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邪魔之徒?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議論聲不斷響起。
“豎子,你在說什麽。”虛陽掌門拍案而起,化神期的威壓對着徐也毫不留情的施展開來。
徐也雙腿跪地,眼中流露出恐懼,卻很快被心中的一個聲音淹沒下去。
‘你是正義的,你看,他們不是怕了嗎。’
‘對,我是正義的。’
‘就是這樣,只要齊白身敗名裂了,你防止了邪魔入侵的大功臣。’
徐也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心中不知從那裏傳來的聲音似乎也滿意的笑了。
“弟子,徐也所說句句屬實,如有半句假話,願受天劫焚身之苦。”徐也也不知從那裏來的力量,硬是掙紮的站了起來,對着齊白說道:“你個邪~”
話音還未落,一只陌生的穿着黑紋缵絲履的鞋子就踩到了他的臉上,将他還沒有說出的話徹底打落到肚子裏面。
“沒想到今年的修界大典這麽精彩,都沒有給我發請柬,好傷心啊。”來人紮着一個高高的馬尾,黑色的長發有些淩亂,穿着一身玄衣,臉上還帶着一個笑臉面具,似泣非泣的用衣袖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對着璇玑子說道。
此人剛剛出現,頓時掀起一陣軒然大波,不少人面露缊色,手中的本命法器蠢蠢欲動。
徐也從地上掙紮的爬起來,臉上被踩了一個大大的腳印,鼻子上還挂了兩道鼻血,捂着鼻子憤怒的說道:“你是誰?”
“我嘛!”來人轉頭,戴着笑臉面具看不出喜怒哀樂,聲音卻顯得異常雀躍:“在下道號天行,不知道這位道友有沒有聽過。”
場中的場面已經難以壓制,璇玑子感覺他的神魂在隐隐作痛,這個小祖宗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天行真君。”徐也愣愣的重複一遍,各種傳言不斷浮上心頭,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面如紙色的跪了下來。
“天行真君,既然來了,就好好的坐在觀戰臺上觀戰。”璇玑子摸着又掉了幾根的胡子,面色愁苦的讓身邊的小童在他身邊加了個位置。
秋天行任性的說道:“不要。”
“為什麽不要啊。”璇玑子掌門感覺他就像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
秋天行指着齊白:“他是我看上的人。”接着又指了指徐也,兇狠的問道:“你剛才說他是什麽來着。”
“我……”徐也跪坐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那可是天行真君啊,傳說惹怒了他聽說比被天劫劈還痛苦。
秋天行宣言一出,不少人的目光轉到了齊白身上,比起邪魔,他們顯然更好奇齊白是如何跟秋天行扯上關系的。
各色的目光投射過去,默哀、好奇、不可置信。
齊白一言不發的注視秋天行,嘴角扯開一抹笑意,即使被說是邪魔也無所謂,只是注視着場中的人影,心就不由自主的跳的厲害。
秦風嘴角抽搐的問道:“你跟他關系不錯?”他好像剛剛還在齊白面前說秋天行壞話來着。
旁邊的王一劍都投來驚訝的目光,被秋天行維護應該說他運氣好還是運氣已經差到一種不可言說的境界了。
齊白微微低頭:“他很好。”好到一直想要把他留在身邊。
兩人:“……”
璇玑子嘆了一口氣,大聲宣布着:“這位琉璃山弟子所說是否屬實,稍後再議,修界大典乃是數年一度的隆重典禮,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在這上面随意置疑的,現在,大典繼續進行。”
場中人縱使有太多的不滿,在這個重要關頭也都明智的選擇閉嘴。
“哼~”秋天行扭頭,一掌将徐也劈暈過去,扔給了過來的華盛仙門的弟子,這才扭扭捏捏的坐在了璇玑子旁邊的位置上。
做好之後見齊還白站在秦風身邊,頓時不滿起來,吩咐身邊的小童加了一把椅子。
璇玑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揮手示意加吧!
齊白面帶微笑,絲毫沒有被人說是邪魔的陰霾,讓周圍修為普遍比他高兩個境界的前輩掌門們忍不住心生贊嘆,然後悄悄移動座位,離他遠一點。
秦風全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齊白和秋天行,應該是他的錯覺吧,他怎麽感覺這兩個人……
修界大典還在繼續,大部分觀衆卻有些興致缺缺,期間秋天行收到了不少決戰邀請,他都照收不誤,只不過并沒有給出明确的回複。
終于,今日的最後一場比試落下了帷幕,四強已經決戰出來,再過二日金丹組便是最終之戰。
衆人像是在躲避什麽瘟神一般,迅速離開。
“現在就剩我們幾個人了,虛陽掌門不妨解釋一番。”璇玑子摸着胡子:“我相信齊白師侄。”
虛陽掌門喜上眉梢,這句話他基本上可以理解為如果事情不太出格基本上齊白他就保定了。
在高興不過他還是将內心的喜悅強制壓了下去,面色不顯,換成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虛陽掌門嘆了口氣,緩緩說道:“說來,還真是師門不幸……”
齊白的師父孫堯年是我的師弟,師弟天賦平庸,自元嬰之後,已經數百年尚未突破,而他壽元将盡,于是就想着走一些偏門。
他瞞着我們說是外出游歷,但實際上與一位魔界的大人物悄悄結識,回來之後,修為竟然突飛猛進。
我們一開始自然是為他慶幸的,但好久不長,有門中弟子意外發現他竟然在獵殺稀有的靈獸,吸其血液,食其骨肉,吞其神魄,我們這才知道他有可能已經入了魔道。
說道這裏,虛陽掌門眼睛隐隐有淚花閃爍,後來我去質問他的時候,他趁我不注意,發動傳送符逃離開來。
但,齊白絕對是無辜的,他修習的一直是仙門的正統功法,後來也接受過我們的檢查,絕對沒有入魔道。
說道這裏,齊白也很配合的眼中含起了水潤,配上那張俊秀的臉龐,讓人不由的心生同情。
璇玑子掌門聽完之後,微微颔首,轉向琉璃山的山主和徐也。
琉璃山主聽完之後一臉尴尬,她又是女子,忍不住對齊白心生同情,當場狠狠的抽了一把徐也。
憤怒的說道:“我不管你從那裏聽到這些的,回去給我去思過崖面壁十年。”
徐也捂着臉頰,此時他的神志已經清醒過來,似乎失去了剛才的狂熱,他剛剛絕對被什麽東西操縱了。
但,說出來應該也沒有人相信,徐也選擇了閉嘴。
琉璃山主帶着歉意說道:“這次是琉璃山教徒不方,我回去之後一定嚴加管教。”
“琉璃山主。”秋天行玩弄着身上佩戴的一塊魚型玉佩,“改天去你那邊玩玩。”
琉璃山主面如土色,微微彎腰:“妾身随時恭候真君降臨。”
“誤會既然解開了,那大家都散了吧!”璇玑子出來打圓場,以秋天行小心眼的樣子還不知道會作出什麽事來。
“散了,散了。”一起跟過來看熱鬧的秦風打着哈欠說道,這個事實還真是無聊,一點也沒有想象中的有趣。
秋天行見好就收,拉着齊白率先走了出去,讓本來想找齊白談話的虛陽掌門一臉尴尬。
齊白到底是怎麽認識天行真君的啊,這份關系利用的好的話,說不定能跟瓊山搭上線。
明月已經高升,周圍的星星只有零星的三兩點,期間時不時有流光閃過,也不知是禦劍的仙人還是一閃而逝的流星。
秋天行一路默默無言,被他握着的手都已經被他的體溫溫熱,這個時候應該說點什麽,說點什麽才不會尴尬。
“今天的那一拳力度很不錯啊。”秋天行松了一口氣,總算說出來了。
“……”齊白沉默,這個家夥是白癡嗎?
承影從秋天行背上掙脫:“我去山那邊看看風景,你們好好聊。”
秋天行心中罵道承影的不仗義,這個時候不應該給他出出謀劃策嗎?
笑臉面具被猛然掀起,齊白手指微動,狠狠的捏了一把臉上的軟肉。
秋天行很沒出息的後退:“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
齊白點頭:“也不早,就在你那天淋了雨之後。”
“我就說你那個時候對我的态度怎麽那麽奇怪。”秋天行點了點額頭上的瓊天印,實錘了,就是因為這個才暴露的。
“謝謝你了。”秋天行有些扭捏的說道:“這麽久都還沒有把我上交上去。”
“不會的。”齊白溫柔的說道:“世間所有的珍寶加在一起也不及你一絲毫毛。”
“你這都是跟誰學的啊。”秋天行臉色爆紅,修界大典上震驚全場的樣子蕩然無存。
“這些話對着你不知為何自然而然就說了出來。”
躺在他儲物袋最中央的那本《最受女修歡迎的情話大全最新版本8.9.0》無言的落下了一顆眼淚。
秋天行覺得自己沒救了,他竟然覺得這些話由齊白說出來完全不覺得肉麻。
齊白內心給秋天行的表現評分,最終結果是他果然還是沒有修煉到最高境界,按理來說,秋天行此時應該已經一臉嬌羞的撲到他的懷裏了,看來,修煉之路漫漫長。
“黑。”秋天行試探的問道,在這樣下去,話題又要被齊白帶歪了,他又沒機會問了。
聽到久違的稱呼,齊白微微愣神,對着秋天行期盼的眼神,失笑出聲:“原來你還記得。”
“真的是你!”秋天行的心情有些複雜。
齊白竟然真的是當初那個又黑又瘦還有點醜的那個小孩。
“當年我在最後被甩出了大秘境,後來恰好被師父發現,就收為了徒弟。”齊白帶過了這個話題。
“所以最後元澤大秘境還是沒有成功認主啊。”秋天行有些喪氣,他當初在元澤大秘境裏面吃了不少苦頭,看來是沒機會報仇了。
“這種東西現世每次帶來的都是無盡的争端,還是不要出現的好。”齊白一本正經的說道,見秋天行有些糾結的樣子惡作劇的說道:“大哥哥,黑說的對不對啊!”
“大--大--哥--哥-”秋天行有些語無倫次,為什麽由齊白口中說出總有一種很羞恥的意味啊。
“大哥哥,黑很害怕啊!”齊白逼近。
我也很害怕啊!秋天行內心流淚,任由齊白将他抱了個滿懷。
“終于,再次見到了。”齊白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這次,可不要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我可是很小氣的。”
“……”
作者有話要說:
徐也(憤怒):邪魔之徒
秋(擡腳踹):走你
璇玑子:心累~
心跳加速白:這才是大哥哥的正确打開方式
秦風:O-O
王一劍:=-=
齊白語:以前我叫做黑來着,所以黑的跟個煤球一樣,改名之後,果然各方面都白了很多(蕩起船槳,開完歐洲的小船即将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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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