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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鐘季一時間不明白荀夢龍話的意思。
“真的還要暗示嗎。”,荀夢龍輕笑。鐘季後退了幾步,“你現在走了你的毒怎麽辦,你既沒殺死我,自己卻要死了,你死了在城外的七皇子怎麽辦。”,荀夢龍從容的看着後退的鐘季。
鐘季停止了後退,荀夢龍起身走了過去。荀夢龍湊的極近,鐘季一動不動。在荀夢龍搭上鐘季腰的一瞬間,匕首無聲的貼在荀夢龍的脖子上。“我可以現在就殺了你。”,鐘季注視着荀夢龍說到,但荀夢龍只是微笑的看着他,解開了鐘季的腰帶,“你的心裏還有牽絆,你不會殺了我的。”,荀夢龍說。
匕首從手間落地摔到了地上,荀夢龍不必回頭看,他知道鐘季已經屈服了。
他抽出鐘季的腰帶扔在地上,一件一件脫掉鐘季身上的衣服,在鐘季被荀夢龍壓在書房裏的床時,鐘季就只剩一件解開的單衣了,雙腿被搭在荀夢龍兩邊,被解開的頭發壓在身後。
鐘季在荀夢龍動手的那一刻就再也沒有說過話,只是一言不發的配合着荀夢龍的行動。但荀夢龍卻不喜歡一言不發如同木偶的鐘季,他就是喜歡和他針鋒相對的鐘季,如果不說話,那上鐘季和上別人又有什麽不同呢。
荀夢龍從鐘季枕邊拿出一個小漆盒,他剜出一點膏體在鐘季身體裏仔細塗抹着,鐘季繃緊了身體看起來極力抗拒卻還是隐忍着,“你知道嗎,現在在你體內的是號稱可以治愈一切外傷的凝霜膏,可謂千金難求。”,荀夢龍邊在鐘季體內潤滑邊對鐘季說。
鐘季自然聽過凝霜膏,荀夢龍口中的千金難求并不是胡謅,他父親曾經在沙場受傷,鐘家也算是豪門,卻只求的了一小盒凝霜膏。如今荀夢龍光是用于潤滑就使了比鐘家當年求得的還多。鐘季只知荀夢龍平日用度奢侈,卻不曾想到竟到這個地步。
又一根手指的進入使鐘季眉頭緊縮,荀夢龍撫平鐘季的眉嘆了一口氣,“你不要這般不快,平日裏上我床的男男女女哪一個不是事先把自己收拾好,我甚至只用躺着就可以把事情辦全,如今卻是我伺候你,你在這躺着。”
“那你去找他們呀,何必要我。”,鐘季終于開口回應荀夢龍,荀夢龍親了一下鐘季的唇,“他們怎麽比得上你,你可比他們有趣多了。”,荀夢龍說。
在荀夢龍進入的那一刻,鐘季悶哼了一聲。情到深處兩人身上都有了一層薄汗,荀夢龍湊近鐘季,“你應該離七皇子遠一點。”。鐘季聽到荀夢龍用沙啞的聲音說到,他費力的扭了下腰,因為身下的被褥因兩人的動作而拱起硌到他了。
“為什麽。”,他看着荀夢龍被汗打濕粘在耳邊的頭發說到。荀夢龍輕笑了一聲,鐘季覺得荀夢龍又往裏進了一點,他抓緊了身下的毯子。
“七皇子可是個可怕的人,我擔心你被他吃幹抹淨。”,荀夢龍牽着鐘季的手放在自己背上,“毯子都要被你抓壞了,再疼就抱着我吧。”
鐘季盯着荀夢龍,“你這樣的人都會覺得七皇子可怕?”,荀夢龍的手在鐘季的腰上按了按,“乖,放松點。”,緊接着他又說,“你可是小看了那位七皇子,為何衆多皇子中只有他存活,你有沒有想過,你可知道朝堂上那麽多将軍卻為何七皇子找了你。”
荀夢龍感受着鐘季體內的火熱嘆了一口氣,他是真的覺得鐘季有趣,但變成如今這個場面其實是個意外,但是鐘季的身體可謂真的是一個驚喜了。
“那位七皇子啊,可是主動找上我協助我除掉他那幾位兄弟呢。”,荀夢龍說完明顯的感受到鐘季的收縮,但這令他可不太好受,過于緊致令他有些不能行動,“放輕松,放輕松。”,他耐着性子安撫着鐘季。
“我是無法相信那位七皇子的,畢竟在除掉那幾位兄弟的時候七皇子的手段可謂是狠辣無情,其中還有一位與他頗有感情的兄弟,但結局也是令人唏噓,對親兄弟尚且如此,何況是與他合作的人。”,荀夢龍笑着說到,鐘季在他的安撫下身體逐漸放松,被迫聽着他不願意聽到的事情。
“你是擔心我被殺。”,鐘季在荀夢龍又一次挺入的時候夾雜着喘息聲說,“那倒不是。”,荀夢龍把玩着鐘季的頭發說到,“在一次意外中,我知道了七皇子的一個密室,你知道裏面都是什麽嗎。”
“是什麽。”,鐘季說,“是你呀。”,荀夢龍親了親鐘季,“裏面全是你的東西。”,鐘季聽到後想起身,但卻被荀夢龍壓着,“你小時候穿過的衣服,被箭穿過破了一個洞的盔甲,練武時的配劍,全部都是你的東西。”,荀夢龍抱着鐘季,“你懂我的意思嗎,離七皇子遠一點。”
鐘季不再反抗,但他眼睛卻好像少了光一般。但荀夢龍卻沒有停止說話,“如果七皇子看到這一幕,估計提着刀就刺過來了。”,他在鐘季耳邊說,“住嘴!你住嘴。”,鐘季大聲喊到,他怒目盯着荀夢龍,但帶着情(隔)欲的聲音并沒有什麽威脅力。
“放心,我不會把你交給他的,他配不上你。”,荀夢龍看着鐘季說到。
随着荀夢龍的動作,鐘季感受到情(隔)欲一波波的向上翻滾,他逐漸沉迷在其中。
鐘季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你醒啦。”,他聽到荀夢龍對他說,他看向荀夢龍,見到荀夢龍穿着整齊的坐着床邊。
身上的痕跡提醒着他昨天不是一場夢,下半身的粘稠感和刺痛感使他皺眉。
他張口說話,嗓子的沙啞讓他有些難受。
荀夢龍遞過來一杯水給鐘季,他勉強起身接過喝了一口。
“解藥呢。”,鐘季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荀夢龍伸了個懶腰說,鐘季以為荀夢龍要反悔,正欲把茶杯砸到荀夢龍臉上。
但荀夢龍卻安撫着他,“沒有什麽解藥,因為我根本就沒有下毒。”
“你…”,鐘季說不出話來。
“哪有什麽三天斃命的毒(隔)藥,你不覺得這麽精準的時間有些詭異嗎。”,荀夢龍調笑到。
“衣服在那放好了,府裏的人暫時被我清空了。”,荀夢龍指着一張桌子說到。
他起身離開的鐘季床邊坐到了案桌旁的椅子上,“現在,你還要殺我嗎。”,荀夢龍笑着看着鐘季,眼睛裏是鐘季看不懂神情。
“哪怕如果我死,這個國家就會搖搖欲墜大廈将傾嗎。”,荀夢龍說到。
“我會殺了你!”,鐘季輕聲說到,“你必須死。”
荀夢龍喝了一口案桌上的茶,“我希望你明白,凡是做出選擇,就會失去些什麽,記得別對七皇子說密室的事情,他還不知道我見過那間密室。”。
鮮血從荀夢龍嘴邊流出,“再見。”,鐘季睜大眼睛驚訝的看着荀夢龍,那也是他聽的荀夢龍的最後一句話。
他沒有顧衣服,跑下床搭上了荀夢龍的動脈,沒有任何跳動,整個房間一片死寂。
但鐘季顧不上這些了,城外的軍隊還在等着他。他穿上了桌子上的衣服,之前掉落的匕首安靜的躺在衣服中間。
但是在鐘季匆忙離開的那一刻,并沒有看到陰影中,原本趴在桌子上面無表情的荀夢龍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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