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真他媽……是條瘋狗。
我擡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頸側,忍着強烈暈眩感緩慢坐起身,邊打量光線昏暗的四周,邊回溯昏過去前的最後記憶。
……
我只是出于好奇問了句什麽游戲,那只小崽子沉默片刻,就一個手刀落了下來。
真不知道哪裏招惹到他了。
好歹先讓我高潮一次啊。
我氣鼓鼓地靠在床頭休息了會兒,視線從這間裝飾相當豪華的卧室的一端掃到另一端,确認對方跟家境貧寒這四個字毫無關聯。
啧,之前還騙我說沒錢來着。
我在心裏狠狠記上這一筆,掀開柔軟舒适的絨被準備下床。
“……?!”
我黑着臉将被子猛地蓋了回去,然後又咬着牙重新掀開。
大概是剛醒來腦子還有點發懵的緣故,我一直沒察覺到見了鬼的貞操鎖和腳鏈的存在,直至親眼目睹才開始感受到越來越強烈的異物感。
分身被緊緊束在圓柱形的金屬管子裏,無法被手指觸碰到,也根本無法勃起。
腳鏈扣在我右腳腳踝上,細細長長的一條。平心而論還挺好看,如果沒堅固到我怎麽扯都弄不斷就更好了。
許子航這人平日裏看着乖巧又腼腆,床上跟他說點葷話都動不動臉紅。結果家裏的情趣道具倒是準備得挺多,我可不信這是主人格把我敲暈後專門跑去買的。
“您醒了。”
端着餐盤的少年推開了門。
這孩子逆着光站立的身姿挺拔颀長,臉上的表情模糊不清。
把我套上貞操鎖囚在床上還這麽鎮定自若,應該是那個膽大包天的小王八蛋。
經過先前幾輪交談,我已經意識到跟這家夥發火不會有什麽用處。為了避免被收拾得更慘,只能順着毛撸。
……真是越來越懷念我家小航。
出于勾引目的,我将赤裸的小腿從被子裏探出去,搭在床沿上懶洋洋地晃了晃:“我的衣服是你給我換的?”
“傭人沒資格碰您。”
許子航語氣微沉。
他走近,彎下腰将餐盤擱在床頭櫃上,随後在我面前單膝跪了下來:“您這樣會着涼。”
腳踝被這人輕輕攏進掌心,像對待珍寶般仔細撫摸着。
怎麽,這也是個床上兇床下乖的主?
如果是的話……可以試着撒嬌?
我垂着眼任對方給我套上雙毛茸茸的白襪子,而後微微勾起腳趾,在他掌心軟綿綿地撓了幾下:“可是金屬做的道具更冷……子航,你幫我解開好不好?”
“我就說您為什麽這麽聽話,醒來後不哭也不鬧。原來是抱着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許子航收緊手,大拇指一下下撫摸着我的腳背,表情淡淡的,“我可不會為您打開腳鏈跟貞操鎖,換成那個傻子倒還有點可能。”
小航比你可愛多了!
你這個小王八蛋!
我氣悶地端過盤中的檸檬水一飲而盡,然後把自己卷進被子裏,嘟嘟囔囔着在床上來回打滾,就是不看他:“……哼。”
許子航沉默片刻:“您是在跟我鬧別扭?”
我還沒想好怎麽回答,這小崽子就動作利落地翻身上床,一把掀開被子将我捉到了懷裏。
……然後又特麽的掏出了槍。
我後背一涼,戰戰兢兢地坐在他大腿上不敢掙紮半分。
“您似乎對我的喜好不太了解。”他神色自若地撕開我的睡袍,冰冷漆黑的槍管抵着我胸前的乳珠厮磨,引發令我顫栗的恐懼感和快感,“我不喜歡被您無視。或者換一種說法,您必須注視着我。”
“子航……”我慫得哆嗦了一下。
槍管沿着我細微發着抖的腰線緩慢下移,停留在貞操鎖正前面的金屬護盾處。
如果他開槍,我一定會被弄壞。
“您記住了我的名字,而且聽話地看向我了。做得很好,請保持。”許子航輕聲贊嘆,“我喜歡被您注視,這會令我無比興奮,也就特別想操您。天知道那個廢物為什麽一直強行壓抑自己的欲望,搞得身為旁觀者的我非常不愉。”
“唔……”
槍管往兩腿之間滑時,分外鮮明的冰冷感令我齒關有些發寒,一直死死攥着床單的手顫抖着改為揪住眼前這人的衣領。
再不撒嬌就完了!
對方笑了,表情像我預料中那樣變得更柔和了些:“您不要這麽緊張,這把槍我從小用到大,可以說是最親密的夥伴。我只是想……用它在您身體裏留下點回憶。”
話音未落,槍管便一點點抵了進去。
命懸一線的驚恐感甚至讓我忽略了被強行開拓的疼痛,身體僵硬到完全失去控制力,眼前還間歇性地一陣陣發黑。
被越進越深的滋味,仿佛在噩夢中無休止下墜。我實在怕得不行了,眼看就要昏厥過去——
落在前額的吻喚回了我的意識。
“您記住了嗎?”許子航垂着長睫詢問,力道輕柔地拍打着我的脊背安撫,“要是沒有,我們可以再來一次。我對您很有耐心。”
“唔、嗚……”我倒吸一口冷氣,驟然湧出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怎麽都不敢去握住對方伸在我腿間的手,只能委屈至極地低低啜泣,“我記住了……”
“您喜歡我用槍把您玩到高潮,還是您自己坐上來動呢?”這人抽出槍支,将上面濕潤光澤緩緩擦到我還在顫抖的大腿內側,留下數道淫靡水痕,“我尊重您的選擇。”
這心黑透了吧。
我不想廢話,哆嗦着解開他的褲子拉鏈掏出器物,随後摟着他的肩主動擡起腰,一點都不猶豫地将硬物吞了進去。
哪怕太過急躁而疼得哭了出來,我也不敢放慢速度,生怕中途又生出什麽變故。
他一直沒說話,我就硬着頭皮自己不停地動,沒多久腰就又酸又麻,被貞操鎖縛着的性器也疼得不行,被限制的痛感完全抵消了身後的快樂。
太難受了。
要是有機會,我不選擇毒死聶文洲了,我一定先解決掉這個禍害。
“子航……”我試探着去親他眉眼,細碎而熱情的吻一直綿延到對方微微上揚的唇角,“子航你好大……操得我好舒服……能不能把那東西打開會兒,讓我射出來?”
這要求沒有被許可。
他只是笑了下,然後用力将我按倒在了身下:“您可以試試只用後面高潮。”
我被這小畜生翻來覆去日了一整個晚上,後頭被射得滿滿當當,白濁直往外流,自己倒是一回都沒高潮過,還把嗓子哭啞了。
被臨時解開鏈子抱去浴室做清理時,我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放水時,這人莫名頓住了動作。
約莫過了半分鐘,他才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愣愣地看向渾身青紫痕跡的我:“您……怎麽這副樣子?”
吃完不認賬?!
我忍無可忍,一巴掌扇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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