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不和杠精講道理
參加軍訓的圖騰戰士們都期待着冬天過去。
冬天也終于過去了,但是他們并沒有開心起來。
軍訓變成了常态,改名為“出早操”。每天無論是否參與狩獵的戰士們,早上都沒法睡懶覺,都得“出早操”。
當然夙晨十分好心的給他們制定了出五天早操休息兩天的政策,“星期”這個概念初步走入部落人的視線。
因為圖騰戰士和部落裏其他行業幹活的人高度重合,所以為了讓戰士們更好的訓練,鴻召集人緊急制定了其他行業的工作時間和規則,讓各行業的工作從興趣小組,逐漸走向了規範化。
雖然這玩意兒聽起來很官腔,但事實上就是這樣。
現在每個行業都有最基本的每天到崗人員,這些人每天有基本工資;工作時,以小組為單位,小組長統籌工作,為組員自發推舉,組員們除了計件計量的工作之外,落後者有懲罰,優先者有獎勵,有額外技術貢獻者也有獎勵。
夙晨看着鴻等人制定的初步上工政策之後驚訝的發現,這特麽是不是要從原始社會一步跳躍到資本主義社會了?
算了,反正之前他都戲稱自己修建部落居住地,是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現在多了資本主義也無所謂。
夙晨修改了一下鴻等人提供的政策,增加了一些具體的措施。
修改完之後,夙晨嘆了一口氣。
還記得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還沒出大學象牙塔的研究生嗎?經歷了一個末世,他都被逼成多面手了。
人力資源管理什麽的,真是讓人頭疼。還好鴻足夠聰明,很多事他只需要把握一個大方向。
如果沒有自己出現,鴻大概也會成為具有傳奇色彩的部落領袖。
但現在有了自己出現,只剩下傳奇色彩的巫。
夙晨對自己搶了鴻的名氣感覺非常高興,并且在鴻面前炫耀很久。
鴻滿頭問號,完全不明白夙晨在高興得意什麽。
算了,夙晨高興就好。
現在河水開動了,泥土回暖了,萬物開始生長,鳌部落的居住地開始修建,戰士們也要出發狩獵了。他沒時間琢磨太多有的沒有的事。
夙晨略感寂寞。
冬天的時候自己忙個不停,或許鴻也有這樣的感覺?現在每隔幾日就見不到鴻的人影,他也……
不不不不,他什麽都沒有。
夙晨帶着沙雕和大師兄,雄赳赳氣昂昂的去工地監工了——然後因為工地灰塵太大,被鳴砂和鳌巫勸了回來。
夙晨坐在田埂上,一左一右坐着大師兄和沙雕,看着正在繁忙農耕的部落人,心裏很茫然。
“大家都在忙,我是不是也該忙點什麽?但是做實驗的材料不夠用,現在只能維持現狀,不用我出手。”
“狩獵什麽的,戰士們配合很好,不用巫幫忙。”
“建造房子燒窯打鐵也用不着我了。”
“你說,我該幹什麽?我去織布?”
夙晨陷入沉思。
沙雕用翅膀拍了拍夙晨:“噠噠噠。”老大,算了,不要浪費東西。你還記得你上次用織布機織出了什麽嗎?
嗯,什麽都沒織出來,亞麻線全毀了。
大師兄也拍了拍夙晨:“嗷嗷嗷。”我們也出去狩獵吧。
夙晨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既然部落裏用不着自己,那麽自己也出去狩獵好了。
正當夙晨準備出門時,鳴砂一臉抑郁的找到了夙晨。
他們因為房屋樣式和住房規劃問題吵了起來,只有夙晨能制止這種突如其來的沖突了。
夙晨撓了撓腦袋,騎上了沙雕,朝着工地跑去。
鳴砂還沒反應過來,就只看到了夙晨和兩只獸的背影,還吃了一嘴的灰。
鳴砂:“……”果然他和那只叫沙雕的兇獸首領嚴重不合。
……
夙晨來到工地上的時候,想象中的聚衆鬥毆并沒有出現。
他嘆了口氣,心裏居然有點遺憾。
忙了一個冬天,突然閑了下來,鴻也不見人影,果然太無聊了。
“巫!”黃土見到夙晨,立刻激動的迎了上來。
聽到黃土解釋,夙晨才明白,原來是這個不太會和人相處的直腸子姑娘,又和人吵起來了。
他們這次争吵的原因是,房子的屋頂究竟是圓形還是方形,窗戶究竟要從哪邊開。
鳌部落的人想從自己的喜歡出發,黃土則要從日照等現實情況出發。
夙晨:“……”為什麽這種事也要找我來?我是居委會大叔嗎?
“房子的大致模樣,只要不影響整個居住地的外觀,都按照他們的要求來。如果以後住得不舒服了,讓他們自己花貢獻值找人改。”夙晨很想打個哈欠。
就這?
黃土點頭:“他們一定會找人改。”
那個鳌部落的人也倔強,立刻道:“絕對不會!”
“好了,你們繼續。”夙晨道,“早點把房子修好,早點住進來。除了修房子和道路,你們還有很多其他事要做,別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鳴砂這時候才跑過來,聽到夙晨最後一句話,很羞愧。
鳌部落有些人舍不得居住了許久的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心裏肯定有怨言。鳴砂希望能盡可能滿足這些人要求,讓他們住得更舒心。
他這個首領,魄力不夠。
烈風在一旁看着,心裏嘆氣。這個兒子,在處事的時候,比當年他還心軟。
“巫,對不起。”鳴砂低頭道。
夙晨完全沒想到鳴砂思緒跑哪去了,他只是因為這件事太容易解決而嘆氣。
好無聊啊。
“嗯。你們加快進度,別耽誤春耕。”夙晨随意吩咐了一句,騎着沙雕蔫嗒嗒的走了。
看着夙晨冷漠的背影,鳴砂心頭一緊。
他回頭,果然看到炎黃部落和丹部落的人眼中的不滿,也看到參與這次争吵的鳌部落的人的驚慌失措。
特別是那個和黃土争吵的人,他發熱的腦袋現在終于冷靜下來。
“首領,我……”他局促道。
鳴砂打斷他的話,道:“就按照你的想法修。”
“以後你們想怎麽修就怎麽修,但正如巫所說的,以後對房子不滿意,自己改。”鳴砂環視了一圈自己的族人。
“你們吵架的時候我都聽着。”烈風嘆了口氣,出來幫兒子說話,“其他兩個部落的兄弟姐妹們堅持的理由是陽光、風向、雨水等理由,而你們拒絕的原因只是‘我高興’。”
“修房子的事你們不懂,別人解釋給你們聽,你們也不願意聽不願意想。”
“既然你們要一切以我高興,那将來就不要後悔。”
“對不起了,以後再遇到不聽的人,就由着他們高興吧。”烈風對黃土道,“你們來幫我們修房子,本來就只拿了很少一點東西。還要幫我們想怎麽樣的房子住起來更舒服,那就付出太多了。”
“好。”黃土道,“設計圖給你們,你們自己選。如果都不滿意,自己說怎麽修,只要房子不塌,我不會再多說。”
黃土心也很累。她很不适應和鳌部落這群“文盲”交談。
她和鳌部落、丹部落的人吵架,大家都是有理有據,就算最後仍舊兩方都不同意對方的觀點,但至少都是拿出了原因。
哪像這個部落的人,根本不願意和你講道理。
她讨厭不講理的人。
炎黃的人和丹部落的人也不再說話,都四散開來,埋頭幹活。留下看熱鬧的鳌部落的人手足無措。
鳴砂心裏覺得這樣不行,卻不知道該如何做。
……
鴻狩獵回來,被鳴砂請教後,鴻問道:“你知道你們的族人為什麽要反對黃土的好意嗎?”
鳴砂皺眉:“因為黃土的設計不符合他們的喜歡?”
鴻神情無奈:“你們以前住的都是帳篷,都沒住過房子,從哪談起什麽喜歡不喜歡?你們以前住帳篷的時候,難道還會在乎帳篷的頂是圓的還是方的?”
鳴砂沉默。的确,他們第一次住房子,哪來那麽多要求?
但是這樣的想法,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看來你已經覺察到原因了。”鴻心裏再次嘆氣,說出的話卻很冷酷無情,“丹部落加入華夏聯盟,是晨直接強勢壓制了丹部落的圖騰,讓丹部落的圖騰認可。他們本以為自己會成為奴隸,所以對炎黃部落的要求不會有任何意見。”
“但你們不一樣,你們在內心中,認為你們和炎黃部落、丹部落是平等的。”
“事實上,你們的地位和我們的确是平等的。但我們已經比你們更早的跟随在巫左右,聆聽巫的教誨,學習巫教導的知識,我們懂得比你們多太多。”
“因此在交談的時候,你們會敏銳的發現,我們對你們有一種輕視的态度。”
“這種輕視并非是對鳌部落的輕視,而是對無知的輕視。”
“在修房子的時候也一樣。你們聽不懂什麽日照,聽不懂什麽排水,聽不懂什麽通風。我們說着你們聽不懂的詞,仿佛在嘲諷你們的無知。”
“這一切激起了你們的逆反心理。你們并不在乎最後誰對誰錯,甚至你們心裏知道,在這種你們完全不懂的領域,我們肯定是正确的。但你們為了自己的臉面,為了不讓別人看不起,必須提出反對意見,加入我們的讨論。”
“然而只從情緒出發,沒有任何知識支撐的意見,對于已經習慣用巫所說的科學的思維思考問題的我們而言,不具備任何讨論的意義。這種無意識的輕視,更加劇了你們的反抗。”
“從始至終,房子修建成什麽樣子無所謂,你們只是希望不被同一個聯盟的人看不起。”
“特別是你們經歷了絲部落的兩次傷害,對大部落有很強的抵觸心理之後。”
……
鴻看着鳴砂若有所思的表情,道:“你這個首領太不成熟。”
鳴砂垂着腦袋,表情很是無措:“我該怎麽辦?我想不出解決的方法。”
“如果是矛盾剛發上的時候,這件事很好解決。我們可以借由這件事,一邊修房子,一邊教導鳌部落的人,還能讓你們加快學習的進度。但現在……”鴻揉了揉眉頭。
開春之後,圖騰戰士們重新開始狩獵。
而部落裏多了許多事,無論是修築鳌部落的聚居地,還是打造武器和工具,亦或是農耕,都會耗費部落許多勞動力。
圖騰戰士們也不得不分批留在部落,一邊狩獵,一邊做其他的事。這樣導致狩獵的人手嚴重不足。
即使現在部落的食物已經不止依靠狩獵,但兇獸是圖騰戰士保持鼎盛的戰鬥力,所必須的食材。
就算是丹部落和鳌部落,也會費盡心思獲得兇獸食材。丹部落還弱小的時候,大多和炎黃部落交換;而鳌部落則是依靠殼子,去狩獵水下的兇獸。
現在三個部落合流,圖騰的力量增強,圖騰戰士增多,所需要的兇獸食材也增加了。
目前數和鳌巫、丹巫正一起翻找歷代巫留下的巫畫和圖畫(炎黃部落以前的巫都沒有巫之力,只是用圖畫留下訊息),尋找可以替代兇獸食材的東西。
如果僅僅依靠狩獵,當華夏聯盟再次擴大的時候,即使背靠着兇獸山脈,獵物也遠遠不夠。
兇獸可是很聰明的,它們遭遇太多無法反抗的獵殺的時候,肯定會遷徙。
所以鴻最近很忙。
鴻狩獵的天賦一直比其他人強,現在還有圖騰的特別庇佑,所以他能比其他人更敏銳的察覺到兇獸的存在。
這幾次狩獵,都是鴻帶隊。
鴻帶着圖騰戰士們,前往更遠的地方,尋找沒有狩獵過的兇獸,以免讓附近的兇獸們感覺到危險,遷徙到遠方。
如何挑選狩獵地,如何讓狩獵地的兇獸們繼續繁衍,這些都是鴻考慮的問題。
所以他沒有關注鳌部落搬家的事。畢竟當年丹部落搬家的時候太過順利。
誰曾想,炎黃部落和丹部落,會傷了鳌部落的人的自尊心。
唉,自尊心。要是以前,他也不會去思考這個問題。還是夙晨教導他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作為首領,必須學會人心。”這句話是夙晨教導鴻的,鴻現在将這句話送給自己的徒弟。
鳴砂的頭垂得更低了。
人心,這是他和他爹都看不懂的東西。如果他們懂,兩代巫就不會離開部落,獨自面對絲部落。
“這次我來解決。你根據我的解決方法,和其他人的反應,寫一千字的總結。”鴻道,“不會寫的字用拼音。”
“一、一千字?”鳴砂頭猛地擡起來,一臉震驚。
“嗯,只能多,不能少。”鴻給了鳴砂最後一擊。
看着身形搖搖欲墜的的徒弟,鴻很無奈。
這個徒弟,怎麽就這麽怕寫小作文呢?
……
鴻回到家的時候,夙晨用鏟子翹着鍋,一臉不爽。
看着一直熱着的飯菜,鴻先給了夙晨一個擁抱,然後被夙晨怒吼:“這麽髒!不準碰我!你的潔癖被兇獸吃掉了嗎!”
鴻被夙晨罵了一通後,吃晚飯才洗澡換衣服,并将鳌部落的事告訴了夙晨。
夙晨頓時心虛。
他一直在部落裏,怎麽沒發現這些事。
大概那群人在自己面前,不會顯露出矛盾?
“鳴砂就是閑得慌,讓鳌部落自己選什麽選?我們造好房子,他們去住,鳌部落的人還會對我們感恩戴德。”
“讓兩方一起去商量着修?這不是明擺着會讓他們鬧矛盾。”
“在專業方面的事,是能商量着來嗎?”夙晨抱怨。
這時候需要什麽民主?在民智未開的時候,民主就是扯淡。一群不會修房子,甚至連房子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人指手畫腳?房子塌了怪誰?
“你準備怎麽解決?”按照夙晨自己的想法,直接把鳌部落的人罵一頓,只準老實幹活,不準插嘴。不爽就滾。
反正鳌部落的圖騰都歸順了自己,你不想當鳌部落的人就滾,誰給你臉?
“在華夏聯盟,你的命令是絕對的。我們和你的争論,頂多只是關乎你自己的待遇。”鴻揉了揉夙晨的頭發,夙晨的頭發軟乎乎的,比沙雕的肚肚毛還舒服。
“所有想要自己修房子,對工程隊提出異議的人,統統不準留在居住地。居住地的所有房子基礎樣式,都必須按照統一的規定。”
“如果他們認為華夏聯盟不好,那就別搬過來。”鴻冷漠道。
夙晨揚起笑容:“你想的和我一樣。”
鳌部落的人在其他部落看來,大概也有些格格不入。其他部落都是以首領和巫的意見為準,雖然夙晨不喜歡應聲蟲,希望他們學會自己思考。但自己思考,那也得是思考,而不是對自己完全不懂的領域指手畫腳。
雖然這群人的自尊心被傷害了,但你們就是不懂啊。如果認為被人看輕,那就努力學習,早日趕超這群人。
現在叫無能狂怒。
“鳌部落的巫年紀太大,鳌部落的首領烈風自上任巫死亡後就很少主動管理鳌部落的事,他們對首領和巫的認同感可能沒有那麽深厚。”
“而且比起其他部落保護巫,他們被巫保護,可能心中巫的地位也不是很高。”鴻嘆氣,“麻煩。”
夙晨眼珠子轉了轉:“巫的地位不是很高?那這個我得管一管。”
鴻好奇:“怎麽管?”
“我把他們的圖騰之力都封印,你再去教訓他們。”夙晨一臉壞笑,“小玄武和我說,只要其他圖騰幫忙,它能做到。”
鴻驚訝的瞪圓眼睛:“這麽厲害?”
“誰家巫會封印自家圖騰戰士的圖騰之力。”夙晨叉腰,繼續壞笑,“其他部落的巫也做不到一次性讓幾個圖騰幫忙。”
鴻表情古怪:“我現在懷疑,炎黃部落的圖騰,是不是真的曾經被其他大部落聯合封印。”
夙晨能做到,或許其他大部落也能做到?
“誰知道?”夙晨攤手,“我們又不能回到過去,看看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而且小龍的确是剛出生。”
鴻舒了一口氣。
他就擔心大部落,現在還有封印圖騰的力量。
華夏聯盟現在的圖騰,都不算強大。如果那六個大部落的圖騰聯合起來,他還真沒有信心。
“就按照你說的做。”鴻道,“吵架事小,他們對巫的态度,這個問題很嚴重。”
夙晨點頭。
态度什麽的其實也無所謂,但拖慢工期不能忍。
不知道現在全部落都勞動力極度缺乏,今年還要做許多許多的事。人家丹部落的聚集地一兩個月就修好了,而且那時候都還是建築生手。
你們想給我拖幾個月?
春耕不要人?狩獵不要人?摸索養殖業不要人?
夙晨還指望着鳌部落的人趕快騰出手來,幫他搞水産和海産養殖。這群人這麽倔強,什麽都不懂還“我就不我偏不”,他的魚塘怕不是全部要黃掉。
不行,必須治治他們。
有時候,強權也很重要。
……
鳴砂忐忑得來到工地,圍觀鴻怎麽處理鳌部落和其他部落沖突的事。
一想到一千字的“小”作文,鳴砂就很絕望。
早知道要寫“小”作文,他絕對會要多強硬有多強硬。部落人的不理解,哪有“小”作文可怕?
但當他看到鴻根本沒來到工地上,而是讓人着急所有鳌部落的人去祭壇廣場,而夙晨正穿着部落人剛給巫做好的禮服,背着手站在祭壇之上時,鳴砂的心好像跌入了冰封的河流中。
這個世界上,比“小”作文更可怕的事發生了。
夙晨掃了一眼表面上唯唯諾諾,眼底仍舊藏着不服氣的鳌部落衆人一眼:“聽說你們鳌部落的人,因為首領和巫長久不管事,已經不習慣聽首領和巫的話?”
夙晨的聲音很輕,但奇怪的是,所有鳌部落的人都清晰的聽見了夙晨的話語,就像是夙晨的話,直接在他們腦海中回響一樣。
夙晨揮了揮袖子,玄武圖騰沒有被祭祀,就顯現在祭壇上空,張牙舞爪,好似正在憤怒。
正在幹活的炎黃部落和丹部落的人都放下手中的活,驚訝的看着部落上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巫,我們……”鳴砂上前一步。
夙晨看了鳴砂一眼,冰冷的目光讓鳴砂的話梗在喉嚨,不敢說出來。
“鳌部落所有事由鴻代替負責,鳴砂,你跟在鴻身邊,學學怎麽當首領。”
“你們的力量我暫且收走,什麽時候把居住地修好什麽時候還給你們。”
“出外狩獵的圖騰戰士每日來祭壇祈禱,我會暫時恢複你們的圖騰之力。”
夙晨又揮了一下袖子,鳌部落衆人身上浮現出涓涓細流,往上飛到了玄武圖騰體內。
鳴砂感覺渾身突然乏力,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都滾去幹活。”夙晨收起袖子,雙手背在身後,冷漠的聲音再次回響在衆人腦海中。
鳌部落的人傻乎乎的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滿臉不敢置信。
很快,廣場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泣聲。抽泣聲越來越大,變成了歇斯底裏的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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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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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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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