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蒼真子疑惑之間,陸止又收起了南乘風的八字不言,掃了眼另兩張八字,指了指其中一張。
“這個人姓蕭,叫蕭乾,白手起家,年輕時從事危險行業,數次重傷,坐過牢,命中注定無子,晚年行善積德,尚能善終,不該有此劫數。”
蒼真子眉頭一皺,心中驚疑,竟然只看了一眼就說中了全部?難道他認識蕭家老爺子?可若是真的,沒理由九爺不認識他?
“這人姓侯,叫侯友,年輕時同樣從事危險行業,數次重傷,坐過牢,但因這人好色,所以子女數量衆多,從命數上看,他的財産應當是被子女所瓜分荒廢,不該有這個劫數。”
蒼真子面色淡定,看不出絲毫破綻,不着痕跡掩蓋掉自己方才一瞬慌亂的呼吸。
除非陸止與蕭侯兩人熟識,知道許多常人不知的迷辛,否則一般算命者對着生辰八字是需要羅列四柱或排布命宮推演,無論如何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他還從沒見過有人瞄了一眼便從八字看穿一人所有生平,尤其是,他是怎麽知道名字的?
這少年......
蒼真子的心緊緊懸了起來,放在膝蓋上的右手仿佛被螞蟻啃噬般,麻木的沒了知覺。
“按說這兩個人命裏都不該遇到這個劫數,尤其是蕭乾,這只能說明一點。”陸止拿出了手中的八字,“這個人命格太強太霸道,會将他所涉及的人的命數強行扭轉。”
“這人叫,南乘風?”陸止凝視着紅紙上的八字,“與天同命,竟然真有這樣的人?”
一股寒意細密的鑽入了蒼真子的骨縫裏,攝的他縮了縮眼瞳,他竟然連南乘風的姓名也能測算出?
陸止看着南乘風的八字,悠悠想起了師父的話。
“人人皆有命格,受限于天地,禁锢于自然秩序,唯獨你與常人不同,你自出生便沒有命格。”
因陸止沒有命格,因此可以看出任何人的命格,改變任何人的命運,所以被師父收為最後一名關門弟子,悉心教誨,怕他走上歪路,致使生靈塗炭。
但即便是這樣,也有一種陸止無法改變,甚至如天敵般被其克制的命格,便是天命。
陸止曾問過師父,世上有沒有天命之人,師父只說沒有,但他現在看到這八字才明白師父隐瞞了他,如同世間有光明便有黑暗,他的天敵注定存在。
“你竟然看得出來?”蒼真子的質疑已經如同面臨洪水即将被擊垮的泥壩,說起來言不由衷的像挽留最後一絲倔強。
82公館的改造,讓他甘拜下風的能力,蒼真子面對陸止時的高傲如同瀕死之人的遺囑,說完便是永別。
“敢問大師能否幫忙?”蒼真子這一次的聲音裏帶着他都沒有意識到的敬畏。
陸止閉上眼睛,手指微微動了動。
他本不想管這件事,蕭乾雖然晚年熱衷慈善為年輕時的行為贖罪,但到底曾經犯過打架鬥毆傷人搶劫威脅的事。
但他推算出如果這件事置之不理,極有可能引起他的後代,也就是九爺與南乘風沖突,這兩個極貴之人一旦對立,必然要造成極為麻煩的後果,牽連到無辜的人。
“好,我幫你。”
蒼真子一怔,他當真可以?
“我可以讓蕭乾不被牽連保住財産,但他最好還是出國安度晚年,另一個人救不了。”
不說他直面南乘風的攻擊無法救,就是年輕時花心還強搶民女的事,也讓人不想救。
“你怎麽做到?”蒼真子掙紮的問了一句,那可是南乘風,在他霸道的命格面前為別人争取生機,是超出他認知的恐懼。
陸止無視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黃紙,畫了一串符文,寫下一個生辰八字。
蒼真子盯着他符紙上印記的紋飾皺了皺眉,這個圖案在哪裏見過?!
很快,在陸止寫完符紙後,他想了起來,他師父曾收藏過一個殘破的符紙,上面就有這個紋飾!
他聽師父說過,這是唯一證明那個逍遙派存在的證據。
“你!你是逍遙派的人?!”
“嗯?你知道我們門派?”陸止還是第一次遇到,知道他出身哪個門派的人呢。
果然是嗎?蒼真子的驚訝後是恍然,就好像一直懸而不解的千古之謎得到了答案,只想長嘆一聲,原來如此,不是自己無用,是對方天下無敵。
強烈對比下,被陸止打擊的想要退圈的挫敗感漸漸遠離,取而代之是羞愧自己剛才居然想教他做人的輕狂。
這讓他忙不疊的道歉,“是我有眼無珠,沒認出大師來!”
陸止眨了眨眼睛,“沒關系啊,我又不要你認出來。”
他将符紙疊成了一個形狀,遞給蒼真子,“讓蕭乾随身帶着,趁早出國。”
“是。”蒼真子手已經激動的麻木。
就好像古時的人沒想過有一天人類能登月,蒼真子沒想到居然能見到逍遙派的天師,“多謝大師。”
他趕緊抓住機會,“我還有一件不情之請。”
“什麽?”
蒼真子忽然站起身,在衆人目瞪口呆中,恭恭敬敬的對陸止鞠了一個躬,“請大師收我為徒!”
他師父說過,他們的修為即便再是高深,也受到了命運的限制,算人不可算天,而逍遙派中人早已突破了限制,修成了真正的天師。
他師父用畢生尋找逍遙派,為的便是突破這層附加在人身上的限制,而他由此機緣,得以見到真正的天師,他怎麽可能放棄。
空氣突然安靜,光頭男目瞪口呆,掏了掏耳朵,沒聽錯吧?蒼真子可是風水界領袖人物,收個徒弟都嫌沒人有資格繼承自己衣缽,現在居然要拜這兇巴巴的正太當師父!
就連九爺也從游戲中擡眸看了他一眼。
“師門有訓,我不能收徒。”陸止忙拒絕。
“大師!”蒼真子雖然失望卻不肯放棄,這是理所當然,就像你明知道身邊有個神仙,想當然想求得他的指點。
“對不起啦,但我真的不能收你為徒。”陸止忙擺手,他一顆心懸在游戲上,看向九爺,“你賠我的游戲到哪了?”
九爺背脊一挺,驕傲的擡了擡下巴。
陸止瞧他那傲慢的模樣,疑惑:難道這麽難打的Boss這麽快就被他削了?厲害呀!
他小跑到九爺身後期待的看向屏幕,而後撲閃了下大眼睛,怒從中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