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留宿來的猝不及防,山姍有點懵。
雖說以前“同居”跟家常便飯似的, 但這是确定關系後的頭一次... ...
山姍趁着洗碗的時候定定神, 表示小場面。
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這場傾盆大雨,真是及時雨。
遠旸開心了, 嘴角都揚到耳根了,“33, 今晚我睡哪兒啊?”
倒是有客房,但沒有打掃出來。山姍幾不可聞的嘆口氣, “你睡我的床吧。”
來者是客, 客人最大。
遠旸撐着臉, 目光追随山姍的身影,拖着懶洋洋的腔調, “你要和我一起睡麽?”
“你想多了。”山姍斜了遠旸一眼。
“那你睡哪裏?”
山姍推開覃雪英的卧室就往裏走,“我睡媽媽的床。”
遠旸委屈巴巴的“哦”了聲, 随後又興奮道:“33, 我的睡衣呢?”
... ...還真當這裏是你家啊。
“沒有。我家裏又沒有男的。”
“可是我沒有睡衣睡不着。”
真作... ...
“睡不着啊。”山姍忽然笑的滿臉和善, “睡不着你就看着我睡。”
這下遠旸是真委屈了, “你來我家我都把你當菩薩供着,輪到我了, 咋就差別那麽大呢。”
遠旸這一番控訴竟然讓山姍覺得良心不安,她腦瓜飛速旋轉,打了個響指,“我想起來了。”
山姍一通翻箱倒櫃,扒出一件米妮的長裙睡衣, 她對着鏡子比了比,胖胖大大的都快長及腳踝了,遠旸穿絕對沒有問題。
當山姍拿着米妮睡裙出現在客廳時,遠旸一陣惡寒,他抖着手指,“這不會是要給我穿的吧。”
山姍理所當然的點頭,“這是唯一你能穿得上的,而且和我身上的米奇是情侶款呢。”
她已經開始腦補遠旸穿上後的滑稽模樣了。
一定得拍照留念!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山姍身上穿得的确是米奇睡衣,但是上衣和褲子款的,但凡米妮也是這一款的,遠旸也不會那麽嫌棄。
總覺得山姍是在拿自己尋開心。
看到遠旸全身都寫着拒絕,山姍艱難憋着笑,“那算了,都這麽晚了況且還大雨傾盆的也沒法給你買。”她把米妮睡裙往遠旸身邊一扔,“不穿那你就瞪眼到天亮吧。”
經過一番強烈的思想鬥争,遠旸還是艱難的套上了睡裙,此刻他忽然覺得養成裸睡的習慣也不錯。
山姍都快等睡着了,也不見遠旸換好衣服出來,她不耐煩的伸手推門,“我進來了啊。”
“等會兒!”遠旸趕緊伸手撐住門,“讓我做下心理建設。”
“哎呦,又沒外人。你啥樣我沒見過,早都被我看光過了好麽?”山姍嫌遠旸墨跡,“是爺兒們就趕緊的,別跟個小姑娘似的羞答答。”
被山姍這麽一激将,遠旸反倒覺得無所謂了。
不就是一世英名麽… …
遠旸中氣十足的推開門,兩秒後山姍實在繃不住了,爆笑出聲,拿出手機就是一陣猛拍。
生活不易,遠旸嘆氣:“我知道我很美,但咱能矜持點行嗎?”
山姍化身為捧場王:“你就是米妮本妮。”
遠旸竟真的踮起小碎步、豎起蘭花指,還風情萬種的朝山姍嫣然一笑… …
山姍打量着“搔首弄姿”的遠旸,睡裙只到他膝蓋上方,小腿白皙勻稱,比女生的都好看;腳踝纖細骨節分明,硬生生要把山姍逼成足控… …
果然男生騷起來就沒女生什麽事了。
山姍忽然想到了,“遠旸,不如你就穿着睡衣教我跳女團舞吧,肯定好看。”
遠旸白了山姍一眼,“做人不要太過分哦。”
“可是我看你很開心的樣子。”
說到這裏,山姍突然一臉頓悟的表情随後轉換到震驚的吃手手。遠旸看見她這副鬼模樣就腦闊疼,“你又腦補到了什麽?”
“衆所周知,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之分… …”
在遠旸“和善”的目光下,山姍顫顫巍巍的說出自認為的“真相”,“你該不會開啓了新世界的大門,朝真正的女裝大佬之路進發吧。”
話音剛落,山姍的嘴就被遠旸的雙唇堵住了,只是這次既不輕柔也不纏綿,甚至遠旸還帶有懲罰意味的咬了兩下。
山姍添着微痛的唇角,控訴道:“你果然是狗,居然咬人!”
遠旸一臉無賴的表情,“反正都被你叫了這麽長時間的狗了,不咬你兩口我虧死了。”
山姍沒多想,脫口而出:“那你也不能往嘴上咬啊。”
“那你說我該往哪裏下嘴?”遠旸眼神在山姍身上飄來飄去,還帶着一種特別“欲”的味道。
卧槽,這難道就是眼神開車?
真特麽上頭!
山姍捂着發熱的臉頰,兇道:“米妮警告!信不信你再說,我就把照片放到網上。”
占到便宜的遠旸立馬投降,山姍推着他就往浴室走,“你趕緊的沖個澡吧,出來再學一會兒就可以睡覺了。”
遠旸剛進去就出來了,“你浴室裏的瓶瓶罐罐太多了,我不分。”
連各種化妝品都熟記于心的人,山姍才不信他不認識這些,總覺得遠旸是故意的。
不過山姍還是耐着性子,給他說明了洗澡要用到的。
“33… …”
“又怎麽了?”
山姍去而複返,看着一門之隔的遠旸伸出胳膊勾手指。
遠旸忽然把門開了一條縫,“要不要一起洗?”
山姍口吐芬芳:“一起你大爺!”
山姍轉身就走,還聽到遠旸口嗨:“你不準偷看人家洗澡哦。”
調戲人誰不會啊,山姍痞笑着反擊:“爺就是饞你身子。所以趕緊洗香香,爺等着你白白淨淨的伺候。”
等山姍洗好出來後,遠旸依舊在桌子上趴着複習,此時已經十二點了。山姍打了個哈欠,“你不困麽?也太刻苦了。”
遠旸從題冊中擡起頭,“我們這行,熬夜太正常了。再說我平日裏學習落得多,只能臨陣磨槍了。”
遠旸的臉上明顯也浮起倦意,他伸展一下,強打起精神,“我再做一頁,你先去睡吧。”
山姍又折回來,在遠旸旁邊坐下,“那我陪你。”
遠旸默許了,繼續寫着文綜卷子,而山姍順手拿起一張數學卷子看起來,看着看着不由皺緊眉頭。
“遠旸... ...”
被點名的學渣眉頭一緊,竟比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還緊張,“怎麽了?”
山姍把數學卷子放下,然後找出整理好的知識點,“我想再給你補補數學。”
先開始,山姍講的很認真,遠旸也聽得很認真;慢慢的,遠旸的注意力開始渙散,同類型的題連續做了好幾道都錯了。山姍扶額,懷疑人生。
“我這從來都是十二點前睡覺的人,都陪你熬夜了,你在忍耐一會兒,我們把這個知識點過了好不好?”
遠旸揉着太陽穴,“真羨慕你們這種天資聰穎的,給我們這群學渣留條活路吧。”
“人各有所長,你不就在表演方面很有天賦。”
山姍的鼓勵猶如雞血,遠旸洗了把臉精神多了,“肝!”
再戰之後的遠旸果然效率和正确率都高了很多,十道題只錯了兩道,而且山姍略一指點就通透了。
看着如此求知若渴的遠旸,山姍決定乘勝追擊,“我們在做一組練習吧。”
遠旸馬上問道:“有什麽獎勵麽?”
“還跟我講條件?”山姍使勁瞪他,“我還沒跟你要學費呢,好吧?”
“還是十道題,我做對一道你就親我一下,怎麽樣?”
遠旸笑的跟狐貍一樣,山姍甚至都能看到他身後有條毛茸茸的尾巴在搖呀搖。明明這條件挺無理的,但山姍也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大概就是太喜歡他了吧,所以就算是被占便宜也是心甘情願的。
遠旸沒留給山姍反應的時間,抓住題就做,大概半個小時候,滿意的交上答案。
山姍瞥了遠旸一眼,輕哼,“不愧是你。”
遠旸雙眼一下被點亮了,就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星,“十個親親,十個親親!”他振臂歡呼。
山姍憋住笑,“我又沒答應你。”
遠旸不依不饒,“那八個。看在咱倆這麽熟的份上,打個八折。”
... ...這也可以?
“要不你看着給呗。”遠旸還在讨價還價,“看在我這麽努力的份上,一個總得有吧。”
遠旸讨巧的樣子太可愛了,山姍其實早就妥協了,趁他不注意,山姍立馬湊過去一鼓作氣的親下去。遠旸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山姍主動獻吻,還沒等他細細品味,奪回主動權将這個吻加深,山姍就已經抽離,然後又輕啄了下,順帶在唇角咬了口... ...
遠旸不滿足,繼續纏她,“就一個麽?”
“我只是在報複你剛才咬我唇角,你可別誤會了。”
山姍說完就麻溜的躲進覃雪英的卧室,隔着門說道:“晚安。”
她又害羞了... ...
遠旸摩挲着唇角,笑着也走進山姍的卧室,隔空對山姍喊話:“晚上記得把卧室門關好。”
“為什麽?”
遠旸痞笑,沒正經道:“我知道你饞我身子,怕你夜裏搞偷襲。”
“臭表臉!”
山姍還沒這麽晚睡過,所以很快就入眠了。
她有起夜上廁所的習慣,睡得迷迷糊糊的山姍從衛生間出來後,徑直向自己卧室走去... ...
作者:遠旸:生活終于對我這只小貓咪下手了... ...
33:沒想到打臉來的猝不及防!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