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賈瑚出來時帶了二十名有武功的護衛,這次剛好派上用場。

“把他給我抓起來!”

賈瑚一聲令下,護衛把米進很快就綁起來了,米進家的是當初賈母的陪房丫鬟,她男人被抓了,哭着要去抓賈瑚。其他人怎麽可能讓她抓到賈瑚,很快把她也制止住了。

“瑚大爺,我等犯了什麽錯,你把我們抓起來?我們可是老太太的人,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抓人。”米進大吼道。

“關進柴房,找專人看押。”賈瑚吩咐完就進了廂房。

一筆和一墨跟着走了進來,看着可以稱得上簡樸的屋子,一筆很氣憤的道,“這管事簡直奴大欺主,我看他的屋子都比這裏要好。主子,你可要好好的懲罰他,簡直是沒有規矩。”

“一筆,你話太多了。”一墨說道。

“我看一筆說的不錯,我現在就需要你去幫我辦件事情。”

“是,主子,你吩咐。”

看到一筆領命出去後,一墨詢問賈瑚,“主子,這裏實在不好,要不奴才去把正院收拾出來,想來那米進可不敢把正院荒廢了。”

“就住這裏吧,我這裏沒什麽,你去看看琏兒那邊怎麽樣了。”賈瑚對于環境不算講究,但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負的。

其實也是找個理由,向金陵的某些人說他來了!

一筆接到的是什麽任務呢?不錯,就是查抄了米進的家,本來米進的兒子準備叫上一幫人過來救他的爹,不過直接被武力鎮壓了。

因為太累,賈瑚并沒有等一筆的結果,他的手下人辦事,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第二天吃早飯時,賈瑚問賈琏,“琏兒對于昨晚的事情有什麽看法?”

賈琏想了想,“大哥,我覺得這是當家人的失責,想那麽多世家大族,有底蘊的,絕沒有昨天那樣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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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瑚點點頭,“以後你也會是賈家的當家人,做事情,看問題,眼光都要放長遠些,切記不可被後宅束縛了。”

“大哥?”賈琏疑惑,以後的當家人該是大哥才是,怎麽會是他?

“昨天那個奴才拿老太太來壓我們,你有什麽感想?”賈瑚繼續問道。

“老太太一向不看重我們,連着她管的人也看輕我們,我習慣了。”

确實,從小他就知道,二房的賈珠是有出息的,會念書,老太太喜歡賈珠多過于他。

“琏兒,老太太縱然不看重你我,但是她絕不會讓一個奴才踩着我們。昨天那米進,背後一定是有人支持,老太太不管家多年,你覺得會是老太太做的?”

“大哥,你的意思是二嬸做的?王子騰不是沒落了嗎?她不是還求着大哥嗎?”

“你又怎麽篤定她要求我?也許她自己找到了同盟……”

賈琏不可思議的看着賈瑚,完全消化不了大哥的意思。

“吃完了嗎?”賈瑚摸摸賈琏的頭,笑問道。

“嗯,吃完了。”賈琏躲開了,感覺大哥把他當小孩子了。

“走吧,大哥帶你去看看這些刁奴。”

金陵賈府內,從昨晚開始就雞飛狗跳的。大堂內,賈瑚和賈琏坐在上座,兩邊立着兩排護衛,中間跪着一群奴仆。米進一家十餘口人,是被捆綁着的,二管事和主要在金陵鋪子的其他管事都立在一旁。

“瑚大爺,你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就把我們綁起來,我們犯了何錯?”米進家的哭嚎起來。

“大少爺,你來到金陵我們可是盡心盡力的給你準備屋子,正院确實是老太太和老爺他們住的你身為小輩确實不能住啊 。”米進也一臉着急道。

這個米管事看來還想從言語上拿捏住這兩個小爺,也許如果是以前的賈琏,還真能被他唬住。

“我是不是還要感激米管事很是盡了地主之誼?”賈瑚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

“奴才不敢。”米進這才意識到他犯了什麽錯。“奴才是一心一意為的我們榮國府啊。”

“哦?那說起來你還是一個忠仆?”賈瑚放下茶杯,認真和米進說道,好像他真的誤會了米進一樣。

“奴才這麽些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大少爺。奴才可是兢兢業業為主子看好老宅這邊的家業啊。”米進痛哭流涕。

“是嗎?一筆,說說你昨晚的收獲吧。”賈瑚吩咐在一旁的一筆說道。

“是,主子。我奴才昨晚奉主子的命令,查抄了米管事的家。很是查了一些東西,現在全在外面呢,是否需要奴才命人搬進來?”一筆說道。

“那就搬進來吧。”

看着陸陸續續搬進來的東西,米進才真正的面如土灰,金銀財寶就有好幾箱,還有多份地契不等。二管事和那些管事看了都心道不好,這次米管事算是栽了。

“主子,昨晚奴才只查了在進金陵的祭田一項,奴才查出了幾個收據,請主子過目。”一筆拿出幾張紙給賈瑚。

賈瑚接過來看了看遞給賈琏,誰想賈琏看過幾眼,怒的拍了桌子,“你個狗奴才,居然把賈家的祭田賣了這麽多。”

“冤枉啊!冤枉!這個并不是奴才要賣的啊,這個是二太太吩咐的奴才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賣這個啊!”米進急了。

“二太太作為當家太太怎麽可能會賣掉賈家的根本,這牽涉到二太太,現在先不說祭田的事情。一筆,你查抄的這些價值幾何?”賈瑚問道。

“回主子,奴才粗算,至少值三十萬兩白銀。”

“哦?竟有這麽多,那米管事,既然你說你們是老太太的人,我不能動你們。這樣,我也不好私自處置了,一筆,把米進一家送官,就說我們賈家出了盜奴。”

“是,主子。”

“大少爺,你不能把我們送官啊,該由老太太來處置啊。”

“還不拉下去,省的污了主子們的耳朵。”一墨分吩咐了一旁的侍衛。

賈瑚看了看堂下站着的管事們,笑道,“耽擱衆位管事的時間了,這米管事的事情解決了,可以和各位談談了。”

衆人聞言,汗瞬間就下來了 ,連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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