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被抓到的魔族
斜星洞內,花河目睹了一場奇跡,不願眨眼,只怕放走片刻畫面。
金色的重瞳緩緩睜開,其中似乎蘊藏了無盡的奧秘,隐隐之中有無數條金色的鎖鏈在神符身後蔓延開來,每一條鎖鏈上光華流轉,不知通往何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每一條鎖鏈上都将規則銘刻。
蘊含殘年之毒的珠子漂浮在空中,被彙聚成環形的金色符咒所圍繞,在神符眼中殘年的一切都剖析開來,化為一個個簡單易懂的符號,供人參考。
花河如癡如醉的看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大腦運行到了急速,将所看到的畫面全都記錄下來。
神符臉色有些蒼白,眼睛更是隐隐作痛,短時間內将殘年全部解析出來,勢必會消耗不小的代價。
雪白的發絲上紅色的流蘇輕輕搖晃,眼中金色的光芒有些黯淡,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會得到答案了。
花河有些擔心,神符的身軀開始不知自的微微搖晃起來,卻還在強撐着。
花河問道:“要休息一會嗎?”盡管不舍如此美麗的畫面,但神符顯然比較重要。
神符輕輕搖頭,聲音有些虛弱:“不用,還差一點。”
花河沒有再勸阻,現在這個關頭,晚一分說不定便會有一條多餘的生命散去。
終于,殘年被徹底的解析開來,神符疲憊的閉上眼睛,将他所看到結果告訴了花河。
神符虛晃幾下,坐在一邊的蒲團閉上了眼睛,他消耗了太多的靈力和精力,此時有些發暈。
拒絕了花河為他調息的好意,神符微微休息了一會,神色便與往日無常,“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去外邊看看,璇玑子那邊應該也調調查出一些事情了。”
“交給我吧!”花河眼中絲毫看不出疲倦,“再給我一點時間,解藥一定能研制出來。”
神符輕輕颔首,瞬身走出了斜星洞。
秋天行抱着承影站在洞外,見有人出來,急忙迎了上去。
眼睛亮閃閃的問道:“神符,怎麽樣?”
神符說道:“剩下的就交給花河吧,以他的天賦最快一日便可研制出解藥。”
秋天行松了一口氣,果然神符最厲害了,僅次于他師父。
“那個!”秋天行神情有些忐忑:“我師父他……”好糾結啊,完全不知道怎麽問。
“不用擔心,元兮只是想來見見你。”神符似乎是看出了秋天行的不安,輕聲解釋道:“上次我為你算了一卦,元兮可是在意的要死。”提起他這位朋友之時,神符也不禁放松了幾分。
“就是這樣我才擔心啊。”秋天行惆悵,師父很好,但是每次他受點傷就被壓回去上課,即使現在到了化神期,在師父面前依舊跟個小孩子一樣。
“元兮此時過來也好,此次修界大典出了這麽多事情,他過來威懾一下全場也不錯。”神符心中始終有些不安,卦算不能算己,而他為華盛仙宗占蔔的結果始終都是空空如也,只能說明這件事情與他牽扯過深。
他已将近百年未出山門,除了百年前那一次的出格之舉,他對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只能從被人口中聽聞,本以為就這樣安安穩穩的修煉到飛升,沒想到,卻又出了這種事情。
“風長老應該已經抓到那些魔族了,我們過去過去看一下!”秋天行想趕快解決此間之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誰知道在這之下到底蘊藏了多大的波浪。
“對了。”秋天行使勁的搖了搖承影,“花河這邊暫時就拜托你了。”
承影漂浮在空中,圍着洞口轉了個圈:“交給本大爺沒問題。”
“謝了,改天帶你去劍閣好好保養。”秋天行笑道。
神符輕笑着,見秋天行和承影談妥,輕拉着秋天行的手腕,下一秒他們就已經到達了風長老他們所在之地。
當初被神符探測出來的魔族,已被風長老悉數抓獲,活着的還有六人,此時正五花大綁的被放在了舉辦修界大典的會場中央,憤憤的看着周圍湧動的人群。
齊白站在邊緣,面色無悲無喜,似乎那些即将被處以雷劫的魔族只是一堆不相幹的垃圾。
被放置在會場中央的魔族外表看起來大多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間,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憤恨,對于接近的人更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全不斷掙紮,不能使用法術,那就用強壯的肉體,尖銳的指甲劃過地面,發出嘶啞的聲音,一找到機會便用牙齒撕咬,這些,換來的只是毫不留情的毆打。
神符擺好姿态,往高位走去,璇玑子起身迎接,待神符落座之後才坐下。
因為神符的出現會場出現了一刻鐘的寂靜,早就聽聞華盛仙宗有一位仙人轉世的修者,如果不出意外的,應該就是這位白衣修士了。
果然不凡,各大門派的掌門暗暗想到,其周身湧動的光華之氣,不知是他們的多少倍,聽說還身懷仙術,不知是否有緣得以一見。
待所有人員到齊之後,璇玑子面色冷凝下來,對着那些被五花大綁的魔族,質問道:“你們是如何混進修界大典的。”
一名較為年輕的魔族大聲的‘呸’了一聲:“區區修界大典,老子想來來,想走就走。”
神符微微皺眉,細小的水流開始在那名魔族身邊彙聚,帶着些不耐煩道:“說!”
年輕的魔族有些癫狂的笑道:“你還是殺了我們比較幹脆。”
神符不在言語,手指微動,水流彙集成水繩,緊緊的依附在了他們身上,下一秒,便悄無聲息的融入他們的身體之中。
“在得到答案之前,你們是不會死的。”神符輕聲說道。
年強的魔族面如土色,他和周身的同伴全都被種下一種禁制,所有自裁手段同時失去了作用,只能不爽的瞪着神符。
秋天行混入了人群之中,尋找着齊白的蹤影,發現目标之後蹑手蹑腳的走了過去,在手即将搭上齊白肩膀的一瞬間,就發現齊白笑眯眯的轉過頭看着他。
“嗯!”秋天行別過頭去,撓了撓臉頰,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齊白應道:“确實是個好天氣。”
此時,天空中幾片烏雲飄過,将太陽遮蔽,天色有些沉悶,是雨即将到來的征兆,确實是個在适合不過審問不速之客的天氣。
秋天行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有些憂愁的站在齊白身邊一同觀看着即将背上審判之人。
齊白此刻也滿懷心事,破天荒的沒有去撩撥秋天行。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那麽場中的那些魔族此刻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風長老站在一邊掠陣,以防有一些被仇恨沖昏了頭腦之人上來無理由的殺戮。
“晴空,不要再說了。”一位年長一點的魔族用魔族的語言提醒着年輕的魔族,以防他洩露出不該有的東西,毀壞大人的計劃。
“知道了。”名為晴空的年輕魔族不甘心的閉上了嘴巴!
秦風在一邊看着,面色有些不善,如果這幾個喽啰就是罪魁禍首,他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就在于,這些喽啰是否能将幕後黑手能引出來。
秦風壞心眼突然飙起,折扇輕怕着手心,站起身來:“我有一個提議,既然這些魔族倔強的不肯說出太多,幹脆直接抽出他們的魂魄,直接搜魂好了。”
秦風此言一出,立馬有不少人應和,反正只是魔族,也不用當做普通人對待,搜魂之術雖然陰損,但用在這些心懷不軌的魔族身上也沒有什麽不妥啊。
“如是搜魂之術的話,老朽願意一試。”巫山雲雨派中有一位年齡頗大的長老站了出來,“這搜魂之術,老朽略有心得。”
璇玑子微微皺眉,搜魂之術對被施法之人損害極大,而且反噬較高,搞不好被施法者直接就被搜成了傻子。
年長的魔族魔族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恐,想起了來之前被吩咐的話語,大聲說道:“如果我們身死,那麽那些中了殘年之人也會給我一起陪葬,你們這些自诩為名門正派之人啊,願意以你們弟子的性命作為賭注嗎。”
如果被搜魂被魔主大人種下的禁制在一瞬間內就會發作,将他們的靈魂徹底湮滅。
有殘年之毒在,料想這些名門正派也不敢殺他們。
齊白眼中微不可查的流出出一絲贊賞,不過很快就壓了下去:“有意思!”
秋天行:“沒想到有朝一日這些高傲的名門正派竟然會被一個小小的魔族威脅。”雖然他本身就是這些名門正派中的的一份子,而且坦白來講這件事情還是挺刺激的。
齊白說道:“可惜了,如果狠一點的話說不定可以得出不少信息。”
但目前這個情況,顯然威脅是失效了,對方顯然找到了他們的軟肋,以六人之命,換取數百人之命,對魔界來說,簡直是一筆賺爆了的買賣。
秋天行接過齊白的話:“沒辦法,越是家大業大,越是不敢去賭。”
璇玑子眼神微冷,風長老更是面色不善,抽出本命法器紫金軟鞭對着幾名魔族就是一頓狠抽。
幾名魔族倒也是硬氣,除了幾聲痛呼,始終一言不發。
“璇玑子掌門。”一個近來新晉的門派忍不住跳了出來:“我門中還有幾名弟子身中殘年之毒,此舉恐怕……”
接連幾位面懷疑慮的掌門跳了出來,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雖說法不同,但用意一致,大都是擔心自己門派中的弟子。
神符不動如山,語氣有些冷淡的說道:“如此,便先将他們關押起來,等殘年之毒破除之後,在處以雷劫之刑。”
璇玑子松了一口氣:“那就如師叔所言。”
幾位魔族面色雖然不顯,但心中卻悄然松了口氣,既然能活下來,就代表有獲救的希望,雖然表面上寧死不屈,但能活,誰都不想死。
對于這場有些荒誕的審判暫時先告一段落,幾位魔族被關進了最深層的困仙牢之中,由執法長老親自看守。
秋天行見衆人散去,拉起齊白的手就往華盛仙宗一處偏殿中走去。
神符拒絕了他那群徒子徒孫們的招待,去了以前他還未搬進小秘境時所居住的房間準備休息片刻。
秋天行輕輕敲門,帶着齊白溜了進去。
“我的好朋友神符,你認識一下。”秋天行帶着些自豪将齊白介紹給了一臉好奇的神符,“這是齊白,我朋友!”
齊白身體不自覺的僵硬了一下,禮貌的說道:“前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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