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覃皓之用了晚膳後焚香沐浴再看了會文書,因昨晚一夜未眠,便打算早些入睡,正打算吹了油燈上塌歇息時,就瞧見有人推開門。
公主披着黑色的披風從容的走了過來。
“……”,覃皓之。
公主自顧自的将披着的披風脫下,儀态端莊的坐到塌上,公主似乎已洗漱幹淨了,披頭散發未着粉末的模樣在暖色燈光下上了層霧感,那含笑朝他輕撇時眉宇間的英氣被放大化,覃皓之有一瞬間覺得此人雌雄莫辨……
覃皓之想起午休時的胡思亂想,面色登時就難看幾分,“公主有何事?”
“找你共寝。”趙恒說的大方,還拍着床塌示意覃皓之上塌。
覃皓之沒有挪動分毫,依舊站在油燈處,斂着眉不大高興的道,“不是覃某想說道什麽,公主身為女兒家應當矜持些。”
“如果我矜持些,你能喜歡我嗎?”
“……”覃皓之。
顯然是不會,趙恒低笑起來,雙手環胸一副占理的模樣接着道,“你我快半個月沒有同房,我怕是有人傳出你我二人不和,對皇兄的計劃不利,況且你喜歡的是男子,你我同榻而眠怕什麽?”
又來!?覃皓之覺得同公主坦白簡直就是一場錯。
覃皓之氣的面色緋紅,舉起手欲擺手請人出去,卻不想撞翻了油燈,一聲驚呼後房間陷入了黑暗。
覃皓之苦惱的正想蹲下身子摸索掉落的油燈,身子卻被人扶住,一雙略微冰涼的手握着他的胳膊,覃皓之一怔,便聽見黑暗中有人道“你有沒有燙着?”
覃皓之有些失神,下意識的搖搖頭,驟然陷入黑暗,房間裏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那人咳了一聲嬌聲道,“沒燙着吧?”
覃皓之清明過來,低聲回道,“無事。”
他這是怎麽了,怎會想起趙恒,還把公主當成了趙恒,剛剛還出現幻覺了?
覃皓之苦笑,在逐漸适應黑暗後,首先看到的就是公主在黑暗中也炯炯有神的眼眸,瞧見公主幾個動作後,屋裏又亮堂了。
因剛剛那出意外,二人靠的有些近,公主沐浴過後卻還是有股藥香味,這個味道很特別,覃皓之眨着眼适應光亮,視線正好落在公主有些微張開的寝衣領口,精致的鎖骨下,一馬平川。
“……”,覃皓之。
平日裏公主衣裳穿的厚并不明顯,可脫了外衫一看,怎瞧着好似沒有胸?當真平坦。
“覃大人在瞧些什麽?”趙恒瞧覃皓之的手并無燙傷後安了心,這才注意到覃皓之的視線,假意抱胸嬌聲道。
覃皓之尴尬的搖搖頭。
趙恒輕咳幾聲,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剛剛差點露餡,一不小心就用了原音,好在他反應迅速,小探花也沒注意到。
他從小就是被當成女子養大的,很多東西都是刻在骨子裏的,很快也就進入女兒家的狀态。
只不過他這個‘女子’大抵彪悍了點,一臉嬌羞的撲倒覃皓之,摁着人躺下,一個轉身吹滅了燈。
稀裏糊塗就被人拖到床上,覃皓之茫然過後,有些懊惱道,“我們不該如此。”
覃皓之說着就想起身,卻立馬又被人纏住,摁在床上,“覃大人這是怕什麽?我們又不會做什麽,莫要壞了大事。”
覃皓之知道公主指的大事是什麽,憋紅了臉扯下公主抱着自己的手,“就算要裝給別人看不得已同房而寝,你也應該矜持點,不該如此。”
趙恒壞笑道,“你說了要好好照顧我,反正你喜歡男子,你就把我當妹妹那般疼愛吧,小妹喜歡抱着哥哥睡。”
“……”覃皓之簡直要瘋了。
他可不想要這樣的妹妹。
“覃哥哥快睡吧。”趙恒捏着嗓子逗着他玩,鼻音一重就像在喊情哥哥一樣。
“……”,覃皓之都不知今夜無語了多少次,拗不過公主只好作罷,好不容易弄開公主拽着他的手,撇過身又感到人貼了上來,手又不知死活的搭上他的腰。
搭上,甩開,搭上,甩開,搭上,甩開……
一陣好後覃皓之感到困倦,不知不覺就睡着了,趙恒聽見平穩的呼吸聲後,心安理得的一伸手,将人摟入懷中蹭了蹭抱着人入睡。
于是當覃皓之早上醒來時,他是被公主樓在懷中,困頓過後清醒了,意識到被公主摟在懷中,忙黑着臉輕輕的推開人。
手中觸感有些硬挺,無法糾結公主為何全身硬邦邦的,他起身點了油燈,回首瞧了瞧還躺在床上沒醒來的女子,他第一次這麽平靜的近看這女子,端是眉目如畫,因睡着平日裏盛氣淩人又豔麗的模樣瞧着竟英氣居多,微微上挑的眼角雖帶着一絲媚氣,但鼻子卻是很立挺,不大像一般女子嬌俏的鼻梁,公主抿成一條線的薄唇瞧着也不是多情的人,怎會看上他?覃皓之有些怪異,許是昨日想多了,他為何覺得這張臉有些男子氣概?
這樣形容一個女子似乎不大妥當,想着要上早朝,覃皓之也不想蹉跎了,怕吵醒公主輕手輕腳的收拾了細軟出了書房。
趙恒淺眠,在覃皓之醒後也很快清醒過來,到底是男子,他晨起了,怕開嗓子說話聲音過于低沉,也就裝睡着。
見人出去了,趙恒輕喘一身坐起身,什麽時候能後正大光明摟着他的小探花入睡啊,不用顧忌這顧忌那的,他不想進行這些無聊的玩鬧了,可小探花瞧着不是那麽容易妥協的人啊,要是讓他知道他裝女子待在他身邊這麽久,肯定會惱的吧,也怪他一開始玩心重,現在吃到苦果了。
朝堂上覃皓之提出的江寧水災治理方案被百官認同,皇帝預備撥大量銀兩,攝政王面色卻不大好看,覃皓之同皇帝一唱一和的,安排的都是自己的人,将他全然的排擠,沒有油水是其一,最主要的是他在朝堂上的威嚴每況愈下,讓他不安又不爽,看覃皓之的神色越發陰毒起來。
見江寧水災治理初步定案,皇帝龍心大悅,說是過幾日秋狩的時候覃愛卿也來一同參與放松一下。
狩獵一事覃皓之這純文官出身的人是一向不參與的,然陛下盛情難卻又剛解決了一件大事,也便應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大概幾天可掉馬甲~~~~~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