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你,你敢潑我?”
張金玉不敢置信的看着雲長生,短暫的愣住眼裏怒火升騰,“你想找死?”
“呸。”雲長生不屑的扔下手裏茶碗,雙手抱胸嗤笑道:“你可是當今聖上?”
“張口論人是非無中生有,閉嘴就是殺砍成性惡毒殘忍之極。”
雲長生氣的咬牙切齒,在極力控制下只是潑一杯茶水,算是讓張金玉撿個大便宜。
稚嫩漂亮的臉上,盡管露出兇狠的表情,也達不到兇神惡煞之态。
他怒瞪雙眼,毫不客氣的開罵:“自以為世家大族,卻是做市井潑皮無賴之舉,簡直丢盡你祖宗十八代的臉。”
“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竟心懷叵測卑鄙下流無恥,他人之妻不可辱,你可是不知道?”
“你可配稱為男兒,可配與許少将軍相比,可配張口閉口議論震國公府?”
“與你相提并論,簡直是羞辱人這一個字,就是才狼虎豹也要呼天喊地叫屈,不屑與你這豬狗不如之人為伍。”
雲長生嘴像機關、槍似的,一句不停歇的大罵一通,哪句紮心窩子他就罵哪句。
他越罵越生氣,看着桌子上茶壺,随手一探提在手裏,揭開壺蓋給張金玉兜頭一潑。
“呸呸呸。”
雲長生拿茶壺這個瞬間,張金玉抓到機會剛要開口,正好吃進一口茶水帶着茶葉渣。
一壺茶水盡皆潑在他頭臉之上,頭發上的水珠順着臉頰傾斜而下,茶葉渣卻是牢牢沾在上面。
臉上如同被茶水洗面,幾枚茶葉粘貼在臉頰之上,胸前衣襟濕了少許,此刻形象狼狽之極。
就這樣雲長生還是不想放過他,竟然對自己極近羞辱,自己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國公府對聖上忠心耿耿,盡忠職守護佑一方百姓,你這種無能之輩竟嫉妒成性惡意中傷。”
“許少将軍十載征戰不得歸家,為朝廷為百姓幾番出生入死,你妒忌其功勳百般诋毀污蔑。”
雲長生伸手指着張金玉,蔑視之意絲毫不掩藏,“你若是敢入軍營,若是敢與敵拼死搏鬥,就算你是個兩條腿的畜生。”
“你一無是處丁點功勳沒有,不過是個亂蹦亂跳的螞蚱,還想活過冬去簡直癡心妄想。”
“我今天非打死你個刁民。”張金玉再也忍不住,不顧雲長生喋喋不休,爆喝撲上前。
“哎呦。”王敏生被他一拳打在臉上,頓時眼冒金花哀叫一聲。
“來呀。”雲長生扯過張金玉一桌的王敏生擋在身前,龇牙咧嘴的做着鬼臉,“看你這兩條腿的畜生,能否咬到我這個獵人。”
“金玉莫惱。”徐北望攔住張金玉,不懷好意的看雲長生一眼,“敏生無辜挨一拳,這些我們都要讨回來。”
“你可知這位是誰,就敢這麽大膽?”徐北望眼神輕蔑無情,看着雲長生像似看一個死人。
“管他是誰。”雲長生露出兩顆小虎牙狡黠一笑,“不過,他絕不是皇室之人。”
“皇家子弟各個人中龍鳳,知書達理心系天下萬民,豈會口出惡言羞辱盡忠守邊英雄,還不要臉的觊觎臣之妻。”
“你?”徐北望語塞,他稍微停頓一下,就被張金玉把話搶了過去。
“我乃朝雲公主之子,隸屬皇室一族。”張金玉臉已經丢麻木,不差這一時半會,想看看雲長生如何害怕跪地求饒。
“哦。”雲長生大眼睛滴溜溜一轉,突然露出燦爛笑容,“原來是皇室表親呀!怪不得,怪不得呀!”
“你什麽意思?”張金玉聽他陰陽怪氣,怒不可歇的就要挽起袖子揍雲長生。
“皇室血統高貴,被凡人破壞摻雜其他血脈變得不純。”
雲長生揚揚自己下巴,意有所指的說道:“難怪生出你這麽個不成器,又丢人現眼的玩意兒。”
“噗。”
茶樓裏微不可查的響起幾聲悶笑,但是此刻寂靜無聲之時,豈能不讓人察覺。
“看看,看看。”雲長生騰出一只手指向四周,“大家都贊同我呢!”
“你可別說自己是公主之子,更別提與皇室有表親,讓那麽多血統高貴血脈純淨,受萬民敬仰的龍子鳳孫随着你丢臉。”
“自己不要這張臉,不要披的這身人皮就罷了,你就當行行好積積德高擡貴手,放過那些與你有關的親人吧。”
雲長生一臉懇求,用商量的語氣說道:“不要再給皇室抹黑給公主丢臉,還有給你家十八代祖宗留點臉面可好?”
“大膽,你敢?”張金玉氣的手發抖嘴打顫,“今天我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張金玉說着就沖過去,擡手就要打雲長生。
可是王敏生被雲長生提在手裏擋着,出手幾下均打在王敏生身上,氣的他回頭怒喝一聲:“你們還站着做什麽,一起上。”
“對,我們一起上。”徐北望說道。
“我呸。”雲長生看到此情景,不屑又不恥的吐了一口,“蛇鼠一窩狼狽為奸,俱是嫉妒殘害國公府之人。”
“許國公苦守邊關浴血殺敵,就保了你們這群玩意兒,真是愧對自己愧對府中親人。”
“卸磨殺驢殘害忠良,你們做的如此光明正大,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是誰暗中指使,讓你們這麽有勇氣不要臉皮?”
“少聽他廢話,抓住他先打斷四肢,再割掉舌頭挖出眼珠,吊到震國公府門口。”
張金玉咆哮着,口無遮攔的大放厥詞,“讓震國公府看看,就這麽個東西,也配與我等争鋒。”
“啪。”
“哎呦!”
雲長生扯下王敏生腰間玉佩,一揚手呼在張金玉臉上,頓時打的張金玉鼻口竄血,門牙差點掉落幾顆。
“上,都上。”
張金玉被砸的頭昏腦漲,一旁的徐北望看事情越鬧越大,恐怕自己被朝雲公主責怪。
雲長生豈能被他們揍,一手抓着王敏生脖領,一手抓住他後腰帶,直接把他提了起來。
把他當做武器,讓雲長生提着左輪右砸,又被當做人肉沙包,為他擋去衆人攻擊。
那些人顧及王敏生,怕傷到他有些畏手畏腳,這正是雲長生的目的,可以讓他盡情發揮。
“哎呦。”
“啊!”
一個大活人被舞動的虎虎生風,人形殺器所向披靡,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幾個人砸倒在地。
特別是張金玉,雲長生特意使壞專門讓王敏生腦袋往他臉上砸,“哈哈哈,太爽了。”
又怎麽會不爽呢?
雲長生雖然沒動用武功,但是腳下邁着詭異的步伐,仿佛閑庭信步一樣游走衆人之間。
沒人能靠近他身邊,也沒人能躲避開他的攻擊,就像雲長生舉着根大棒子恣意單方面毆打一樣。
這些人只能被動承受,由一開始的主動包圍攻擊,現在成了左躲右閃對雲長生避之不及。
茶樓裏的人,被雲長生這神來一筆,比張金玉還猖狂的舉動,還有掄起人當武器的兇殘,吓的靜若寒蟬屏住呼吸。
“我呸。”
雲長生見人都被打倒,趴在地上沒有一人敢爬起來,無趣的把王敏生随手又砸在張金玉身上。
“哎呦!”張金玉和王敏生皆是發出慘嚎。
“真是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廢物。”
雲長生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看着張金玉,“就你這樣的,連我這身材瘦弱病不拉幾的都打不過,還能幹什麽?”
“還想與許少将軍比,也不怕說出來風大卷了你的舌頭,你何德何能配提少将軍?”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德行,一個兩條腿的畜生也敢大言不慚,真是不自量力,太侮辱少将軍了!”
“文不成武不就要多垃圾就多垃圾,沒一點口德與良知,簡直是喪心病狂無可救藥的下流胚子。”
雲長生罵完口幹舌燥,擡腿想走又被張金玉松一口氣的模樣氣到。
他轉身回去,從人堆裏扒拉出張金玉,“給你留點深刻記憶,免得忘記。”
張金玉拼命掙紮,想要掙開雲長生的手“啊啊啊!你放開我。”
“嘭”一拳打在他嘴上,頓時滿口流血再發不出聲音。
雲長生又一拳打在他左眼,還念叨着:“有眼無珠,那就不要要了。”
接着右眼又是一拳,兩只眼睛烏青黑腫成了一對兒熊貓眼。
雲長生扯着張金玉衣領,仔細看了幾眼煞有其事的點頭道:“果然,我的功夫爐火純青,左右兩邊沒有太大出入,哈哈哈。”
他扔開張金玉,指着地上趴着的人說道:“我朝以法典為尊,重視刑律和品德,必不會讓爾等為所欲為。”
雲長生又看看四周,對着那些看熱鬧的人一拱手道:“各位,路不平有人鏟,人不平有人助。”
“我可是見義勇為仗義相助,沒有犯任何法規法典。就是動手,也是被迫自保,實乃無奈之舉呀!”
雲長生說完,幾步跑到茶樓後窗,一把推開後轉頭又道:“若是他們報官,還請各位據實回禀,不用對我多有袒護。”
“據法典記載,所有罪責盡皆在他們身上,我只是被他們污蔑打擊報複,實乃也是一名受害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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