停的打算,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趨勢,投手丘上的降谷有些煩悶地再次摸了摸褲兜裏的防滑粉。“內襯又要濕透了,防滑粉摸了之後馬上就會被雨淋濕,好煩啊,這雨。”
雖然因為雨勢的關系,降谷因為四壞球讓第一個打者登上了一壘,但是接下的降谷好似神仙附體一般,強烈的氣勢噴洩而出,奪下了2個三振。
第三、第四局雙方都沒有失分,第五局開局的時候,因為雨勢過大的關系,比賽宣布了暫停。
“今天的老天爺好像站在帝東那邊,”倉持皺着眉毛擡眼看着外面下個不停的雨,“好像每次都是我們守備的時候,雨勢變大。”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倉持一個人,不過禦幸更加擔心的卻是降谷的狀态。昏昏欲睡的臉頰和睜開眼睛沒有什麽焦距的瞳孔,整個人的樣子太過放松了。
雨勢稍微小了一點,比賽就宣布重開,輪到青道進攻。第八棒白州和第九棒樋笠連續出局,倉持對着最後的低面變化球仍不住揮了棒,結果被三振。
“好好守住這局,下局進攻的時候,狠狠的打回來!”
“噢噢噢!”
帝東的監督岡本一八做出面目猙獰的表情向着自己的球員說道,“我們就要像老虎一樣,狠狠地咬向敵人的咽喉,明白嗎?”
“是!”
“今天的角色是老虎嗎?”向井邊擦着身上的水漬一邊朝着自己家的捕手說道。
“降谷,一個一個結局啊。”
本壘處的禦幸看見向自己飛馳而來的快速球,雙眼睜大驚異之下,快速的接住。
“壞球!”
“太用力了,放松”禦幸把球扔了回去。
“壞球!”
“壞球!”
投手丘上的降谷突然崩盤,接二連三的壞球,先頭打者上壘。
“降谷,別緊張,放松。”
“讓他們打過來,我會接住的。”
“四壞球!”
越是想投好,越是用力,越是想要集中精神,越是不能集中,投手球上的降谷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為投手的意志,完全是像斷了線的開關一樣。
連續兩個四壞球,禦幸不得不叫了暫停,走上投手丘,“好了,深呼吸,放松一下。”
降谷乖巧的點點頭,可是下一個從他手上呼嘯而過的球,直直飛向裁判的前胸,如果不是禦幸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這顆大爆投的球絕對會滾到身後去,到時候就不是失去一分那麽簡單了。
“這局,降谷的投球怎麽也穩定不下來啊。”
“可是向井的狀态确是這麽好。”
“投中間也不要緊,先拿下一個好球再說。”立馬做好判斷的禦幸蹲好。
“乓---”
随着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棒球被擊了出去,本壘處的禦幸立馬掀開了面具,大聲喊道,“左外野!”
左外野的東條追着被掃向天空的白球,中堅手的涼真同時趕過去支援,可惜那一球在擦過攔網之後,幹淨利落的掉了進去,同時跳起來攀上圍欄的涼真差了幾秒。
“進了,進了,竟然是本壘打!,這場比賽的第一支本壘打,來自第四棒的一擊。”
記分板上出現的3分,深深的印在了青道所有人的眼眸中,休息區的片岡眼裏好似有什麽風暴在聚集。
“壞球,四壞球”
“壞球”
“壞球”
由于剛才那擊本壘打的影響,降谷再次連續投出了兩個四壞球。
“禦幸”監督的聲音從選手席傳出。
“這時,青道高中的選手席有了動作,在這裏是要更換投手嗎?!”
“現在以降谷這樣的狀态被換下去也是不可避免的,”禦幸一回頭,看見站在監督身邊的澤村,眼裏閃過一絲訝異,“在這裏竟然派上澤村,而不是擁有多球種的阿憲?”随即又有些釋然,“嘛,這種場景下,也只有那個家夥能挺過去了,雖然能做得事情有限,但是相對而言不用猶豫。”
“澤...村,澤...”太田部長站在片岡監督的身邊欲言又止,內心掙紮幾下後,還是放棄了要說的話,只是整個人開始緊繃起來,目不轉睛地注視着投手丘上的人。
“不要猶豫,你不是都準備好了嗎?盡情的上吧。”外野的涼真默默注視着榮純的背影。
稻實戰之後,內角球成為了澤村的代名詞,原以為會用內角球不斷進攻的岡本監督和帝東的打者被澤村幾顆犀利的外角球連續出局。僅憑外角球就解決了無人出局,一、二壘有人的危機。
“好诶!”
“澤村,你這家夥,投得好诶!”
“投得好!澤村。”
“漂亮的投球,榮純”
禦幸看見被隊友包圍的澤村,“對方因為太警惕澤村的內角球了,以至于讓我們有機可趁,僅靠外角球投完剩下的幾局是不可能的,球路早晚會被暴露,到時候.....”禦幸的眼神轉向一旁的川上和正在春市說着話的涼真,“最後的收尾,監督會讓誰上呢?”
“好了,現在要去奪分了,打擊的各位,好好加油,要注意用腰,腰!”榮純誇張的拍着自己的臀部。
“混蛋,你個白癡,下一個打席輪到你了!”金丸掰着指頭算了一下,咬牙切齒地朝着某個傻笑的蠢蛋吼道。
“欸?我嗎?”
“趕快給我去準備好,不會對你有什麽期待的,揮棒三下回來就好了!”金丸毫不客氣地說道。
“少瞧不起我,金丸,我也是個能打出本壘打的男人好嗎!”
“啪-”
“啪-”
“啪-”
“打者出局!”
被三顆直球三振的澤村,面不改色,堂堂正正地回到了選手席。
所有人:這家夥,好像當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過。(⊙ο⊙)
接下去第七棒的東條被三振,第八棒的白州前輩打成了滾地球,被帝東的守備一壘封殺。
三局交換,第六局輪到帝東的進攻,對方的隊伍還在糾結榮純的內角球什麽時候會投出來,看穿這一點的禦幸,巧妙地利用了打者的心态,這局榮純再次三上三下。
“竟然全部都是外角球”王牌向井被三個外角球解決之後,向自家的捕手提出了疑惑。
“恐怕有什麽不能投內角球的原因吧”乾憲岡戴好護具朝着向井道,“轉換一下心情,下一局我會幫你打回來的,最重要的是守好這局。”
“比賽将要接近終盤,兩隊的比分現在是1-3,帝東領先,兩隊強豪的碰撞到底誰才能拿下首戰的勝利呢?”
“果然,能晉級的是帝東吧,這種天氣下,帝東的守備竟然一點失誤也沒發生,水平太高了。”
“那可不一定,看着吧,青道的打線就要爆發了。”
“可是向井只被擊出2安打,果然要完全捕捉到他的球還是很難的事情。”
“總之,能來看這場比賽簡直了!兩支隊伍的水平都高的吓人啊!”
樋笠被三振,倉持前輩連續擊成界外之後,因向井的四壞球上壘,春市擊成了滾地球,第三棒的前圓被低面的變化球三振。
“看吧,三振,”向井捏着帽檐,向着前圓的背影,微微吐着舌頭,“一個三流的打者還想要打到我的球。”
第七局上半局,至今還沒被打出安打的榮純,面對兩出局的時候對上了第四棒的帝東捕手乾憲岡。
“別忘了,他可是在第五局把降谷的直球擊出過本壘打的男人,”禦幸張開手套,“好好壓低球路。”
飛馳而來的棒球被金屬球棒擠壓,一下子飛了出去,本壘的禦幸快速掀開了面罩,站了起來。
“界外!”
“好危險,只不過是球路稍微高了一點,就把外角球擊出去這麽遠。”禦幸心裏暗自慶幸了一下,眉峰卻皺的更緊了。
第二球呼嘯而來的時候,打擊區的乾憲岡毫不猶豫地向前跨出一步,對着将要進入球套的白色小球擊了出去。
“右外野!”
本壘處的禦幸快速的反應過來,發出指示。
涼真快速的朝着球的落地點飛奔而去,一個橫跳,驚險地接住了球。
“出局!”
“三局交換,帝東的第四棒被外野手佐藤的精彩表現給接殺了。”
“幫大忙了,剛才,說實話那一球,我沒有把握能接住!”白州前輩用手套敲了敲涼真的胸口。
“一啊,湊巧吧,那時我只想着跑去協助前輩你。”涼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
“話說,噢一,佐藤,下一個打席輪到你了!”
“啊?....是!”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吧,逛鑽A貼吧的時候看見有人在寫同人文,我就抱着玩耍一樣的心情傳了幾章,接過好像是文章太長了需要審核什麽的。有網友在下面評論說小說寫到後面沒意思了,堪比本鄉的投手打醬油,在夏季賽繼續輸給稻實,不知道作者君是不是想偷懶,只想跟着原劇情走,那也就不叫同人了。我沒有回帖,也不想和對方争論,因為對方已經不再看我寫的東西了,我覺得和他沒有必要争論。針對之前晉江的讀者下面評論為什麽我沒寫哲隊他們贏,之後的甲子園比賽什麽。我想說有幾個原因:1.我覺得我的想法和寺爹一樣,主角需要成長,所以他會遭受挫折,涼真作為投手也許真的很厲害,但是有過一度放棄的經歷的他心态和技術上都是有問題的。2.我覺得自己寫甲子園比賽也許會把人物和比賽寫崩了,畢竟作者文筆渣,是個菜鳥。我沒有信心能寫好比賽,比賽寫多了,我也怕套路。3.我是想跟着原著寺爹的大致主線走,我沒有自信我能超越原著,但是比賽的比分,內容什麽的我不會寫的一樣。如果有讀者認為跟着原著走就沒意思了,不算同人了,那你可自便點×,我只是一個抱着對鑽A熱情才能繼續寫下去的渣作者,沒能迎合所有人的口味,真是對不起。今後的文章,無論有多少人看,我也會堅持寫下去的,可能一個星期就是2更的樣子,原諒我工作上的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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