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7)
去,還好李思遠眼疾手快,把她給拉住了。
不過大家都沒有把這個插曲放在眼裏,畢竟誰也不會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章瑜又到後面的大巴車上将注意事項說了一遍,這才讓志願者帶着各自負責的同學離開。
她當然也沒有忽略掉坐在第一排的張文,可是現在她代表的是廣雲大學的形象,而且她也不是公私不分的人,所以對于張文的眼光章瑜直接視若無睹。
因為張文也只是此次活動的參加者,所以也只能夠跟着志願者離開,瞬間熱鬧的校門口就剩下了章瑜和李思遠兩個人。
“你看着我幹什麽?”縱然章瑜的臉皮再厚,可是李思遠的定力還是比她強,受不了李思遠的眼光,章瑜還是先說話了。
“感覺你變了好多。”
“是嗎?你不久前也說過這句話。”
“沒錯,你的确變了。變得更加獨立,更加堅強,也更加的好看了,章瑜,我不在你的身邊的時間,你是不是受了很多苦?”看着章瑜略微消瘦的臉龐,李思遠問道。
“沒有,我過得挺好的。仇老師對我很好,有什麽事情都願意想着我,有什麽項目也讓我參加,我學到了很多。同學們看我辛苦,也會幫我做做筆記什麽的。”
“我離開的時候和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李思遠看着章瑜說道,這段時間他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找她,可是他知道自己想她想得發狂。
“記得,不過我還沒想好。”
“沒關系,我等你。”
“嗯,那我就先走了?”
“你有事嗎?沒事陪我逛逛吧,我很久都沒有和你一起說說閑話了。”
“好吧。”本來是想拒絕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章瑜看着李思遠有些帶着試探的目光,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太好了。”兩個人便從大門口慢慢的一邊說話一邊散步,倒是和路旁的情侶沒有兩樣,如果忽視掉兩人之間略顯尴尬的氣氛的話。
“我看見張文了。”
“吃醋了?”李思遠看着章瑜,害怕錯過她任何一點兒表情。
可無奈的是章瑜臉上什麽都看不出來,只是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沒有想到她和你在同一個學校。”
“如果我告訴你我們不僅僅是同一個學校,還是同一個專業同一個班呢?”
“真的嗎?那你們太有緣了。”努力控制住自己內心的酸味,章瑜表面上一點都看不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你個臭李思遠,明明說喜歡我忘不了我,又和未婚妻在一起,就是個三心二意的渣男,我怎麽會瞎了眼看上你,還覺得你說的很真誠!)
“不,我覺得我和你比較有緣。你想啊,我們明明各自都沒有聯系,卻在三年之後又一次相遇了,這不是緣分是什麽?”
“可能就是巧合。”
“不是,我相信這是老天要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和你在一起,挽回你。”
“那張文呢?”百般壓抑,還是讓這酸酸的話從自己口中問了出去。
“張文和我有什麽關系,她是誰的我不知道,可是我是你的,這一點你可不能賴賬。”李思遠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問題,就不逗章瑜了。
“你什麽時候是我的了?”章瑜發現,自己那麽好的口才可是在李思遠的面前居然還是只有節節倒退的份兒。
☆、我對她不是喜歡,是愛
“當然,一直都是。我知道你在介意什麽,等時間到了之後我就會一一告訴你,絕對不隐瞞你,好嗎?而現在你也只需要給我一個機會,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李思遠停了下來,看着章瑜認真的說道。他其實并不是什麽能說會道的人,只是在面對章瑜的時候,失去她的痛苦遠遠大過了其他,所以他願意将自己的心裏話都告訴她,只要她不對自己有什麽誤解就好。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和室友還約了一起吃飯,先走了。”若是以前的李思遠,章瑜覺得自己還能夠游刃有餘,可是現在的李思遠讓她覺得難以應付,就好像是每一次她就算說的再尖銳,都只是打到了軟軟的棉花上,毫無反應。
而本來就對李思遠有好感甚至說還有感情的她,又怎麽能夠接受得了李思遠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告白,她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臉肯定都能自燃了。
看着章瑜落荒而逃的樣子,李思遠沒有追上去。他知道現在章瑜已經動搖了,而且他有時間,讓章瑜能夠看到他的堅持。
章瑜的性子他比誰都了解,吃軟不吃硬,若是他一味的進攻,恐怕會換得章瑜的反感。這其中的度,他必須要把握好。失去過一次的東西,再次得到就會更加的小心翼翼,而她對于他而言就是如此。
心情很好的走在路上,李思遠沒有急着回休息室,而是在廣雲大學四處亂逛。他想要看看這裏,章瑜生活了兩年多的地方。
他甚至還想去找章瑜的室友多了解一下,看看她平常都喜歡做些什麽,有些習慣有沒有改變,可是現在不行。如果章瑜知道了,恐怕會直接把他一票否決吧?果然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他現在可算是體會到了。
剛回到休息的地方,就看見張文在門口等他。而他們學校的其他人則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這兩年來大家都知道張文喜歡他,而他也沒有說什麽。
多說無益,這些緋聞總是在澄清中越演越烈。果然,他并沒有任何表示後,緋聞倒是漸漸地沉澱了下來,只是張文,還是一如既往的纏着他。
“有事?”
“找你談談。”果然,對待除了她之外的女生都這麽冷淡麽?張文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了。
“就在這裏吧,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你确定?我要談的是關于她的。”
“你帶路。”聽到是關于章瑜的事情,李思遠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畢竟章瑜的事情,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萬一一會兒張文說了什麽胡話,對章瑜的影響不好。
看着兩人走遠,衆人心裏都有疑惑。他們口中的她是誰?是她還是他?為什麽他們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李大主席,聽見她後就變了臉呢?他們似乎還從中捕捉到了幾絲緊張?
“這裏可以了吧,你要說什麽?”看見周圍沒人了,李思遠就停了下來。
他不知道張文又在耍什麽把戲,他沒有認為張文喜歡他有錯,可是張文的喜歡太過瘋狂,讓他感覺喘不過氣來,而且她的喜歡,太自私。
“這一次的事情你是不是提前知道?”
“不是”張文雖然沒有明說,可是李思遠知道她說的是這次活動的負責人是章瑜的事情。
“你還喜歡她嗎?”
“我愛她。”
“李思遠,你真是不給我留一點兒情面。”
“我的心已經滿了,再留不下一點兒給別人。而且,情面是自己給自己的,我不可能給你。”
“你這麽死皮賴臉的找她,可是我看人家對你好像并沒有一點兒留戀呢?”
“不需要,我知道我自己的心就好,而她的心,我會争取。結果如何,我都接受。”
“你不是愛她愛的死去活來嗎?怎麽現在倒成了縮頭烏龜了?李思遠,你也不過如此。”
“張文,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真正喜歡一個人,不是你非要和他在一起,而是你看着她開心你就會開心,她難過你會比她更難過。樂他所樂,喜他所喜,憂他所憂,我對待章瑜就是如此,因為我愛她,所以我不會幹涉她的任何決定,她想做的我都會支持,她想要的我都會想法設法的給她。喜歡是占有,而愛是包容。”
“我不信,我不信。如果真的有一天,她有了男朋友,你還能夠像現在這樣風輕雲淡的和我說這些話嗎?李思遠,你沒那麽偉大!”
“或許我也會為此傷心失落,可是在那之後我仍舊會祝福她的,因為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我更想讓她得到幸福。”
“即使那個人不是你?”
“即使那個人不是我。”
“你才是瘋子,李思遠,你就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該說的話我也都說了,張文,我一直都把你當做妹妹看待,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如果你再做出什麽傷害章瑜的事情,就別怪我無情了。欠你們家的,我都已經還了,我相信,你也不想以後我們兩家反目成仇吧。”
說完後,李思遠沒有看張文的反應,直接離開。他是第一次将話說得這麽不留情面,甚至可以說是決絕。
或許是章瑜的出現,讓他明白他無法再禁受一次分開的痛苦,而張文時不時發瘋的性子,不僅僅讓章瑜難受,也讓他恐懼。
回到休息的房間,其他人已經散了。留下的都是平常和他玩兒的比較好的哥們,此時看到他回來沒有什麽異樣,也就陸陸續續的散了。
倒是給了他一個安靜的環境好好想想他和章瑜的事情。雖然今天和張文說的很絕對,可是李思遠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能夠承受章瑜另有所愛的假設。如果是真的,恐怕他會連夜買票去一個沒有她的地方吧,那樣的落荒而逃,想一想都覺得難受啊~
因為張文的插曲,李思遠本來想要好好休息的願望落空了。整個夢中都是章瑜和張文不停的切換,讓他疲于應付。
第二天一早,被章瑜的電話吵醒的時候,他才發現已經7:30了。趕快收拾了東西,往食堂去,還好趕上了大隊伍。他這個領隊,好像當得不怎麽稱職啊,第一天就遲到了。
索性大家都以為他是累着了,也就沒說什麽,吃完早飯後,章瑜就帶着大家一起往坐車的地方去。因為是兩個學校的活動,所以廣雲大學也是全力支持,一口氣将3輛校車的使用權都交給了章瑜。
章瑜也是提前給開校車的師傅打了電話,約好了時間才帶着衆人過來的。不過好在這些事情,以前她也做過不少,輕車熟路的倒是沒有那麽累。
将衆人的行李都放在車上,章瑜這才坐在第一輛車上帶着衆人一起往目的地出發。
這次露營的目的地是在廣雲大學的後山,其實說是後山,距離廣雲大學也有将近50km的距離,只是因為同屬于一片山脈,這才稱作後山。
因為草木茂盛,所以後山是很多人夏季露營的地點。章瑜也是因為以前和同學們來過,覺得體驗還不錯才将這個項目列入了交流活動中。
到了目的地,衆人下車後搬行李,因為提前通知了是露營,所以大家帶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比較輕便的。而帳篷這些,則是直接在山上的農戶那裏租的,因為露營比較流行,所以山上的農戶幹脆就進了許多的帳篷用于銷售和出租。
“大家都靜一靜,聽我說。”一百多個人在一起,不管說話的聲音多小可是人數多,章瑜的聲音也不夠用。盡管章瑜還配備了一個小型的麥克風,可是還是抵不過大家一人一句的嗓子。
“大家都安靜一下。”李思遠看着鬧騰的人群,也吼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男生中氣比較足,鬧騰的衆人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大家聽我說,今天大家出來到這裏一共用了一個半小時。現在是早上9:30,大家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收拾自己的東西,搭好今天晚上要睡的帳篷。相信大家也已經看到了分組的信息,請各位找到自己的搭檔,齊心協力完成任務。”
“還有就是,因為這次的活動是兩個學校主辦,目的就是在于提高大家的溝通能力,為了防止大家沉迷于自己的手機,所以本次活動全程不允許使用任何通訊工具,若是有什麽事情,請大家到我和李思遠領隊的帳篷裏面找我們。我們将全程監督并陪同大家完成所有的活動,下面,請大家把手機和其他通訊工具都交上來吧。”
說完,章瑜就示意李思遠将裝手機的袋子拿出來。李思遠會意,将袋子拿出來,走到了章瑜的身邊。而衆人雖然有些離不開手機,可是這些事項都是提前說過的,大家也有了心理準備。
所以很快就有人上交了自己的手機,一個、兩個、三個……滿滿的裝了四個大袋子。因為其中還有不少人帶了平板……
☆、公事公辦
“好的,現在是9:40分,請大家在10:30的時候在這裏集合,一起準備午餐的相關食材。”
說完後,衆人都散開開始尋找自己的小夥伴兒,而章瑜也離開了,李思遠在後面拿着裝着手機的袋子,跟在章瑜的後面慢慢的走着。
“你跟着我幹嘛?”看着李思遠一直跟着自己,章瑜回過頭對李思遠說道。
“你說呢?”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袋子,章瑜這才想起原來大家的貴重物品都在李思遠的手裏。
“哦,我怎麽把這個忘了,你跟我來吧。”
“行。”李思遠也沒有多說什麽,靜靜的跟在章瑜的後面。而章瑜呢,則是七彎八拐的走着,好像對這邊的路很熟悉一樣。不一會兒就到了一戶人家,看樣子應該是山上的住戶。
“小瑜,你來了?”在門口坐着的一個三十歲的女人,一看見章瑜就特別熱情的和章瑜打招呼,看樣子應該是熟人。
“嗯,馮姨,我是來放東西的。”
“哦,你們的保險櫃都在我家裏呢,跟我來吧。”聽到章瑜的話,馮姨放下了手中正在織的毛衣,領着章瑜就往家裏走。
章瑜看了看李思遠,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跟上去。李思遠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并沒有多話,也沒有問章瑜怎麽認識的這個人。在他的眼裏,章瑜無論是做什麽都是不令人驚訝的,因為她本身就擁有讓人親近的魅力。
“馮姨,這段時間您的身體怎麽樣啊?”
“身體也就這樣,不過比以前要好多了。”
“松松還是沒有回來嗎?”
“回來什麽啊,好像說自己去大城市闖蕩了吧,給我們打了一個電話回來就沒消息了,後來再打過去就沒人接,估計是覺得我們太煩了吧。”
“他還小,想出去闖闖也是正常的,而且松松也不是個小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
“是呀,我和他爸也是這麽說的。”
兩個人聊着聊着,就到了放保險箱的地方,李思遠将袋子都放了進去。章瑜則是給了李思遠一個眼神,又轉過頭,繼續同馮姨說着話。
“馮姨謝謝你啊,這段時間就要麻煩你了。還請你每天都把菜送到那邊的山裏。”
“沒問題,你這是照顧我生意,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覺得麻煩呢。這是?”這個時候,馮姨才注意到章瑜後面的小夥子。
不是她故意要忽略李思遠,只是在章瑜後面的李思遠存在感太低,她又一直在和章瑜說話,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章瑜的後面還有一個人,直到那個人出來放東西的時候才看到。
“哦,這一次不是我們學校和德明大學的交流活動嗎,他就是德明大學的負責人,所以以後可能您也會經常看見他的。李思遠,這是這一次幫我們每天提供食材的馮姨。”
收到了李思遠的手勢,知道李思遠把密碼設置好了,章瑜對着李思遠說道。不是她不信任馮姨,而是馮姨一直都是辛苦勞動的老實人,又很淳樸。
她們這一次放了這麽多手機什麽的在保險箱裏,實在是不能夠掉以輕心。雖然手機不值錢,可是這是對他們活動策劃者能力的考驗。
“馮姨您好,我是李思遠,您叫我思遠就可以。”
“你好你好,思遠,真是一表人才,德明大學的人果然不一般啊。”馮姨一直都覺得很多人是看不起農民的,畢竟她們的知識水平又不高,但是不論是章瑜還是李思遠都給了她足夠的尊重,讓她感覺非常舒适。
“馮姨誇獎了。”
“那個,馮姨我們那裏還有很多同學在等着我們回去,就不和你說了。等下次有空再過來看你。”
“好好好,你們有事就先去忙吧,沒關系的。”
“好,馮姨,那我們先走了。”兩人同馮姨告別後,因為沒有幾個袋子的束縛,很明顯步伐快了許多。
“剛剛那個馮姨,你很熟?”
“只是認識而已。我們以前自己也組織過露營,當時什麽都沒帶,都是在馮姨這裏買的,後來一來二去熟悉了一些,才留了電話號碼。”
“你剛剛說食材是她提供的,為什麽不直接找蔬菜肉類供應公司。”
“你以為我們人很多嗎?不過一百多個人而已,人家才看不上這麽小的業務呢!而且最主要的是馮姨家裏的情況比較困難,既然我們剛好需要,就可以幫幫她。”
“因為她的兒子嗎,那個叫松松的。”
“只是一部分原因,松松其實挺懂事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說要自己出去闖一闖,拿了家裏的兩千塊錢就出去了,就打過一個電話回來。馮姨的丈夫又常年有哮喘,不能幹重活兒,就用車給山上的旅店拉拉菜什麽的。”
“所以這次你就拜托了他們?”
“嗯。”章瑜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沒有說,就是她感覺馮姨很像她的媽媽。
不過現在她媽媽的經濟壓力要小很多了,她每年的獎學金,參加比賽的獎金什麽的就能夠支付自己的學費,而章少年更是如此,有時候還會有多餘的錢資助一下她。所以她和章少年都心照不宣的将周來儀每個月給她們寄過來的生活費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相對于馮姨的孤軍奮戰,她媽媽還有他們兩個人也算不錯了。不過很遺憾的是,不論她和章少年怎麽說,周來儀都不願意過來和她們一起住。
可能這就是落葉歸根,因為年紀越來越大,所以就越來越不想往外面跑了吧。
兩個人一路上也沒有再說什麽,短短的一段路倒是很快就到了剛剛集合的地方。因為所有的人晚上都要誰在帳篷裏,所以章瑜和李思遠也不例外,要自己搭帳篷。
因為以前有經驗的關系,章瑜倒是很快的就将帳篷搭好了,倒是李思遠犯了一點兒難。
“你不會?”看着李思遠一直在那裏搗鼓鐵絲,似乎不知道該怎麽做,章瑜三下五除二的将帳篷搭好,又去幫李思遠。
李思遠有些無奈,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栽在這個上面,要說他以前也搭過帳篷的啊,可是這個帳篷好像和以前用過的不太一樣。
“你不會也正常,你看這裏的路都是山路,而且地上很多不知名的植物,所以嘗嘗有某些動物出現。所以我們這裏的帳篷買來後就自己做了改良。”章瑜一邊說,一邊将板子摞起來,然後再将鐵絲穿在帳篷的四個角,同時又用釘子将鐵絲牢牢固定,最後再把帳篷和木板放在一起。
搭起來以後,帳篷距離地面起碼有0.5m的距離,李思遠倒是第一次見到。可以說是隔空搭帳篷了,不過他有疑問,這樣搭帳篷真的安全嗎?
“你不用怕,這個都是我們經過試驗的,非常安全。還是說,你怕了?”
“我怕什麽?”
“那誰知道呢?快點兒收拾一下吧,我去拿藥粉。”
“我陪你一起去。”聽到章瑜要走,李思遠連忙跟上。
“你不收拾東西了?”
“我沒什麽東西,回來收拾也一樣。”
“那行吧。”沒有多說話,章瑜感覺今天有些累了。本來一早起床還好,可是帶着大家到這裏,又走了那麽遠的路去存東西,早上又沒吃什麽東西,她确實有些體力不支。
“諾,這是你的。”
“雄黃?”看了看藥粉的顏色,李思遠大膽的做出了猜測。
“這裏面有雄黃,還有一些其他的藥混在裏面,大山裏面最多的不就是蛇蟲鼠蟻嗎?把這個拿着,在大家的帳篷附近都撒上,晚上就不會有小動物去找你玩了。”
“你們以前來露營的時候也準備這麽多嗎?”
“沒有,以前露營的時候就幾個人,所以去的地方都是很多人常去的,這些東西自然很少。我們這次人太多,又是封閉的,所以才選了這裏。雖然讓人提前來将這的雜草什麽的除去了,又清理了一遍,可是難保有什麽漏掉的東西,為大家的安全着想,多做措施總是沒錯的。”
“你真好。”
李思遠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成功吸引了章瑜的注意力,他今天怎麽從早上開始狀态就不太對啊?
“懶得理你。”反複确認過是李思遠本人,章瑜沒有說什麽,拿着藥粉就去另一邊開始鋪撒,而李思遠也往反方向開始鋪撒。
雖然他也想好章瑜待在一起,可是前提是他必須把這些事情做好,這些德明大學的學生都是他帶出來的,他就必須負責所有人的安全。
不得不說,兩個人在這一點上倒是出奇的一致。
做完了這些,章瑜看了看時間,還有五分鐘到10:30,幹脆也不動了,就在帳篷裏休息,看着還有一分鐘的時候,章瑜從帳篷裏出來,慢慢的走到剛才集合的地方。
李思遠的帳篷就在章瑜的隔壁,所以章瑜的舉動他都不會錯過,聽見章瑜出來了,他自然也出了帳篷,不過他的行李,也仍舊被孤孤單單的丢在帳篷裏,沒人管……
☆、小暧昧
可能是看見章瑜和李思遠過來了,大家也慢慢地圍了過來。
“清點一下人數。”章瑜對着李思遠說道,然後拿着自己手上的名單開始點名。
很好,一個人都沒有遲到。
“大家聽我說,由于在這裏溝通不便,我會給每個人發一個哨子,若是遇到了什麽危險的事情,請大家及時的吹響手中的哨子,這樣我和李思遠就會及時的趕過去。”
“活動範圍目前只有帳篷所在地方圓50米,相信大家也看到了,這裏并不是以前大家露營出去玩那種商業化很嚴重的景區,而是真正的森林。植被茂密,我們也不能夠保證這裏會不會有什麽毒蛇猛獸,可是我們能夠保證的是,只要大家在活動範圍內活動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不過大家也不用驚慌,因為這次活動兩個學校都尤為重視,所以給我們配備了專業的醫療團隊,如果大家有什麽傷風感冒或者其他不适,也請及時告訴我們,将你們送去就醫。”
“最重要的一點是,此次活動為期15天,着重培養大家的團結合作意識,增強兩個學校同學之間的溝通交流,所以我們安排了很多的活動,比如登山、燒烤、篝火晚會、對抗式運動會等等一系列項目,回去之後也會有一個總結大會,希望大家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裏能夠有不一樣的感受。”
“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章瑜說完後,看了看一直在旁邊的李思遠,李思遠點了點頭,然後走到章瑜的位置上。
“該說的剛才章瑜同學已經說了,我就不重複了。我就強調最後一點,大家在活動過程中一定要注意安全。大家如果還有什麽疑問,可以現在提出來,我們會為大家解答的。”
剛說完,就看見下面有一個男生舉手:“請問,我們可以在活動中談戀愛嗎?”
章瑜看見那個男生不是她們學校的,李思遠估計不好回答:“只要魅力足夠,廣雲妹子可以擁有。”
此話一出,下面的人都笑成了一團。誰也沒有想到她們的女領隊看上去有些嚴厲居然還有這樣的幽默細胞。
“請問李思遠同學,你有女朋友嗎?”這次舉手的是廣雲的妹子了,章瑜本來準備回答,可是沒有想到李思遠居然比她更快的回答了。
“目前沒有,正在積極追求中,可能是我魅力不夠吧。”說完,好像還皺了皺眉,認真的思考自己是不是不夠有魅力這個問題。
“那再次請問一下,你說的這個妹子是廣雲的嗎?”剛剛那個妹子似乎不甘心,又繼續追問。
“是的。”
“哇哦~”德明大學的人都驚呆了,李思遠在他們心中是什麽樣的存在?不茍言笑,彬彬有禮卻又拒人于千裏之外,現在是公開示愛嗎?
這廣雲的哪一個妹子有這個福氣,能夠得到他們心中男神李思遠的青睐,甚至剛剛他們男神語氣之中似乎還有一些被拒絕了的惆悵?
“好了好了,大家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問題?個人問題,咱們下次再說好吧?”看着局勢有些不對,章瑜趕快叫停,她現在也摸不準李思遠到底是什麽套路,這樣下去對她真沒好處。
衆人正問得起興,突然被叫停肯定是不舒服的,可是奈何章瑜長的雖然不算特別好看,但好歹也算個中等偏上的姿色,肯定嘛,寬容度就比別人要高一些。
“今天中午的飯菜是由大家一起做的,想必大家也看到了,那邊有兩個磚頭壘起來的竈臺,各種佐料我也都放在那裏了,旁邊的那根水管是我們從山上的人家裏接過來的,大家以後的生活用水都來自于那根水管。”
“至于廚藝嘛,就要靠大家自告奮勇了。我知道在座的很多同學都是家裏的寶貝,可是出來就是要體驗不一樣的生活嘛。至于食材呢,我剛剛已經剛到兩個竈臺的旁邊了,打火機我交給了李領隊,你們需要的話就找他拿。”
“要提醒大家的是,因為這裏是山林,所以大家一定要注意用火。還有就是各種垃圾不要亂丢,放在各個地方的垃圾袋裏,每天早中晚我都會進行回收。好了,開動起來吧!”
章瑜說完後,衆人也只能夠開動起來。沒錯,因為他們學習成績不錯,很多人在家裏都是屬于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類型,所以一時之間叫他們做飯還真是有些難為他們。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對章瑜有了新的認識。以前不是沒有參加過什麽交流活動,無非就是大家一起玩玩游戲,聊聊天,根本沒有辦法讓她們全身心的投入,現在章瑜的做法,讓她們必須得投入。
不投入的後果是很嚴重的,那就是沒飯吃!衆人果然很快就動了起來,甚至看起來比剛來的時候的興致都要高多了。
章瑜則是看着他們動起來,和李思遠在旁邊默默的觀察着,希望她們這次花費這麽多時間和精力來策劃的活動,能夠有一個好的效果。
“你真的讓他們自己做飯吃?”看着動力十足的衆人,李思遠心裏可沒有章瑜這麽樂觀。其他人他不知道,可是德明大學的那些人他還是大概有了解的。
一個個都是家裏的寶貝,別說做飯了,恐怕連廚房都沒怎麽進過。當時他看策劃書的時候,還以為章瑜就是想讓他們嘗試一下動手的樂趣,可是現在看來是玩真格的。
“是呀,怎麽了?”
“他們做的飯,能吃?”
“你放心,那裏的都是最基本的調料,就算不會太美味,可是能吃應該是沒問題的。而且我買的菜裏面沒有相克的食物,所以你也不用擔心食物中毒的問題。”
“那我們呢?”
“一樣啊,自己能做呢就做,不能做呢就餓着呗。”章瑜看着李思遠,她突然有些好奇李思遠會不會做飯了。雖然她們有在一起,可是對于這一點卻是她們從來都不曾提及的話題。
“你猜我會不會?”有些惡趣味的看着章瑜,李思遠有些明白了章瑜的心思。
“我猜你不會。”
“你都這麽說了,我肯定不會,畢竟女朋友的話,比天大。”仿佛是害怕章瑜聽不清楚,李思遠最後三個字是俯在章瑜的耳邊說的。
“誰是你女朋友了?李思遠,你……你無恥。”
“我無恥就無恥咯,只要你答應做我女朋友,說我什麽我都答應。”
“我說不過你……你得意了吧?”
“可是我打不過你啊,章瑜,做我女朋友吧,以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我保證。”
“我……”“領隊,和我們一起去做飯啊。”還沒等章瑜回答,有一個廣雲大學的學妹就來拉章瑜了。
“行啊,走吧。”章瑜沒有把話說下去,而是很幹脆的答應了學妹的邀請,和她一起向人群走去,留下李思遠在原地看着兩個人離開,默默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好像有點兒把她給惹毛了呢?
每個人手上都拿着或多或少的菜,有的在擇菜,有的在洗菜,有的在洗鍋碗瓢盆,倒是一副很熱鬧的場面。章瑜接過學妹遞過來的番茄,打開水籠頭,接了一盆水洗了起來。
李思遠看着遠處章瑜和衆人一邊打鬧一邊做菜的情景,心裏有些莫名的觸動。他好像這一次見到她之後還是第一次看見她笑的這麽開心吧?
“诶,那個不是這樣剝皮的,直接用刀就可以了。”
“我要的是蒜粒不是蒜泥啊,看來只能改做蒜泥白肉了。”
“你切洋蔥的時候能不能離我遠點兒,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去,你把水灑到我身上了。”
“慢點兒,不知道這地很滑啊……”
……
好在一百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