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拓跋文深深地看了我一會兒,關上門窗,讓我脫了亵褲解開腰帶跪到床上去,我一一照做,他又讓我咬着一塊軟木,掀了我身上的長袍肏了我一頓。我覺得他可能不想聽我聲音,就把頭埋在手肘間,讓他來來回回地擺弄了一回消氣,拓跋文消完火,叫我坐起來看着他。

拓跋文舒服了,我還沒有,嘴裏又咬着軟木塊,忍不住要淌口水,看起來很狼狽。拓跋文伸手安撫我,去洗了手穿上衣服,把它從我嘴裏拿出去,我顧不上臉頰酸痛,趕忙閉上嘴往裏吞咽。

軟木被我咬出一個牙印,還沾着一點兒水光,我和他對視一眼,低了頭。

拓跋文嫌棄地把軟木扔到地上,問我,真想明白了?

我答明白,再慢慢向他一拜,低聲說,臣無知無畏,屢有冒犯,多謝陛下不計較,然而臣自負年少,今日仍要鬥膽一問:陛下把臣當做什麽?

我說,陛下若使臣做佞幸一流,臣便遣族人回鄉,此後生死榮辱盡數交付陛下;若陛下欲使臣與屬部輔政,臣望陛下勿令臣為以色侍人者,臣及屬部願效死報陛下。

我說這話前已經做好了觸怒他的打算,論戰力、地位和交往上,整個北部他找不出第二個取代我的部族,我确信他在達成目的之前,絕不忍心殺了我,我到洛陽七天,挨了三頓打,現在再多一頓也不覺得怕了。

然而拓跋文關注點有點奇怪,他捏着我下颌左右端詳了一圈,沖我冷冷地說,以色侍人者?色呢?讓我拿出來給他看看。

我知道自己長相不過端正,但是這時候他那玩意兒正順着我的腿往下淌,聽他這麽問,真是忍不住想笑,接着又覺得哪裏發冷。

我溫順而馴服地向他低頭,去舔他手心。拓跋文手心下意識地蜷縮了下,然後把手指塞進我嘴裏,我含着他指節,用舌尖去掃他指腹,含糊地說,相貌父母所賜,陛下面前,亦不敢自謙。

拓跋文一雙異瞳瞪着我,問我,和他作樂,我不快活嗎?

他用眼神吓我,我勇氣不多,用完了還是怕他,只好老老實實地說快活,但是……

拓跋文打斷我說,他不是要我做佞幸,改風易俗非一代之功,他不打算再立個漢人皇後日後為我掣肘,我來做這個皇後不好嗎?

我……我膽怯愚魯,受不了他總來一番晚上溫存白天翻臉,求他去折騰江傅山這種聰明人。

拓跋文被我氣硬了,他剛才頗粗暴,奈何鳥大,我爽完半天才覺得疼,我眼睜睜地看見他衣袍支起一塊,忍不住往後縮了縮,有點兒擔驚受怕的看着他,心裏既想,又覺得這麽快出爾反爾不好。

拓跋文把手從我嘴裏抽出來,探進衣領揉我的乳頭,撚了兩圈把我也撚硬了,又用力捏緊了住往上提,我不得不挺着胸讓他玩弄,最後被他拽着乳首扯到床邊,拓跋文眼睛往下一掃,我明白過來,伸手解他衣帶。

他這一身帝王常服穿身上威勢赫赫,脫起來卻是左一圈衣帶右一圈腰帶,我先前費力地解了幾次才弄明白順序,現在脫起來也順手。我熟練地把他扒得只剩一條亵褲,正要解最後兩條系帶,拓跋文突兀抓了我的手,踟蹰地說,他不是叫我以色侍人,他只是一見我就難以自持,大概是是因為他心悅……

拓跋文抓我手腕時我還在摸他身後的系帶,臉幾乎貼在他腰上,低頭正好和他熱乎乎的大鳥對視,我看了一會兒,沒敢讓他把甜言蜜語說完,突發奇想地隔着一層薄綢子去舔他的鳥頭,拓跋文頓時倒吸了一口氣,話音頓了下,不說話了。

我頭一次幹這種事,牙齒磕了他莖身好幾次,拓跋文疼得呲牙咧嘴,居然也沒打消念頭,叫我坐在他身上,托着我的屁股讓我往下坐。

我再次被強行打開,喜歡得不行,手不知道往哪裏放,先撓了他的後背,又抱着他的脖子呻吟。拓跋文抿着嘴唇,不緊不慢地搗弄我,接着和我說大概是因為他心悅我。

我不答話,他有時候戳對了地方,有時候特意放過那裏往深處插,轉口誇說我又熱又緊,吸得他也快活。

拓跋文剛剛得過一次趣,這次時間長些,肏弄得我腿根痙攣,幾乎跪不住了,他才對着那好處狠狠頂撞了幾十下,叫我出了精,按着我後腦來親吻我。

我沒躲開,叫他親得滿口唾液,還不得不咽下去,險些嗆到自己,眼眶泛紅地看着他。

拓跋文倒是高興了,滿口不要錢地給我封賞,許諾我以後想吃什麽可以随意叫廚房做,又說明天帶我看看他給我的部族挑的新庶長。

他選了三個人,這是他覺得最合适的,告訴我如果我不滿意可以再換。

拓跋文說了這麽多封賞,就這一件我最喜歡。

我腿還是軟的,坐在他的鳥上,喘息着謝過他,他半硬着,慢吞吞地在裏面磨,我不知道他是要再來一次還是什麽,只能摟着他的脖子讓他再把我磨硬一次。

我硬了後以為他是沒盡興,要再幹一次,就歪着頭去啃他喉結,拓跋文笑了起來,一邊說不了不了,一邊托着我的屁股把我舉起來,讓我坐在床邊,随手抓來一條衣帶把我的鳥和蛋捆起來,叫我去清理。

我心裏罵娘臉上賠笑,試圖讓他解開,然而拓跋文綁完就不管我了,他擦擦汗起身,好整以暇地去倒水喝。

我忍氣吞聲地夾着腿挪到側殿,舀了冷水拍了拍臉,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回去,拓跋文已經走了。

他什麽都沒留下,我坐在床上看着捆着鳥的衣帶,不知道要不要解開,想着想着就睡了過去。

拓跋文上完朝遣人來叫我,我換好衣服,跟着女官去永安殿,見他口中那位新庶長。

新庶長叫纥骨尚,身高八尺,看着孔武有力,我聽說過這個人,他娶了我莫賀同族的侄女,和我莫賀一起打過草谷,還說給我搶個男人回來。

纥骨是皇族十姓之一,纥骨尚和拓跋文同輩,我喊他叔叔也行,喊阿幹也行,我走過去先向拓跋文行禮,再和他打招呼,纥骨尚伸手拍我肩頭,說好小子。

拓跋文在忙着處理政務,頭也不擡地揮了揮手叫我倆去邊上敘話,纥骨尚條理清晰地和我講了他的規劃,我聽完了覺得基本可行,只有幾處小地方要改一改,也掰開了和他細說。

等我都講完,向後退了半步對他一拜,将我族人托付給了他。

拓跋文批奏折批到一半走下來活動筋骨,站在邊上看了一會兒,笑着問我可還滿意。

我早上起來洗漱時才想起來還綁着衣帶,被步六孤好一通笑,說他會玩,來見人時還一肚子抱怨,也不得不承認他在選人上的确是盡心盡力了。

我滿口稱贊,也拜謝他,拓跋文神色愉悅,賜給纥骨尚铠甲和駿馬,又和我說他知道我喜愛手工,在我到洛陽前就叫匠人打了一套工具,再有個兩三天就能做好了,先和我讨個賞。

我問他讨什麽,他又不肯說,可能是有外人在不好講,我記下來,接着請求他讓步六孤和藹苦蓋同纥骨尚一起到草原上。

拓跋文踟蹰了一會兒,說可以,但是纥骨尚只能帶一個人走。

我知道他還是想留個人制衡我,但是嘴上還是要問一下為什麽同他做個樣子。

拓跋文先叫纥骨尚退了出去,又說用他那套工具讨我不許生氣,

我看着他的眼睛,猜不透他要說什麽,左右我生氣也不能和他說,就答應了他。拓跋文招手讓我過去,環着我的肩頭貼在我耳邊低聲說,他趁我不在永康宮,已經讓江傅山過去了。

我擡手試圖給他一拳,然而想了想沒敢,心裏有點兒擔心江傅山那小身板,怕他被步六孤當成登徒子一狼牙棒掄到牆上。

拓跋文講完松開我,不時擡眼撩一下,仿佛偷觑我的神色,我跟他擺出一臉忍氣吞聲,心裏想賀若你得堅持住,不能看見大鳥就忘了他是個混賬。

我和他告辭,拓跋文欲言又止,但是沒攔着我,我回去的時候江傅山早已離開了,我在院子裏轉了一圈兒,在側殿裏找到了泡在冷水池子裏的步六孤,他見了我,舔着上唇和我說,那個漢人夠帶勁兒。

我挺懷疑他倆在我不在的這會兒功夫已經天雷勾了一回地火,想想又覺得不對,也脫了衣服坐到池邊,問他怎麽回事。

步六孤有一搭沒一搭地往我腿上撩水,一面閑閑地跟我講,江傅山這個人,不可貌相,口活兒好。

我擡腿給了他一腳,讓他好好說話。

我來回一趟不過一個半時辰,我敢拿拓跋文發誓說,這兩人大白天的能做出什麽,就讓我再也睡不着他。

步六孤躲開了我,在池底一蹬仰頭浮在水面上,我看他還挺精神,突然也有點兒狐疑,一腳把他踹到了水底,幫他冷靜一下。

步六孤憋着氣跟我的腿在池底打了一架,步六孤忍不住先浮了起來,開始跟我好好說話。

他給我講了一遍江傅山如何舌燦蓮花地勸說他,說他能給我們帶來什麽利益,我能取信拓跋文,他摘了他那朵桃花,拓跋文藉由信任我換取北部一部分部族的支持。

我開始沒想明白他是怎麽從這些話中得出口活兒好這種結論的,步六孤就沖我不正經地笑,我恍然大悟,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腳。

江傅山的建議聽上去對我沒什麽損失,然而我靠在池壁上想,如果成了,就又是一樁聯姻,我需要再有人做出這種犧牲嗎?

但是我還沒來得及表達什麽建議,步六孤站在另一頭摸着他胸口已經模糊的烙印,說他得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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