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來到霍格沃茲的第二十一天
來到霍格沃茲的第二十一天
晚自習結束之後,幾個學院的學生陸續往各自的休息室而去,哈利和蘭伯特遠遠綴在斯萊特林隊伍的最後,兩人正在說哈利聽到的那個聲音的事情。
蘭伯特的視線在前面的隊伍裏掃了一圈,果然看到了德拉科那頭标志性的淺金發,整整齊齊地用發膠固定在腦後。
眼見着他們之間隔着的好幾個人,他‘啧’了一聲,不得不開口喊那人名字:“德拉科。”
擋在他們之間的幾個斯萊特林往旁邊避了避,德拉科聽到他的聲音,停下腳步回過頭,蘭伯特一言不發地看着他,但是碧綠色的眼眸中已經浮現了他呼叫對方的目的:
[密室被打開了。]
德拉科挑了挑顏色同樣淡的眉毛,抱着手裏的書轉而朝他們倆的方向走去。
原本跟着他的潘西等人面面相觑,不是很懂為什麽德拉科和蘭伯特對視那一眼的內涵。
正在他們重新跟上斯萊特林前方二三年級的步伐時,最前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啊——!!”
四個學院原本在低聲互相說話的學生們下意識地收了聲音,朝發出聲音的那個方向看去,後面比較矮的低年級們則一個個揚起腦袋踮着腳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麽,還有人争先恐後往前擠去。
蘭伯特本來想要跟德拉科确認筆記本的事情,聽到前面的動靜,不得不分出注意力偏過腦袋看着那邊。
不一會兒關于前面發生的事情就傳到了後面,“聽說是個拉文克勞……”
“啊哈,你是說那個拉文克勞的‘萬事通’?據說是個泥巴種,難怪。”
蘭伯特聽到拉文克勞的時候就覺得不好,然而前面已經是人擠人的情況,他根本沒法往前走,擰着眉頭瞪着前面斯萊特林學生的背影,眼中有幾分焦急。
瑪德,千萬別是他想的那樣。
德拉科瞧着他焦慮的模樣,銀灰色的眼眸眯了眯,抽出山楂木魔杖對着人群低聲念了句咒語,下一秒,擋在他們前方的斯萊特林們腳下不知怎的就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對魔力感知比較敏銳的幾個斯萊特林三年級回頭看去,看到人群末端的那抹淺金發色,不由得贊嘆道:“不愧是馬爾福。”
“精準的魔咒運用。”旁邊的人附和道。
蘭伯特快步走到最前面,看到了那個畫面——赫敏抱着她的貓僵硬地看着牆壁,而她背後的牆上則是血紅色的一行字:
“密室已經被打開,下一個血統不潔者要小心了。”
德拉科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看到赫敏的這幅模樣,語氣不明地笑了一聲,似是嘲諷,又似是意料之中的模樣。
哈利看到這個場景吓了一跳,這個和蘭伯特關系不錯的拉文克勞他也接觸過幾次,對方掌握的知識面之廣實在讓他很佩服。
然而眼下卻僵化着定在那裏,不知死活。
走廊另一邊最先看到這個場景的是一個赫奇帕奇的女生,她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地被同伴安慰着。
收到消息的教授們和管理員費爾奇很快趕了過來,包括校長鄧布利多的身影也出現了。
距離上次萬聖節的巨怪事件過去還沒到兩個月,學生們就又一次受到了這種未知危險事件的震撼,有些低年級都有些六神無主。
所幸各個學院的院長及時趕到,把各自學院的學生都領走了,斯內普教授和麥格教授在兩個學院向來很有威嚴,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們是最先被帶走的。
蘭伯特一路上格外沉默,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思索什麽。斯內普教授在警告他們每個人最好安分點,晚上禁止在校園裏游蕩,平時也最好結伴避免落單。
等到斯內普教授離開,斯萊特林的高年級們回來之後,休息室的氣氛才漸漸熱絡起來。
一年級們在的地方距離那個溫暖的火爐比較遠,哈利感覺到有些寒冷,忍不住搓了搓手心。蘭伯特拿着羊皮紙和羽毛筆不知道在寫寫畫畫些什麽,沒人看得懂他寫的東西。
實際上他是在大腦裏捋着最近的事情,試圖尋找出伏地魔讓奇洛打開密室的原因——只有這種可能性,因為從德拉科的反應能看出來,在馬爾福家的日記本還沒有流出來。
結合海格從神秘人那裏得到龍的消息到現在為止,可以推測奇洛已經去過四樓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了,也就是說,他或者是伏地魔有可能發現了魔法石已經不在那裏了?
那麽打開密室是為了什麽?轉移其他人的注意力?方便他們繼續尋找魔法石?
因為關于魔法石的交易只有他和鄧布利多知道,僅僅從之前古靈閣的失竊還有後來關于學校四樓的布置,伏地魔和奇洛對魔法石下落的猜測應該還是在霍格沃茲的範圍。
但是蘭伯特在聖誕節的時候宣布繼承了佩弗利爾家族,他們會不會對這個有什麽猜測?或者,赫敏今天的中招是單純針對血統,還是為了給誰警告?
蘭伯特腦子裏思緒紛亂,一會兒思考奇洛的事情,一會兒跑到密室的劇情。等到他打算起身回到卧室繼續整理思路的時候,發現許多認識的不認識的斯萊特林目光都在往他這個方向掃來,他有些莫名地坐回位置上,轉頭看着哈利。
“因為大家剛才在猜測薩拉查留下的那個密室繼承人會是誰,然後就有人說是德拉科,還有人說是你。”哈利在他旁邊待得無聊,就順便聽了一耳朵。
看着他搓手跺腳的樣子,蘭伯特拿出自己的魔杖給他扔了個溫暖咒,在心底對那些人的猜測翻了個白眼之後,再次起身跟哈利說道:“走吧,回去了。”
布雷斯在不遠處聽着潘西和達芙妮細數開學以來鄧布利多的不靠譜,還不忘注意他們那邊的動靜,看到蘭伯特和哈利打算離開,順嘴問了一句:
“你猜薩拉查的繼承人會是誰呢?”
聽到他問蘭伯特,許多斯萊特林的學生都看了過來,似乎也很期待這位佩弗利爾繼承人的回答。
“伏地魔。”蘭伯特說出答案的時候,整個斯萊特林休息室頓時安靜了。
德拉科正看着書,注意到他那邊的動靜,嘆了一口氣,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男孩兒,沒人教過你提起那個人的時候不能直呼其名嗎?”
蘭伯特‘哦’了一聲,聳了聳肩看着那些驚疑不定的眼神,“抱歉,我就是随便猜猜。不是說薩拉查的繼承人是蛇佬腔嗎,只有那個人是吧。”
“但是你這個猜測很恐怖。”某個斯萊特林的三年級女生有些不高興地看着他,因為順着蘭伯特的這個回答想下去,意思不就是說伏地魔現在在霍格沃茨?
有些斯萊特林的高年級已經在暗暗皺眉了。
傳統的巫師家族哪個沒有經歷過那個黑暗的時代,甚至在場許多人的父母或者是親戚,都曾經是食死徒的成員。
德拉科發現整個斯萊特林地窖的氣氛不太對,斯萊特林們總是會因為對方的身份地位或者是財富給予對方相應的尊重,比如他因為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哪怕只是個一年級,在斯萊特林當中也有許多高年級會對他态度友善。
如果蘭伯特還是之前的那個沒有姓氏的他,這個時候也許早就被那些高年級們教做人了。
然而他身上的佩弗利爾現任家主光芒太過耀眼,作為歷史上純血家族最年輕的家主,出于對他背景的尊重,暫時沒有人會對他做什麽,但是不代表他們心裏就會舒服,被整個學院讨厭或孤立的下場十分嚴重。
“身為一個斯萊特林,請時刻注意你的言行,蘭伯特——如果你不想因為在學院引起恐慌這種理由明天被叫到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德拉科語氣不輕不重地警告了一句,同時銀灰色的眼眸一一看過那些人。
蘭伯特看了他一眼,妥協地‘啧’了一聲,和哈利轉身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本來他還打算給這些自欺欺人的同學們講講自己有理有據的推斷呢。
潘西一邊撥着自己最近長到肩膀處的短發,和達芙妮的話題不知不覺從鄧布利多的身上轉到了剛才的事情上:
“你覺不覺得他們倆的關系不太一般?”
“之前不就是這樣了嗎?”達芙妮正了正自己用來束頭發的蝴蝶結,金色的卷發從腦後順着脖頸的弧度落到身前。
潘西咬了咬唇,覺得有點不開心。一方面是為自己看不懂德拉科上學之後的狀态,一方面是為他和蘭伯特之間那種不知道藏着什麽秘密的關系。
于是她轉頭看着布雷斯,深棕色的眼睛眨了眨,問他:“你和德拉科一個房間,你知道他和蘭伯特怎麽回事嗎?”
布雷斯剛聽到這個問題就舉手投降,連潘西這個和德拉科青梅竹馬長大的都不知道那家夥在想什麽,他又怎麽可能知道。
至于試圖從德拉科那張嘴裏挖出什麽消息,那更是天方夜譚。
“放過可憐的我吧,女士們,我和德拉科可還沒到無話不談的地步——相信我,我對他倆關系的好奇心絕不亞于你們。”
斯萊特林某間男生宿舍。
蘭伯特打開門之後總覺得哪裏不對,等走到自己那張床附近的時候想起來了——往常在他回來之後都會例行刷一波存在感的大喵不知道去了哪兒。
他的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哈利在他旁邊問道:“你之前在下面休息室為什麽要那麽說?”
“因為那就是事實。”蘭伯特心不在焉地回着他,擡手掀開了床上的被子,突然聽到一聲凄厲的貓叫,把他們倆都吓了一跳。
他擡手抓住那個朝自己撲來的白色團子,“你跑我被窩裏去……你怎麽了?”原本質問的話在發現手底下的那毛團子幾乎整個都在顫抖的時候改成了詢問。
從來沒見過這家夥被吓成這個樣子過。
大喵努力把腦袋往他胸膛那裏拱,肉墊裏的鋒利爪子都露出來了,在蘭伯特的巫師袍上劃出很多道口子,原本平整的布料線條都被扯了出來。
“哇——我看到一條大蛇了!我差點被一條大蛇吃掉了蘭茜茜!嗚哇我吓得跑掉了可是漂亮小姐姐和克魯克山就沒跑掉!她們肯定被大蛇吃掉了!”
大喵哭着跟蘭伯特如此說道。
旁邊聽不懂它貓語的哈利只能聽到幾聲凄慘的喵喵喵。
蘭伯特沒空跟它計較那個‘蘭茜茜’是什麽見鬼的稱呼,聽完它的話有些不可思議地擡起它的腦袋,看着一對濕漉漉的黑色大眼睛,問它:
“你說什麽?你看到那條蛇了?你當時在現場?”
他後怕地想着,還好自己的搖錢樹沒事。不然,大喵前腳剛逃脫韋斯萊的威脅,後腳就被一條蛇給石化了這種悲傷的故事,蘭伯特想想就很絕望。
至于它沒能拉着赫敏和克魯克山一起跑——這個也沒什麽辦法,就算它是個挂,畢竟也還是一只貓。
他一手給懷裏的大喵順毛,另一手握着魔杖的同時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張活點地圖,在哈利驚詫的表情中,發現了上面奇洛教授和一個叫做“小矮星彼得”的名字重合在了一處。
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回頭無比認真地看着哈利:
“我有三個故事要告訴你,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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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