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6點40分,手機鬧鐘準時響起。

米向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正對上郎子文的一對美目亮閃閃地看着他,眼角眉梢滿是笑意:“早安,米米。”

睡眼惺忪的米向陽傻笑了一下,想要伸手抱抱他,這才發現自己整個被郎子文圈在了懷裏。米向陽漸漸醒了過來,心下郁悶:好嘛,又是你先醒,說好的在我懷裏醒來呢!怎麽變我在你懷裏醒過來啦!

“你幾點醒的?睡得好嗎?”米向陽問。昨天把郎子文揪回到床上後,他強忍着困意确定郎子文呼吸平穩地睡着後才敢睡,只是不知他什麽時候醒的。

“嗯,我一口氣睡到6點多呢。”郎子文笑着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滿眼寫着真的真的沒騙你。

米向陽被他看得臉熱,心說好吧,你長得美說什麽我都信。

“我好久沒睡這麽久了。”郎子文抱着米向陽的腦袋在自己的頸窩處蹭了蹭,“現在休息得太好,又想別的事了,怎麽辦?”說罷下身巨大的突兀處在米向陽的腿根處也蹭了蹭。

米向陽臉更熱了,他自己一大早也硬着,親密無間的擁抱下,與郎子文那處貼在一起,連血管的搏動都清晰可感。

“你……你什麽時候再去林醫生那裏?”米向陽努力忽略着身體的感官,問道。

以前在單位裏太認真也太老實,連請假都小心翼翼,總是沒機會陪郎子文去看醫生,現在他已經打了辭職報告,在走流程的這一個月裏打算學着老油條們遲到早退。

“今天。打算先陪你去單位,晚點再去他那裏。”郎子文的語氣略帶撒嬌似的嗔怪,“可是起晚了,沒時間化妝了怎麽辦?”

“林醫生那裏約了幾點?”

“10點。”

“啊啊,來得及。”米向陽從郎子文懷裏鑽了出來,坐起來說,“我今天不去單位了,陪你去看醫生吧,你慢慢化妝,我去做早飯,還早,現在7點都沒到呢。”

“不去單位了?”郎子文也坐了起來。

“嗯,沒事的,最近我們都太忙了,今天上午就當放假。”米向陽伸手摸了摸郎子文的臉,“早飯想吃什麽?”

“吃你。”郎子文抓住了米向陽的手,輕輕咬了咬他的指尖,目光在米向陽的唇齒脖頸處徘徊,雙眸裏連光帶電,“我們還有好幾個小時呢……米米,我好想你,你想要我嗎?”

“要……要做全套?”米向陽被他的目光燒得羞怯,低下頭看到兩人胯下的帳篷,理智與欲望在戰鬥:屁股好了之後其實一直都很想做但是……現在來一發的話,我一會兒還站得起來嗎?

“嗯,不是說今天上午就當放假嗎?”郎子文說,“我今天會很小心的,不會再弄痛你,相信我。”

米向陽看了看他的眼睛,再次毫無原則地妥協了。他輕輕從床上挪了下去,什麽都沒說,從抽屜裏挖了幾樣東西低頭跑進了廁所。

郎子文愣了愣,不知道米向陽這是不是同意了,直到刷牙的聲音結束,淋浴的聲音響起,他不禁勾起了唇角,明白米向陽這是又主動在做準備了。

郎子文臉上的笑意似要滿溢出來,他徑直打開了衛生間門走了進去,看到淋浴房裏米向陽赤裸朦胧的身影正撐着牆,一手伸到了身後,難耐的哼聲混着水聲,直撩得人心火旺盛。

“我幫你洗吧。”郎子文突然開口。

米向陽沒注意到郎子文進來了,乍一聽吓了一跳,慌亂地轉過身頂住了淋浴房的門,一副生怕郎子文破門而入的樣子:“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郎子文“哦”了一聲,補了一句:“不許用按摩棒,我吃它的醋。”說罷開始刷牙洗臉,好像沒再關注米向陽了。

米向陽臊得不行,一時間都忘了自己要幹嘛了。剛才他确實從床頭櫃拿了潤滑油和按摩棒,想着先“通一通”,現在他洗完後面,又聽郎子文這麽說,只好關了水龍頭,把按摩棒丢到一旁,只用手沾染了一些潤滑油,伸進後穴裏。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郎子文就在離他一玻璃門之隔的旁邊,透明玻璃沾了水汽依然可見他穿着睡裙的清晰輪廓。他閉上眼,扭過頭面朝裏側,盡量忽略掉郎子文就在旁邊的事實。身上的水漬迅速被體溫烘幹,卻又沁出的細細密密的汗漬,直讓人灼熱難當,連帶着後穴裏的兩根手指都似要被灼傷。

突然玻璃門被拉開,米向陽忙不疊抽出手指,羞惱地回過頭:“別進來!都說了我自己……唔。”卻是被郎子文用大浴巾整個裹住了,幾下卷成了一個蠶寶寶。

“還是我幫你吧。”郎子文的呼吸已經亂了,“聽到你那樣的聲音……我忍不住。”

“我……啊!”米向陽想說我哪樣的聲音啊,話還沒出口就被郎子文打橫抱了起來,幾下抱到了床上。

米向陽一臉懵逼地躺在床上,手被困在浴巾裏,動彈不得,只是傻愣愣地望着郎子文亮閃閃的眼睛,只聽他說:“米米,上次太急了,好像豬八戒吃人參果……今天交給我就好,我會很小心,也會讓你很舒服的。”說罷,在他的耳側落下了第一個吻。

米向陽瞬間半身酥軟,迷瞪瞪地心說有沒有搞錯,豬八戒應該是我才對吧……

此時天光已經大亮,室內一片光明,米向陽看到郎子文溫柔沉溺的側臉,只覺得白日宣淫的感覺竟然還挺好,至少可以讓他更清楚的看清郎子文——每一根帶着太陽光暈的睫毛,每一粒熒熒反光的汗珠,每一絲欲語還休的情愫。

郎子文打開浴巾的時候,米向陽有點癢,也有點羞,還産生了一個不合時宜的想象,覺得自己好像一個荷葉包雞,這讓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郎子文側過臉親了親他的唇角:“笑什麽?”

米向陽羞答答地說了,郎子文也不禁彎了眼睛:“今天早餐吃荷葉包‘米’。”

親吻細細密密地落下來,伴随着郎子文似帶着魔法的手,一點一點,引燃米向陽身上的魔法火焰,帶他進入了一個色彩斑斓的世界。

他看到整個世界變得七彩,耳邊似有纏綿而歡快的圓舞曲,他想歡歌,打開嗓門卻只發出纏綿的呻吟;他想舞動,伸手抱住面前的仙子,腰肢不自覺地扭動。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美妙,這是性,又豈止是性,比起第一次帶着奉獻的痛感與酒醉的混沌,眼下的感受完全是成倍的清晰的愉悅與快慰。

是郎子文,帶他進入愛欲纏綿的世界,也只有郎子文,才能帶給他這樣極致的身體滿足,帶着靈魂的悸動,一點一點,牽引着意識飛向夢幻的國度。

後穴被粗大的灼熱開拓進入的時候,他順從地擡起腰,想要奉獻出自己,身與心,愛與魂,獻給這童話世界的主人,他精神的信仰,與夢境裏唯一的仙子。

可仙子一點都不着急,只是吻吮着他,有技巧地撞擊着離入口不遠處的腺體。米向陽沁出了汗,他覺得有些脹,卻并不疼;他感覺到酸,卻有更大的爽利。快感層層疊疊地堆積,想要爆發,可是郎子文只是淺淺的抽插,淺淺的,又長久不止息。米向陽伸出手,扶着他汗濕的臉,眼神癡迷,輕吻他的唇角:“進來,深一點,進到我裏面……”

“不可以太深。”郎子文的表情似享受又似隐忍,只有愛意是明确而真實的,“頂前列腺就會很舒服的,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我很舒服……”米向陽摟着他,意識已經不清醒,“你也要舒服……進來,我們一起舒服,到最深的地方。”

郎子文再次吻上他的唇,調整成面對面側躺的姿勢,扶着他的一條腿放到腰上,終于深深插入了他。

米向陽甜膩地呻吟了一聲,腳趾激動地蜷縮,一直好似飄在雲上夢幻感終于真實起來——快感是真實的,滿脹的感覺是真實的,與之相較,被照顧和愛着的感覺最為真實。

他緊緊地摟着郎子文,感受着時深時淺的撞擊,耳邊的喘息好似仙樂般動聽,米向陽回應似地哦吟着,與之合作了一曲二重唱。

郎子文不知疲憊般親吻着他,頂弄着他,兩人擁在一起做了很久很久。

“幾……幾點了?”米向陽已經被插射了兩次,終于從爽到失神的感覺裏回籠了一些神志,迷迷糊糊地問,“你什麽時候射?我們還要去醫生那裏。”

“你感覺好嗎?夠不夠爽?”郎子文撒嬌似的在他脖頸處的吻痕上咬了一下,“你裏面太舒服了,我舍不得射……唔!”

米向陽羞惱地在他胸口輕捶了一下,小穴不自禁地縮緊。他想子文在說什麽呢,什麽我裏面太……用前面又不比用後面,做1號不就是為了追求被擠壓摩擦到射精時候的短暫快感麽?

“快射,求求你了,快射吧……”米向陽被他頂弄得崩潰,說話已經帶了哭腔,“我夠了,真的夠了,以後再做好不好?下一次……随便你要做多久,随便你怎麽玩……求求你了。”

郎子文的眼睛亮亮的:“真的?你答應我了,不準反悔。”他深深吻住了米向陽,下身加快了抽弄的速度,幾十下後終于射了,他射了許多,不打招呼全都交代在米向陽的身體裏。

“我又射進去了。”郎子文輕喘着,眨巴着無辜的眼睛舔了舔他的唇,小無賴般地撒嬌說,“都怪你裏面又緊又熱,一直在挽留不讓我走。”

米向陽緊緊擁着他,眼神寵溺迷離地注視着他的大寶貝美人兒,毫無原則地縱容他:“沒事的,你喜歡的話,每次都可以射進來。”

一直到坐在了林醫生的診室門口,米向陽依然覺得好像有奇怪的液體從被操到難以閉合的穴口漏出來,怕是已經沾濕了內褲。

他頗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酸軟的腰,努力忽略身體的感官,并再次呼喚遠游的智商。

米向陽思考着一會兒郎子文從林醫生辦公室裏出來之後,他可以問問林醫生自己能做些什麽,無論如何,一定要竭盡所能幫郎子文徹底解決問題,為了他們緊密聯系在一起的、注定會順遂美滿的未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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