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他沒上車哎?”

陸止轉過視角, 看了眼被遙遙甩在身後的三樓。

“是嗎。”四樓的聲音很低沉也很柔和,如果說剛才是冷冽寒風,此時就是涓涓暖流。

“這地圖你熟悉些,告訴我去哪裏?”他雖溫柔, 卻似乎并沒有要調車回去接三樓的意思。

陸止不用看地圖也能感知到, “毒圈會刷在右上角, 我們過去吧?”

“好。”四樓沒有猶豫, 将車往陸止提到的地方開去。

“那邊有人要狙擊我們。”陸止感應到。

“告訴我方位。”四樓沒有任何懷疑停下車。

陸止報了一串坐标, 四樓對準方向砰砰幾槍, 收獲兩個人頭。

“你真的是新人?真的好熟練啊。”陸止不由驚嘆, 他就算可以準确知曉玩家方位, 可槍法技術完全不行。

但四樓不僅意識強,那麽遠距離,不用高倍鏡,光憑他的坐标竟然就将人射擊。

“怎麽做到的。”陸止好奇, 他也想要這樣神乎其技的槍法。

“只是上手比較快。”四樓道,“重要的是,你給的位置很準确。”

“那也得你相信我, 我以前玩的時候,別人看不見人, 就覺得我亂說,要不就認為我開挂。”陸止笑了笑,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的話照單全收。

不得不說,這讓他對四樓很有好感。

四樓沉默了一秒, 輕笑了一聲。

“我當然相信你。”這句話聲音輕如羽毛,語氣卻重如磐石。

遙遠的三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gay裏gay氣的,真想打死算了。

但他知道自己只能想想,技術上他不敢,距離上,他也不能。

“啊?”旁邊有爆炸聲,陸止沒聽清四樓的話。

“上車吧,還有段距離。”四樓的聲音有些悶,說完上了車,陸止“哦”了一聲也趕緊跟上。

“我覺得你的聲音好像有點耳熟。”陸止一直覺得在哪裏聽過,可是琢磨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是嗎...”四樓将車停下,并沒有接他的話,“就停在這裏?”

“好。”他不說,陸止便也沒多想,應了一聲,感知到動靜。

“那邊樹後一個人在瞄準我們。”

陸止報出坐标,四樓沒有絲毫懷疑朝目标射擊。

“卧槽!開挂了吧!”對面傳來一聲怒吼。

四樓開啓第二槍。

“我要舉報你!”對面那人為了同歸于盡,舉着手槍沖了過來。

“舉報呀,小心你鍵盤藥丸哦~”陸止笑呵呵回道。

“這話好熟悉,卧槽,又是你!啊——!我的鍵盤!”

對面一聲怒吼,随着一聲槍響,被四樓爆頭倒地。

陸止眨了眨眼,笑道,“又收了一個人頭呢。”

“都是你的功勞。”四樓的聲音溫柔如水,還含着一絲笑意。

遠在天邊吭哧吭哧跑毒的三樓,圍觀了全程後,憤恨的想,他下次一定要雙排,免得再遇到這種虐狗狂魔的死gay。

不等感慨完,一聲槍響,三樓無聲無息的死去。

“哎?三樓怎麽挂了?”

陸止終于想起隊裏還有一個人。

也不能怪他,四樓技術太強,他光顧着配合四樓搶人頭,就沒能留意一直不說話的三樓。

“我們現在去哪?”四樓轉移了他的注意力,“我對地圖不熟,都聽你的。”

他說最後一句話時,壓低了聲音,低沉的讓人骨頭都會酥麻,如果放在網上,不知多少少女會為之頭暈目眩。

可惜,對面不是少女,是沒心沒肺的陸止。

“你剛剛說話聲音好低,我沒聽清,可以再說一遍嘛?”

四樓:.......

陸止端起桌上的牛奶,滿足的喝了一大口。

他玩吃雞游戲以來,還是第一次玩的這麽盡心,一晚上吃了好多次雞呢。

而且四樓好像确實是新人,對地圖非常不熟悉,需要他來指點,讓他好好過了把帶新人的瘾。

“十點半,該休息了。”一局吃雞結束,四樓沒有再進入游戲,而是對陸止說道。

“啊?你要睡了嗎?”陸止問。

“你要睡了,睡得晚對身體不好。”四樓溫柔道。

“哦,我還可以玩一下的。”難得遇到好的隊友,陸止玩得很盡心,有些舍不得。

“那我們加個微信好友,下次再約,好不好?”似乎怕他不聽,四樓像是哄孩子一樣的語氣說。

“好吧。”陸止平日裏都是這個時間睡覺,也确實需要休息,“那我下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四樓輕笑了一聲,“晚安。”

簡單的兩個字,一句道別,卻仿佛包含了最濃重的寵意。

陸止滿足的睡去,另一邊的電腦前,南乘風看了眼微信裏陸止的名字:luzhi_12345。

南乘風嘴角微勾,直接問微信太突兀,陸止不一定會給,成為陸止最喜歡的隊友,讓陸止舍不得與他分開,拿到微信水到渠成。

他又看了眼另一臺電腦上被他反複看了幾遍的小神仙吃雞視頻。

不枉費他練了幾個小時,估算了時間,真讓他排到了陸止。

他拿起申特助彙報給他的報告,目光落在一排字上。

愛好:游戲、吃、網球、游泳.....

南乘風摸了摸下巴,“游泳嗎.....”

真是項很容易制造親密的運動。

他掃了眼櫃子裏業餘比賽沖浪冠軍的獎杯,他恰好不會游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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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甄松打開店門,沒多久店內走入兩人。

“九爺這麽早來了?”甄松剛準備給九爺打聲招呼,一擡頭頓時怔住。

這尊大神怎麽來了?

南乘風站在店內,目光居高而下的掃了一眼甄松,聲音幽沉,“你住這裏?”

“不,隔壁。”甄松立刻伸手指了指隔壁店鋪上面的房間。

南乘風點了點頭,神色不變,但屋內那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壓力卻消散了一大半。

甄松有一種在鬼門關繞了一圈的感覺,看了眼申特助,“南總這麽早來,是有什麽事嗎?”

“我們南總找大師有事,請問他在嗎?”申特助禮貌微笑回道。

“這個時間應該還在樓上睡覺。”甄松邊說邊昵了眼南乘風的背影,抿了抿唇,九爺已經足夠陰陽怪氣的難以伺候,但南總沉默不語卻能讓他骨頭縫裏都産生畏懼。

南乘風的目光落在了店內的每一處。

店鋪前面是沙發、電視、櫃式空調,後半部分則是辦公桌、冰箱、儲物櫃,他看了眼辦公桌上的PS4游戲機,以及VR眼鏡,還有儲物櫃上的游戲光盤和一些書籍,他拿起來看了幾眼,又放回了原處。

他在樓梯口看了眼二樓上鎖的房間,收回視線走到沙發上坐下。

“您要找老板,我去叫他。”甄松斟酌了下,輕聲開口。

“不用,讓他睡。”提到陸止,南乘風語氣立刻變得柔和。

“哦。”和南乘風待在一個屋子,甄松如坐針氈,輕聲道,“那您先等着,早點用過了嗎?我給你們買一些來?”

“早點一會兒有人送來,你別去了,一起吃便好。”申特助微笑回應。

“哦。”甄松不敢拒絕,只得說,“那謝謝您,已經八點半了,老板快起床了。”

“好的,您不用管我們,忙您的事情便好。”申特助說話的态度很和善,讓甄松放松了不少。

“哦,好。”甄松偷瞄了眼南乘風,走到儲物櫃前整理東西。

“請問您和大師,今天有什麽事情要做嗎?”申特助上前幫忙。

“您快放着,我自己來。”甄松連忙道,然後說,“我們昨天本來是要去海邊度假,不小心昨天跑錯地方去了你們公司,所以打算今天再去海邊。”

在海邊游玩幾天,回來正好參加之前領導邀請的電視臺的綜藝節目。

“是這樣啊……”申特助的語氣意味深長,看向南乘風。

南乘風點了點頭,申特助會意,拿出手機走出了店鋪外。

甄松看了眼門外,申特助不知再給誰打電話,他又偷瞄了眼南乘風,只覺屋內不用開空調,也有一股刺骨的寒氣襲來。

忽然,甄松聽見了樓梯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在這一刻,宛如解救他的信號。

“老板你醒了?!”甄松沒有任何一天,比今天更感激陸止的早睡早起。

“昂~”陸止半懵半醒的應了一聲,像極了軟軟糯糯剛出鍋的湯圓。

南乘風站起身,見他用雙手揉着睜不開的眼睛,他身上的T恤一小截塞進了褲腰帶裏,另一小截沒塞進去的因他擡起的手露出了腰間的肉,一片雪白,看起來極為好摸。

他眸子沉了沉,走上前故作不經意的将他的衣服拉下去,溫柔的笑了笑,“你醒了?”

陸止一怔,擡起頭,對上一張俊逸無雙的臉,撲閃了幾下大眼睛,晃了晃神才想起來他是誰。

“南乘風?”

這軟軟的一聲稱呼他的名字,讓南乘風的心一瞬飄了出來,呼吸也不由得緊了緊。

“是我。”他的聲音有些低啞,透着一股笑意,卻也含着一絲壓抑。

“你怎麽在這兒啊?”

陸止下床氣重,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本就擡不動,可南乘風個子太高了,他擡着頭看他看得特別吃力。

陸止沒有多想,舉起雙手撐着臉,睜着迷蒙的大眼睛看着他,忍不住還迷迷糊糊的撲閃了一下。

這不亞于殺人級別的賣萌方式,讓申特助呼吸一蹙,不禁為與他對視的南乘風深深捏了把汗。

這南總能忍?!

以南總喜歡就要得到的霸道個性,若能忍下去,只能說明一件事。

南總,是真的,真的,動了真心。

申特助且看着,看着南乘風只是一時的興趣,還是認定了陸止,此生長長久久死不放手。

南乘風将手指緊緊的攥起,攥得指尖泛白,才壓制住将他抱進懷裏的沖動。

太早了,會吓到他......

申特助心底一驚,南總是認真的?

雖然南乘風能找到喜歡的人,申特助很是高興。

但想到他天生霸道,喜歡掠奪的性格,他将這麽多年從未産生的感情一股腦給了陸止,又一直強行壓抑自己。

申特助害怕,他會有失控的一天。

“沒睡醒?要不要再睡會?”南乘風低下頭讓陸止不用那樣費力看他,笑容裏的寵溺濃烈的仿佛要溢出來。

甄松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趕緊将目光移開。

陸止雙手捂住嘴巴打了個哈欠。

“我只是起床氣,一會吃完飯就好。”

南乘風微微笑了笑,格外溫柔。

申特助呼吸頓了頓,只覺暫時還是不太能适應南總這一百八十度突變的畫風。

他在手機上發了條信息,不用多久,幾名穿着職業裝的人走了進來,将早點一一放在了茶幾上。

“這是....”陸止問道。

“我早上還沒吃。”南乘風微笑,“恰好找你有事,不好空手來,不成敬意。”

不得不說,南乘風太聰明,精準的把握了陸止的性格。

如果他只說這都是為了陸止準備,一定讓陸止覺得太突兀而不會收下。

但他說自己沒吃早餐,是為自己所準備,順道當做禮物,合情合理,讓陸止完全沒理由拒絕。

“那真是謝謝你了。”陸止拍了拍肚子,“剛好餓了呢。”

南乘風看了眼他平扁的肚皮,對他笑了笑,請他一起入座,在他沒發現時沉了沉目光。

不知摸起來會是什麽樣的感覺,是不是和他人一樣軟軟的。

四人在沙發上坐下,南乘風等陸止入座很自然的坐在了他的身邊,甄松見狀便與申特助坐在了兩邊的單人沙發上。

“南總找我什麽事?”用餐前,陸止開口問道。

“叫南總太客氣了。”南乘風将陸止的碗筷放在他面前,

“我自己來。”陸止連忙要接過。

平日裏甄松為他做很麽倒沒事,可南乘風畢竟與他不熟。

他接過碗筷時,恰好南乘風手往前一伸,與他的手碰在了一起。

“拿好。”南乘風将碗放在他手裏,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仿佛怕他沒抓穩碗筷。

陸止沒想太多,道了聲謝,拿好碗筷。

南乘風收回手,摸過陸止的那只手微微捏起,在那讓人心動的觸感消失前好好感受。

“大家都是年輕人,用年輕人的方式相處便好。”南乘風盯着陸止的臉微笑,“你叫我乘風,好不好?”

申特助沉默的将筷子遞給甄松,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南總用年輕人的方式相處呢.....

“好啊,那你也叫我名字好了。”陸止覺得南乘風真是個溫柔又随和的人,完全不像傳說中那麽可怕嘛。

“乘風,你找我有什麽事啊。”陸止笑眯眯問道。

南乘風看着陸止紅潤的嘴唇,聽見他說出“乘風”兩個字,呼吸略微緊了緊。

“是這樣。”南乘風用笑壓下眼底深處的不安分,“我在海邊有棟別墅,最近可能要過去住,想讓你過去看看。”

陸止聰明的明白了他的意思,房子長久沒住過人,要看看幹不幹淨。

“這麽巧,我們恰好要去海邊。”甄松驚訝道。

“是呀。”陸止笑呵呵對南乘風道,“我們今天正要去海邊呢,可巧不巧。”

“哦,是嗎?”南乘風對上他明亮的眼睛,嘴角微揚,“那我們正好一起去。”

申特助沉默不語,低頭優雅的用餐,其實一點也不巧......

得虧南總的媽媽當初給他在海邊買了棟度假的別墅,不然這時候臨時要房子,他只怕重金還不一定能買到。

吃着好吃的東西,陸止的下床氣迅速的緩和了過來。

“這個蟹黃包很好吃。”南乘風夾了一塊放在陸止的碗中,溫柔的說道。

“謝謝,這個吃完就吃不下了。”陸止說完,把蟹黃包放在嘴裏,然後瞪大眼睛認真的對着南乘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真的吃飽了。

他吃東西的時候嘴巴一鼓一鼓,想極了貪吃的小倉鼠,南乘風眼角眉梢都沾了笑意,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神情中盡是看他吃東西的享受。

陸止吃完東西,喝完牛奶,拍了拍肚子,“今天吃的好飽。”

他平日裏吃的分量比今天要少些,但南乘風是客人,一直給他喂投,他不吃怪不好意思的。

不過,今天這頓早餐确實吃的很好,超級對他的胃口。

“這些早點是在哪裏買的?很好吃。”陸止笑問道。

“你喜歡就好。”南乘風嘴角勾了勾,“是我私人聘請的廚師做的。”

申特助推了推眼鏡:是啊,特意研究陸大師口味聘請的廚師。

私人的啊....陸止有點失望,那豈不是不能想吃就吃到咯。

“你喜歡的話,我送來給你?或者....”南乘風笑意莫測,“你去我家,我請你吃飯。”

“謝謝,不用的。”陸止笑了笑,雖然很可惜,但總去別人家蹭吃的不太好。

“你幫了我這麽大忙,我請你吃點東西盡一點心意,我會開心些?”南乘風道。

“可你已經給了謝禮啦。”陸止道,他聽甄松說了,南乘風轉了不少錢當做酬謝。

“那些項目完不成,對我們公司損失極大,這些錢比起來算不得什麽。”南乘風一副過意不去的語氣,好像陸止不給他這個機會,會讓他難過很久。

申特助垂了垂眸子:之前沒覺得您對這些項目這麽在意啊.....

“這....”陸止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南乘風這樣的語氣,讓他覺得不去會讓他很傷心。

似乎看穿陸止的為難,南乘風退了一步,“那這樣,我把廚師借給你,好不好?”

陸止松了口氣,沒了那麽大的壓力,也可以自己花錢請人做好吃的,南乘風真的很體貼呢。

他開心的點了點頭,“你人可真好。”

申特助心底微嘆:傻孩子,他廚師去了你家,他正好有借口往這兒跑。

你人真好。

南乘風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滿足的愉悅。

你人真好,陸止的一句話,足以讓他赴湯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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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點,衆人準備出門。

因為昨天已經收拾好了包裹,甄松直接提了就能走,他正準備去開車,申特助走了過來。

“既然大家一起,甄先生與大師不如我們的車去吧。”申特助提議。

甄松笑了笑,剛要擺擺手,轉頭一看申特助指的車,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

卧槽,加長限量版勞斯萊斯!這可是他最喜歡的車!

申特助推了推眼鏡,微笑,“開兩輛車不方便,不如坐一起,行禮交給我們的人就好。”

甄松盯着車差點流口水,想到能坐上去感受一下,心髒險些要跳出了胸口。

“老板你看,是勞斯萊斯哎~”甄松激動的指了指車。

陸止笑呵呵,“是你最喜歡的車。”

甄松猛地點了點頭,只可惜這車限量,不是說買就能買到的,不然他之前拿了幾千萬說什麽也會買一輛滿足心願。

“那我們上車?”南乘風對陸止溫柔的笑了笑。

陸止見甄松喜歡,自然的點了點頭上了車。

申特助的微笑變深。

陸止出身富貴,見慣了好東西,再好的車見了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讓他順理成章與南總乘坐一輛車沒有理由。

但甄松出生平凡,總會多多少少對沒見識過的事物産生興趣,他昨天透過甄松打探陸止喜好的時候,留神多試探了一份屬于甄松的檔案。

恰好南總的車很多,恰好在此時派上用場。

這個甄松雖說和陸止關系太近,極可能引起南總的不悅,但正因為他們關系近,甄松本人又極容易被影響,有時候才比較方便.....

申特助之所以能成為南乘風的特助那麽多年,沒有點人上人的能力手段是不可能的。

屢屢被套路,并不是陸止和甄松傻白甜,兩人不算精明卻從來心裏明鏡,只是不巧遇到了南乘風和申特助,防不勝防罷了.....

幾人上了車,甄松驚喜的在車內左看右看,卻不敢亂摸,滿臉興奮溢于言表。

陸止見他高興也跟着笑了笑,南乘風眸子縮了縮,雖然心中不喜他跟人太過親近,卻不會當真與甄松計較。

有沒有威脅,到底是什麽關系,他看得清楚明白,心中有數。

陸止重視友情,甄松也是個無害的人,尤其他還對陸止懷有感激之心。

南乘風既然喜歡陸止,就絕對不會做半分惹他不高興的事,他的人,無論哪一方面,都該擁有最完美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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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出了市區,通往海邊的路有兩條可以選擇,其中一條比高速公路近不少距離,也節省不少時間。

“走近路嗎?”甄松看了眼窗外的景色,留意到車要行使的方向問道。

申特助點了點頭,“走近路能快點到達,可以趕上用午餐。”

甄松點點頭,用午飯确實很重要,他還好,但陸止一向養尊處優的不能餓着。

“餓不餓?冰箱裏有甜點。”

坐在陸止身邊,南乘風時時刻刻留意着陸止的動靜,一雙眸子落在他身上,自上車起就未曾移開過。

“謝謝,不餓。”早飯剛過兩個小時,陸止并不覺得餓,搖了搖頭。

“我們一起吃過飯,也算熟人了,怎麽還對我這麽客氣?”南乘風笑道。

“我這是禮貌嘛。”陸止笑了笑,心想南乘風真的很熱情,他不是慢熱的人,但他比自己還要容易熟悉。

他面對南乘風無法探知內心,當然不知道這是對他專供的溫柔。

南乘風笑了笑,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牛奶,“渴了嗎,喝一點?”

“謝謝。”陸止接過,他對牛奶向來不太抗拒,尤其冰牛奶。

“南總也喜歡喝牛奶啊?”甄松沒想到南乘風的車裏會裝着牛奶,低聲對申特助問道,怎麽看起來這麽違和。

申特助笑了笑,拿了瓶飲料給他,沒告訴他,他們南總的用心良苦。

忽然,陸止皺了皺眉。

南乘風立刻捕捉到他的表情,“怎麽了?”

陸止面露焦急,“不要走近路,快,換條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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