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默哀~

秋天行的臉色逐漸扭曲,秋天行停下了腳步,秋天行眼角泛起了淚花,嘴角扭曲道:“真他媽疼。”

“天行哥哥,你沒事吧!”朱小安被龇牙咧嘴的秋天行吓到了,看起來很疼的樣子,嗚哇,超級心疼。

“有事。”秋天行拉開袖子,被陶尤握過的手腕泛起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紫色,剛才硬是強撐着沒有出聲,現在整個手臂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嗚哇~天行哥哥。”朱小安慌忙的從身上掏着藥,在發現沒帶之後哇的一聲差點哭了出來。

“我們回去。”秋天行碰了一下已經發紫的地方,倒吸一口冷氣,“嘶”,那個陶尤絕對練過掌上的功夫,幸好承影及時護住了手腕,不然現在絕對廢了。

“嗯。”朱小安含淚拉着秋天行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點了點頭。

“乖~”秋天行揉了揉小孩的頭,“一點小傷啦。”

當齊白在看到那一片觸目驚心的青紫的時候,手中握着的棋子瞬間因為主人過于強大而洩露出來的力量碎成了粉塵,齊白卻依舊只是笑着,眼睛中卻醞釀起滔天巨浪,柔聲說道:“很疼吧,我給你抹點藥。”

明顯看出齊白情緒不對勁的德明主動接過了治療的工作,将一層碧綠色的藥膏仔細的塗抹在秋天行手腕上,藥膏抹上去清清涼涼的異常舒服,秋天行試着活動了一下手腕,發現沒有那麽痛了,德明的藥還是很給力的。

齊白在一邊全程注視着,盯着秋天行手上的那片青紫似乎是恨不得将它吃掉。

“師兄,天色不晚了,你先回去吧。”齊白微笑着,殺氣卻已經止不住的外露出來。

“師弟,修界大典在即不可魯莽。”德明急忙阻攔,雖然他也很生氣,但如果現在就搞出一些事情來,後面會很難收拾的,搞不好獲得的資格也會被剝奪。

“師兄說什麽那,我是不會魯莽的。”輕輕的撥開了德明的手,齊白認真的說道:“我只是想與陶尤師弟進行一場友好的會談而已。”

“一點小傷,沒事的,而且他也被我氣得夠嗆。”秋天行擺出一個健氣滿滿的姿勢,示意他已經沒事了。雖然看起來觸目驚心,但在承影的保護下其實都只是皮肉傷,

他本來根本不想說的,總覺得很丢人,堂堂天行真君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弄傷了,被人知道了他的臉還還往那裏放啊?(雖然基本上已沒臉沒皮了。)

最主要的是,怎麽看齊白知道了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本想讓朱小安找點藥抹抹就好,卻沒料到,剛進院子,有些顫抖的手腕一下就被眼尖的齊白一下看了出來。

然後朱小安就如倒豆子一樣全部都說了出來,虧他還在路上叮囑小孩什麽也不要說,結果這小孩一見到他們就開始哭個不停,該說的也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

齊白冷靜了下來,看了一眼秋天行,“你說的也是,那就先不找他麻煩了。”

“師弟你能想明白就好。”德明松了一口氣。

“嗯,師兄帶着小安先回吧,我在給他看看。”

“好。”德明抱起了朱小安,輕聲安慰了一會,離開了小院。

齊白面色驟然間冷了下來,卸去了僞裝,整個人變得冰冷,聲音沒有一絲起伏的說道:“要去殺掉他嗎?”

“快點放棄你危險的想法啊,只是受了一點輕傷。”秋天行極力吐槽到:“我會自己報仇的,沒必要在這個關頭給自己惹麻煩上身。”

“但是,我心疼。”齊白的眼神變得憂傷起來,指着心口的地方,“這裏好生氣,好想發洩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承影劍在心中土撥鼠式尖叫,“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這不修真,竟然會有人為了秋天行傷心,還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

‘別叫了。’秋天行在心中捂住了耳朵。

承影劍心中默默哭泣,他活了這麽多年還是一把單身劍,當年說好要一起陪他到天長地久那。

秋天行捂住了齊白的眼睛,不去看裏面複雜的情緒:“你這種看見喜歡的東西受傷的眼神還真是讓人難以面對。”既然不想面對,所以他幹脆就捂了起來,不去面對,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到形狀姣好的唇上,無端的感覺到一陣口幹舌燥。

秋天行所看到的是齊白無疑是喜歡着他的,但并不是那種熾熱而又溫暖的感情,有時從齊白眼神中透露出來的瘋狂,甚至想讓他後退,不過,後退的話他就不是秋天行了,現階段,他只是選擇了原地踏步。

齊白似乎想要說些什麽,最後幹脆抱住了眼前的人,很溫暖,如同十五年前一樣的溫度。

“……”什麽都不去看,反而更加直觀的發現了秋天行對于他的那份無奈,心中更是沒由來的升起一片恐慌。

秋天行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隔絕了承影的尖叫,任由齊白挂在他身上,什麽也不說。

齊白對于秋天行的感情很難定論,但毋庸置疑的一點是他對秋天行有一種占有欲,但同時又無比矛盾的希望保持住秋天行個性,不希望僅僅只是一個傀儡,他喜歡這那樣鮮豔奪目的顏色。

是夜。

齊白破天荒的沒有打坐,只是靜靜的坐着,等隔壁的人陷入熟睡之後寂靜無聲的離開了小院。

月光照耀在身上有些格外的冷清,給身上加了一層隐匿的法陣,齊白收起了所有的想法,如一具幽靈,慢吞吞的走在路上,路過竹林的時候,折下了一節細細的不足一米的竹枝。

至于目的嗎?

陶尤正摟着一個女弟子睡的正香,似乎白天的事情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影響,亦或者是過于心虛之下急需溫香軟玉來緩解一下。

齊白歪頭,床上的人對他的到來似乎一無所覺,這讓他有些掃興。

對于那個女修他自然是沒有興趣,過目不忘的記憶讓他記起這是他的一個師姐,不過修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長進了,現在看來是投入了陶尤的懷抱。

手上那根碧綠的竹枝在黑夜中染上了奇異的色彩,齊白注入了一絲靈力讓它不至于太過脆弱。

竹枝搖晃,用于讓人安眠的大床被過分強烈的勁氣劈成了兩半,同時也驚醒了睡夢中的陶尤。

而那位女修直接被強大的勁氣給抽暈了過去,直接不省人事,倒在了一邊。

精美雕花的大床變成了一堆垃圾,被驚醒的陶尤,神智總算回籠,一個翻身躲過了濺射過來的碎片,慌忙之中扯起床單将□□的軀體覆蓋,随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怒意。

一字一頓的擠出:“齊——白!”

齊白的眼神顯得分外的無害,“師弟睡得還香嗎?”

陶尤直接攻了過去,任誰在睡夢中被驚醒,還赤身裸體的見了敵人心情都不會好。

細細的竹枝分毫不差的将他的攻擊全都接了下來,直接将他身上的遮羞布碎成了碎片,毫不掩飾的侮辱。

陶尤青筋暴起,招來自己的本命法器開始拼命,齊白玩的卻有些膩味,竹枝閃過陶尤的攻擊,重重的擊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我很生氣。”齊白将竹枝收回,看着已經被封鎖了丹田與廢物無益的陶尤。

“吶,什麽時候給你的錯覺,我的人你也能動了。”手中的竹枝再次揮出,握着他引以為豪的法器陶尤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力的慘叫。

“我的手……”竹枝末端還帶着一點鮮紅從手腕中殘忍抽出,滴答滴答的落下了地上。

陶尤此刻卻已經沒有能力去分辨那麽多了,只是本能的用憤恨的眼神看着齊白,毫無理智的嘶叫着:“你這個怪物,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哦,是嗎,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會不會放過我。”齊白以依舊在笑着,如法炮制的将想要爬走陶尤的另一只手廢掉,竹枝帶着勁風狠狠的向着他身上出去。

“你個瘋子。”陶尤吐出一口鮮血,劇痛反而讓他恢複了一點理智。

“瘋是什麽?正常是什麽?”齊白單手提着陶尤的脖子将他提起,問道。

陶尤拼命的掙紮着,窒息的感覺讓他翻起了白眼,手腕被完全廢掉,只能用雙腿無力的蹬着。

齊白似乎有些乏味,将陶尤大力的甩在一邊的柱子上,漫步走了過去。

陶尤吐出一口鮮血,過分的恐懼讓他求生欲望更加強烈起來,而齊白的逐步接近也讓他不禁瑟瑟發抖起來。

“我知道了,是那個男寵,我會好好道歉的,請你不要殺我。”陶尤在生死危機時刻總算找到了原因,并向齊白乞求。

“你現在殺了我對你也沒什麽好處,你很強大,但你周圍的人可就不一定了。”陶尤眼中閃過恐懼,鮮血不斷的從身上滴下。

“我以為你只是個徹徹底底蠢貨,沒想到還有幾分智商啊。”齊白猛然逼近,拽着陶尤的頭發将其往地上撞去。

“至于道歉你還不配,所有傷害他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齊白面色陰沉的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着,直到發洩夠了才将面目全非的陶尤放了下來,從懷中取出一方錦帕,擦了擦手。

陶尤虛弱的吐出兩顆門牙,眼睛已經全部充血,倒在地上,感受着生命一點一點流逝的感覺。

“今天暫且饒你一命,以後不準出現在他面前。”錦帕被丢下,蓋在了陶尤已經充血的雙眼之上。

也不知地上的人有沒有聽見,扔下那根竹枝,齊白自顧自的離去,臨走之前,放出了一只小紙鶴,似乎在通知着什麽。

此時天空已經微微的泛起了魚肚白,天氣有些微冷,齊白停在小院門口愣了一下,推門而入,發現秋天行正披着一條披風,蹲坐在門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齊白點頭。

“沒受傷吧!”秋天行看着齊白雪白衣衫上的點點血紅。

齊白露出懊惱的神色,大意了,沒有清理幹淨,只能應道:“都是別人的,下次我會注意的。”

秋天行額頭爆出一條青筋,想要說些什麽,最後只是憤憤的裹緊了身上的披風,“啊,畢竟齊白大人法力高強,對付個小喽啰當然不成問題。”

齊白有些無措,無辜的看着他,軟軟的說道:“對不起。”

秋天行啞然無語,站起身來,因為蹲坐的原因腿腳有些發麻,險些沒有站穩,齊白見狀及時過去,将秋天行扶住。

“……”距離被猛然拉近。

“我回去了。”秋天行拍開了齊白的手,啪的一下關上了房門,只留下齊白一人在門外吃吃的笑了起來,這一次,笑意難得的抵達了心裏。

作者有話要說:

秋(等了大半夜):夜風好涼啊(阿嚏~)

白(如無其事将血跡擦幹淨):下次我會處理幹淨的,好久沒做,有點手生了

秋:不,你已經很熟練了吧!

白(笑):還遠遠不夠

秋:……

陶尤尤QAQ:爹,為我報仇,齊白那個家夥作弊。

陶爹:對不起兒啊,爹有把柄在他手上。

陶尤尤:我選擇死亡

昨天蹭玄學菌的時候,手抖把存稿也一起發出去了,結果雙更了,直到今天碼字的時候打開後臺才意識了,感覺損失了一個億(笑容逐漸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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