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追蹤她的足跡【十七】
“他們開車?我們難道沒有嘛?”白七勾起嘴角哼了一聲。
我苦下了一張臉,火爺啊,咱們這次來,明明是打車來的好吧,咱們真的沒車。
白七腦袋一扭,沖我吼道:“你拉着李茉先跑,我去開輛車。”
“什麽?”我的驚訝聲還未落地,白七就跑開了。他直奔停在別墅群大門口的值班室旁邊的寶馬車旁的摩托車而去。
只見白七一下跨到摩托車上,随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鑰匙就插進了車上的鑰匙孔裏。
随着油門的一聲轟鳴,白七威風凜凜的騎着車過來了。等我和李茉相繼上車,白七這才一轟油門,載着我們直沖大道而去。
屁股坐在車上,我這才松了一口氣。好險好險,差點就被抓住了。李茉更是被吓得不輕,整個人都縮進了我的懷裏。她的手中,緊緊地抓着那信封和信紙。
“火爺,這車你怎麽搞的來?”我拍了拍白七的肩膀,好奇的說到。
白七嘿嘿一笑道:“看見這車上的鑰匙沒?那可是你薰兒姐做的。可以開各種摩托的鎖,擰着油門就能跑。”
我做恍然大悟狀,如果是薰兒姐的傑作的話,那還真有可能。于是我豔羨道:“這玩意這麽好用,啥時候借我出去玩玩呗,火爺。”
“臭小子,這可是我以備不時之需時用的,借給你,我用的時候咋辦,自己去找薰兒要去。”白七直接拒絕了我。
我嘴裏哼哼着,暗道白七小氣鬼。
坐着白七開的摩托車,那可真的是用命在坐。車的行駛速度可以說是達到了最大極限,如果再快一點的話,我們極有可能直接可以飄起來了。
因為後面有路虎追着,我們也不敢走大路了。白七帶着我們就一頭紮進了林子裏,左拐右拐的前進,要不是相信他的車技,我絕對會在進林子的那一刻,拉着李茉就下車。
行駛了大約有個半小時後,我們終于繞出了林子,到達了三門市的邊緣。再回頭看,哪裏還有路虎的影子。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太陽早已西沉下去,天色變得灰蒙蒙的。
“哎呦,終于甩掉了。”白七賤兮兮的挑挑眉毛,“怎麽樣,端木小弟,車技不錯吧。”
“不錯不錯,好極了,趕緊走吧,以免李賀天他們追上來了。”我推了推白七的肩膀,催促道。
白七這家夥,最得意最炫耀的就是他的車技,每次坐他的車,總是各種求誇獎。
等進入市區後,白七的車這才緩了下來,降到了摩托車平常的速度。
開到一處二手摩托車的店鋪前,白七将借的摩托車給處理掉了,換來了幾張紅彤彤的毛爺爺。
為了安撫李茉,我們領着她去了一家比較高檔安靜的西餐廳吃飯。餐廳裏放着輕音樂,聽起來讓人很放松。
可李茉卻是一點食欲都沒有,只是默默的盯着盤子裏焦黑色的牛排發呆。只是偶爾會喝上一口放在旁邊的蘋果汁。
看着她這幅默默不語的樣子,我有些心疼。
她臉上的淚痕已經被風刮幹,身體輕輕的顫栗着。我知道,她此刻絕對是痛苦的,她一定也看見了老者最後閉上的眼睛。
又過了好一會兒,李茉才漸漸抽噎起來,釋然後就變成了嚎啕大哭。
我吐出一口氣,溫柔的摸上對方的頭,除了這個方法外,我想出有別的方法可以安慰她。。
可是,李茉的哭聲就算是在這基本沒幾個人的西餐廳裏,也是不被允許的。鄰桌的那幾個人已經相繼投來了探測的目光。
畢竟,人家餐廳門口寫着呢餐廳內請保持安靜的用餐!
“好了好了,先出去......唔,再說吧。”白七一邊将最後一塊牛排塞進嘴裏,一邊說道。
平常他的吃相可不是這樣的,為了泡妞,他不管去哪裏用餐,都是優雅至極。今天,他怕是餓極了。
我們結伴走出西餐廳,回到我和白七住的酒店裏。酒店桌子上,有我給李茉點的飯菜。
可李茉一口沒吃就躺進了我的床上,把自己埋在了被窩裏。等她睡下後,我給白七敘述了一遍我從老者口中探聽到的,但是關于持有信件便能證明身份這一點,我卻沒有給他說。
白七聽後和我一個對眼,遲疑下後,我拿過了李茉放在桌面上的信紙。
信紙中寫到的東西,和我從老者口中聽到的差不多,不過還有一點老者沒有親口說出來,但是信上卻寫了出來。
那就是老者為什麽會在有了妻子後,還回去招惹小麗。那是因為他的妻子是個蕩、婦,明明已經和老者結了婚,可在外面還擁有着一個情夫,甚至還幫情夫生過一個孩子。這點,老者是不能容忍的。
老者想要長久相伴的人,不是現在的妻子,所以他才找上了小麗,可小麗卻因他而死。
在李賀天将李茉傷進醫院後的那段日子裏,老者的神經險些奔潰。
終于,再也忍不了的老者給自己的妻子喂食了可以導致正常人精神錯亂的藥物,妻子自殺而死。
一切的真相就是這般,我看到最後竟然忍不住低笑起來。這麽狗血的劇情竟然在真實生活存在。
這下子,李賀天的那個弟弟,也就解釋的通了。為什麽老者明明只有一個兒子李賀天,而李賀天卻有一個弟弟。
“上面到底寫了什麽東西啊?看你笑的,讓我也看看。”白七企圖搶過我手中的信,我一個閃身避過。
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我将這罪惡之源燒了個幹淨。雖然能證明李茉身份的東西沒有了,但上一代人犯下的罪過,還是讓他們随風而去吧,畢竟想幹的人,一個個都已經不在了。
“你幹嘛啊?我還沒看呢。”白七不滿的說到。我道:“就是李茉老爸留給李茉的一些臨終的話。”
“切~”白七無所謂的聳聳肩,“算了,反正我對她家事一點都不感興趣。”
雖然白七這樣說着,但他還是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信封,指着信封上的一個紅戳道:“怎麽會有人這麽奇怪啊?把印戳蓋在信封上?”
“什麽?”我吃驚道,連忙看向那信封,在已經泛黃的紙上,那深紅色的印戳是那麽顯眼。
原來,自己剛才燒得只不過是一些當年的罪證罷了,能證明李茉繼承者身份的印戳在這裏呢。
也罷,我将信封從白七手中拿過,安靜的放在了李茉的枕頭邊。
“火爺,”我把自己縮在搖椅裏面,“你說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畢竟都把李茉救下了不是,只要李茉明天去找一下律師,那她可就是身價好幾個億的人物了,應該沒有人能對她造成威脅了吧。”
白七贊同的點頭道:“也對哈,那明天去公司裏試試吧,只要回到最初的地點,咱們就可以回去了。李茉現在安全得很,咱們已經達到了那殘臂想要的結果。”
“不對!存在李茉身邊的還有一個威脅。”我突然想起了阮靜手中的那些裸照,要是李茉不按照阮靜的心意做的話,李茉可就算毀了。
“你是說裸照吧。”白七沖我挑挑眉毛。“你瞧瞧這是什麽?”他一邊說着,一邊從自己的枕頭下摸出了一些照片和兩只手機。
我接過照片和手機,果然都對。“他們沒有留備份嗎?”我有些顧慮。
“放心,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你什麽時候去拿的?”我皺着眉頭,貌似白七和我一直都是結伴行動的。白七一記眼刀閃過來:“你以為前兩天你一下子睡到中午我都沒叫你,是為了什麽?我就在前一天的夜裏,在竊聽完李賀天他們後,我就去拿照片了。說來也碰巧,我去的時候正好遇見那倆貨在商量怎麽藏照片。
等他們全部藏好後,我就連上他倆的手機備份一鍋端了。”
聽完白七的話,我頓時有種五體投地的膜拜之感,果然火爺辦事就是速度,我還想着最後再去教訓那倆奸夫銀婦呢。
這些照片和手機儲存卡我可不敢留着,沒幾刻,它們的下場就跟哪張信紙一樣,灰飛煙滅。至于那個手機,我則直接丢進了馬桶裏,讓它倆随着水流而去了。
“行了,這下子就萬事大吉了。”白七說着便伸了一個懶腰,徑直走到床邊,一下子倒在了床上,沒幾秒就睡着了。
我走過去給白七蓋上被子,又從床上抽出一條毯子,就披在了身上,窩在搖椅中睡去。
一夜無夢。
早上等我醒來時,那倆人還沒醒呢。為了滿足自己小小的欲望,我蹑手蹑腳的将搖椅搬到了李茉的床邊,就那麽靜靜地看着李茉的睡顏。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敏銳的,這一點我不得不承認。
因為我看着睡顏還沒幾分鐘呢,李茉就開始皺起了眉毛,一臉不耐的睜開了眼睛。她看着我,不耐的表情消失,也沒有一絲的驚訝,就保持着這樣,我倆對視了許久。
總感覺李茉對我來說是個特別特別熟悉的存在,可我就是無法在回憶裏找到一點關于李茉的影子。
直至白七醒來,我倆才結束了這略帶暧昧的四目相對,李茉和我尴尬的同時将臉扭向別的方向。
“小兩口挺一致的啊,”白七打了一個哈氣,開始調笑起我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