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半夜有人敲門
Y市人民醫院。
宮悅到達醫院的時候,唐小眠還躺在重症醫護室,昏迷不醒,尚未脫離生命危險。
唐小眠的父親母親已經在病房外守候,他們愁容滿面,內心忐忑焦慮,何曾想過自己的女兒有朝一日會躺在EICU裏。
唐小眠的家境并不是很好,父母如今只是拿着退休金生活,如果要支付昂貴的醫藥費,可能有些困難。
最主要的問題還在于,唐小眠還未脫離生命危險,這一大筆醫藥費支付進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她從鬼門關救回來。
她的父母并不認識宮悅,但看到宮悅現身,他們還是朝她投來了目光。
兩個老人面容憔悴,但還是起身向宮悅打招呼,“你是小眠的朋友吧?”
朋友二字,聽起來非常諷刺。
宮悅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透過玻璃牆看着病房裏的唐小眠,她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了管子。
“這好端端的怎麽就出了車禍了呢,她要是挺不過去,我二老可要怎麽活呀……”唐小眠的母親開始念叨起來,帶着哭腔。
唐母的念叨似乎沒有得到宮悅的回應,倒是她身邊唐小眠的爸爸抹了一把眼淚,“這孩子,之前不是和一個小夥子談戀愛嗎?也不知怎地就分手了,如今還變成了這個模樣?”
唐母聽到這句話,立馬愁看向宮悅,“你知道當初和小眠談戀愛的男人是誰嗎?如今小眠生死攸關,他為什麽不出現?難道我閨女就是被人玩弄的嗎?”
宮悅這時才從唐小眠父母口中得知,原來唐小眠和她的富二代已經分手了。
她現在沒有工作,沒了富二代的經濟支持,唐小眠生活想必會過得困難。
難道,是因為分手,唐小眠才尋死覓活?
不過新聞報道可不是這樣,唐小眠明明是被一輛卡車撞倒的。
宮悅總覺得,唐小眠的這場車禍,興許不是一個意外。
也許,唐小眠是被人謀害的。
宮悅想到這,不由得擡起頭來看着唐母,“我并不知道她前男友是誰。阿姨,她之前除了前男友,還和誰走得近嗎?”
唐母只顧得搖頭,“她沒和我們住在一起,具體結交了哪些人我們都不知道。”說到這,唐母的情緒變得有些波動,抽泣着,“我這閨女太過單純,而且性格又特別好,人又優秀,明明可以過得很好,現在卻躺在病床上。我在想,不會是那男人抛棄了小眠,小眠才會尋死覓活,才遭受這樣的車禍吧?”
她伸出手,抓着宮悅的胳膊,眼神變得尤為的急切,胸口起伏有些癫狂,“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把那男人找出來?我家小眠變成這樣,一定就是他害的,我要找男人賠錢、賠醫藥費!還有,他必須對我家小眠負責,負一輩子的責!”
唐母有些喪失理智了,要不是唐父把她拉開,估計她還緊緊拉着宮悅不放。
宮悅自知在唐小眠父母那兒問不出什麽,臨走前留了個電話號碼給他們,“唐小眠要是醒了,還麻煩您們給我打電話。”
唐父還是點了點頭,背過身去的時候發出一聲嘆息,“唉……這小眠的醫藥費……”
宮悅的目光猶豫了一下。
***
宮悅從醫院回來後第三天,淩晨4點半,她還在睡覺。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忽然傳來,宮悅朦朦胧胧的,以為自己在做夢。
可是敲門聲依舊不止,她睜開眼,看了一眼時間,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大半夜怎麽會有人敲門?
這座公寓住戶不少,難道是有人敲錯了?
宮悅緩緩起身,拿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
上一次季衍也敲過她的門,不過那時正值夜幕時分。
宮悅無聲地湊到貓眼前,想瞧瞧到底是誰半夜敲門。
可誰知,從貓眼望過去,宮悅并沒有看到任何人!
“叩!叩!叩!”
又有人敲門了!
門外這個人并沒有站在貓眼可視範圍內,看來他要有備而來的要麽蹲着敲門,要麽躲在房門邊緣敲的門。
這樣做,不就是為了不讓房內在人瞧清他在長相嗎那他在目的是什麽
細思極恐!
宮悅忽然想到了網上經常報道的新聞:一些犯罪分子專門蹲點獨居女性,然後深夜敲門想闖入女性房間犯罪。
聯想到好幾天之前,宮悅上下班的時候時常發現一個男人出現在她的小區,那男人每次都戴着棒球帽和口罩,行蹤鬼鬼祟祟,每次宮悅看向他的時候,他很快就溜得不見人影。
看來,宮悅很早就被那個男人蹲點了……
所以說,現在敲門的人會是那個行蹤詭秘的男人嗎?
因為考慮到可能有危險,宮悅這時候不敢作聲,只能繼續伏在貓眼上看着。
下一秒,那男人驀地站了起來,一張被口罩遮住的臉突然出現在貓眼裏。
宮悅的內心“咯噔”了一下,心髒差點跳出了嗓子眼,這陌生男人的臉突然展現,使得她後背發麻,汗毛倒豎。
更讓她恐懼的是,那個陌生男人很快就用手擋住了貓眼。
宮悅的視線瞬間一片漆黑!
宮悅完全不敢呼吸了,整顆心都吊了起來。
門外的這個陌生人很有犯罪嫌疑啊!沒事他捂住貓眼做什麽?
敲門聲持續傳來,宮悅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她很快折回了卧室,拿起了手機。
拿到手機的第一時間,她撥出了季衍的電話號碼。
沒響兩聲,電話就接通了,宮悅猶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季衍,你現在在公寓嗎?”
如果他今天住在隔壁,他完全可以開門出來看看那個陌生人。
大半夜,陌生人偷偷摸摸敲門,要是突然有另一個男人出現,定然會給那陌生人一定的威懾力。
宮悅正在迫切等待答案的時候,季衍卻回應,“沒有,我現在在洛杉矶。”
他的聲音沒有剛睡醒的慵懶,電話裏,季衍那邊還傳來嘈雜的車水馬龍聲。
他那邊的确是白天啊……
這幾天宮悅都不見着季衍,也不知道他原來因公務出了國。
宮悅沒有再吭聲,她不安地朝房門的方向看過去,此時的敲門聲變得微弱了不少,但還是間斷性地傳來。
“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宮悅這個時間點打電話,季衍當然覺得有些反常。
宮悅如實告知,季衍的語氣變得急促,“記得別開門,如果那個人還在,記得馬上報警,聯系一下物業保安。”
宮悅還沒應聲,季衍又補充,“等天亮了,我讓艾新接你出來,你們去調下小區監控,具體怎麽做我會和艾新說清楚。”
“好。”宮悅低聲答應。
“保護好自己,一切以安全為主。如果萬一的話……萬一破門而入,對方要是竊賊,不要以死相博,盡管讓他拿財物。”只要宮悅稍微出點事,季衍開始變得啰嗦了起來,“報警後,可以随時與我語音連線。”
宮悅定了定神,“知道了,我現在去報警,有什麽事我會聯系你。”
季衍離宮悅那麽遠,遠水自然救不了近火。倘若宮悅真出事,季衍此刻再擔心也無用,“嗯,先報警,我現在聯系艾新。”
兩人挂了電話,宮悅又摸回了門前,敲門聲已經沒了,可貓眼還是黑的。
這說明,那個人還在!
宮悅的額間滲出一絲冷汗,連忙打了110。
宮悅把情況詳細說了一遍,然而電話裏的值班警察卻回應,“我們經常接到這種情況的報警電話,興許是你們鄰居喝醉酒敲錯了門。”
宮悅聽到警察的話語裏帶着不信,她有些懊惱,“要是喝醉了酒,為什麽要堵着我的貓眼?這人敲門還敲了十多分鐘了,也不吭聲,你們不覺得可疑嗎?難道我們群衆的報警,你們警察打算坐視不管嗎?”
感受到宮悅的情緒激動,警察連忙安撫,“同志你別急,是這樣的,我們大半夜時常接到這樣的報警電話,大部分我們出警前往現場,最終得到的結果要麽是有些人走錯樓層敲錯門,要麽就是醉漢敲錯門。你遇到這種情況,第一時間可以給你們物業保安打電話。”
“好,聽你這麽說,難道你們這次是不打算出警了嗎?要真出了事,你們警察才過來的話,一切都來不及了?那這社會要你們這個組織有什麽用?”
電話裏的警察頓了片刻,最後才說,“警察出警也需要一定的時間,這次我們會派人過去,在你等待的這段時間呢,除了警察趕到,其他人敲門都別開。”
報個警還把宮悅惹毛了,她挂下電話,再次看向貓眼,依舊什麽都看不見。
門外的陌生人是沒聽到宮悅報警?
還是說他根本不怕?
宮悅用耳朵貼在門板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聽到有身體在門板上摩擦的聲音。
那個人,果然還在啊!
宮悅繼續撥通物業保安的座機,然而誰知道響了十幾聲都沒人接聽。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獨居女性太艱辛了,真要遇上點事,一個人有時候還真是力不從心。
過了十來分鐘,宮悅沒有再聽到門外的動靜,她只能焦急等待警察的到。“叩!叩!叩!”
宮悅再次被敲門聲吓得渾身一個激靈,這次不只是除了敲門聲,還有一個男聲響起:“開門,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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