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心思
第十章——心思
這幾日,聞羽傷好後,去後山的次數多了,待的時間也久了些。
一日,後山平地上,一黃衣女子在和一紫衣女子比劃招式,正是聞羽和管禾。只見兩人你來我往,頗為默契。
一招過後,聞羽轉身,管禾卻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帶向自己,卻有一定的距離,管禾看着此時不遠不近的聞羽,正意味不明地看向自己,她邪魅一笑,将聞羽又拉進了自己,她看到此時聞羽臉上泛起淡淡的薄紅,笑意便愈深。
此時,不遠處不多不少來了一批人,為首的是聞羽的父親,佘老,佘中冉,後面跟了幾名與之前父親的友人穿着相近之人。
管禾見有人過來便松開了聞羽,看向來人。
聞羽跟着看了過去。
她父親,佘老,佘中冉正好看到了方才兩人的舉動,意味不明。
随後,身後一男子開口道:“聞老爺,她便是畫像上的女飛賊罷,就是她,害死了家主?”
管禾一聽便知來者是何人了。
于是她不屑笑道:“怎地,來找我尋仇麽?”
那男子道:“知道便好!”他又看向聞羽的父親,開口疑惑道:“只是,怎麽聞老爺的女兒,竟跟一女賊在一處?”
她父親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管禾聽後狀似無關随意道:“我與她是好友,與她在此處玩耍。”
聞羽:“……”
又來了。
看來,她知道,且是認真的。
那男子聽後不可思議道:“一正道之人怎會與一女賊來往,難不成是被其脅迫?”
管禾依舊随意笑道:“并非如此,都是自願的。”
聞羽:“……”
她可以,不再說話了麽?
那男子憤怒道:“此女賊甚是狡猾,弟兄們,是時候為家主報仇了!”
此時管禾看向聞羽,略帶認真道:“你可信我?”
聞羽聽到問話轉過頭看着管禾,不知為何她會出此言,但還是點了點頭。
随後管禾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暗器置于聞羽的脖子上,攬着她往後退。
衆人見管禾此舉俱都一驚,慌張地向前走。
聞羽沒料到她會如此,一驚,眸子略微看向她問道:“你做什麽?”
管禾眼神正視前方,低聲對她道:“莫要說話。”
此時管禾已帶着聞羽退至懸崖邊沿。
衆人見管禾停下,也都停了下來,兩方人馬之間有一定的距離。
那群男子俱都拔劍相向。
聞羽的父親見狀略微顫聲道:“姑娘,可否放過小女,有事皆好商量。”
管禾看着他們,玩味道:“你問問他們,是想要你女兒,還是要殺我。可要想好了。”
佘中冉見狀看向佘老,焦急道:“爹,眼下這局面,可如何是好?”
佘老聲音中透着慌張道:“待會我們随機應變。”
聞羽略微轉頭,看着管禾,不解道:“你到底想怎樣?”
管禾靠近聞羽的耳邊,輕聲道:“敢不敢跟我打個賭,如若你我平安無事,我便将我的故事道與你聽。”
聞羽聽到她所言後,轉頭看着她。
她看到她的眸子中神色認真卻又透着股期待,她看到這模樣的管禾,一時間有些恍惚,也沒發覺自己或許是因方才她湊得極近而紅了的耳朵。
管禾注視着呆愣的聞羽,不着痕跡地笑了下。嗯,這模樣的她甚是可愛。
随即轉過頭看向那群人,眸子瞬間陰冷下來:“你們,有本事下來追罷!”
等到聞羽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被管禾帶着跳下了崖,只是聽到了上面衆人們焦急喊她名字的聲音。
此時坐于院中的祁半夏,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只是一瞬不瞬地目視着前方,似在想着什麽。
從那日娘親開解她後,她便日日為此事所憂心。娘親說聽從自己的內心,她不是自己,不能幹涉她太多。也不知為何,娘親對此事的态度依舊如往常般柔和。
可娘親又怎知曉,她的真實身份。她是仙神,她一凡人又怎高攀得起,她不過是她漫長人生中的一個過客罷了。幾十年後,她容顏蒼老,美人遲暮,而她依舊如往常般模樣,難道要讓她在她身旁看着自己老去,死去,繼而在她往後漫長一生中或帶着遺憾孤獨終老,或再不記得這一段往事,依舊如常般随意?
她們之間的差距,終究不只有一點點。
但是,這只是她自己的心思,她并不知她是如何想,或許只是她自己一廂情願,她并未對她産生任何感情。
想到渺兮時,她一瞬略微睜大了眼。
是了,她。她需得清楚,她的心思。
想到這,她便發覺近日并未見到過她,也不見她來找她。
随即她便起身,往院外走去,尋找渺兮。
只是近乎找遍了兀山,也不見她,她詢問弟子,只是說見她離了山門,往山下走去,已有一段時間。
祁半夏便下山,前去尋她。
懸崖半山腰,一處突起的平臺,一黃一紫的身影似是昏倒在那裏,片刻,那名黃衣女子清醒,正是聞羽。
她半坐起身咳嗽了兩聲,看到了身旁的管禾。
她手撫上管禾的胳膊,輕搖了兩下,似脫力低聲焦急道:“管禾,管禾。”
此時管禾清醒了,朦胧地眨了眨眼。
她看到聞羽焦急的模樣,便安慰笑道:“哎呦,硌死我了,你沒事罷?”
聞羽看到她醒來,似松口氣笑了一瞬便試探道:“你可是知曉我們不會出事?”
管禾随意笑道:“在上面待得無聊,偶爾在懸崖下飛飛,便發現了此處。”随即調笑道:“你們兀山派,光覺得懸崖深不見底,也不知曉下來瞧瞧。”
聞羽:“……”
看來是無事,又如往常般随意調笑。
随後她便站起身,環顧四周。
管禾跟随起身,看着聞羽認真中又透着随意道:“說好了,聽我的故事,跟我走罷。”
聞羽回頭看向她,問道:“去哪裏?”
她只是說:“我的地方。”随後微微一笑。
讓人如沐春風。
一衆人在崖底找尋聞羽,管禾,崖底有一處小溪,四周是樹木。
衆人尋了許久後,不見二人蹤跡。
佘中冉看向焦急的聞老爺,開口溫聲安慰道:“聞老爺,我們在崖下尋不見二人,又未瞧見屍骨,若往好處想,許是聞羽與管姑娘皆平安,只是不知去向何處。還望聞老爺莫要憂心。”
聞羽的父親聽到佘中冉的話後,略微思索,嘆了口氣:“希望如此罷。”
佘老見狀誠懇道:“待尋到二人後,定會給聞老爺一個交代。”
一陣後,衆人便往回走。
待到祁半夏下山後,依舊不知從何處找尋,便沿着主道走去。
片刻後她便聽見有人談論說東街有一綠衣女子,乃是大善人,她以自己的血為引做成湯水,聽說喝了後便能強身健體,增長壽命,本是不信,但見她以自己的血做藥引,想必是真的罷。
祁半夏聽到綠衣女子,血,增長壽命後便似想到了什麽,眉頭微蹙焦急地向東街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寫着寫着覺得我是走感情線的,劇情線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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