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我相信他

黑玺打坐療傷了小會兒,這才慢慢的恢複了一些精力。

他沒有立刻出城去找月宇他們算賬,而是與荷青一道去了六皇子他們所在的地方。

如今方圓的一切皆在金光的掌控範圍內,數千裏區域的所有生靈均逃不出控制,黑玺不着急這一時半會兒出城。

況且,對黑玺和荷青而言,目前重要的是,城內的異象動靜告訴他們這會兒有人歷劫,歷劫之人必定是他們的同行之人,他們肯定會先過去查看那邊的情況。

沒多久,荷青驚喜的看到了長成少年的大兒子。

荷青激動不已地左瞧瞧右看看,興奮的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們才一會兒不見,小墨蓮居然變化這麽大。

小墨蓮不單單是擁有了少年的模樣,随着小墨蓮年齡的增長,自身的實力數倍變強。

關鍵在于,少年時期的大兒子長得簡直更帥了。

小墨蓮繼承了黑玺的個性與相貌,幼兒時期的孩童尚不明顯,眼下小墨蓮個頭高了一些,眉眼長開了不少,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勢霎時爆發。

一襲墨綠的錦袍,一頭銀色的頭發,冷酷的帥氣頃刻間撲面而來。

荷青毫不懷疑,自己的大兒子将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妖怪。

荷青欣喜打量着小墨蓮,小粉蛟則是糾結地拽了拽荷青的衣角,可憐兮兮地盯着荷青。

爹爹不要只看哥哥,也看看他好不好。

他很努力的吃,很努力的成長,盡管實力比不上小墨蓮,可他照樣也在不斷的奮鬥。

荷青低頭看了看小粉蛟,微笑着揉揉小粉蛟的頭發。

小粉蛟和小墨蓮是雙生子,都擁有銀白的頭發。小粉蛟的長相随了荷青,但他從小胃口好,至今一張胖乎乎的小臉。

出生那會兒,荷青還能抱着幼年時期的小粉蛟到處蹦達,陪小粉蛟玩鬧。後來小粉蛟飛速的長高,體重直線飙升,荷青抱着二兒子愈發吃力。

不是荷青不和小粉蛟親近,實在他缺少充足的力氣抱起小粉蛟四處跑。他能提供的關愛方式是為小粉蛟買各種各樣好吃的食物,以至于小粉蛟再也沒能瘦下來。

荷青其力不夠,黑玺則是有力氣不出力。

黑玺沒有形成養兒子要長期抱在懷裏的想法,這個始終橫着長的兒子,他沒一腳踹出門讓小粉蛟獨自歷練,就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關心。

讓黑玺天天抱着哄着,這根本不可能。

爹爹抱不動,父親不給抱,小粉蛟唯有默默地抱着自己的小尾巴憂傷。

不過,小粉蛟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他轉身就忘了這麽點兒的小憂傷,歡樂的玩耍去了。

此刻,小花蛟并未隐身,她開心的坐在小墨蓮的小臂,一眨不眨的觀察小墨蓮手中的荷葉刀。

荷葉刀原本鋒利無比,徹底融入大海之力以後,盡顯銳不可當的氣勢。

小花蛟瞅瞅荷葉刀,又低頭看看自己的爪子。

大黑蛟父親說了,蛟族可以使用武器輔助。不過大多數情況下,蛟族并不會鍛造其他武器,他們自身即為最好的武器。

鱗片用于防禦,尾巴和利爪用于攻擊。

小花蛟略微想了想,她伸出爪子嘗試着戳了戳小墨蓮的荷葉刀。

指尖竟然有點痛。

她引以為自豪的爪子不及荷葉刀鋒利。

小花蛟受到了一點兒打擊,可同時,她也為小墨蓮高興。

大哥小墨蓮雖是荷族,卻有一顆戰鬥種族的心,比二哥小粉蛟的戰鬥欲望強烈得多。現在,小墨蓮戰鬥力變強,無疑是件大好事兒。

而小花蛟,她也有了近期的奮鬥目标。

不說立刻戰勝大黑蛟父親,戰勝化龍的大伯,她至少得快快的成長,不至于被小墨蓮的荷葉刀削斷了爪子。

一定是因為她是出生不久的小蛟,她的爪子才不夠鋒利。等她長大了,她就厲害了。

小粉蛟的憂傷和小花蛟的上進,并沒能影響家中另一個荷族。

小蓮子淡然地側過身,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偷偷的往九皇子嘴裏塞了一顆露水珠子。

露水珠子帶着一股甘甜的味道,終于壓住了九皇子口中苦不堪言的味道。這股味道混合了他受傷時的血腥,以及剛才皇兄簡單粗暴往他嘴裏塞的療傷藥的藥味。

不知皇兄使用了怎樣的藥物,效果雖然理想,但難吃得讓九皇子崩潰。那滋味太一言難盡了。

九皇子被奇特的味道折騰得痛不欲生之際,他口中忽然一甜,一股荷葉的清香彌漫。

他瞬間明白,是誰給了他一顆甜甜的露水珠子。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小蓮子,小蓮子則是不急不慢地晃着光腳丫,頭頂的小荷葉微微晃動,好像做這一切的根本不是他。

另一邊,黑玺正在與六皇子談正事。

此刻的正事,當然是他們目前的處境。自從黑玺“看見”周圍的情況,他對此次遇險有了更為直觀的了解。

金光籠罩的範圍廣,該籠罩其中的生靈,一個不少的都在。

布陣守陣的冰龍和一群死屍,留在冰龍身側的月宇,以及遠處的皇太子一行。

皇太子此番作為,不知是為了親眼見證對手的死亡,還是為了研究荷青的身世而來。

此外,九佑湖周圍令有兩部分數目龐大的妖怪。

一部分是原本就居住在九佑湖和九佑湖附近城池的妖怪,他們和老爺子在一起,灰燃和熊爹也在,此刻還是平安。

他們暫時與另外一部分外來的妖怪,意圖争奪九佑湖的妖怪停戰了。

這一刻,這些妖怪全都被困在一處。

也許是先遭到冰龍他們的控制,而後又被金光的籠罩掌控。他們這會兒對周遭的形勢格外關注。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生死關頭,領地之争大可先放在一邊,雙方商議如何求生,渡過難關。命沒了,再多的福,也沒有機會享用。

正因為這樣,妖怪們相處相安無事。

黑玺說了說大致的情況,詢問六皇子的建議。黑玺他們一行人,以六皇子的身份最高,何況,此事本就牽涉到北海皇太子。

一旦處理不好,鐵定後患無窮。

不比六皇子當初為黑玺他們驅除冰龍殘念的小事,囚龍陣一出,動靜非常,此事不可能瞞得住,而且惹惱了六皇子,不會善了。

六皇子慢慢分析了當前的處境,他勾了勾嘴角,冷不丁笑了起來:“他也有今天。”

這個他,毫無疑問指的是那位北海皇太子。

六皇子此前覺得他們這次有點虧,他和皇弟被囚龍陣折磨得不輕。對方雖死了一批小喽啰,卻傷不到根本,六皇子對此深感遺憾。

豈料,看熱鬧的皇太子竟被困在了金光的封鎖之中。

哪怕六皇子沒有直接證據除掉對方,可他多少能讓對方脫層皮。別以為他的熱鬧是那麽好看的,既然對方喜歡看,不妨就多看幾天。

六皇子問道:“封鎖可以持續多長時間?”

黑玺感受了一番方圓內的情況。金光不是因黑玺而出,而是為了保護荷青,但怎不影響黑玺感應金光的能力。

別說是困十天半個月,就是困個百八十年也輕輕松松不在話下。

只不過,時間越長,耗費的金光越多。

畢竟,神明給予荷青的祝福有限,消耗一點兒,就少一點兒。

六皇子權衡再三。太長時間大可不必,不但平白耗費了金光,還對荷青他們的安全不利。

以他對對手的了解,皇太子既然這會兒跟了過來,兩方面的目的肯定都有。一來是打算親眼看看,六皇子會不會就此死在囚龍陣。二來,荷青無意間拒絕了收下蓮臺,皇太子必定采取另外的手段探查荷青的實力,觀察荷青與天河的關系。

兩個目的,皇太子恐怕都已看得真切。

六皇子對黑玺說道:“把他得罪狠了,對你們沒有好處。一月為期,關他一個月即可。至于其他人,你們兄弟自己決定就好。”

關皇太子一個月,北海至今還沒誰敢這麽做,這已是大大的削了對方的面子。

皇太子必定非常不爽,而這個時間長度又不至于逼得皇太子暴跳如雷,一出來就動殺機,滅了荷青全家上下。

同時,這一個月何嘗不是威脅與震懾。用來提醒皇太子,有本事管他一次,就有本事關他第二次,有本事關他一個月,就有本事關他十年百年,翻不了身。

他們或多或少得給對方點兒忌憚。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皇太子既然已經留意到荷青,不給他一點兒苦頭是不行的。

然而,這回逼得皇太子退步了,下次再遇見,皇太子恐怕就要出大招。

黑玺心知皇太子的存在是多大的麻煩,可他此刻沒考慮那麽遠,他就想盡快鏟除月宇,滅掉心魔,返回碧波湖歷劫化龍。

六皇子自當給予支持:“冰輝布置囚龍陣謀害我,殺了就殺了。縱是冰龍一族依仗皇太子也不敢說我不對,這事我做得了主。”

那個月宇和黑玺有仇,理所應當由黑玺自己解決,不在六皇子的思考之內。

九佑湖的那檔子恩恩怨怨,六皇子更不會考慮。

白景他們的家事,他懶得過問。九佑湖不歸他管,這兒的蛟族也不是他的手下,他犯不着吃不讨好,琢磨那些煩心事。

六皇子發了話,黑玺随即将此事交給白景:“大哥,九佑湖這事,你做決定吧。”

那些自家和別家的妖怪,如何處理,攻打九佑湖的矛盾,又要怎麽解決。

盡管白景居住九佑湖的日子短暫,卻也免不了希望困住外來的妖怪,讓他們永遠争奪不了九佑湖。

可很快,白景又改變了主意。

白景終是意識到,他對九佑湖有一絲揮之不去的介懷。

那麽多族人能夠歡樂的生活在九佑湖,他卻必須自幼在外摸爬滾打。別人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獲得感情,他卻必須接受父母安排給他的伴侶。

別的孩子能夠得到父母的陪伴,父母的寵愛,他卻要在利益權衡之下,被自己的父母放棄。

白景對九佑湖有愛,但是也有恨。

他會顧及九佑湖的安危,但他不願意一輩子守護。

說到底,他對九佑湖少了感情。

白景如何看不出金光珍貴,然而,金光的珍貴又怎麽珍貴地過重視的人。将敵人長久的阻隔在外,明明是可為的,偏偏白景最終拿實在浪費金光當作了借口。

九佑湖的生靈該有危機感了。

從小,老爺子就告訴他們兄弟幾人,要有危機感,要懂得在困境生存,那麽是時候,讓寧靜的九佑湖也學會這一點兒。

“兩三個月。”白景一臉嚴肅,“兩個月,釋放九佑湖的妖怪。三個月,釋放剩餘的妖怪。”

留給九佑湖一個月的準備時間。

到時候,他們是繼續打,還是不打,白景都不會過問。他既然跟在六皇子的身側效忠,以後就守在這個人的左右,其餘的事情,随緣而定。

黑玺凝視白景好一會兒,點了點頭。

他回到荷青身旁,立即服用療傷藥物,抓緊時間恢複力氣。

失去龍火,對黑玺身體造成的破壞不可謂不小。

幸運的是有荷青不顧一切的幫他。荷青堅持不懈的将金光融進黑玺體內,那些足以令無數妖怪瘋狂的金光,荷青卻并不在意,對他而言,金光永遠比不過自己的伴侶。

可以為黑玺療傷帶來好處,耗費再多的金光也完全不可惜。

黑玺心裏湧起暖意,他清晰感受到荷花小妖怪對他的好。

他并非多話的人,有些話他放在心底,直接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想法。他相信,荷青會懂得他的意思。

得到了荷青的大力協助,黑玺恢複的速度驚人。

當黑玺起身活動筋骨之時,荷青也跟随他一道站了起來。荷青知道,黑玺要去對付月宇,那個當初重創黑玺,害得黑玺歷劫慘敗的壞蛋。

黑玺不會拒絕荷青的陪伴,哪怕他認為血腥的場面不适合荷青,但他也忍不住希望,伴侶能夠親眼看到自己複仇。

城門打開,黑玺徑直走向了冰龍。

冰龍此刻仍然沒能緩過氣,虛弱得毫無反抗之力。但是,哪怕落到了如此境地,冰龍瞪黑玺的眼神依舊相當兇狠。

“區區蛟族,狗仗人勢!”

冰龍從牙縫擠出這麽句話。

黑玺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威脅,他的眼底翻滾着殺意。喜宴相遇那會兒,強大的冰龍是黑玺不可戰勝的對手,是月宇牢固的靠山,令黑玺倍感棘手。

而如今,倒在地面奄奄一息的冰龍再也威脅不到他的性命。

黑玺毫不避忌的目光,顯現出必殺的堅定決心。

月宇的心情不斷的下沉,他反複考慮過很多情況,也想過萬一黑玺活下來怎麽辦。可是他沒料到,黑玺不僅活着,還活得那麽好,康複得那麽快。

“你敢動手?不怕冰龍一族的報複?”月宇眉頭緊鎖,聲色俱厲。

黑玺本人沒忌憚,難道他們身邊的所有人都沒忌憚?

奈何,黑玺心若止水,對這般警告充耳不聞。他的目光掃過冰龍和月宇,眼神冷到了極致。

他怎會不知,冰龍一族的複仇。只是,他的執念不是殺月宇,而是保護自己的伴侶和孩子。他們是他的軟肋,是他的弱點,也是給他帶來無窮勇氣的動力。

他要繼續往前走,就必須斬除前方的荊棘。當他強大到了冰龍一族奈何不了他的程度,誰也不能傷害他的家人。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話語響起,聲音來自白景。

“冰龍一族,冰輝,布置囚龍陣,意圖謀害六皇子。冰輝犯上作亂,居心叵測,其罪當誅。其餘冰龍族人,一旦查明與此事相關,同罪!”

冰輝睚眦欲裂:“你敢!”

他的話剛一出口,一道黑色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擊穿了無力反抗的冰龍胸口,擰碎那顆虛弱跳動的龍心。

直到死亡降臨的那一刻,冰龍眼底是難以掩飾的震驚。蛟族,不過是蝼蟻罷了,竟然膽敢對龍族動手。

黑玺殺了冰龍,轉身面對月宇,他的情緒不見絲毫起伏,好像剛才只是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下一刻,他懶得理會月宇要說的話,果斷動手襲向月宇。

不需要聽對方的解釋,不需要聽對方的恐吓,黑玺丁點兒不在意對方将要說什麽。

真話也好,假話也罷,都是說給在乎的人聽的。

偏偏對黑玺來說,這一切不重要。

荷青守在一旁,雙手緊握。

月宇之前不曾守陣,并未受傷,自身實力不算差。受傷未愈的黑玺對付月宇時,沒法一擊斃命。

不過沒多久,荷青高興地發現,黑玺穩穩地占據了上風。

黑玺心有執念,有堅持,有家人站在身側陪伴他,為他祝福。他怎麽可能不勝利。

月宇意識到自己逐漸處于劣勢,可是他的話又動搖不了黑玺殺他的決心,他當即沖荷青喊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當初為什麽殺他?不想知道我和他是什麽關系?”

他大喊道:“他殺我,是為了掩蓋真相!”

黑玺聞言攻擊速度陡增,這個人到了現在,還妄圖挑撥他和荷青的關系,該死。

荷青微微一愣,詫異地看着月宇,不懂月宇為什麽那麽說。

他隐約能夠感應到黑玺的情緒,從他們相識之處,他就能感應得到。所以,他明白,月宇的存在對黑玺意味着什麽。

不是愛戀,不是深情,是對朋友的相信和重視,而月宇辜負了這樣的信任。

荷青不待月宇多說,輕聲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相信他。”

所有情感皆在短短的幾個字。他學不會甜言蜜語,不懂得慷慨激昂。但,他相信他的伴侶。

這條大黑蛟是他自己選擇的,他選擇了,那麽此生就會信任到底。

月宇眼底是掩不住的錯愕。

這個荷花小妖怪究竟什麽毛病?也不看看自身的條件,和他根本不能比。荷青在黑玺身邊難道不該戰戰兢兢,難道不該羨慕嫉妒他和黑玺的過往?

為什麽荷青表現得完全不放在心上?

為什麽如此不起眼的荷花小妖怪居然救了他認為必死無疑的黑玺?

為什麽黑玺甘願和這樣的家夥一起生活?

明明對方不是強大的戰鬥種族,明明那些孩子看起來那麽蠢。

月宇不甘心,他不甘心這樣的結局。

憑什麽黑玺修煉順風順水,憑什麽黑玺危難關頭總能化險為夷,憑什麽天大的好處總是屬于黑玺?憑什麽他對黑玺不錯,黑玺卻不把他捧在心尖上,為什麽?

憑什麽他要殺黑玺,黑玺能逃過一劫?

他不要在此失敗,他還可以走得更遠,他還可以得到更多。

他可以超越黑玺成為強者,不是嗎?

月宇倒在血泊之中,他沒有合眼,直至氣息徹底消散。

黑玺轉過身,迎上了荷花小妖怪的笑容。他大步的走上前,牽住了對方的手。

他們該回家了,回碧波湖。

作者有話要說: 荷青:據說,咱們的孩子沒名字

大黑蛟:……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小墨蓮:大名墨邃,昵稱墨大

小粉蛟:大名粉熾,昵稱粉二

小蓮子:大名……昵稱……都木有

小花蛟:大名無,昵稱花椒

小熊崽:大名無,昵稱大概是熊孩子

某皇子:大名敖易,昵稱……龍龍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