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破陣的夫夫
布置囚龍陣,自然少不了陣中的殺機,尤其是針對龍族的致命殺機。
沖天而起的那些鎖鏈瞬息間就從有形化作了無形,它們牢牢的纏緊六皇子他們,使得他們動彈不得,力氣随之飛速的流逝。
緊接着,半空的雷電接二連三的落下,将這些遭到束縛,且失去了保護能力的龍族,炸得皮開肉綻。
黑玺瞅到大哥不流暢的抵抗動作,很快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他快步上前幫助大哥。
白景化龍的日子不長,力量的提升還不足夠,偏偏他又是龍族,此刻面對囚龍陣的壓制,顯得特別痛苦。
然而,這般狀态的白景,首先顧及的不是自身安危,而是全部心思用來守護他身邊的六皇子。
囚龍陣,囚龍,對方這麽大費周章是為為了囚哪條龍,答案一目了然。
鎖鏈早已化作無形,它們纏住了龍族,任憑黑玺嘗試數遍也無法觸碰鎖鏈,更別提斬斷鎖鏈。
他們的處境相當的被動。
荷青瞅了瞅一籌莫展的大黑蛟,他攬緊幾個孩子,警惕的觀察四周的動靜。
這會兒,小粉蛟與小花蛟由于種族原因,情況最為糟糕。同為荷族的小墨蓮和小蓮子受到的影響極小。
小熊崽則是居于中間,他渾身乏力,精神不太好。不過,他依舊能跑能跳,不至于失去戰鬥力。
至于荷青自己,他對囚龍陣毫無感覺。
這個以城牆為界的大牢籠,并未給他荷青造成的多少壓力。荷青覺得,大概是自己的實力太低,感受不到囚龍陣形成的鎮壓。
眼前的形勢不容樂觀,卻也不算絕境。
不是所有妖怪都萎靡不振,只要他們相互扶持,好好的配合,他們完全有出去的可能。
荷青一手牽着小粉蛟,一手摟住小花蛟,他帶領幾個小家夥朝着大黑蛟的位置靠近。
這會兒,黑玺正在一邊協助白景擊退頭頂的雷電,一邊思索解決之法。
黑玺表面不顯,心裏卻有些犯愁,大哥的力氣飛速流逝。過不了多久,白景就會面臨力氣耗盡的困境。
可黑玺看不見鎖鏈,他不懂該如何改變被動挨打的局面。
黑玺不斷的進行嘗試,推測那些看不見的鎖鏈的位置以及堅固程度。他與大哥商議後,試了一次又一次。
完全确定方法安全之前,他們絕不敢貿然拿六皇子的安危開玩笑。
黑玺看得出來,大哥非常重視六皇子。
不管怎麽說,這次返回九佑湖是白景他們的家事。
九佑湖屬于老爺子的領地,雙方鬧起的矛盾亦是蛟族之間争奪領地,與六皇子無關。
倘若因此連累了六皇子和九皇子,別說白景,黑玺同樣內心不安。
半空,電閃雷鳴不斷。
衆人聚集在一處,六皇子與九皇子在正中,外面是白景和黑玺一家,守在最外面的一層,是皇子們的護衛。
九皇子的臉色蒼白得吓人,小蓮子見了連連皺眉。
一雙小手,輕輕地撫了撫九皇子頸側的頭發:“龍龍,痛痛飛,痛痛飛。”
伴随小蓮子的話語,絲絲縷縷的淺綠光絲滲入九皇子的皮膚,似乎在減緩他的痛苦。
遺憾的是,光絲尚未被九皇子完全吸取,就被周圍的黑光抹滅。
九皇子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額頭冷汗直冒。他咬緊牙關不說話,他痛得說不了話。
小蓮子見狀眉頭緊鎖,他在手心聚集了更多的光團,不厭其煩的一遍遍減緩九皇子的痛苦。
奈何,僅有小部分光絲能夠進入九皇子身體,大部分均被籠罩整座城池的陣法破壞殆盡。
随着時間的推移,小蓮子顯現出了明顯的疲态。
他深知,自己現在的個頭還是太小了,他體內雖聚集了些許生機,總歸是十分有限。
小蓮子不确定自己的極限在哪兒,也不确定自己的極限是不是可以幫助身邊的這個龍族少年。
相對于白景和九皇子,六皇子的狀态稍好半分。
他冷靜的環顧四周。至今不見暗殺者出現,對方極有可能不準備派人進陣,而是将囚龍陣的力量發揮到最大程度,直接利用囚龍陣徹底消滅他們。
六皇子思索片瞬,徐徐說道:“囚龍陣并未堅不可摧,破壞陣眼即可破陣。”
囚龍陣可破,但條件苛刻。
本領越強的戰鬥種族,他們身處囚龍陣中,實力的消減越快。他們越接近陣眼,遭到了鎮壓越嚴重,導致他們沒有力氣破陣。
而對于非戰鬥的種族,這裏相當于一座困陣。陣法蒙蔽了他們的雙眼,他們尋不到方向,全然不知陣眼的所在。
既然找不到陣眼,那麽何來破壞一說。哪怕找到了陣眼,尋常的非戰鬥種族,又哪有破壞陣眼的力量。
縱是條件苛刻,這也是破陣的希望。
黑玺想了想,開口詢問六皇子:“如何尋找陣眼?”
“對龍族而言,鎮壓力量最大的地方即為陣眼。對非戰鬥種族來說,生靈與生俱來擁有覺察兇險的本能,可依稀辨別方位。”六皇子擡手拂去劈頭落下的雷電,不急不慢的解釋。
純正的龍族,位于囚龍陣內五感敏銳,足以精準判斷陣眼位置。
然而,黑玺不是龍族,只能自己慢慢感受,越危險的地方,越有可能是陣眼。
囚龍陣不是沒給龍族活路,它留了活路,但那是一條絕望的活路。
龍族的确可以辨別陣眼所在,可那又有什麽用。
囚龍陣中,龍族虛弱無比,無窮無盡的雷電打得皮開肉綻,奄奄一息,哪裏精力尋找陣眼。何況,距離陣眼越近,承受的攻擊越強,龍族耗盡了力氣,只能眼看着陣眼無計可施。
黑玺沉思片刻:“我去尋找陣眼。”
他應當可以找到。
黑玺是蛟族,他不會被囚龍陣徹底鎮壓,但同時,他擁有龍火,融合了丁點兒龍火,具有些許龍族的氣息。
他認為,身處囚龍陣的壓制之下,他多多少少和龍族相似,具備準确尋找陣眼的能力。
他既可以較為準确的尋找陣眼,他又是戰鬥種族,有破壞陣眼的實力,比被困陣迷糊雙眼的非戰鬥種族好得多。
他是這兒最适合尋找陣眼的人選。
他毫不懷疑,六皇子對他說的這些話,同樣是出于這方面的考慮。
黑玺要走,荷青分外憂慮。
毫無懸念的,黑玺屬于戰鬥種族,還是實力強橫的戰鬥種族。他本就承受了陣法壓制,加之黑玺體內有龍火,天知道這些會不會給黑玺造成更加的壓力。
況且,六皇子坦言,陣眼絕對比這裏危險無數倍。
如此種種,荷青怎能放心,讓黑玺獨自的滿城尋找陣眼。
荷青緊盯連續不斷的可怖驚雷,憂心忡忡。他不希望黑玺冒險,他害怕黑玺出事,偏偏他又明白,黑玺不能不去。再這麽下去,六皇子他們恐怕将有性命之憂。
既然這些不可避免,那他就和自己的伴侶共同面對。
荷青堅定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作為非戰鬥種族,依照當前的情況來看,囚龍陣只會困住荷青,不怎麽傷害他。
他陪在黑玺的左右,就算他斬不斷從天而降的雷電,但他有藥膏。黑玺若是受了傷,他總能發揮一點兒作用。
兩個人相互照應,遠比一個人遇到危險無人知曉要好。
黑玺遲疑之際,小墨蓮上前一步:“父親,爹爹,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弟弟妹妹們,等你們平安歸來。”
小墨蓮與荷青相似,雷電對他視而不見。他并未受傷,精神亦是充足。小墨蓮的實力不弱,他不是戰鬥種族,卻有戰鬥種族的水平。
眼下,由小墨蓮守護弟弟妹妹,在這兒等待父親和爹爹,最适合不過。
黑玺到嘴邊的拒絕未能出口,他深深地看了小墨蓮幾眼,留下一句:“萬事小心,随機應變。”
之後,黑玺不再浪費時間,他牽着荷青大步走遠。他們必須盡快的找到陣眼,破壞掉陣眼,争得一線生機。
他們的動作越快,六皇子他們受到了折磨越少,小家夥們也能快些恢複過來。
六皇子亦是叮囑了黑玺幾句。哪怕迄今為止,對方沒派人進陣對付他們,可保不準對方什麽時候會産生派人進陣的想法。
同樣是陣法壓制,對手精神百倍,以逸待勞。他們則是力氣漸失,疲憊不堪的應戰可想而知的處境不利。
荷青緊握大黑蛟的手,快步走在他的身側。
天陰沉沉的,昏天黑地的格外可怕,不時有雷電落下,不知又擊傷了誰。
荷青不由緊張,眼前的景象,讓他莫名的記起了另外一幕。
碧波湖的湖底密道,環境分外壓抑。
荷青牽着大黑蛟的手,兩個人一步步的走向所謂的禁地。
那個地方充滿了未知的危機,他們前途未蔔。然而,哪怕前方有天大的危險等着他們,他們也不得不前往走,他們身後沒有退路。
那個時候,荷青很害怕,又有出奇的有信心。他堅信,只要大黑蛟在他的身邊,再大的艱難險阻,他們都能熬過去。
禁地內,等待他們的是冰龍殘魂的垂死攻擊,在這座城池,等待他們的是兇險萬分的囚龍陣陣眼。
他們一定可以破陣!
很快,荷青深刻體會到,越是接近陣眼越危險是什麽意思。
最初落下的雷電僅是頭發絲那麽細,後來,雷電差不多有手指那麽粗。開始時,黑玺尚能保持衣衫完好,漸漸的,黑鱗幻化的牢固黑袍也被雷電炸得破破爛爛,慘烈到了極點。
更讓人痛苦的是,黑玺越是接近陣眼,陣法的鎮壓越厲害,他的力氣在減弱。
荷青簡直不敢想象,假如是龍族走向陣眼,迎接他們是怎樣毀天滅地的恐怖景象。
他緊緊抓住衣兜裏的小藥瓶,他恨不得時時刻刻為黑玺塗滿藥膏,恨不得藥膏厚到抗住雷電的傷害。
奈何,天不遂人願。藥膏剛敷在傷口,沒來得及發揮作用,一道道的雷電再次落下。
囚龍陣的雷電不同于小蓮子當初歷劫的雷電,歷劫的雷電蘊藏無盡的益處,一旦熬過去,得到的就是天大的機緣。可這裏的雷電是陣法的奪命雷電,要置人于死地,不給活路。
荷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抓住黑玺的手大力收緊。
黑玺承受的壓力大得難以忍受,他胸口的龍火止不住的要往外竄,勢與雷電一決高下。
即使處境極其不利,黑玺對荷青的話語,一如既往的冷靜:“別怕,我會護你周全。”
黑玺話音剛落,他的身影猛然膨脹,他眨眼化作原形,迎頭撞向剛剛落下的雷電。
一聲巨響,利爪徑直揮向了拳頭粗的雷電。
雷電當即被擊散,而黑玺的爪子頓時烏黑一片,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血腥焦糊味。新出現的雷電破壞力極強,黑玺并未低頭,他仰頭望天,發出永不服輸的咆哮。
荷青早已被黑玺小心安置,放在黑玺脖子前方的月牙形态的鱗片內,那是逆鱗的所在。
是不容許他人輕易碰觸的地方。
“我們接近陣眼了。”黑玺口氣肯定。
現在砸向他的雷電已有拳頭那麽粗,那般驚天動地的殺氣提醒黑玺,他們距離陣眼肯定不遠了。
黑玺融入了些許龍火,他約莫捕捉到陣眼的位置。
盡管不是太清楚,但大致不會出錯。
可惜黑玺不是龍族,無法給出直觀确切的地方,同時,幸好黑玺不是龍族,不然他早已被束縛得寸步難行。
荷青的雙手輕撫黑玺的鱗片,鱗片并不冰冷,它帶有溫度,是黑玺令人安心的溫度。
荷青不曾忘記,困在禁地那會兒,黑玺也是這般變回原形保護他。荷青的戰鬥力不值一提,可他照樣盼着和黑玺并肩前行,他渴望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的伴侶。
陣眼附近的攻擊強橫無比,哪怕陣眼就在前方,奈何一道道拳頭粗的雷電阻隔了他們前行的道路。
雷電每每擊中黑玺,黑玺身上就有一塊地方血肉模糊。
荷青無比心疼,他必須想辦法,他要保護黑玺。
興許是他的心願太過強烈,他得到了回應。
荷青腰際一顆玉石圓珠飛了出來,那是蓮蓬最後化作的玉墜。它和荷青相似,有寓意粉白花瓣的顏色,也有象征碧綠荷葉的顏色。
玉石圓珠在黑玺脖子前方滴溜溜的旋轉,緊接着,系在荷青的龍火珠子被未知的力量牽動,赫然飛往玉石圓珠。
就在下一道雷電落下之前,玉石圓珠與龍火珠子大力的撞在一起。說時遲,那時快,兩者眨眼合二為一化為一道火光,那道火光直直的沖進黑玺的胸口。
頃刻間,龍火爆發。
龍火彰顯出從未有過的龐大力量,它形成火球護得黑玺密不透風,火球頑強的抗住了雷電的攻擊。
黑玺當即眼前一亮,好機會!
他毫不猶豫地直沖上前,靠近他感覺到的陣眼位置。
熊熊燃燒的火球與鋪天蓋地的雷電撞擊,龍火削弱的同時,黑玺距離陣眼的地點越來越近。
忽然,黑玺停止了前行,他揚起鮮血淋淋的爪子,猛地抓向地面。
“當”的一聲,爪尖碰撞地面。黑玺的襲擊居然被化解了大半,僅在地面留下幾道抓痕。
對此,黑玺不僅不失望,反而非常高興。
如此誇張的防禦,證明黑玺對陣眼的方向判斷十分正确,他找到的位置是對的。
陣眼就在地面之下。
只要破壞了陣眼,囚龍陣就破了。
龍火對抗雷電,火焰逐漸減小,雷電愈發暴躁,而地面的抓痕越來越深。
黑玺清楚,他與陣眼已是近在咫尺,成敗在此一舉。
他必須趕在龍火被雷電耗盡前,破壞陣眼。
龍火熄滅的瞬間,黑玺如遭重創。哪怕他與龍火融合不多,相互間的聯系足以對黑玺重重一擊。
黑玺顧不得龍火熄滅的反噬痛楚,他緊盯地面破開的那條裂縫,他終于打破了地面的防禦。
他想也不想,拼盡全力的襲向地面之下。
剎那間,變故突現。
一道仿若巨龍般的雷電從天而降,它聲勢浩大,誓要與破陣之人同歸于盡。
這是囚龍陣最後的反撲。
黑玺心裏一緊,心知要逃已是來不及了。
他垂下眼簾,荷青這會兒正趴在他的逆鱗,仰頭望着他,滿眼的關切。黑玺的神情瞬間柔和,他擡起雙爪緊緊地抱在身前,護住那片逆鱗。
就算希望渺茫,他依然希望守護他的荷花小妖怪。
巨大的雷電砸在黑玺的身上,耀眼的強光淹沒了一切。
同一時刻,城池外,響起一陣混亂的悲鳴,慘叫聲此起彼伏。沒多久,所有慘叫全數消失。
囚龍陣被破,陣法盡數反噬,守陣的所有妖怪皆難逃一劫。
一條冰藍色的巨龍倒在城外,他痛苦地抽搐不已。他咽下了大量的保命藥物,采用了一切替命的手段,可他仍是氣若游絲,瀕臨死亡。
冰龍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向前方的空城,他至今不願承認,區區幾個蝼蟻居然破了囚龍陣。
好在,陣法的最終一擊落下。蝼蟻盡死,障礙已除,而他還留有一口氣,總算能夠回去複命。
冰龍準備合眼小憩之時,奪目的白光中浮起了一團溫暖的金色光芒。那團金色光芒內有兩道相擁的身影。
荷青摟住遍體鱗傷的黑玺,他們還活着,囚龍陣的最終反撲沒能殺死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荷青:笑臉,我是不是很厲害
大黑蛟:摸頭,嗯,很厲害
一群小家夥:點頭,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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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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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