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端王

紀忘帛還沒打聽到林纨的出身,他酒過三巡,問道:“不知林兄是哪裏人?是否家中有親人在國子監學習?”

林纨搖頭:“無人在國子監念書。忘帛兄為何有此疑問?”

紀忘帛那雙好看的眼睛望向林纨。林纨被他一看。竟覺得耳朵隐隐發燙。這人雙眼看人真是十分深情。雖然他可能只是看着你而已。

紀忘帛說道:“我的這本鑒賞只在國子監裏給好友們傳閱,并未在市上售賣,不知您是何機緣讀到我的《随亖筆錄》。我想着可能您有好友在國子監學習。”

蘇飛白這人嘴快的本事又體現了出來,“咱們林小兄弟眼下住在八王爺府上。和貝勒爺是好朋友。他吃住都是貝勒爺供着,能看到你的本子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嘛。”

林纨頭痛。雖然她也本打算如實相告的,但是蘇飛白這人講話嗓門大,又很直。由他講出來。好像把林纨描述成一個在他人府上騙吃騙喝的人。

“哦?公西文何時有了這麽一位清風霁月的好友?”林纨身後響起了一個十分溫潤的聲音。林纨下意識轉身看去,這一看便呆立當場。

剛剛說話這人長的簡直是太!太!太!!!好看了。要是用邪魅形容公西文,用衣冠禽獸形容紀忘帛。那麽此人只能用仙氣飄飄形容。這人穿着月白長衫,并以藍色裝飾。頭上束着一個藍白色的玉冠,整個人看着像是天界下凡的文曲星。他雙眉利落邪飛向上。雙眼十分純淨,此時看向衆人隐隐含着笑意。嘴角微微向上提起,臉色白淨。甚至覺得隐隐發出月光似的皎潔光澤。

紀忘帛看到此人站了起來,“端王。您來了。”

這人竟是當今皇上的十三弟,端王。

端王手上拿了一個盒子,他對紀忘帛點點頭:“抱歉,剛剛處理了些事,所以遲了。”

紀忘帛笑道,“您和我道歉可是要折煞我了。”

端王笑而不語,他看見桌上坐了多人,對他們一一打了招呼:“我看你們聊的十分熱鬧,還聽了幾句。”

紀忘帛已經站了起來,他對林纨他們拱了拱手,“抱歉,我要回桌了。”他要等的人來了,自然是要坐回去兩個人吃飯去了。

端王對他們又笑了笑,紀忘帛帶着他坐到了林纨身後那桌上。林纨是背對着他們坐的,此時她十分懊悔怎麽選了這麽個位置,這個端王可真是好仙啊!林纨從未見過如此天人之姿,一時之間竟然是發起了花癡。

“喂喂!”蘇飛白對林纨說了幾句話,結果林纨嘴角泛起傻笑,根本不回應自己,“林小兄弟,你倒是說話啊!”

“啊?嘿嘿……”林纨已經聽不進去話了,只顧着傻笑。

林思、風致自然是知道林纨其實是個女的,所以他們兩心裏十分清楚林纨此時正在發花癡。林思只是覺得這樣做有傷大雅,臉上表現出嫌棄的神色。

而風致是公西文的手下,他才不能忍。

“林公子,您今晚回去去一下貝勒爺的書房吧,貝勒爺天天念叨你,看來是有些話想和你說。”

林纨聽到公西文的名字,有些嫌棄:“有話以後就叫你傳給我,八王爺府那麽大,跑來跑去的,我腿疼都疼死了。”

……

林纨他們吃得快,等結束此次聚會,衆人站起身準備離開。端王和紀忘帛那邊還在等菜。蘇飛白和蔣向明上去告別,林纨并不入朝,不打算做這些虛的,只是對端王笑了笑。端王回了林纨一個微笑,林纨心裏粉紅的泡泡又升了起來,天哪!端王真的太好看了!

林纨嘴角噙着笑向蘇飛白和蔣向明辭別,外面華燈初上,夜幕已經降臨。林纨坐上馬車,馬車拉着她回到八王爺府。

林纨回到房間,現在已經是夜裏,剛剛風致說公西文有事找自己,應該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林纨決定還是明天再去。

第二天,林纨睡到自然醒,吃了飯,過了中午才慢悠悠去找公西文。公西文竟不在府上。林纨想想也是,這人可是貝勒,雖然不知道他還兼了什麽職位,但是應該是閑不到哪裏去的。

林纨想着反正已經穿妥了衣服,索性出去玩一玩。

“風致,這京城除了中街還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林公子,眼下深秋已過,快要入冬,應該也就郊外一片雪松林比較好玩,有人想看看綠色,便去那裏玩耍。”

“好的,咱們出門,先去拉上蘇飛白,再去郊外。”林纨說道。

風致點頭說好,吩咐人去準備馬車了。

林纨走到天福客棧,蘇飛白果然呆在房間無事可做。聽說林纨要去郊外玩,自然是連忙答應。

三人坐着馬車,飛快地往郊外走去。

等到了郊外的雪松林,那裏果然三三兩兩有人在其中穿梭。

林纨他們三個下了車,風致将馬車牽在專門停馬車的地方,三個人慢慢向雪松林走去。

今天太陽高懸于空中,風也不大,雖然已經是十一月,但是不是太冷。林纨除了穿上新的月白色長衫,還披了一件兔毛做的短襖,走了一會将短襖脫了拿在手裏,後背竟然已經發汗。

“哈哈,景色果然不錯。”林纨拿出手裏的帕子,在臉上擦了幾下,這天實在有些熱,林纨額頭出了汗,她只能不住擦汗。

等走到雪松林裏面,林纨已經不自覺将臉上塗上的黑粉擦了個幹淨。風致還不覺得有什麽,蘇飛白一擡頭看到林纨這副模樣,一下子結巴道:“林……小兄弟,你……你這臉……”

“啊?”林纨幾乎已經忘記自己塗黑了臉這件事,等到蘇飛白出聲,才想起此事。她看了看手裏的帕子,上面黑乎乎,看來臉是擦得差不多了。

“飛白兄,還望你不要見怪。”林纨沉痛地朝蘇飛白拱了拱手,“我自小皮膚便比別人白皙一些,小時候別的男孩子嘲笑我娘娘腔,所以我才努力将自己的臉塗黑,以顯示自己的男子氣概。等到長大,這習慣想改也改不過來了。”

蘇飛白聽了林纨這番胡言亂語,臉上顯出了同情之色,竟然相信了。

他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不會嘲笑你的,沒想到一直很樂觀的林小兄弟竟也有這樣凄慘的童年往事。”

“哈哈。”林子裏一處響起了輕笑聲。

“誰?”蘇飛白警惕地轉頭看向笑聲處。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