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二人隔閡
“主子,你說的果然沒錯,那琉璃月沒有跟冥帝回宮。”
黑夜裏,一家酒樓的最頂處傳來一女子得意的嬌小聲。她本也沒想這等實力的人會對那琉璃月産生什麽實質性的傷害,這次暗殺的目的就是要她看見君冥殇嗜血的一面,就是要她受不了主動離開!
“可是主子,就算這樣,那琉璃月也算是冥帝下旨承認的皇後啊!”
“你懂什麽!師兄這麽愛那個賤人,若是那賤人悔婚,他寧願傷害自己也不會讓那個賤人受到半點委屈!”想到此,一襲黑衣的女子忍不住攥緊了拳頭,都怪那個賤人!明明都走了,幹嘛還要回來!“你們都機靈點,我明日回宮。”是時候該去把屬于自己的東西奪回來了!
……
“可是害怕了?”秋水無痕看着那剛出浴的女子,墨竹告訴他她不會使用內力,所以每次出浴後頭發都還是濕的,沒想到還真是。自然的繞着她的青絲,如瀑的發絲立刻變幹了。琉璃月換上一襲天藍色的廣袖流仙裙,直到現在,整個人還是呆呆愣愣的樣子。
“秋水無痕,我要回宮。”許久,琉璃月将那杯茶放置桌子上,透過茶散發出熱氣的氤氲,似乎能看見那堅定的藍眸。
“那你是以什麽名義住在宮中呢?”秋水無痕挑挑眉,君冥殇下發的聖旨他不是不知道,可在沒成親以前,她就不算是正牌的皇後,住在宮中,本就是會引起争議的。
“我只是想回去看看君冥殇的的傷。”琉璃月站起身,抱起懷中睡的正香的藍璃。似乎連告別都沒打算說,一個飛身從窗外跳了出去。就像擋在秋水無痕前面一樣,她也擔心他。縱使她覺得,這種擔心,與愛情無關。
“你問我為什麽會在這,我還不曾回答。”秋水無痕淡淡一笑,笑容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分外妖嬈。“因為想你,所以來了。”不過沒關系,我們還會再見的!
琉璃宮,燈火通明卻冷清異常。
流風站在屋外無聲的嘆氣。主子從回來就泡溫泉直到現在,偏偏自己又不能進去看看情況到底如何。那收回的功力他沒有看錯,主子一定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唉!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呸!自己才不是太監……不由得想起了璃月姑娘。那丫頭怎麽就不明白呢!主子這樣做是為了誰啊!還有,她竟然擋在秋水無痕前面!這種情況下,主子吃醋第二,發狂她不愛惜自己才是第一!
可氣歸氣,現在主子唯一能聽的,就是璃月姑娘的話了。主子一直打燈到現在,就是等璃月姑娘吧!或許他是在賭,賭自己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可是主子,你明明已經給出答案了不是嗎?難道璃月姑娘不回來,你就會心甘情願的放手嗎?
“唦唦——”旁邊的古樹不似風吹的那般奏響,流風眼睛一眯,迅速劍拔出鞘。知道看清那抱着白團子的藍衣少女時,才收回了劍。剛想大喊一聲救星,忽然像想到了什麽似得,什麽話都不說,本起了那張俊臉。在黑夜的映照下顯得更黑了。
“君冥殇可在裏面?”琉璃月柔柔出聲,安撫着懷裏那有着起床氣的白團子。流風冷哼一聲,表示他很生氣。本想酷酷的繼續甩臉色,但怕将這人兒吓走,裝作勉為其難的點點頭。琉璃月松了口氣,走到門前,纖纖玉手放到門上時卻停住了。
流風立馬急了,真想大聲的質問出聲,我們家主子自從遇見你,為了你,做了這麽多事,你難道都沒感覺嗎!難道你的心都是鐵做的嗎!又想到兩年前主子練功時的椎心之痛,就連他與流月幾人,都忍不住哭了。她倒好,現在知道主子的殘忍後就怕了!?她要不進去,自己還真看不起她!
很快,就在流風的抱怨聲中,房門“吱嘎”一聲想了,琉璃月終是走了進去。流風松了口氣,目送着那房門漸漸關閉,直至最後一抹藍消失在視野之中。
君冥殇身體一僵,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敢進來的。除了她,也只有她。艱難的轉身望去,果然看到了那一襲藍衣的俏麗身影。不過此時她的目光游離,始終不敢和自己對視。君冥殇坐在床前,冷峻的薄唇死死的抿着,并不打算說話。他很生氣。從那人抱她開始,從她眼中的恐懼開始,從她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在別人面前擋住自己開始。她身體那麽弱,怎麽可能受得了自己十級的掌風!要麽就是她抱了必死的決心要麽就是她認準了自己不會出手……若是後者,他還會欣然接受。又想起兩年前初見她時,她也是這樣擋在別人面前……
琉璃月并不知道他此刻心中的暗潮洶湧,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裝作平靜無波的樣子朝着床上的人走去。藍璃早已受不了這樣詭異的氣氛,一個閃身,逃到旁邊軟榻上睡了起來。琉璃月從腰中拿起兩瓶藥,拆開一瓶小心翼翼的塗抹在他的傷口處,此刻君冥殇換上了一個月白色長袍,松松垮垮的穿着,露出一大片古銅色胸膛。只因她說他穿白衣好看,所以即使自己再厭惡,還是讓千絲紡定制了。
外傷塗抹完畢,琉璃月在心底松了口氣,收回手掌的瞬間卻被君冥殇握住了。琉璃月一怔,想起他身上的傷,并不敢大幅度的掙紮。“君冥殇,你還有內傷,先放開我。”她如何會看不出來,他收回掌後吐出的鮮血說明那內傷的嚴重。而且從不示弱的君冥殇竟會讓別人攙扶着。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你在關心我?”君冥殇反而将她的手掌握的更緊了,琥珀色的雙眸中泛出點點希翼,較真的就像一個小孩子一定要得到父母的誇獎一樣。
“是,我擔心你。”琉璃月終于擡起水藍色的星眸,與君冥殇對視。她眼底的擔憂一片坦蕩,如水一般真誠。她自己明白,若是不擔心他,自己早就浪跡天涯跑走了,偏生他是因為自己受的重傷。且不說這治內傷的藥宮裏的不如自己的,就算宮裏的再好,憑着這幾日的相處,她也總覺得自己若不回來他不會治療。聽到這話,君冥殇疲憊的臉龐上揚起一抹極輕的微笑。晃得琉璃月以為,那個滿身是血,殺人就像彈灰的他是自己的幻覺。
搖搖頭,又從旁邊的一個玉瓶中拿出一粒藥,攤在掌心,送至君冥殇臉前,君冥殇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眼底一片黯然,知道她還是沒有放下。輕柔的薄唇吻上她的手掌,就在琉璃月輕蹙秀眉感到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時,君冥殇已将藥吸入口中。不等琉璃月将手掌收回,君冥殇一把摟上她的柳腰,低頭狠狠的攝住了她的唇瓣,琉璃月清晰的感覺到那藥進入到了自己口中,又不能反抗,只得笨拙的将那藥用小舌送入君冥殇口中。推來推去,就在琉璃月的小臉有些別的發紅時,君冥殇這才滿意的将藥咽下。很快,四肢百骸都感覺一陣清爽之氣。
“一日三次,一次一粒。”琉璃月将要丢下,便要朝外跑去。不經意的擦拭着自己嘴角的動作硬生生的使君冥殇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啪!”琉璃月轉身,那小玉瓶就這樣在地上四分五裂,刺耳的響聲不僅吵醒了熟睡的藍璃,就連門外等待消息的流風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朕死了也不用你管!”冷冷出聲,那表情,就好像陰雨密布一樣,琉璃月毫不懷疑,若是有可能的話,他會将吃下的藥在吐出來。看着那漸漸融化在地上的藥,無聲的嘆了口氣。心疼,她當然心疼。不過心疼的不是藥,是人。這種藥,自己只有最後一瓶了。琉璃月看了眼假寐的君冥殇,手指不自覺的顫了顫,終是走出了房門。
知道空中的蓮花氣息變弱,君冥殇才反映過來,她走了,真的是走了!月兒,你可知道我真的很好哄,只要你一句話,一個動作,就可将我的怒火熄滅,就可使我高興上半天。君冥殇無力的躺在床上,獨自品嘗着一人的憂傷。就好像他們之間,這份感情,始終都是他一個人的事。
“璃月姑娘,主子怎麽樣了?”流風見琉璃月出來,也顧不得酷酷的耍脾氣了,讨好般的問道。琉璃月眨了眨酸澀的星眸,動了動嗓子:“吃過藥了。”聽到這話,流風先是松了松口,不過立馬覺得不對勁,自己明明聽見藥瓶摔碎的聲音啊!自己跟了主子這麽多年了,這種聲音自己聽多了,絕不會錯的。“我要配藥,你能幫我借藥具來嗎?”流風一聽,立馬了然,這配藥肯定是給主子的啊!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太醫院拿,還要什麽藥材嗎?”琉璃月搖搖頭,轉身離開。自己的随行空間裏中了一大片藥材,雖然自己忘記了是何年何月種的了。
流風緊緊的盯着那步伐,知道确定她進入了隔壁房間內,才擦了擦額角的汗,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一個飛身,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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