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靜觀其變+入V(11)
肩一聳一聳的,沐清靈卻反而異常的平靜。
安紫嫣會生氣不是在情理之中的麽,她一生氣除了臉比鬼難看,就是死命的砸東西,這也是衆人皆知的,又有什麽好笑。
小茹等人見自家主子沒一點笑意,也及時止住了笑,安靜的站在一旁,越發的摸不清這人的脾氣了。
小鄧子也很快轉了個話題,不再提永樂宮的事,轉而說起了明月宮裏的麗貴嫔葉寧馨。
今天他出門沒多久便遇到了惜雲殿的太監高瑞,收了一錠銀子,答應在沐昭儀面前為麗貴嫔解釋一下與德妃娘娘的關系。
沐清靈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小鄧子收明月宮的銀子,但卻猜得到他必定是收了好處的,耳邊聽着的這話是小鄧子在說,可表達意思的卻是麗貴嫔。
她心知肚明,卻也不說破,就睜一眼閉一眼的聽着,裝作很有興趣的樣子,時不時的點頭,偶爾還開口問上一兩句。
上次來說好話的藍玲若,今天又是小鄧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輪到小茹了,也好讓她看看這丫頭對她到底有幾分忠心。
只是,眼下卻不見得還有此機會,因為小鄧子見她沒有多說別的話,便以為事情已經辦成了,午膳過後就偷偷去明月宮找了高瑞。
于是乎,下午葉寧馨便帶了春風和秋月捧着禮物來琉璃閣拜訪沐清靈了,讓沐清靈大呼失算,她之前該給小鄧子點提示的。
葉寧馨份位雖然比沐清靈要高,在她面前還能稱上一句本宮,但她卻沒有這樣做,反而是很親切的與她姐妹相稱,喊一聲妹妹。
沐清靈在心裏冷笑不已,為了有機會接近皇上,這女人倒也是蠻放得下身份的,不但要對一個陌生人表現出熱情,還要無比的親切。
小茹和林姑姑兩人一直在沐清靈身邊伺候着,春風和秋月也始終立在葉寧馨的身邊,她們找不到機會跟小茹她們單獨相處。
葉寧馨坐了好一會兒,能說的客套話都說完了,一時間也想不出其他的來,見兩個丫頭還在屋裏,便道:“本宮和沐昭儀有幾句體己的話要說,你們先下去吧。”
沐清靈也就順着她的意思把小茹和林姑姑給打發下去了,然後看着葉寧馨,等着看她到底能說出什麽體己的話來。
葉寧馨本來也就是找了個借口而已,哪真的有什麽體己的話要說,不過看沐清靈一直盯着自己,她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安紫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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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4章 無聲的昭示
她入宮多年,雖然以前并沒有投靠安紫嫣,但也或多或少的知道她一些事兒,便以她為話題說了開來。
“昭儀妹妹,不是姐姐愛在背後說人閑話,只是這皇後娘娘還在的時候,德妃娘娘不過是個小小婕妤,可娘娘一走,她就升了貴嫔,着實讓人不得不多想。”
沐清靈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好像很好奇又迷惑,極有興趣的等着她繼續往下說去。
葉寧馨心裏說了一句,這人終究還是小孩子,好奇心強,便又接着道:“後來姐姐也暗中查訪了一番,發現皇後最寵信的侍婢小玉不但從宮女一躍成為常在,還和德妃娘娘走的很近,心裏便有了懷疑。”
沐清靈興趣越發的濃了,連忙問道:“什麽懷疑?難不成暴斃的皇後娘娘還是被他們給害死的?”
葉寧馨微微颔首,将聲音壓低:“這極有可能,不過皇上沒下令徹查此事,姐姐又難得有機會見到皇上,也就沒有法子找到證據了。”
沐清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那貴嫔娘娘是想見見皇上,把這事兒跟他說說了?”
葉寧馨神色凝重,嘆氣道:“皇後娘娘賢良淑德,端莊大方,母儀天下,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沒了,姐姐心裏真的很不好受,尤其是想到兇手逍遙法外,更是寝食難安。”
說的真是比唱的還好聽,等真正見到皇上了,怕是只記得邀寵,眼裏除了皇上這個人之外,什麽都容不下了吧?
沐清靈不動聲色的在心裏冷哼,嘴上卻說道:“嫔妾倒是有機會見着皇上,可惜最近他都大晚上的來,也不好留貴嫔娘娘在這裏過夜,否則也許有機會見着皇上呢。”
葉寧馨淡淡的笑了笑:“此時不急,只要妹妹能夠明白姐姐的心思,靠近德妃也是為了尋找皇後娘娘仙逝的真相,姐姐就滿足了。”
兩人在屋裏小聲聊着,院子裏的春風和秋月也抓緊時間分別拉了小茹和林姑姑在說着話兒,還悄悄塞給了她們兩人一些小玩意兒。
值錢又好看的玩意兒誰不喜歡,可惜沐清靈如今已經很少會賞賜給她們了,突然有人給她們送上門來,她們假意推辭了一番就收下了。
不多久,緊閉的房門被打開,葉寧馨滿面笑容的走了出來,帶着春風和秋月離開了琉璃閣。
小茹和林姑姑将她們送到院門口,随後也進了屋,看了看沐清靈,莫名的覺得她的臉有點陰沉。
林姑姑還在暗自揣測,小茹已經拿出了剛剛才得的東西,毫不猶豫的遞到沐清靈面前,低聲道:“主子,這是春風姑娘給奴婢的,她打聽了很多關于主子的事兒,但奴婢都很小心的避開了。”
沐清靈看了一眼小茹手心的東西,心裏稍稍有些安慰,這丫頭終究還是向着她的,沒有想小玉那踐人一樣将她出賣。
林姑姑見勢不妙,暗罵了一句小茹是笨蛋,心裏縱然有着再多的不舍也忙把東西拿了出來,小聲的禀告:“主子,這是秋月姑娘給奴婢的。”
沐清靈看了看,林姑姑的東西比小茹的少了一些,看來她們也是看身份來給東西的。
無所謂的擺擺手,她笑了笑道:“東西既然都已經給你們了,就收起來吧,不過你們要記住一句話,主子是用來伺候的,而不是出賣的。”
小茹和林姑姑立時跪了下去,垂着腦袋戰戰兢兢的道:“奴婢不敢,請主子明鑒。”
沐清靈冷聲道:“不敢最好。”然後語氣突然又軟了下去,“都說人心隔肚皮,我也不求你們對我能夠有多忠心,只要不背後捅我一刀就是萬幸了。”
兩人聞言連身子都顫抖了起來,也不說話了,就一個勁的磕頭,直到沐清靈起身把她們拉起來才罷了。
指了指桌案上的東西,沐清靈一點也不心疼的道:“那是麗貴嫔送來的,我放着也沒用,你們拿去自己收好吧。近來事兒多,我給你們的賞賜也少了,你們可莫要見怪,背後說我小氣。”
兩人看了一眼那些東西,都是挺貴重的,看來麗貴嫔今日是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小茹誠惶誠恐的回話:“奴婢不敢,奴婢幫主子收起來便是了,就放您的箱子裏。”
林姑姑自然也是不敢要的,附和道:“奴婢有手裏這些就夠了,主子以後可能還有用的上的地方,還是先留着吧。”
沐清靈看他們是真的不敢要,本想硬塞給他們,但想想又覺得的還是算了吧,強扭的瓜不甜。
掃了一眼小茹,她吩咐道:“不要就算了,那你去把東西收好吧。”
春風過處,桃紅柳綠,又是一天過去了。
晚膳過後還沒多久,軒轅墨居然又出現在了琉璃閣中,而且連一個人都沒有帶出來,穿的不是龍袍,只是一身便服。
沐清靈看着他吃驚不已,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麽?這已經是第五天了,難道他還要夜宿在琉璃閣中?
她想的一點都沒錯,他不但還留宿琉璃閣,而且不是最後一晚,往後的兩天夜裏,他依舊是在琉璃閣就寝。
只是,他沒有再跟她做那事兒罷了,他也擔心她的身子會受不了,只是抱她在懷中,兩人一起睡罷了。
但閨粉中的事兒,外面的人又怎麽能知道詳情,他們只看到皇上連着七天去了琉璃閣,每次都是晚上去,直到翌日早上才出來。
于是後宮中很快流傳開了一個說法,叫七夜歡寵,七夜纏綿,連沐清靈都有了個七夜寵妃的名號。
而事實上,沐清靈至今還沒與妃位有着好長的距離,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四品昭儀罷了。
在這個說法流傳開來以前,安紫嫣的火氣就早已爆發,不但長樂宮裏的差距花瓶等等一切可以摔的東西前後換了三次,連那幫奴才都沒有好過的,身上臉上全是傷。
翠竹和香菱算是目前為止瑤仙殿裏暫時逃過了安紫嫣毒手的人了,但每日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個不小心,安紫嫣的巴掌就往她們臉上招呼。
她們長得雖然不是國色天香,可也不想臉上有傷,再者說,被人打臉可是會很疼的,她們怕疼的緊吶。
後宮裏有了個七夜寵妃之後,也不只有安紫嫣一個人不安生,如葉寧馨和慕容绮琴之輩只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這次甚至連錦繡宮裏的楊茜都倍感意外,她雖然不是司徒婉兒,但入宮這麽多年,軒轅墨待她頗為客氣,每個月都會過去與她說上幾句話,她自然是比其他人要了解他了。
聽聞沐清靈成了七夜寵妃,向來不問世事的她竟然也讓依玉出去打聽了消息,然後一邊聽着她的回禀一邊微微擰眉。
軒轅墨如此肆無忌憚的寵愛着沐清靈,可是真的愛上這個女人了?
上次作為第一次與沐清靈見面,她也不好問她太多的問題,本還指望着她會再來,但以目前的情況看來,應該是不會的。
依玉和念芝見自家主子居然也對沐昭儀七夜恩寵的事上心,暗想她可能是吃醋了。
她以前争不過皇後,那是因為皇上先有了皇後,心裏早已被填的滿滿的,對其他人視而不見。
但如今連一個入宮不久的小小昭儀都争不過,那肯定是會難過的,這世間哪個女人又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喜歡着自己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勸慰了楊茜好一會兒,楊茜的臉色也不見有所改變,依舊是愁眉不展,也沒多說什麽話,只是說頭有點疼,讓人去把張禦醫找來給她把把脈。
遇上這種事,就算沒病也會被氣出病來的,何況楊茜的身體向來就不好,依玉也不敢耽擱,當即出去喚了個小太監過來,讓他速去了趟太醫院把人給請過來。
在這個節骨眼上,向來以不良著稱的良妃沈秋柔反而極其安靜,外人只當她是因為靖國與西陵的戰事無力再鬧騰,實則她關了門卻與塗歡在屋裏笑開了懷。
她是軒轅墨登基那年過來和親的,身在妃位,她宮裏的太監宮女自是不少,但這麽多年來從來不與他們親近,唯信自己從西陵帶來的侍婢塗歡。
此時外面熱鬧非凡,華清宮裏安靜如水,屋裏的塗歡笑得嘴都快歪了,對沈秋柔道:“原還以為沐昭儀與公主都沒有升份位,皇上嫌她手段太狠要冷落她,沒想到她得到的卻比那些人都要多。”
沈秋柔低頭看着自己纖細嫩滑的手,眼裏閃過一絲狡黠之色:“鹬蚌相争,總有死傷,我們雖然不見得能做漁翁,但能做一回置身事外的旁觀者也不錯。”
塗歡臉上略顯谄媚:“公主所言極是,坐山觀虎鬥,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
沈秋柔在屋裏得意了會兒,便趁着外面日頭正好,帶着塗歡去了禦花園裏賞花觀鳥。
去年因着西陵國與靖國的戰事,她連大年夜的宮宴也沒能參加,平日裏又從不去其他嫔妃宮裏走動。
一直以來她就知道沐清靈這個人,但未曾真正接觸過,只是有幾次出門偶遇,遠遠的瞧過幾眼罷了。
今日不知道是何緣分,她才到禦花園沒多久,就看到沐清靈帶着兩名宮女也往這邊走了過來。
在沐清靈未入宮之前,她是後宮裏最狠戾的角色,而在拖去喂狗等事件發生之後,她顯然已成了第二。
加上自己是西陵和親公主這個身份,她如今也消停了很多,已很少有不利于她的謠言傳出了,但沐清靈的流言蜚語也同樣少了。
沐清靈今日只是出來走走的,不料居然會遇到沈秋柔,随着距離的拉近,兩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沈秋柔是等着沐清靈給她行禮,因為她的份位高,而沐清靈卻是出了名的沒規矩,不行禮對她來說本就是常事兒。
但小茹和林姑姑以及塗歡三個丫頭卻是壞不得規矩的,先後給對方的主子行了禮,然後看着自己的主子。
奴才看着主子,兩位主子卻看着對方,好一會兒都沒有開口,氣氛很是奇怪。
最終,沈秋柔還是沒有等到沐清靈的行禮,卻等來了她一句不冷不熱的問候,“良妃娘娘近來可好?難得見到你一次呢。”
“在這宮裏,還能有什麽好不好的,日子不都是這樣過着麽?”沈秋柔臉上無甚表情,看不出悲喜。
沐清靈笑笑,“這話說的也對,左右誰也入不得皇上的心,這份位的高低還要看身份,看這人背後的家世背景。”
沈秋柔聽着她的話,覺得有點奇怪,轉而一想才驀地記起一件事兒來,上次幾乎整個宮裏的嫔妃都升了份位,也只有她二人被排除在外。
看沐清靈這有點不得志的樣子,她以為她在介意那事兒,不覺暗自,覺得她實在膚淺。
在宮裏,份位固然重要,但那又怎麽比得上皇帝的恩寵?這人見了西瓜而不自知,還惦記着那丢了的芝麻呢。
沐清靈只說了這麽幾句話,便帶着小茹和林姑姑走了。
也不知今日是不是遇上黑煞星了,這才跟沈秋柔見了面,她不過是轉了個彎兒想去看看園子裏的櫻花,遠遠的就看到迎面走來三人。
随行的人數這麽少,幾乎可以算是沒有任何架勢的,自然不會是安紫嫣,但赫然卻是那幾乎不會走出寝宮的貴妃楊茜。
沐清靈對這人雖然無甚感情,但終究是主動上門拜訪過的,待兩人相遇了,她便屈膝行了禮。
楊茜臉上帶着笑,看着有點假,問沐清靈可有時間陪她去亭子裏坐坐,沐清靈自是應了下來,帶着人跟着去了涼亭。
說來也巧,這禦花園裏的亭子也不只一個,楊茜卻沒有選擇離她們最近的一個,而是帶她去了上次遇見軒轅恒的那個亭子。
楊茜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這亭子裏有棋盤,我們可以一邊對弈一邊聊着。”
沐清靈尴尬的笑笑:“可我不怎麽會下棋,怕是要讓貴妃娘娘笑話了。”
楊茜拉了她的手溫和的笑道:“無事,不過是姐妹之間玩鬧罷了,輸贏又何妨?”
面對楊茜的熱情,沐清靈有些不習慣,不動聲色的抽回手,在楊茜對面的凳子上坐下。
依玉已将棋盤擺號,将白子給了楊茜,念芝也把黑子放在了沐清靈面前,然後和小茹與林姑姑一樣垂首立在了自家主子的身後。
楊茜看了她們一眼,淡淡的吩咐,“你們也難得出來一趟,就不用在這裏伺候着了,下去玩吧,有事本宮自會喚你們。”
依玉和念芝應了一聲便退出了亭子,沐清靈猜知楊茜可能有什麽話要與自己說,也忙把小茹他們打發了下去。
待人都走了,桌上的棋盤上也已落下了幾枚棋子,暫時也看不出誰輸誰贏。
身邊的人都退下好一會兒了,楊茜還是拈着棋子認真的看着棋盤,每落下一子都極其穩重,似乎沒有話要對沐清靈時說。
沐清靈對下棋真沒有多大興趣,耐着性子陪她下了一盤,雖然輸得一敗塗地,但并不在意。
看着楊茜在收棋子,沐清靈終于忍不住開口,“娘娘既是有話對我說,為何遲遲不開口?若只是下棋的話,那就請恕我不能作陪了,我這棋藝真的拿不出手。”
楊茜看了她一眼,笑得一臉雲淡風輕,“妹妹的性子也太急躁了些,這才下了一盤棋而已。”沐清靈垂了垂眸子,楊茜這話說的沒錯,她的确是性子急,否則也不會在入宮第一天就弄出那麽多事兒來。
楊茜沒等她開口又接着說道:“連着這麽些天伺候皇上,妹妹真是辛苦,七夜寵妃怕也不是那麽好做的吧?”
原來是為了七夜歡寵的事,還以為她不會在意呢,沐清靈暗道,嘴上卻說:“身為嫔妃,伺候皇上也是分內之事,又何言辛苦呢?”
楊茜繼續笑着,“皇上肯寵幸後宮,也是大靖之福,但願妹妹能夠早日為皇上誕下子嗣,也了了姐姐一樁心願。”
沐清靈不太明白她的話,“看娘娘這話說的,子嗣之事不還有娘娘和那麽多主子麽,怎麽像是我一個人的責任似得?”
楊茜搖搖頭,“妹妹有所不知,我身子弱,不易受孕。妹妹的性子雖急切了些,但本性善良,又深得皇上寵愛,自是最佳人選了,只是,若真有了喜事兒,怕是德妃愈發的容不下你了,你自己當心些。”
沐清靈也開始收棋子,這話一說出來,她漸漸明了了,感情楊茜是知道自己懷不上,想拉攏她,所以才特意來說安紫嫣壞話的。
她不動聲色的在心裏冷哼了一聲,繼而皺着眉頭道,“那我該怎麽辦,雖說皇上目前還寵着我,但他不可能時刻陪着我吧?”
楊茜已默默的把所有白子都收了起來,看着沐清靈道,“皇上政務繁忙,的确是不能時刻陪着你可。不過德妃雖不善,卻從來不會對我做什麽,妹妹他日若當真有了喜訊,可派人先來我宮裏通個氣,我自然會想法子護着你。”
沐清靈笑靥如花,感恩戴德的看着她,“真的?那就多謝娘娘的好意了,不過若是娘娘也能懷上的話,那就更好了。”
楊茜笑笑,未置可否,“妹妹有空的話可以多來我宮裏走走,陪我下下棋,如此你的性子慢慢的也不會那麽急躁了。”
沐清靈點點頭,“好,多謝娘娘提點。”
下棋她不喜歡,但孩子需要保住,與後宮嫔妃以姐妹相稱她也不喜歡,所以即便對方一遍遍以姐姐自居,她還是堅持喊娘娘。
也許是因為楊茜也是在拉攏自己,看着她的時候,她無端端的想到了葉寧馨,然後腦子裏又浮現出藍玲若的影子。
總之,她就是無法全神貫注的陪楊茜下一盤棋,最後的結局就是她再次輸的慘不忍睹,有些惱怒的把棋盤一推說不下了。
楊茜不是說她性子急躁麽,那她就急躁給她看,也好讓她日後多護着她點,畢竟不管安紫嫣再怎麽厲害,也的确是不曾動過楊茜,否則又豈能容忍這個人一直高高在上呢?
見她當真是沒什麽興趣下棋,而自己要說的話也已表達出來了,楊茜便也不為難她了,看了一眼被她打亂的棋盤,将依玉和念芝喚了過來,準備回錦繡宮了。
沐清靈自是也将小茹和林姑姑喊了過來,行過禮之後目送着楊茜三人離去,然後也顧自往琉璃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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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歡寵過後,軒轅墨又很少涉足後宮了,靜待三位侍寝過的嫔妃的消息,喜訊自是最好了。
楊茜最先侍寝,所以好消息也最先從她那裏傳了出來,幾位禦醫診斷,她已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而後,喜訊再次傳來,安紫嫣也懷上了,差不多也是在她侍寝一個月之後,身子自然也是一個月了。
軒轅墨倒是沒什麽擔心的,他還要等最後一個人的消息,不過沐清靈的日子還不到,他着急也沒有用。
不過楊家和安家卻是急得不行了,兩家都向皇上遞上了入宮觐見的折子。
楊茜先有孕,且不管懷的是男還是女,都一定會成了安紫嫣的眼中釘肉中刺,而楊茜身子本就弱,又如何得起安紫嫣的折騰?楊家人不得不擔心她的安危。
安紫嫣後有孕,若是不能想法子保證趕在楊茜誕下皇嗣,就一定要設法将楊茜的孩子扼殺在腹中,這樣才能确保她的孩子是唯一的皇嗣。
只有保證了唯一,才能保證這大靖國的江山不會被楊家人獨霸,而楊家人也是有着同樣的想法。
他們不僅要盡力保住楊茜的孩子,最好還要把安紫嫣的孩子給弄掉去見,免得到時候又出現皇位之争。
總之,他們都想自己家娘娘生下的能夠成為唯一的皇嗣,如此一來便能高枕無憂了。
軒轅墨當初寵幸她二人就是為了日後能夠讓他們相互制約權衡,又怎麽會讓他們壞了他的好事兒,可這奏折卻是不得不允的。
不過,允是允了,卻故意不把兩家安排在同一天入宮,并且當他們入宮之後還親自陪着一起去了,一直等到他們走了才回了養心殿。
兩家人都指望着這趟進宮能說些不足為外人道的話,結果皇上一直杵在眼前,就是借給他們一百個膽兒也不敢說出謀害皇嗣之事,最後只能悻悻的離宮了。
軒轅墨在看着楊文通一家人離去的時候,在看到安紫越一家垂頭喪氣告退時也在心裏。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保住這兩個孩子,最好兩個都是兒子,如此一來若是沐清靈也懷上了,就能給坐收漁翁之利,但她這次若是沒懷上的話,那也沒有關系,他有的是時間跟她生孩子。沐清靈好些天沒見着軒轅墨了,而即便是見着了也不可能會知道這些事兒,只是聽着好消息一個接一個的傳出來,她心裏不太好受。
司徒婉兒也曾有過孩子,可惜沒能保住,否則也輪不到這些人來給軒轅墨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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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夜裏,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便披衣起床,從窗戶悄悄潛了出去,離開了琉璃閣。
好久都沒有在夜裏出門了,她很難再找到當初趁夜去栽贓嫁禍小玉那種把自己當成午夜游魂的感覺,甚至隐約間還有點害怕。
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難道她也做了虧心事麽?是小玉死在冷宮的事,還是雲纖塵成為替罪羔羊上吊的事?
夜已深了,這一路走來除了巡視的宮廷侍衛之外,她一個其他人也沒有見到,這世上又有幾個正常人會在夜半三更的時候出門呢?
暗笑了笑自己,沐清靈搖着頭準備回琉璃閣了,擡眼間卻發現自己不知怎的走到了華陽宮前面,好像冥冥之中有安排似得。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今夜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可到底是什麽呢?她不知道,感覺這種東西本就無法把握。
她只是覺得突然半夜三更睡不着已是很難得的情況了,也只有在她身上亡魂氣息很濃的時候才出現過。
這或許會是一種無聲的昭示。
站在華陽宮前她舉目四望,一邊想着這裏面住着的女人。
她剛剛入宮那會兒,還是賢妃的楊茜就住在這裏的華音殿,等到升了貴妃才移居到了錦繡宮,那現在這裏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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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稍等。
☆、V015章 宮闱秘聞
平日裏沒事的時候,沐清靈也沒少讓小鄧子去打聽各宮嫔妃的動靜,不過因着除了安紫嫣和楊茜以及沈秋柔之外,其他人都說不上話,她問的也少。
不過,她終究還是記得,這華陽宮裏後來搬進了一位新晉升的柳婕妤,這女子是從才人升到貴姬,然後才升到婕妤的。
此女閨名飄然,雖然沒有什麽背景,但據說很會跳舞,是和藍玲若同一批被選秀進宮的,一舞傾城之後被軒轅墨收入了後宮,封了個才人的頭銜。
至于後來為何在皇後死後又升了貴姬,她也調查過,似乎是因着她在一次接待番邦使臣的晚宴上獻了舞,受到了那使臣的大力贊揚。
軒轅墨一高興當場就升了她的份位,但後來終究還是沒有寵幸她,不過她卻是為此在當時所居的飄湘館裏苦苦等了好幾天呢。
在華陽宮外徘徊了好一會兒,還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她本想翻牆而入,想想還是算了,都這麽晚了進去做什麽,難道是看人睡覺麽?
如此想着她便擡腿往長樂宮的方向走去,走了還沒多遠背後突然傳來輕微的落地之聲,我驀地回頭,便看見一人落在華陽宮前。
那人應該是從牆頭翻下來的,但身手顯然不是很好,落在地上之後居然還摔倒了。
沐清靈趁着他還沒站起來的工夫,迅速閃到了宮牆下的陰影裏,眼睛緊緊的盯着他。
一般人夜裏出行都會身着夜行衣,還要蒙着面巾,就如同在大牢裏連着兩夜救沐清靈的人,可這人倒好,直接正大光明的穿着侍衛服,連身份都沒有隐藏。
不過,興許這人穿這身衣服是為了應付夜巡的宮廷侍衛,以免被當成刺客之流給抓起來。
那人很快就爬起來拍拍衣服走了,沐清靈悄悄跟了上去,她的身手要比前面那人好的多,跟了他許久居然都沒有被發現。
“歐陽隊長,您去哪了?屬下找了您一晚上。”跟着那人離開後宮沒多遠,便與一對侍衛相遇上了,其中一人有些着急的跟那人打招呼。
原來是位隊長,還姓歐陽,那要查這人的身份可就容易的多了,要像上次那個黑衣人那樣,她今夜就算是白來一趟了。
說到隊長,沐清靈的心口突然像是被針刺了一般的疼了起來,她想起來了,當初那扯着司徒婉兒鳳袍的人就是一名侍衛隊長。
想到此,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麽,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她悄悄轉過身子,無聲的回了琉璃閣,依舊從窗戶口進去,但也依舊睡不着。
她的腦子很亂,在床上輾轉反側也不知又過來多久,才勉強睡了過去,因此她第二天起得異常晚,連藍玲若來看她都撲了個空。
沒人會在她睡覺的時候去把她叫醒,除非是皇上來了,但皇上近來都不來她這裏,反而常去錦繡宮和永樂宮坐坐,甚至還會留下用膳。
那兩位主子都是有了身孕的人,軒轅墨為着自己的孩子也得多關心她們點,否則也就白費他與兩人纏綿了那幾夜。
沐清靈睡到近正午才起了床,此時藍玲若早已走了,因着她一直沒起,琉璃閣裏的奴才們也樂得清閑。
她早有命令,若是她哪天晚起了,到了早膳時間他們吃自己的,不用等她,左右現在是不用陪着她一起挨餓了。
她起得這麽晚,琉璃閣裏的午膳又早,她幹脆不用早膳了,梳洗過後直接用午膳,然後便吩咐了小鄧子出去打聽一下,禁衛軍裏可有複姓歐陽的隊長。
讓小鄧子去打探嫔妃的消息,大家都能明白,可突然要他去打探一位侍衛隊長,着實讓在場的人都疑惑不已。
沐清靈看着他們一個個滿目驚訝的,也不做解釋,他們自然也不敢問,小鄧子領了命令便出去了。
因着上午藍玲若來過一次,吩咐了小鄧子的事之後,沐清靈便帶着小茹便去了一趟幽蘭軒,看看她可是有什麽事。
藍玲若倒是沒什麽大事,只是過來看看她的刺繡罷了,她也是早已知道,那香囊日後可是要送給皇上的,便上心了些。
沐清靈才不在意繡的怎麽樣,她又不是繡娘,繡的再好也比不上宮裏的尚服局,況且還是被軒轅墨給定下了的。
不知是不是葉寧馨又去過幽蘭軒,藍玲若見縫插針的又給她說了不少的好話,聽得沐清靈忍不住在心裏冷笑。
她很不懂藍玲若這個人,自己有機會接近皇上她不要,反倒使勁給葉寧馨當說客,是那人給了她莫大的好處,還是兩人當初在明月宮裏有了姐妹情?
在幽蘭軒坐沒一會兒,沐清靈便回了琉璃閣,不多久小鄧子也回來了,把她要的消息打聽了清楚明白。
禁衛軍中有兩位複姓歐陽的隊長,一個叫歐陽平凡,一個叫歐陽平常,居然是一對孿生兄弟。
因着在宮裏的他們的衣服是一模一樣,旁人很難認出來,一般都會被搞混淆,因此沐清靈又頭疼了,她不知道昨晚的那個到底是誰。
本以為知道了姓氏和職位就很容易能查出來,孰料結果卻來了這麽一招,看來她還得找機會夜探華陽宮才能徹底搞清楚。
她之前有吩咐小鄧子把那人的值班情況也一并打探了,雖然結果找出了兩個人,小鄧子還是很盡責的把兩人的值班情況都打聽,恰巧又是一模一樣的。
這可氣壞了沐清靈,世間怎麽就有這麽多巧事兒,她私心覺得這是有人故意的。
他們當值也是白天晚上輪着來的,昨夜是兩位歐陽隊長這幾天的最後一次夜巡,下次夜巡得等到三天之後了,所以沐清靈也得等。
三天的時間本是不長,可她心裏惦記着那晚的事,便感覺分外的漫長,連出去走走也是一副煎熬的模樣。
小茹以為她是因為皇上久不來琉璃閣的事不高興,想着皇上最近常去錦繡宮看望楊貴妃,便提議她也去看看。
沐清靈想了想也就應下來了,依舊是帶了小茹,捧了幾樣小禮物過去,最後少不得又陪着楊茜下了兩盤棋。
楊茜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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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