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大事不好了遠旸!蘇敬瑤失去理智了,山姍被… …”

遠旸眼皮狂跳兩下, 沒等通風報信的人把話說完, 拔腿就往外沖。看他慌不擇路的樣子,那人在後面高喊:“她們在食堂呢。”

遠旸趕到時看見的情景是陸璐和伊依驚慌失措的站在兩側, 而蘇敬瑤則掐着山姍的脖子,把她按在窗臺邊沿, 窗戶是開着的,山姍腰抵着, 半個身子被迫探出窗外, 而這裏是食堂的最高層三樓。

場面驚心動魄, 有膽子小的女生已經吓哭了。旸瞬間手腳冰涼,提着一顆心在嗓子眼, 撥開層層人群,出現在蘇敬瑤面前。

“班長, 你冷靜點。”

遠旸真佩服自己, 明明心裏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可是說出口的話卻鎮定無比。

也許因為遠旸表現的過于鎮定自若而刺激到蘇敬瑤, 她居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山姍難過的哼出聲, 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遠旸急的往前大跨一步,卻又怕激怒了失控的蘇敬瑤,壓抑着憤恨,“會出人命的。你有不滿,沖我來, 放開山姍!”這次,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遠旸,以前都是我往你身上貼,今天你終于主動找我了。”蘇敬瑤忽然狂笑,笑着笑着就哭了,神情陰狠,“說到底還是為了山姍。既然你這麽在乎她,求我,求到我滿意就放了她。”

山姍對着遠旸大力掙紮,示意他不要聽信蘇敬瑤的話。

蘇敬瑤霎時又将山姍向外推了一點,發狠到五官扭曲,“你給我老實點,不然就把你推下去。”

山姍艱難的開口:“殺人要償命的。”

蘇敬瑤嘴角噙着幾絲冷笑,“我他媽早就過的生不如死了,拉着你墊背也不虧!”

看她身上的決絕勁兒,是認真的,

山姍後背直冒冷汗,陸璐和伊依相擁在一起,遠旸更是絕望,心髒如被刀子一刀接一刀的刺穿,如果能代替山姍該多好。

只要能救山姍,求蘇敬瑤又算什麽… …

遠旸臉色沉重,隐忍又克制,“蘇敬瑤同學,請你放過山姍吧。”

說話間,他看見兩個身材高大的保安從後方慢慢靠近蘇敬瑤,遠旸目不轉睛的盯着兩人,就像絕處逢生的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保安用眼神示意遠旸不要表現的太明顯,遠旸立馬會意,重新将視線移回到蘇敬瑤臉上。

蘇敬瑤顯然不會輕易放過,“我不滿意。”

遠旸瞄了一眼距離蘇敬瑤只有幾步的保安,心思一沉,決定要将蘇敬瑤全部的注意力引過來,于是誇張的彎腰鞠躬,聲音無比之大,“蘇敬瑤,你收手吧!害人終害己。”

說時遲那時快,兩個保安配合默契,一個沖上去飛起一腳将蘇敬瑤踹趴下,另一個狂奔過去眼疾手快的拉住山姍,将她從危險邊緣救下。

被解救下來的山姍捂着喉嚨就是一陣猛咳,那架勢快要把肺給咳出來了。小姐妹們趕緊圍上來,遠旸更是沖在最前面,把山姍護在身後。

伊依替山姍順着背,陸璐遞過來一瓶水,心疼死了,“你怎麽樣了?”

山姍趴在伊依的肩上,這種劫後重生的感覺,她深吸口氣,聲音沙啞,“我腿現在都是軟的。”

而趴在地上的蘇敬瑤則一動不動,白色的校服褲上一個碩大的黑色腳印,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她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好像失去了寄托一般… …

面對他人的指指點點也絲毫沒有反應,如果不是她大睜着雙眼,就好像死了一般。

事已至此,圍觀的人開始散去,蘇敬瑤忽如詐屍般坐起,指着山姍的鼻子撒潑怒罵:“我會變成如今這樣,都怪你這個賤貨!要沒有你,和遠旸做同桌的就是我,錄MV的也是我。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

似乎還不能發洩心中的恨意,蘇敬瑤踉跄着站起,跌跌撞撞朝向山姍,卻被遠旸擋住了。遠旸居高臨下斜睨她,“所有的這些都不過是你的自以為是,沒有山姍,也不會是你。這怪不得別人。”

“山姍,只要我在靜海一高一天,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給我記住了!”

蘇敬瑤凄厲的嘶吼猶如困鬥之獸,回響在山姍耳邊猶如粉筆擦過黑板一般刺耳,山姍回頭看着面色枯黃的蘇敬瑤,忽然覺得她很可憐。

“班長,遠旸說的對。我并不是你的阻礙,其實一直都是你在跟自己過不去,不要再作繭自縛了。”

“你胡說!我的一切都被你給毀了,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瘋子。”山姍不再看蘇敬瑤一眼,在小姐妹的攙扶下,步履蹒跚往外走。

陸璐不甘心,“蘇敬瑤行為也太惡劣了,你就這樣算了?”

山姍揉着酸疼的腰,“她都快神經病了,你還刺激她?”

遠旸忽然插話:“腰疼?”

“渾身都疼。”山姍話音裏有幾分撒嬌的意味,但更多的是怪罪。

話音剛落,就被遠旸一把抱起,等山姍反應過來時她害羞到用手捂臉,“幹嘛啦,這裏是學校。那麽多人看着呢,多不好意思。”

“說過要保護你的,又一次害你陷入了險境。”

遠旸垂眸,睫毛打下一片陰影,眼睛裏往日的神采不見了,整張臉上寫滿了自責。

“蘇敬瑤失控也不是你能預料到的。”山姍看他如此內疚,反而想要安慰遠旸了,“她那想要跟我同歸于盡的樣子,就算當時你在我身邊也沒用的。”

遠旸沉默了好久,忽然嘆口氣,“我是不是應該離你遠一點才是對你好。”

“不要。”山姍脫口而出,“離我太遠會想你。”

山姍說完,不好意思的別過臉,不讓遠旸看她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的臉頰,也正好屏蔽了途中被人圍觀的目光。

“那我以後就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了。”

遠旸執拗又霸道的發言把山姍逗笑了,心裏暖暖的,同時也挺有負擔的。

這個遠旸一旦玩起來真的,還真拿他沒辦法。

“遠旸,你把我放下吧。我能走,真的。”

山姍臉皮薄,她還真受不起瑪麗蘇劇裏女主的待遇。

遠旸沒有撒手,反倒又緊了緊手上的力道,賴皮道:“說了以後要對你寸步不離的,就當提前适應了。”

“... ...”

遠旸果然言出必行,這三天內,他把山姍護得好好的,根本沒給叫嚣的蘇敬瑤一點出手機會。不過行為出格的蘇敬瑤已經是自身難保了,還沒等到學校處分下來,她先在月考前一天的自習課上暈倒了。

刺耳的警笛為蘇敬瑤的學生生涯畫上了休止符,後來據說是壓力過大而突然精神系統出了問題。那天後,蘇敬瑤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教室裏。

山姍每每想起都很唏噓,而錄制百年校慶宣傳MV的“重任”,又重新落回到她肩上。

這次拍攝的服裝是偏日式的制服,學校提前兩天發給了遠旸和山姍,可無論遠旸怎麽央求山姍都不松口,說只會在拍攝當天穿。

倒不是山姍羞于穿裙子,日常也偶爾穿,而是遠旸表達的太熱烈了,弄得她很不好意思。

拍攝那天,遠旸早早就來到學校,而且帶了自己的“禦用”化妝師。

直到遠旸化好妝,山姍才慌裏慌張的出現,穿的還是松松垮垮的校服。

“對不起,我起晚了。”

山姍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遠旸從上到下把她打量一邊,默默嘆口氣,“制服呢?”

“帶着呢。”山姍拍拍一只超大的手提袋,“我現在就去換。”

“怎麽不穿着來呢?”

說實話,遠旸就是想早點看見山姍穿小裙子的樣子,他已經眼饞好幾天了。

“太短了不方便活動。”山姍剛進換衣室又退出來,雙手伸出大拇指,“你今天超帥的,跟漫畫裏的男子高中生一樣,撕漫男本男!”

淨說大實話,遠旸心裏得瑟到不行。

片刻後,山姍就出來了,她不住地往下拉裙擺,皺着眉頭自言自語:“學校怎麽弄的,也有點太短了。”

深灰色西服外套,米色的的格子短裙,一看就非常學院派,不過搭配山姍可愛的長相,竟活潑有餘了。

遠旸眼前一亮,化妝師小姐姐更是不吝啬誇獎,“這不就是現下最火的女團妹妹麽,可以直接出道了!”

“那是,33天生麗質。明明能靠顏值吃飯,非要靠實力。”遠旸頓時淪為山姍吹,“33可不能出道,不然祖國建設就又缺少一位棟梁之才。”其實他就是不想寶藏女孩被人發現。

被誇的這麽直接,還怪難為情的,山姍低頭拽着領口的蝴蝶結,“我怎麽都弄不好,也不太會化妝。姐姐,等會兒就拜托你了。”

跟在遠旸身邊的工作人員都是有眼力價的,化妝師小姐姐直接把遠旸推出去,“小33清水芙蓉,素顏都是抗打的,遠旸給你化就足夠了。美少女随便捯饬都是好看的。”

“別啊,我還想美美的... ...”山姍伸手挽留化妝師。

遠旸輕哼,“瞧不起誰?”

化妝師無情的掰開山姍的手指,卻對着遠旸露出姨母笑,“你加油表現!”姐姐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很上道麽。

遠旸小總裁滿意的點頭,“回來給你加雞腿!”

直到化妝師走了,山姍都沒搞明白,“我是哪裏得罪她了?”

遠旸恨鐵不成鋼的輕敲山姍額頭,“榆木腦袋,她是想給咱倆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诶诶诶?

“可是咱倆獨處的機會挺多的,不用這麽刻意啊。”

“33還小,大人的世界你不懂。”遠旸忽然靠近山姍,骨節分明的手指勾住她領口歪歪斜斜的領結,“化妝是件非常有情趣的事,塗抹間肢體若有似無的觸碰才是最高級的暧昧。”

兩人湊的很近,遠旸吐氣的氣息悉數噴灑在山姍的耳鼻間,呢喃的話語過分挑逗。山姍捂住領口,往後一個趔趄,如貓般警覺,“你在幹什麽?”

剛系好的蝴蝶結瞬間散了,遠旸哂笑,“幫你系領結呀。你以為呢?”

... ...

山姍才不會承認自己想歪了。

遠旸笑的更賤了,“到底誰滿腦子黃色廢料啊。”

山姍一腳踹在遠旸的小腿上,然後轉過身跟領結“作鬥争”,可依然弄不好。遠旸抱臂饒有興趣的圍觀了會兒,終于看不下去了,“過來。”

“煩死了。”山姍破罐破摔,一把将領結抽掉。

遠旸從地上撿起,再一次幫山姍系好,山姍看着漂亮的蝴蝶結,怎麽這東西在他指尖就這麽聽話?

看穿了山姍的想法,遠旸用指頭點着山姍的鼻子,笑話她,“連領結都系不好,是不是個女孩子,怎麽活的這麽不精致?”

“那你還讓我做你女朋友?”山姍瞪了遠旸一眼,“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大兄弟。”

遠旸不懷好意的朝山姍某個部位瞄了一眼,“那你可真是高估自己了,以後多吃點木瓜吧。”

山姍抄起手邊的書本砸向遠旸,卻被靈活躲開。“不玩了不玩了... ...”遠旸連連投降,“趕緊幹正事。”

山姍乖巧的坐在遠旸面前,任由遠旸在自己臉上自由“揮灑”。除了粉底液,山姍認識的并不多,她只知道遠旸塗了一層有一層,跟刷牆似的。

“還沒好麽?”山姍有點不耐煩了,“都好幾層了,差不多就行了。”

“快了。我在幫你修個容。”

山姍是不知道修容是什麽,但是遠旸這麽專業的手法,就是一種享受。

他的指腹帶着些溫熱,輕輕的點在山姍的臉上,指法娴熟的一連串起伏猶如在彈鋼琴。那若即若離的觸感十分美好,好似被羽毛拂面輕掃,酥酥麻麻的,如微弱電流通向全身... ...

山姍不禁眯起眼睛,彎起唇角,小貓一樣惬意。

這樣多乖,遠旸仿佛看見了山姍身後悠閑搖晃的尾巴,他不禁伸出手指勾了勾女孩子小巧的下巴,光滑圓潤,手感不錯。

“逗貓呢?”

山姍嘟着嘴,不滿的瞪着遠旸。

遠旸心情很好,又摩挲了幾下,“來,喵一個。”

“呵... ...”山姍不屑,躲開遠旸的爪子,忽然變得高冷,“喵了個咪的。”

遠旸一臉無奈,總覺得山姍在口吐芬芳。

“好了,閉眼。給你畫眼影。”

山姍底子好,就跟化妝師說的一樣,只塗個口紅都是美的,所以遠旸準備“輕描淡寫”幾筆,更能凸顯她的清秀可人。

直到化好眼妝,山姍依舊閉着眼,陽光撒在她薄如蟬翼的眼皮上泛着粼粼的光點,猶如調皮的精靈在躍動。濃密纖長的睫毛輕顫,如蝴蝶振翅,遠旸看呆了,不禁用指尖撩撥。

遠旸欣賞了一會兒,依舊覺得賞心悅目移不開視線。然而過于完美了,遠旸竟起了惡作劇之心想要打破這份美好... ...

他拿起一只正紅色的口紅,壞笑着在山姍眉心畫了個紅點,就像小時候一樣。

“可以了麽?”

山姍終于等到極限了,問出口。遠旸憋笑,“你絕對會被自己的美貌驚呆的。”

山姍對着鏡子裏的自己哭笑不得,這到底是什麽鬼?比福娃還福娃... ...

“遠旸!!!”

山姍咆哮着追在遠旸後面,竭盡手邊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朝遠旸飛去。遠旸堅信不疑如果山姍手裏有菜刀,她可以追殺自己到天涯海角。

“遠旸老賊,吃我天馬流星拳!”

遠旸這次沒有躲,山姍直接撲進她懷裏,小拳拳一下下的砸在胸口,“喵了個咪的,給老娘擦掉好好化!”

“遵命遵命。”遠旸又仔細端詳了會兒,“挺可愛的啊。”

真可愛你笑個屁啊... ...

山姍露出尖尖小虎牙,威脅,整個人奶兇奶兇的。

遠旸擦掉後依然唏噓自己的傑作,山姍沒好氣的翻個白眼,“跟誰學的,這麽壞心。”

“就剛才的化妝師姐姐。”

遠旸邊說邊把山姍抱起來,把她放坐在面前的梳妝臺上。

山姍雙腿懸空,搖晃,狐疑問道:“坐這麽高幹什麽?”

“幫你塗口紅。”遠旸邊說邊挑了一只楓葉南瓜色,時下大熱的色號,很擡膚色。

山姍別有深意的“嗯”了聲,吃味的問道:“這也是化妝師小姐姐教你的?”

想到遠旸剛才說的什麽“塗抹間肢體若有似無的觸碰才是最高級的暧昧”,再腦補一下遠旸和化妝師兩人的眉來眼去,山姍就覺得不能忍。

遠旸敏感的捕捉到了山姍轉變的情緒,他用指腹擦抹着山姍的唇,“想什麽呢。”

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但鑽牛角尖的山姍還是不依不饒,“你說的化妝是件非常有情趣... ...”

山姍話說到一半,就被遠旸猝不及防的襲擊了。

等她反應過來時,遠旸的唇緊緊的貼着自己的。

山姍大腦一片空白,她眨眨眼,任由遠旸保持着這樣的姿勢。

遠旸忽然抽離,湊近山姍耳邊低語:“化妝當然是件非常有情趣的事,不過只限于咱倆之間,難道你不覺得麽?”

與山姍而言,遠旸的耳語是一種致命誘惑,尤其是最後一句挑着尾音的反問,似是某種邀請... ...

山姍的心被愛神之箭射中了,她眸光潋滟,滿面韞色,雙唇不安分的抿着。

這樣的山姍可太令人上頭了,遠旸哪裏承受的住,頓時化身為小電鑽,沖向山姍的櫻唇。山姍被他的這股猛勁兒逼得不斷後仰,直到後腦勺抵住了鏡子。

遠旸似乎不再滿足于唇瓣間磨蹭與輕啄,腦袋一熱,伸舌頭撬開山姍緊抿的雙唇... ...

親熱的方式升級了。

山姍猛地睜開眼睛,滿腦子都是:他伸舌頭了,伸舌頭了... ...

遠旸眼睛閉着,一副很陶醉的樣子,山姍學着模樣,感受他唇齒間的柔軟,逐漸放輕松,積極響應。山姍的回應對遠旸來說一種無尚的鼓勵,讓他有自信的攻城略池。

>>>

早自習剛一結束,伊依和陸璐便迫不及待的往化妝室沖,哪怕只有短短的十分鐘,兩個小姐妹也想要提前一睹山姍芳容。

何川是陸璐非要他陪着一起的,是個附帶的,所以他漫不經心的跟在後面,還不斷操心,“慢點跑,別摔了。”

小姐妹們才顧不上何川呢,一溜煙就沒影了,伊依更是拿出了百米沖刺的氣力,在緊閉的化妝師門前大口喘息。運動健将陸璐元氣滿滿,“33,我們來看你了!”說完,大手一揮便推開了房門。

然而具有沖擊性的一幕直接令她尖叫出聲,然後“哐當”一聲,砸上門。

“鬼叫什麽?”伊依條件反射的堵住耳朵,一臉震驚程度不亞于陸璐。

陸璐顫抖着手指向屋內,“你... ...你都看見了吧。”

伊依又不瞎,陸璐看見的她當然也看見了。她瞪圓了眼睛把頭點成了小雞叨米,“他倆居然親在一起了。”

這時候,何川才慢慢悠悠的趕來,他看着兩人在門外二臉懵逼,疑惑問:“怎麽不進去啊?”

陸璐都沒來得及阻攔,門又一次被何川推開了。

這一次,山姍與遠旸已然分離開,并且正襟危坐,不自然的空氣彌漫開來... ...

陸璐趕緊給了何川一手肘,瘋狂用眼神暗示,“對不起,打擾了。”邊說邊準備貼心幫兩人關上門。

山姍輕咳,“害,該看的都看到了,都進來吧。”

聰明如何川,這詭異的氣氛他一下便猜透了,勾勾唇,“你們倆終于把窗戶紙戳透,不再玩純情了?”

順着何川的話,小姐妹們興奮中透着些許變态。

伊依:“什麽時候确定關系的?”

陸璐:“進展到哪一步了?”

何川更猛:“全壘打了麽?”

本來還準備認真坦白的山姍握緊了拳頭,然後指揮遠旸毫不留情的将三人轟出去。

陸璐還撐在門縫間不死心,“33,是姐妹就一起分享。”

“呵,女人。”山姍翻了個白眼,“既然是姐妹,也沒見你跟我們分享你和何川的豔史啊。”

“那是我不想撒狗糧。”

山姍冷笑,“關門,放遠旸!”

“塑料姐妹花”的友誼,說涼就涼。

請走了“搗亂三人組”後,房間裏又只剩下遠旸和山姍了。剛才被人鬧着還不覺得,安靜下來後,反倒尴尬了。

別看兩人這麽熟了,卻也是頭一次做出過分親熱的舉動,不僅是山姍,就連遠旸都有些不自然。

化好妝的山姍太美了,遠旸沒話找話,“你真的可以出道了。”

“真的麽?”山姍還沉浸在方才的情緒中,使勁揪着裙擺,“我還是覺得裙子太短了。”

“你懂什麽,這才是JK制服的精髓,而看喜歡的女孩子穿JK制服則是每個男生的夢想。”

山姍聳聳肩,“那你的夢想實現了。”

“對了,33,機會難得,我教你跳女團舞吧。”

話音剛落,房間門又被打開了。遠旸以為“搗亂三人組”沖出江湖,異常不耐煩,“煩不煩啊?”

“你煩?我還煩呢!”

這暴躁聲音咋這麽耳熟呢,政教主任老孫頭!!!

“孫老師,您怎麽來了... ...”山姍陪着笑臉,在線卑微。

“看看都幾點了,人員都到齊了,就等你倆了。”

孫老師腦闊疼,一個山姍就夠難伺候了,怎麽遠旸也成這樣了?媒體上那麽守時的好藝人,肯定是被問題學生山姍帶偏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孫老師碎碎念:“快點快點,你們剛才都在幹什麽了?”

山姍麻溜的給遠旸賣了:“報告老師,遠旸說要教我跳女團舞。”

這下孫老師不只是腦闊疼了,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

而遠旸,這輩子都無法忘記老孫頭看向自己那一言難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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