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遠旸回房間的時候山姍正蜷縮在床正中央,她好小一只看起來安安靜靜的, 惹人憐愛。

不哭不鬧也不話唠, 更沒有耍酒瘋。

看來小姑娘酒品不錯,點個贊。

遠旸大概洗漱了一番, 就蹑手蹑腳的爬上床,他本想把山姍往床邊推推, 結果剛靠近居然發現山姍大睜着眼睛。

“艾瑪,吓死個人。”遠旸自言自語往後挪, “怎麽還睜着眼睛睡覺了。”

“我才沒睡。”山姍口齒不清。

遠旸挨着山姍躺下, “想什麽呢, 不睡覺。”

山姍猛然靠近遠旸,“噌”的一般如彈簧坐起, 然後拖着遠旸的胳膊,“睡什麽睡, 起來嗨!”

看來是酒精上頭興奮, 遠旸哄說:“你都醉成這樣了, 別嗨了。”

山姍身上沒什麽勁兒, 遠旸輕輕一拽就倒在他身上,山姍費了半天的功夫才勉強爬起來, 她艱難的撐着胳膊,直勾勾的俯視身下的遠旸。

這姿勢真妙,不過遠旸有點慌,“你要幹什麽?”

山姍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着遠旸笑, 笑着笑着忽然挑眉,“這是誰家小哥哥呀,長得這麽帥?”

說完,還顫顫巍巍的擡起一只胳膊,特不正經的勾住遠旸的下巴。

真是醉酒壯膽啊,居然還會調戲人了。

然而山姍另一只胳膊吃力的哆嗦着,遠旸看着就想笑,他沒憋住,“你說呢?”

“當然是我家的。”

山姍笑的更開懷了,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不過令人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撐不住自己身體的山姍再一次轟塌,砸的遠旸悶哼出聲。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嘿嘿嘿... ...”山姍卻是一個勁兒的傻笑,還不住地按着遠旸的胸肌。

“擦擦哈喇子吧。”遠旸嘴上嫌棄,卻還是用手背在山姍的唇角抹了兩下,“你果然就是饞我身子。”

“你說是就是吧。”山姍拖着醉意的腔調,嘴巴都不利索了,手下卻狠狠的在遠旸腰上擰了一把,“小樣兒。”

遠旸疼得皺緊眉,嘶出聲,“你還真下狠手啊。”

山姍眯着眼愣怔片刻,然後對着遠旸的嘴就“吧唧”一口,還念念有詞:“沒有什麽不是一個啵啵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兩個。”

遠旸忽然就get到醉酒山姍的可愛之處了,像逗貓似的揉着山姍的頭頂,言語戲谑:“我覺得不夠,還沒有解決。”

“啊?”山姍迷茫的望着遠旸,費勁的理解着他的話,“那,那咋辦... ...”

遠旸神态懶洋洋的,指指自己的嘴。

“哦!”山姍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伸出兩個手指,“兩個,兩個!”

咦?明明那麽使勁的拍了腿一下,為什麽不疼?

而遠旸差點疼哭了,估計現在都留下巴掌印了,他從來不知道山姍這麽大勁兒。不過眼看着山姍撅起的嘴一點點逼近,遠旸咽了口唾沫,已然忘了疼... ...

為什麽眼前的人變成好幾個了?

山姍一個急剎車,揉揉眼,還是看不清... ...

管他的!親就是了。

诶?好像沒親住... ...

我再親!

咦?貌似還不對... ...

旸旸子,我又來喽。

“停,停停!”

遠旸疾聲喊停,他揉着被山姍猛撞一通的額頭痛苦呻-吟。紅是肯定紅了,都快腦震蕩了。

山姍揉着腦門,一臉無辜,“咋的了?”

遠旸疼的龇牙咧嘴,追悔莫及,“你在拿我練鐵頭功?”

山姍雙眼迷離,目光渙散,她使勁眨了兩下,“我眼花,嗝——”

遠旸離當場去世就差了那麽一點點,他嗚咽了兩聲滾向床的另一邊。恰好“辦完事”的何川從兩人房間門口經過,隔着房門都能聽見遠旸的悲鳴。

他心裏一咯噔:我去,怎麽肥四?□□-哭的居然是遠旸?33厲害呀!

好一會兒,山姍才迷瞪過來,她跟毛毛蟲似的拱向遠旸,“我給你揉揉吧。”

還沒等遠旸開口,她就自覺地把手伸向遠旸的腰上,使不上力氣,就跟輕撫似的,還一陣亂撓連帶着腹部。

身心健康的熱血青年遠旸哪裏受得了這種撩撥,秒秒鐘又搭起帳篷,他趕緊按住那只要命的手,啞着嗓子:“你往哪兒揉呢。”

山姍一邊努力掙脫遠旸禁锢,一邊大舌頭道:“你… …你不是腰疼。”

她依稀有印象剛才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遠旸捂臉,生無可戀道:“我頭疼。”

“頭疼... ...”山姍無力地撐着腦袋認真的想了很久,直到遠旸以為她終于折騰夠睡着了,正準備三呼萬歲之際,山姍如詐屍般開口,語氣陰森森的,“頭疼的話,聽鬼故事就好了。”

這有什麽必然聯系麽?

不過跟醉酒的人沒有道理可講,遠旸的頭更加疼了。

“昨晚被噩夢驚醒,卻發現姐姐坐在我的床頭,我告訴她我夢見好多沒有頭顱的人在追我,姐姐湊近我說:是不是這樣?說着,姐姐突然把頭摘了下來!”山姍邊說還邊模仿,一個勁兒的掰自己的腦袋。

遠旸的內心沒有一絲波瀾,甚至有點想吐槽:都醉成這樣了,還能講出囫囵的鬼故事?

山姍醉眼朦胧的盯了遠旸半晌,氣哼哼:“你怎麽沒點反應啊?”

“你可怕啊… …”

“下夜班回家,我家住22樓,可是電梯在每一層都停一次,門外卻一個人也沒有。當電梯停在18樓的時候,門外一個紅衣女子說:好多人啊,我等下再上!”

遠旸依舊一副撲克臉,竟是點陳芝麻爛谷子,都聽過多少遍了。

“還,還不可怕?”山姍瑟瑟發抖,舌頭都捋不直了,“我都怕了。”

“… …那你還講啥鬼故事啊。”

山姍忽然翻身下床,腳下一滑,踉踉跄跄的奔向書包。遠旸看得心驚肉跳,跟在後面護着,只見山姍掏出一本王後雄,非常斯巴達的吼道:“給我寫數學題,寫不完不準睡!”

“就問你怕不怕!”

卧槽,這才是真正的鬼故事。

不,比鬼故事更鬼故事。

遠旸心态當場就崩了,哭的好大聲。

斜對門的何川這次在房間裏都能聽見遠旸的哭聲,他跟已然酒醒的陸璐對看一眼,笑的不懷好意,“就這還沒收下我的杜蕾斯,玩的這麽刺激?”

初經人事的陸璐羞澀笑笑,“忽然好想去‘學習’一下經驗。”

兩人不謀而合,麻溜的聽牆角,沒想到早已被人捷足先登。

伊依依然蹲在門外了,三人先是一愣,随後默契的扯出意味深長的笑。

陸璐:“果然都是同道中人啊。”

伊依:“你們倆剛完事就來偷經驗了?”

何川沉着臉色,“你怎麽知道?”

自知說漏嘴的伊依“嘿嘿嘿”的裝傻充愣。而陸璐早已臉紅成了番茄。

“33,不要啊!你清醒一點。”

遠旸的哀嚎太具有穿透力了,門外的三人皆是菊花一緊。啊呸,是虎軀一震... ...

“今晚咋倆誰都別想睡!”

山姍酒醉之話說的輕飄飄的,可是砸在每個人的心頭卻沉甸甸的。

陸璐:“不愧是學霸,各方面的知識都異于常人。社會我山姐,人美路子野!”

伊依:“想不到竟然是這樣的33。”

何川:“遠旸怕不是要榨幹?”

三人心思一沉,一合計:“救救孩子吧!”

于是破門而入。

然而在看到兩人衣冠整齊,遠旸甚至還坐在書桌前寫着數學題的時候,三人徹底傻眼了。而遠旸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抱住何川的大腿,“兄弟,你快救救我!”

伊依最先反應過來,“到底怎麽回事?”

遠旸面容憔悴,頂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明顯是被狠狠蹂-躏了一通的樣子,委屈極了,“她喝得酩酊大醉,然後非要給我講鬼故事。”

氣氛瞬間凝固,甚至還能聽見一只烏鴉“嘎嘎”叫着飛過。

陸璐憋笑,“然後呢?”

遠旸小可憐抽抽巴巴的,“我覺得根本不吓人,她就非得抓住我做王後雄,還說要決戰到天亮!”

這… …真是一個男默女淚的故事。

分明悲壯無比,但是不知道誰沒忍住先笑出聲,結果三人捂着肚子爆笑。

遠旸弱小、可憐、又無助,“別笑,救我!”

“不準停,給我繼續!”說着,山姍還在遠旸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剛結束了高考,陸璐再也不願回憶起被數學支配的恐懼,害怕的吃手手,“33大魔王,惹不起。”

伊依雙眼豁然亮了,不住點頭,念叨:“33有S的潛質。”

人家小兩口的情-趣外人何必打攪,何川把兩個姑娘轟出房間,“散了吧,我們插不上手。”

遠旸徹底絕望了,“喂,你們… …”

何川回頭,帶着點幸災樂禍的意味,“自己的媳婦兒不寵着還能咋辦?”

伊依跟着補刀:“自己選的媳婦兒,跪着也要寵完。”

遠旸抹了把辛酸淚,對伊依說道:“醉酒的媳婦兒不要行不行?送你了。”

伊依冷哼:“你咋不送給川哥啊?”

陸璐神色冷沉,揪着何川耳朵,“我看他敢收?”

“我說什麽了我?”何川委屈極了,嗷嗷叫着,“溜了溜了。”

“川哥… …”

“我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兄弟。你節哀順變。”

“為什麽別人都高考結束了,就我特麽還有加試啊!”

遠旸慘烈的哀鳴響徹在這座別墅的上空。

周六中午,在大佬遠旸的帶領下,九班人浩浩蕩蕩的朝靜海市最高檔的自助餐廳進發。

遠旸特別貼心的包了場,然後就被同學們起哄講兩句,他特壕氣的開口:“自助餐,大家就不用客氣,只管放開了吃!”

此話一放,就連班裏平時看起來最文氣的幾個姑娘都摩拳擦掌了,更有個瘦小的女孩面前放了十盤,令人目瞪口呆。

背靠大佬有人撐腰的好處一下就體現出來了,別的班的學生羨慕不已。

其實山姍還挺不放心遠旸這波操作,萬一有人發布了行蹤就麻煩了,好在同學們心齊又很維護遠旸,沒有意外發生,山姍懸着的一顆心也就在歡聲笑語中放下了。

因為是最後一次聚餐,所以這次大家一反常态,并沒有跟平日裏關系好的小夥伴抱團,相反是平日裏說話不多的同學坐在了一起。就連遠旸和山姍都分開坐了。

遠旸毫無疑問的被一幫妹子圍住了,讨要簽名想合照留念的圍的好幾層;而山姍在為數不多的男生裏面也頗受歡迎,趁着中間出來取菜之際,陸璐和伊依小聲嘀咕:“那兩個人就是修羅場啊。”

伊依偷笑,“你猜他倆誰先醋?”

陸璐掃視着有說有笑的兩人,別看表面笑嘻嘻的,實際上都在往對方那邊偷瞄,她撇撇嘴:“我看是半斤對八兩。”

“我看是遠旸先受不了,他就是醋王本王。”

兩位小姐妹抱臂圍觀,而遠旸則身在曹營心在漢,心思早都飛到了山姍那邊。

大家都知道也許這是最後的相聚,今天之後,這輩子或許就天各一方。所以有些藏在心裏的愛戀就憋不住了,有的人對着山姍躍躍欲試。

曾明凡在山姍身邊徘徊好久了,他從初見到山姍那天就有了心思,奈何自己不起眼就沒有勇氣。後來遠旸的出現更是讓他擡不起頭,尤其知道兩人青梅竹馬的關系後,曾明凡一度把名為喜歡的小火苗掐滅了。只是今天,看到山姍如此親和可愛,他又蠢蠢欲動了。

俗話說酒醉壯人膽,曾明凡“屯屯屯”自灌三杯後,現在渾身是膽。

這會兒遠旸被女生為的團團轉,而且就算不成以後不再見面也不尴尬,他放手一搏。

曾明凡拍了下山姍的肩,“我有事要跟你說。”

山姍沒有多慮,跟着曾明凡往僻靜一點的角落走,邊走邊問:“到底怎麽了?要走這麽遠... ...”

曾明凡沒有回應,不過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遠旸看在眼裏,他停下簽名的筆,微眯起雙眼。

兩人站定,山姍不解的問:“怎麽了?你說。”

“山姍,我喜歡你很久了,你要是也喜歡我就... ...”曾明凡忽然就慫了,順手掂起手邊的一杯雞尾酒遞向山姍,“就收下這杯酒。”

... ...什麽情況?

山姍一臉懵逼的盯着曾明凡,直到看見對方變紅的臉和越來越低的頭,才後知後覺。

這是被表白了?!

山姍從沒想過還能被遠旸之外的男生表白,或者說她就是覺得跟遠旸兩情相悅才是命運走向。這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弄得山姍措手不及,腦袋裏只有兩個字:拒絕。

然而還沒等山姍開口,突然出現的一只手奪走了面前的酒杯,“33不能喝酒。”遠旸渾身都帶着一股子殺氣。

曾明凡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而且... ...”遠旸忽然挑釁的勾起唇角,“只有我見過她醉酒時有多磨人。”

遠旸說完拉着山姍就走,邊走還邊念叨:“這挖牆腳都當着我的面挖了,你可給我長點心吧。”

山姍抿嘴笑,“你在吃醋麽?”

遠旸轉身敲了下山姍的額頭,面色不悅,“不然呢?”

圍觀了全程的陸璐輸的心服口服,“自身魅力無限,還是個護妻狂魔,這到底是什麽神仙人設?”

伊依笑笑,“你人都是何川的了,就別吃着碗裏還惦記着鍋裏了。”

何川不知什麽時候湊過來,沉聲道:“看來得找個時間讓你好好漲漲記性。”

陸璐渾身一哆嗦,“怎麽漲?”

何川覆在陸璐耳邊,低語:“當然是在床上漲。”

陸璐神色羞赧的捂住臉,何川就被叫走了。作為班長,他被同學們叫住說兩句。

“今天應該是我們九班最後一次聚得這麽齊,以後無論再怎麽聚會,也不會有今天這麽齊了。”何川忽然傷感,他定了定神,“害。不管怎樣,這輩子我們都是兄弟姐妹,大家也都在一個群,以後經常聯系。”

陸璐“夫唱婦随”,“我們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一個男生忽然站起來,“後天就要發布成績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你是魔鬼麽,為什麽要提成績!”

“少女,逃避是沒有用的… …”

時間差不多了,大家就往電影院走,而遠旸早已周到的替大家訂好了爆米花和奶茶。這部電影的概要大家早已知曉了,是由遠旸飾演的從良少年感化由左沄飾演的叛逆少女的故事,而且劇中的男女主最後産生了感情,也是遠旸第一次挑戰感情戲。

到了後半段,感情戲慢慢呈現,山姍打趣道:“多年弟弟熬成男票了,出息了。”

極強的求生欲令遠旸背脊一涼,“我這不也是角色需要麽。”

“害,我就那麽一說。”山姍呷了口奶茶,“一路看你演弟弟過來,然後看你在屏幕裏跟別人談戀愛,還挺微妙的。”

“我跟別人是真逢場作戲,跟你才是真感情。”

山姍意味深長的瞄了遠旸一眼,遠旸乖巧的抱緊了手裏爆米花桶。

故事的最後,解開心結的男女主激動相擁,遠旸壓根沒看電影,眼睛長在了山姍臉上,一直在觀察她表情變化。而熒屏裏,男主的臉慢慢靠向女主的,女主則微微後仰,卻閉上了眼睛… …

全場沸騰了,而山姍的眼睛卻被遠旸蒙住了。

“幹嘛呀?”山姍不滿的抗議道。

遠旸極不自在的說道:“別看。”

本來也沒啥,這一來山姍就有點吃味了,“不就是吻戲麽,你敢演我就敢看。再說你以後肯定還會眼許許多多的吻戲,都要捂住我的眼麽?”

“其實沒有真的吻,是借位。”

山姍不依不饒,“你讓我看看麽。”

遠旸捂臉,“不行,我會害羞。”

到最後,山姍也沒看有看到遠旸的吻戲,倒是遠旸請同學吃飯看電影在超話裏刷爆了,衆多小太陽稱又是當檸檬精的一天。

>>>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高考成績給盼出來了,山姍與九中的爆冷黑馬并列文科狀元,不過那匹黑馬因為少數民族有分數照顧,要是真刀真槍的幹,還是山姍更勝一籌。

衆人都為她開心,唯獨山姍好像事不關己,第一時間就詢問遠旸的成績。而遠旸那邊也傳來捷報,以文化課和藝考雙料第一的成績進入中戲。

山姍聽到這個消息比自己成為省狀元還要開心,“太好了,中戲第一的遠旸同學,以後蹲守中戲明星還要靠你內應啦。”

“文科狀元北大才女,你已經是我遠旸的人了,別天天想着爬牆。”遠旸在電話裏板着一張臉,也不管山姍能不能看見。

“五三警告。”

“我現在無所畏懼了。不過33,這次多虧有你,你果然是被學神青睐過的女人,連帶着你的徒弟都跟着沾光了。”

遠旸這邊算是可以放心了,山姍又開始操心陸璐,“也不知道66怎麽樣了?”

遠旸看了眼片場的情況,“我這邊準備要開始了,你代我問問66如何。”

剛挂電話,小群裏的消息就連蹦十幾跳出來,全是陸璐發的表情包,山姍就知道她考的不錯。

又往上翻,終于看到正文。

66:姐妹們,我超常發揮618,這次咱們真可以相約北京了!

11: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的目标應該也能實現,何川和33進了清北,遠旸中戲,五人小組齊活!

33跟上群聊:今天是個好日子,我現在就放《好日子》!

11:看着你們都出雙入對的,我一定要在大學談一場甜甜的戀愛。

66:我要跟何川做更多愛做的事[臉紅][臉紅][臉紅]

33:不愧是老司機。

11:你好意思說人家,你敢說你和遠旸什麽都沒發生過?

66:就是。都睡一張床多少次了,難道只是蓋着棉被聊天,誰信啊?

33:不瞞你們說,還真是… …

66:… …你們家長都見了,難道不是奔着結婚去的?

33:當然是要結婚的。

66:我跟川哥還沒見過家長呢,該做的都做了;你們奔着結婚去的,還等什麽?

11:難道遠旸不行?

遠在大阪片場的遠旸狠狠打了個噴嚏,他暫停拍攝,總覺得有人在內涵自己。

三天後,山姍搭乘的航班降落在關西機場,她并沒提前跟遠旸打招呼,而是推着行李箱直接入住了萬豪酒店。

收拾妥當後,她才給遠旸發了個定位,随後又發了三個表情:[勾引][勾引][勾引]

作者:這篇小甜餅就快要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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